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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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寶貝不喜歡小槐，小槐最討厭，好不好？”
皇叔笑著應和我的話，我把頭向後仰過去，頂在皇叔的下巴上撒嬌。
“皇叔——你說過吃完飯就給我講故事的！”
“故事有點長，朕也不是太會講故事，寶貝不要嫌無聊就好。”
“不會不會！講吧，皇叔！”
我眨著眼睛，滿心期待的看著皇叔，皇叔不自然的清清嗓子，在我的額頭上淺啄了一下，就開始講故事。
一個年輕人到另一國家去，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卻被那個國家的皇帝點進宮做了妃子，年輕人就追到宮裏去想帶走女孩子，他們逃走時候被發現了，年輕人就被處死了，女孩子有了身孕，推測受孕時間有可能是龍種，所以才免去一死，從此打入冷宮，生了孩子，因為先天不足以及後天的營養不良，成了白癡。
明明很簡單的故事，皇叔講得斷斷續續，還不時哽咽。
皇叔果然不是很會講故事，勉強把幾個呵欠咽下去，化成眼眶裏一汪濕潤，皇叔看著我濕潤的眼睛和鼻頭露出了愧疚的神情，將我抱緊。
“都過去了，寶貝！以後就由皇叔來照顧你。”
我趕緊回抱住皇叔。
“皇叔以後不要再講故事了。講也不要再講這個故事了，好不好？”
皇叔看著我，目光中閃動著感動，更緊地勒住我。
他一定為我的善解人意而感動，不會講故事其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啦，我知道皇叔對我好就行了！
可是皇叔到最後也沒講父親和父皇到底是怎麽回事，反正他也講不明白，算了，睡一覺就不記得了。
“寶貝？”
皇叔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輕地喚我，我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回不過神，良久，猛地轉身緊緊摟住皇叔的脖子大力搖晃。
“皇叔，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皇叔笑著拍拍我的屁股。
“去吧！你可以隨意脫光光的去游泳，這裏沒人敢打你的屁股。”
面上一紅：羞死人了！
“皇叔，你怎麽把這花園建得和原來的那個一模一樣？城城都不知道這個花園呢！”
皇叔神秘的微笑。
“這是個秘密！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皇叔，那我們一起去游泳吧！”
皇叔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
“那可不行，小城要是知道這種好事沒有他的份，他會把皇宮拆了！”
“他最討厭！什麽好事都不要帶他，噢？皇叔——”
“小城要是知道寶貝這麽討厭他，他會很難過哦！”
“嗯．．．”
我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是很希望尹慎城難過。
“那．．．皇叔！我們不要告訴城城這件事，好不好？雖然我討厭他，真的討厭他！可是我不想他難過啦！”
“唉——”
皇叔嘆了口氣。
“雖然寶貝很善良，可是恐怕小城無論如何都會難過一下了。”
“不要說他了，皇叔，你真的不要和我一起玩水嗎？天好熱哦！”
皇叔捏捏我的鼻子，降下來的嘴唇頓了一下，最終沒有落到我臉上。
“皇叔想親我，為什麽不親呢？”
“因為有人會吃醋。”
尹慎城嗎？管他呢！酸死他最好！
