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是很好的相識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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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是在警察局的看守所裏,為了替繁忙恩愛中的妹妹與妹~夫將“誤入歧途”的外甥保釋出來,結果在鬼谷晏呆著的同一間房間裏看到了一頁書。

當然,那時候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似乎,自己的外甥也是被這位妹~夫所熟悉的故友連累了,才被弄進了看守所。

但是,擎海潮來時,連這一點都不知道。他看到對方之後的唯一感想就是,自己楞了一下。

楞了一下,看著對方穩穩地坐在鐵柵欄裏——臉上唯一的表情就是,偶爾會微微地皺著眉,大概是因為旁邊的那個擎海潮的外甥,一直嘰嘰咕咕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煩惱到了他。

看上去不是個壞人。

不知道怎麽的,擎海潮的內心裏有了這樣的判斷。

所以保釋一個人也是保釋,保釋兩個人也是保釋,抱著這樣心態的擎海潮將兩個人都保釋了出來。

但是,有一點麻煩,他連對方的姓名都不知道,最後竟然是直接指著人對警察說要保釋。

警察們當然不會讓他這樣胡來,要是什麽人都可以來保釋的話也太不像話了。

他們可都是十分負責的公務人員。

“一定要準確地說出姓名嗎?”擎海潮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頗為困擾地看著鐵柵欄內,像被陳列的貓一樣靠在墻邊上的長發男人,這樣問道。

“當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又怎麽能為對方的品行做擔保呢?”留著八字胡的警察捧著茶杯,將保釋用的資料推到了擎海潮的面前。

“有緣人不可以嗎?”實在是沒辦法,擎海潮轉身看向八字胡,臉上顯露出無可奈何又非這樣不可的神態,好像如果不答應的話就要一直耍賴下去似的。

“你是在賣萌嗎大叔?”年齡明顯比擎海潮還要大上一大圈的八字胡摸了下自己修剪得很齊整的胡子,不客氣地嘲笑著擎海潮的無理取鬧,“這樣吧,如果對方認出你是他的有緣人的話,我就讓你知道他的姓名,將他保釋出去怎麽樣?”

“這樣啊。”實在是無計可施,擎海潮撓了撓腦後的細發,只能暫且按照八字胡的方法去做。當然他知道這樣大概並沒有什麽用處,像貓一樣陳列在看守所裏的男人看到他時,臉上的表情可一點變化都沒有呢,說是被無視了也未為不可。

“什麽人?有緣人吧。”

他卻聽到對方這樣回答著八字胡嘲笑一樣的問話,然後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之後就不再理睬八字胡哼哼唧唧的不滿。

最後,八字胡在保釋單上簽上了“一頁書”三個字,然後將單子扔到了擎海潮的面前,讓他簽上自己的大名。

“看上去是很生氣呢大叔。”,這樣說著反嘲了回去才甘心似的,擎海潮笑瞇瞇地在兩份單子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將保釋金交給公家後,鬼谷晏與一頁書被領了出來,但是道謝的只有擎海潮的外甥一個人而已。

不過這也沒有什麽關系,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眼,大概就認定了這是一個沈默寡言的人了吧,所以擎海潮的心情一點也沒有因為對方的無禮而變得惡劣。他甚至還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對方,故意做出頗為隨意的樣子,而理由是需要對方將保釋金退還給他。

從來沒見過自己舅舅親口向人索要過錢財——這種事幾乎連想象都不能的對吧?——外甥鬼谷晏瞪大了雙眼,連嘴巴都張大到了很難看的地步,“啊啊啊”地叫了半天,最後被擎海潮一巴掌捂住了嘴。

一頁書拿著單薄長方形的名片,在手裏翻轉著看著,很薄很小的東西上有對方的姓名、住址、聯系方式,甚至連工作都有。

“是個很悠閑的工作呢。”一頁書輕嘆著說道,然後將名片塞入上衣袋中。

“為什麽不直接把銀行賬號給一頁書直接匯款呢?舅舅現在很缺錢嗎?我的零花錢很多哦。”如果能借錢給舅舅的話,就是連父親都要高看自己三分的吧?

當一頁書上了計程車離開後,擎海潮松開了緊緊捂住外甥嘴巴的手,結果迎來的就是外甥多不勝數的問題。

“這只是禮貌笨小子。”擎海潮一巴掌拍在外甥的後腦勺上,然後捏了捏對方纖細脆弱的脖子,“大人間的交往可比你想象來得覆雜得多。”

“麻煩的大人,但是一頁書沒有給你名片呢?是不是表示他很沒禮貌。”鬼谷晏再接再厲地,問道。

“他像是有禮貌的人嗎?”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不是的吧?

“和沒有禮貌的人交往的話,不會被對方氣得惱火想要揍對方一頓嗎?”單純的孩子問道。

“你可以繼續問下去,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舅舅現在已經開始惱火了。”舅舅輕輕地拍著外甥的肩膀。似乎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他開始詢問起外甥被抓進警察局的緣由。

“其實是誤會一場啊。”可憐的孩子在長輩的威壓下,耷~拉著腦袋,十分無奈地嘆息著。

作者有話要說:

老子要努力,寫出一百篇海天文,fighting!

小黑屋在手,更文不愁,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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