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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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

一個想擁有對象,一個想和對象做點羞羞的事情。

池年和傅金元商量後,兩人一拍即合,開啟了互相監督的學習生活。

333.

為了更好地督促彼此的學習,他們兩人還在體委的見證下,立了一份條約。

條約上清楚寫著,如果發現甲方有上課擺龍門陣,打瞌睡或者開小差走神等不利於學習的小動作,乙方完全可以向見證人舉報,並在下課的時候對甲方行使懲罰權。

池年和傅金元既是被監督的甲方又是負責監督的乙方,而他倆一致同意的懲罰方式還挺接地氣——抽二荊條。

發現一次,就抽一次。殘酷的高中生戰場沒有獎勵只有懲罰,只要想到能有機會抽對方二荊條,他們就鬥志滿滿,根本沒考慮過看在是彼此最好的兄弟份上,是否要通融一兩次。

就因為這個懲罰機制,條約剛生效的那幾天,每次課間,七班教室後排都會響起兩人此起彼伏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第一節 課結束後,照例是兩人第一次清算的時間。

池年毫不留情抽在傅金元的小臂上,並大聲宣讀他的罪行:“你早自習打瞌睡!還流夢口水!罪加一等!”

這結結實實的兩下抽在傅金元小臂上,小臂當場紅了一半,把傅金元疼得眉頭直皺,差點就失聲叫了出來,但為了面子,他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輪到他的時候,他咬牙緊緊抓住池年的手,扭了扭脖子,做著動手前的準備。

池年打他雖然比較用力,但還是站在原地,輪到傅金元的時候,他直接給池年來了一個超級加倍,跳起來打。

“你早自習玩手機!”

這兩下差點把池年疼得撅過去。因為疼,他臉都憋紅了,但還是硬生生扛了下來。

池年怒搓了兩下已經被打麻了的小臂,然後掰了掰即將向傅金元行刑的手指,呸了兩下,站上了凳子。

“玩這麽大嗎?不至於吧,年寶!”

“呵。”

眼看傅金元有往後閃躲的趨勢,池年趕緊把見證人體委招呼過來,讓他幫忙把傅金元固定住,而自己則從凳子上飛升而下。

“啪”的一聲脆響,全班都沈默了。

“你第一節 課第十分鐘走神偷看學委!”

大仇得報的池年沈穩落地,還得意地吹了吹豎起來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側頭,表情十分欠揍。

傅金元扶著沒有知覺的小臂,感覺半條命都沒了。

他發誓,他這輩子從未反應如此迅速,幾乎是踩著上課的點,在捂著手嗷嗚叫的同時發現了池年話裏的漏洞,並火速舉手向體委舉報:“見證人!我們班的鐘已經壞很久了,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池年上課玩了手機,不然他怎麽知道我具體在什麽時間偷看的老賀呢!萬一我是在第九分鐘或者第十一分鐘看的他呢!他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面對傅金元的舉報,見證人體委正要取證,好巧不巧,上課鈴響了。

兩人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清算結束就算翻篇了,也就是說,傅金元這次的舉報已經過期作廢,下次清算只算第二節 課的內容。

池年松了口氣,同時還向傅金元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這次清算,他多打了兩個。

傅金元又痛又氣,在心裏暗暗發誓下節課一定不放過池年的一舉一動,勢必要在下次清算的時候,把這兩個還回來。

兩人這種變相的毆打也成了七班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吸引了不少其他班同學過來圍觀。

如今已淪為班費保管員的紀委就坐在教室門口收費:“讓讓,讓讓,想看要買門票啊,五塊錢一次。”

334.

這種懲罰方式雖然簡單直接,但沒過多久就有點變味了。

池年和傅金元兩人現在滿腦子沒想著上課要如何認真聽講,只想著一定要抓住對方不認真學習的蛛絲馬跡,發誓絕不放過對方。

隨著懲罰力道的加強,兩人現在每天都疼得哇哇叫,提筆寫字都吃力。

然而這個懲罰方式只堅持了一周,就被迫廢除了。

這事兒還要多謝教導主任。

那天教導主任來他們年級巡邏,正好撞見兩人清算,互抽對方二荊條,教導主任哪裏知道他倆這種互毆的方式初衷是為了督促彼此學習,看他倆都已經殺紅了眼,還以為這哥倆好的兩人破天荒鬧了矛盾在打架,所以趕緊把他倆拎去了辦公室批評教育。

從辦公室出來的兩人看了看彼此,默契地松了口氣。

終於結束了。

不管教導主任剛才說了什麽,他們都可以甩鍋給教導主任,然後給同學們說,他們被迫取消了原有的懲罰方式,因為教導主任不讓,說那樣太殘暴,不適合他們這群身心還未成年的高中生。

池年和傅金元握了握手,決定以後要還是多念及一點兄弟情。

335.

由於這已經是這學期兩人第三次立志要認真學習了。前兩次也是這樣弄得人盡皆知,結果沒過多久就不了了之,又回到平時的狀態,大家都聽說過狼來了的故事,周圍的同學顯然已經不相信三分鐘熱度的兩人。

趁池年和傅金元不在的時候,他們還偷偷下註,賭他倆能堅持幾天。由於天數這個東西不太好確定,他們後來又改成了賭池年和傅金元兩兄弟誰先放棄,壓一賠一,下註兩人的人幾乎五五開。

賀昀戚偷偷給池年下註了五塊錢,他賭傅金元能堅持更久。

不知道從哪裏得知這個消息的宋橘明也溜到了七班,給紀委塞了十塊錢,他賭池年能堅持更久。

至於事件的主人公,池年和傅金元兩人本來應該不知道這件事,但紀委財迷心竅,偷偷告訴了他們。

池年和傅金元他們聽說班裏的人在打賭他們誰先放棄,一點也沒生氣,反而問紀委已經收刮多少班費了。

他倆明明不是同時得知這個小道消息,但兩人的第一反應竟不約而同問紀委,對方知道這件事不?

紀委當然說不知道。

然後就看著這倆從兜裏偷偷掏出零花錢,給對方下註。

池年邪魅一笑,感覺這是一個不錯的賺錢機會:“我賭傅金元堅持更久。”

刻在傅金元DNA裏的經商基因條件反射了:“我賭池年堅持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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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你們是不是不愛我了!哼,評論越來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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