毫不猶豫，抱住皇叔的臉，響亮的大大的啵一口，不遠處似乎傳來樹枝折斷的聲音，皇叔掛著暢快得意的微笑離開了。
皇叔的背影消失後，我四處張望一下，喊起來。
“有沒有人在？一起出來游泳啊？我一個人好無聊哦！”
叫了半天，除了偶爾有樹枝折斷的聲音，都沒有人回答。
嗯！看來真的沒人了！
我放心的把衣服脫光跳下池塘，池塘裏的小金魚們被我嚇得四處逃竄，潛在池底不敢露頭。
明明應該是秋天了，可天氣反而比夏天還要悶熱一些，適應了我的存在，小金魚們大膽地游到水面上來吐泡泡，躺在池塘邊上，伸出腳去逗那些漂亮的小金魚，它們開始躲著，後來圍上來，張張合合的小嘴竟然啃起我的腳趾，癢癢的，可是好舒服！
閉上眼，感受著腳趾上的觸感，好像被一條條小舌頭舔吻，好像那天小槐．．．猛睜開眼：我在想什麽！什麽小槐！討厭！
想到這裏，戲水的心情也沒有了，狠狠的踢了幾下水，小金魚們再度逃竄，我從水裏站起來，走到一棵薔薇樹的陰影裏，郁悶的倒下，閉眼睡覺。
嗯——好癢！睡夢中，好像又進到池塘裏，被小金魚啃著臉，嘴唇，脖子，又啃到胸口。
好癢哦！伸手去推小金魚，小金魚輕聲笑著避開我的手，繼續在我身子上啃著，不住夢囈起來。
“．．．不要吃了，我不好吃，好癢哦．．．小金魚，別咬了．．．”
過了一會，大概小金魚玩膩了，游走前替我蓋上衣服，在我耳邊輕聲說話。
“記得明天也要過來喲，小白癡！我等你！不許不來，不來就打屁股彈雞雞！”
小金魚的說話和小槐好像哦，我可能真的太想小槐了，連小金魚的聲音都錯聽成小槐的了。
反正是做夢，就讓我狠狠的想念好了。
一直睡到天快黑了才醒來，肚子咕咕亂叫，馬上套上衣服飛快地向皇叔的書房跑去，不要讓皇叔和祖母等我一個人開飯。
明天？明天當然還要來，因為我已經答應了夢裏的那尾小金魚。
“皇叔，我們去洗澡吧？”
“好啊！”
皇叔放下手裏的書，任我拉著他向浴池方向走去。
到了浴池邊，在太監的伺候下褪去衣物，先進了湯池玩起水來。
很快皇叔也進了浴池，把在浴湯裏游泳的我抓到身邊，手指戳戳我的身體。
“這些斑斑點點的都是怎麽回事？”
“啊？”
低下頭，才發現胸前肩膀還有脖子上密布著深深淺淺的紅斑，摸摸發現有點癢，按下去的話還有一點點痛。
奇怪！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能是蟲子咬的吧？”
“不像！”
皇叔搖搖頭，瞇起眼睛，又摸了摸。
“看上去更像是被人咬或者吸出來的。”
我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
除了夢裏的小金魚以外，哪有人咬過我！更何況小金魚也只是在夢裏咬咬而已，難道夢裏的事情也會真的反映在身上嗎？
皇叔看著我發呆沒有打擾我，拿起一塊手巾給我擦背，我繼續發呆，想著要不要問皇叔這件事。
“皇叔．．．”
“嗯？”
“那個．．．夢到的事會不會變成真的啊？”
“那要看是什麽樣的事。”
那就是要我把被小金魚咬的事情說出來才能知道嘍？好難為情哦！
我紅著臉低下頭，覺得還是別說了，被一尾金魚咬了那麽多天，還天天自己送過去給它咬。
皇叔註意到我的異常，把我的身子轉向他，誠懇地看著我。
“寶貝，到底有什麽事不能告訴皇叔呢？”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害羞地把臉埋進皇叔的頸窩裏，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耳語。
“皇叔聽了別笑我。”
“好啊！保證不笑。”
於是我就把這些天以來，每天都到花園去午睡，夢見一尾金魚咬我的事講給皇叔聽。
皇叔聽了以後點點頭。
“嗯！寶貝，看來就是那尾淘氣的小金魚幹的。”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人家好擔心自己會不會生病了呢！”
皇叔幫我洗好頭發，松松的挽了個髻。
“不過也不能總給他白咬，下次記得要咬回去。”
“啊？不好吧？它不過是尾小金魚，萬一我把它咬壞了怎麽辦？”
“不會的！記得要狠狠地咬！堂堂東尹的小王爺不能給麒沈的．．．的金魚欺負了！”
“可是．．．”
“放心，寶貝！做夢的時候是不會痛的，所以不用擔心會把小金魚咬壞，盡管用力咬就是了。”
“也對哦！那我明天就咬回去。”
點點頭拿起手巾，皇叔轉過身去，我開始幫皇叔擦背，皇叔的後背微微的顫抖。
“擦疼了嗎，皇叔？”
“沒有。”
“那你抖什麽？”
“哦，那個，皇叔是因為寶貝替朕擦背而太高興了。”
“是嗎？”
天天替皇叔擦背，也沒見他像今天這麽開心，一定是有什麽開心的事情不想說，算了，人人有秘密。
“寶貝——”
不用回頭就知道，敢在宮裏這麽大呼小叫的只有尹慎城。
“別跟過來！我要回去午睡了。”
越是阻止越沒用，尹慎城三兩步追了上來，隨意伸手一撈就把我扛到肩膀上，偏過頭神情戲謔。
“寶貝想去哪，就讓本王為你服務吧！”
“不要啦！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我拼命的掙紮起來，堅決不妥協。
“別亂踢！寶貝可真沈啊！”
“壓死你最好！放我下來！”
“我願意被寶貝壓死。”
尹慎城邊說邊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我在皇叔寢宮偏殿的住處，我站定門口，不讓尹慎城進房。
“好了，你走吧！”
尹慎城的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
“寶貝你這麽絕情！都是那個沈瑜槐把你帶壞了！想當初，你是多麽的依賴我，為了和我在一起，都可以不去找沈瑜槐，現在我親近你一下，你就張嘴閉嘴的小槐不喜歡，再不然看見我就躲得遠遠的，把我的心都傷透了！現在竟然．．．”
說著，尹慎城把頭壓得低低的，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能想象得出他的難過。
心軟了下來，其實尹慎城除了把我強行帶走之外，並沒有對我做過其他不好的事，相反，一直對我好言好語言聽計從，像頭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的被我差遣著上樹下河。
“好啦好啦！進來吧。不過我要午睡，別動手動腳的，如果害我睡不好，就踢你下床！”
“寶貝——”
尹慎城的眼睛閃動著疑似淚水的光芒，馬上抱起我直沖床鋪，轉眼間就脫了我們的衣服順帶放下幔帳。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尹慎城已經頭靠在我胸前，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臉。
“你還要幹嗎？”
“睡覺吧，寶貝！”
“要閉上眼睛才能睡吧？”
“閉眼啊，寶貝，你不用管我，盡管想睡就睡好了，我一定不打擾你。”
被你這麽盯著怎麽可能睡得著嘛！再說小金魚還等著我呢，還是快快把尹慎城哄睡著比較重要。
想到這裏，立刻翻了個身，把尹慎城從胸前甩下去，惡狠狠的威脅他。
“你要是不睡覺就快滾！”
“睡！睡！”
尹慎城馬上乖乖閉上眼睛，我得意一笑，替他蓋上被子，在他身邊躺下，輕輕地拍著尹慎城，過了一會，尹慎城的呼吸變得和緩均勻，我輕輕叫他，他嗯了一聲，轉了個方向繼續睡。
看來是睡著了，我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不出聲響的離開房間，直奔小花園而去。
到花園的時候，已經比平時晚了很多。
先到池塘邊看看，小金魚們悠然地游著，和平時一樣，我走到一顆薔薇樹下躺平，眼睛瞪得溜圓，一點也沒有睡意，索性坐起身，打開衣襟，看看胸前的斑點，已經消下去了一批，比較鮮艷粉嫩的是昨天剛剛被咬出來的。
看著這些斑點，不自覺臉紅了起來，手指輕輕地撫摸那些斑點，癢癢的，忍不住蜷起身子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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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笑著應和我的話，我把頭向後仰過去，頂在皇叔的下巴上撒嬌。
“皇叔——你說過吃完飯就給我講故事的！”
“故事有點長，朕也不是太會講故事，寶貝不要嫌無聊就好。”
“不會不會！講吧，皇叔！”
我眨著眼睛，滿心期待的看著皇叔，皇叔不自然的清清嗓子，在我的額頭上淺啄了一下，就開始講故事。
一個年輕人到另一國家去，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女孩子卻被那個國家的皇帝點進宮做了妃子，年輕人就追到宮裏去想帶走女孩子，他們逃走時候被發現了，年輕人就被處死了，女孩子有了身孕，推測受孕時間有可能是龍種，所以才免去一死，從此打入冷宮，生了孩子，因為先天不足以及後天的營養不良，成了白癡。
明明很簡單的故事，皇叔講得斷斷續續，還不時哽咽。
皇叔果然不是很會講故事，勉強把幾個呵欠咽下去，化成眼眶裏一汪濕潤，皇叔看著我濕潤的眼睛和鼻頭露出了愧疚的神情，將我抱緊。
“都過去了，寶貝！以後就由皇叔來照顧你。”
我趕緊回抱住皇叔。
“皇叔以後不要再講故事了。講也不要再講這個故事了，好不好？”
皇叔看著我，目光中閃動著感動，更緊地勒住我。
他一定為我的善解人意而感動，不會講故事其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啦，我知道皇叔對我好就行了！
可是皇叔到最後也沒講父親和父皇到底是怎麽回事，反正他也講不明白，算了，睡一覺就不記得了。
“寶貝？”
皇叔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輕地喚我，我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回不過神，良久，猛地轉身緊緊摟住皇叔的脖子大力搖晃。
“皇叔，你真好！我愛死你了！”
皇叔笑著拍拍我的屁股。
“去吧！你可以隨意脫光光的去游泳，這裏沒人敢打你的屁股。”
面上一紅：羞死人了！
“皇叔，你怎麽把這花園建得和原來的那個一模一樣？城城都不知道這個花園呢！”
皇叔神秘的微笑。
“這是個秘密！以後你自然會知道。”
“皇叔，那我們一起去游泳吧！”
皇叔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
“那可不行，小城要是知道這種好事沒有他的份，他會把皇宮拆了！”
“他最討厭！什麽好事都不要帶他，噢？皇叔——”
“小城要是知道寶貝這麽討厭他，他會很難過哦！”
“嗯．．．”
我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是很希望尹慎城難過。
“那．．．皇叔！我們不要告訴城城這件事，好不好？雖然我討厭他，真的討厭他！可是我不想他難過啦！”
“唉——”
皇叔嘆了口氣。
“雖然寶貝很善良，可是恐怕小城無論如何都會難過一下了。”
“不要說他了，皇叔，你真的不要和我一起玩水嗎？天好熱哦！”
皇叔捏捏我的鼻子，降下來的嘴唇頓了一下，最終沒有落到我臉上。
“皇叔想親我，為什麽不親呢？”
“因為有人會吃醋。”
尹慎城嗎？管他呢！酸死他最好！
毫不猶豫，抱住皇叔的臉，響亮的大大的啵一口，不遠處似乎傳來樹枝折斷的聲音，皇叔掛著暢快得意的微笑離開了。
皇叔的背影消失後，我四處張望一下，喊起來。
“有沒有人在？一起出來游泳啊？我一個人好無聊哦！”
叫了半天，除了偶爾有樹枝折斷的聲音，都沒有人回答。
嗯！看來真的沒人了！
我放心的把衣服脫光跳下池塘，池塘裏的小金魚們被我嚇得四處逃竄，潛在池底不敢露頭。
明明應該是秋天了，可天氣反而比夏天還要悶熱一些，適應了我的存在，小金魚們大膽地游到水面上來吐泡泡，躺在池塘邊上，伸出腳去逗那些漂亮的小金魚，它們開始躲著，後來圍上來，張張合合的小嘴竟然啃起我的腳趾，癢癢的，可是好舒服！
閉上眼，感受著腳趾上的觸感，好像被一條條小舌頭舔吻，好像那天小槐．．．猛睜開眼：我在想什麽！什麽小槐！討厭！
想到這裏，戲水的心情也沒有了，狠狠的踢了幾下水，小金魚們再度逃竄，我從水裏站起來，走到一棵薔薇樹的陰影裏，郁悶的倒下，閉眼睡覺。
嗯——好癢！睡夢中，好像又進到池塘裏，被小金魚啃著臉，嘴唇，脖子，又啃到胸口。
好癢哦！伸手去推小金魚，小金魚輕聲笑著避開我的手，繼續在我身子上啃著，不住夢囈起來。
“．．．不要吃了，我不好吃，好癢哦．．．小金魚，別咬了．．．”
過了一會，大概小金魚玩膩了，游走前替我蓋上衣服，在我耳邊輕聲說話。
“記得明天也要過來喲，小白癡！我等你！不許不來，不來就打屁股彈雞雞！”
小金魚的說話和小槐好像哦，我可能真的太想小槐了，連小金魚的聲音都錯聽成小槐的了。
反正是做夢，就讓我狠狠的想念好了。
一直睡到天快黑了才醒來，肚子咕咕亂叫，馬上套上衣服飛快地向皇叔的書房跑去，不要讓皇叔和祖母等我一個人開飯。
明天？明天當然還要來，因為我已經答應了夢裏的那尾小金魚。
“皇叔，我們去洗澡吧？”
“好啊！”
皇叔放下手裏的書，任我拉著他向浴池方向走去。
到了浴池邊，在太監的伺候下褪去衣物，先進了湯池玩起水來。
很快皇叔也進了浴池，把在浴湯裏游泳的我抓到身邊，手指戳戳我的身體。
“這些斑斑點點的都是怎麽回事？”
“啊？”
低下頭，才發現胸前肩膀還有脖子上密布著深深淺淺的紅斑，摸摸發現有點癢，按下去的話還有一點點痛。
奇怪！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啊？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能是蟲子咬的吧？”
“不像！”
皇叔搖搖頭，瞇起眼睛，又摸了摸。
“看上去更像是被人咬或者吸出來的。”
我瞪大了眼睛：怎麽可能？
除了夢裏的小金魚以外，哪有人咬過我！更何況小金魚也只是在夢裏咬咬而已，難道夢裏的事情也會真的反映在身上嗎？
皇叔看著我發呆沒有打擾我，拿起一塊手巾給我擦背，我繼續發呆，想著要不要問皇叔這件事。
“皇叔．．．”
“嗯？”
“那個．．．夢到的事會不會變成真的啊？”
“那要看是什麽樣的事。”
那就是要我把被小金魚咬的事情說出來才能知道嘍？好難為情哦！
我紅著臉低下頭，覺得還是別說了，被一尾金魚咬了那麽多天，還天天自己送過去給它咬。
皇叔註意到我的異常，把我的身子轉向他，誠懇地看著我。
“寶貝，到底有什麽事不能告訴皇叔呢？”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害羞地把臉埋進皇叔的頸窩裏，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耳語。
“皇叔聽了別笑我。”
“好啊！保證不笑。”
於是我就把這些天以來，每天都到花園去午睡，夢見一尾金魚咬我的事講給皇叔聽。
皇叔聽了以後點點頭。
“嗯！寶貝，看來就是那尾淘氣的小金魚幹的。”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人家好擔心自己會不會生病了呢！”
皇叔幫我洗好頭發，松松的挽了個髻。
“不過也不能總給他白咬，下次記得要咬回去。”
“啊？不好吧？它不過是尾小金魚，萬一我把它咬壞了怎麽辦？”
“不會的！記得要狠狠地咬！堂堂東尹的小王爺不能給麒沈的．．．的金魚欺負了！”
“可是．．．”
“放心，寶貝！做夢的時候是不會痛的，所以不用擔心會把小金魚咬壞，盡管用力咬就是了。”
“也對哦！那我明天就咬回去。”
點點頭拿起手巾，皇叔轉過身去，我開始幫皇叔擦背，皇叔的後背微微的顫抖。
“擦疼了嗎，皇叔？”
“沒有。”
“那你抖什麽？”
“哦，那個，皇叔是因為寶貝替朕擦背而太高興了。”
“是嗎？”
天天替皇叔擦背，也沒見他像今天這麽開心，一定是有什麽開心的事情不想說，算了，人人有秘密。
“寶貝——”
不用回頭就知道，敢在宮裏這麽大呼小叫的只有尹慎城。
“別跟過來！我要回去午睡了。”
越是阻止越沒用，尹慎城三兩步追了上來，隨意伸手一撈就把我扛到肩膀上，偏過頭神情戲謔。
“寶貝想去哪，就讓本王為你服務吧！”
“不要啦！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我拼命的掙紮起來，堅決不妥協。
“別亂踢！寶貝可真沈啊！”
“壓死你最好！放我下來！”
“我願意被寶貝壓死。”
尹慎城邊說邊加快腳步，很快就到了我在皇叔寢宮偏殿的住處，我站定門口，不讓尹慎城進房。
“好了，你走吧！”
尹慎城的臉上露出受傷的神情。
“寶貝你這麽絕情！都是那個沈瑜槐把你帶壞了！想當初，你是多麽的依賴我，為了和我在一起，都可以不去找沈瑜槐，現在我親近你一下，你就張嘴閉嘴的小槐不喜歡，再不然看見我就躲得遠遠的，把我的心都傷透了！現在竟然．．．”
說著，尹慎城把頭壓得低低的，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也能想象得出他的難過。
心軟了下來，其實尹慎城除了把我強行帶走之外，並沒有對我做過其他不好的事，相反，一直對我好言好語言聽計從，像頭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的被我差遣著上樹下河。
“好啦好啦！進來吧。不過我要午睡，別動手動腳的，如果害我睡不好，就踢你下床！”
“寶貝——”
尹慎城的眼睛閃動著疑似淚水的光芒，馬上抱起我直沖床鋪，轉眼間就脫了我們的衣服順帶放下幔帳。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尹慎城已經頭靠在我胸前，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臉。
“你還要幹嗎？”
“睡覺吧，寶貝！”
“要閉上眼睛才能睡吧？”
“閉眼啊，寶貝，你不用管我，盡管想睡就睡好了，我一定不打擾你。”
被你這麽盯著怎麽可能睡得著嘛！再說小金魚還等著我呢，還是快快把尹慎城哄睡著比較重要。
想到這裏，立刻翻了個身，把尹慎城從胸前甩下去，惡狠狠的威脅他。
“你要是不睡覺就快滾！”
“睡！睡！”
尹慎城馬上乖乖閉上眼睛，我得意一笑，替他蓋上被子，在他身邊躺下，輕輕地拍著尹慎城，過了一會，尹慎城的呼吸變得和緩均勻，我輕輕叫他，他嗯了一聲，轉了個方向繼續睡。
看來是睡著了，我躡手躡腳的下了床，不出聲響的離開房間，直奔小花園而去。
到花園的時候，已經比平時晚了很多。
先到池塘邊看看，小金魚們悠然地游著，和平時一樣，我走到一顆薔薇樹下躺平，眼睛瞪得溜圓，一點也沒有睡意，索性坐起身，打開衣襟，看看胸前的斑點，已經消下去了一批，比較鮮艷粉嫩的是昨天剛剛被咬出來的。
看著這些斑點，不自覺臉紅了起來，手指輕輕地撫摸那些斑點，癢癢的，忍不住蜷起身子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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