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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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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上一次就有游戲觀眾提高了游戲難度,這次又來一個。

三人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都不太好看。至今他們仍不知道游戲觀眾提高游戲難度對他們自己有什麽好處,但目前看來,不僅僅是增加可看性那麽簡單。

但也幸好游戲觀眾是在玩家捉小鬼的時候,提高了游戲難度。如果是剛才反過來的情況,估計高逸這會兒已經窒息倒地了。

秦立在杜嘉年耳邊小聲問他,“我們現在怎麽辦?”

不同於秦立和高逸的焦慮,杜嘉年竟然在昏暗的燈光下輕輕笑了笑。“沒事,陪他玩就是了。”

高逸有那麽一瞬間,真的很想摸摸杜嘉年的臉試試到底發沒發燒。

“咱們三個先靠欄桿站成一排。”

秦立和高逸按杜嘉年的吩咐站好,然後就看見杜嘉年掏出了剛剛給高逸綁傷口的紗布。

“高逸,手抓著欄桿。秦立,你幫我和高逸綁在一起,只綁上半身就可以,全纏起來。”

秦立對於杜嘉年的話一直都是言聽計從,但秦立聽話彈幕未必就能理解杜嘉年的做法了。

“本來小鬼氣息收斂就不好找,現在還把自己綁起來?幹嘛呢?拿自己當祭品?”

“安靜看不好嗎?杜嘉年肯定有他自己的用意。”

“杜嘉年:我給大家表演一個束手就擒。”

彈幕吵吵嚷嚷的功夫,秦立已經纏完了紗布。

杜嘉年:“我褲子右邊的兜裏有個鼠標,你把它拿出來。”

他的聲音悶在紗布裏,聽著有點低沈。高逸想轉個身,隨即意識到自己和杜嘉年被捆著。只得一動不動幹巴巴的問了一句,“你哪來的鼠標?”

“偷的。”杜嘉年理直氣壯。

秦立循著杜嘉年說的位置摸出了鼠標,這鼠標還是杜嘉年在四樓電腦那個房間拿的。本意是阻止其他玩家查看資料,沒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這鼠標前面有差不多接近兩米的線,捆一個成年人肯定是不夠,但捆一個小孩一定是綽綽有餘了。

秦立拿到了鼠標後,問了句然後呢?

“等他來捉我們。”

杜嘉年想了想,自己第一次被鬼打墻的時候,小鬼先是騙他進入房間。一旦進入房間,杜嘉年就相當於被捉住了。但杜嘉年識破了那小鬼的詭計,並沒有進去。然後才換成杜嘉年來捉他。

如果捉迷藏的規則是一樣的話,小鬼躲藏起來的時候玩家超過一定時間沒有找到,那會自動變成小鬼來捉他們。不然小鬼永遠躲藏在一個地方,和玩家耗死在樓梯間裏,怎麽聽怎麽不可能。

而既然游戲觀眾幫小鬼收斂了氣息,杜嘉年就幫小鬼放大他的接近。

小鬼想要一擊斃命,勢必會從脖子等地下手。但此刻他們身上纏著紗布,小鬼一旦靠近,紗布產生變化,他們第一時間就能感受到。

再加上他們此刻扶著欄桿,小鬼既不能變成影子從他們身後出現,也不能從樓梯上把他們推下去。杜嘉年既限制了自己,也限制了小鬼。

之所以沒捆秦立,是因為杜嘉年相信秦立會第一時間發現他們倆的變化,捉住小鬼。

感官被封閉起來後,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不知道過了多久,杜嘉年只感覺纏在自己脖頸上的紗布開始向裏凹了進去。

還沒等杜嘉年出聲喊秦立,他的耳邊就聽見了破空聲。

然後下一秒就是小鬼的慘叫聲,那慘叫聲就在附近,離杜嘉年很近。

杜嘉年看不見眼前發生了什麽,只能靠聽。秦立似乎離他近了些,他的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似乎還有小鬼的奮力掙紮,他感覺到有個小腳丫踢上了自己的肚子。

然後他感覺有雙手分開了自己眼前的紗布,杜嘉年第一眼就看見了秦立,然後就看見了他手上拎著的玩意——上次他捉到的那只小鬼。

那小鬼沒了當時的囂張氣焰,這會兒鼠標線把它纏成個粽子被秦立拎在手裏。看著就像西游記裏被倒吊起來的紅孩兒。

這會兒杜嘉年和高逸都已經被秦立放了出來,高逸蹲下來碰了碰那小鬼的胳膊,然後那小鬼就張開了滿是獠牙的嘴要去咬高逸。

可被繩子束縛著,他連高逸的一根毛都沒碰著,只能張著嘴胡亂撕咬,樣子還有些滑稽。

“說說吧小孩兒,為什麽總要跟我們捉迷藏?”高逸面對小孩的時候倒是顯得耐心十足,沒了往日的毛躁。

可那小鬼還是啊啊的喊叫,整個身子胡亂扭動,根本就不回答高逸的問題。

秦立動了動自己手上的那根鼠標線,“老實點。”

得,那小鬼瞬間不敢亂動了。杜嘉年看著那小鬼的乖順樣子有點想笑,估計連那小鬼自己都不知道為啥會這麽聽秦立的話。

這小鬼一看就不是這副本的BOSS,頂多就算一個打醬油,為玩家制造障礙的。這種低級的鬼物,秦立對他們帶有天生的壓制。

“昨天都叫你別咬人了,被訓了吧。”杜嘉年戳了戳那小鬼的胳膊,軟乎乎的還有點涼,跟果凍差不多。

杜嘉年想起了什麽,又耐下性子跟這小孩說話:“這麽喜歡玩捉迷藏,是不是想讓我們找到你的真身?”

應該是猜對了,那小鬼聽見這句話後,立刻委屈地哭了出來。“我和姐姐在的那個地方太黑了,我們想回家。”

姐姐?難道還不止一個小鬼。

它哭的一抽一抽的看上去格外可憐,杜嘉年看它應該沒了傷人的意思,就喊秦立把它放了下來。那小鬼下來後,抹了抹臉上的眼淚繼續說到,“可是這麽久了,沒有一個人找到我們,我們又冷又餓,好孤單啊。”

雖說這小鬼之前企圖掐死高逸,可這會兒看著還是怪可憐的。高逸也沒心思怪她,問了一句,“你的真身在哪?”

那小鬼哭的更大聲了,“我不知道,那個地方又冷又黑又狹小,我也不知道在哪。”

聽小鬼的意思,他們應該一直被困在了養老院這個地方。也就是說,她原本不屬於養老院,卻因為某些事情被強迫留在了這裏。

杜嘉年:“那你還能想起來什麽嗎?”

那小鬼陷入了思索中,可思考這件事對於她來說似乎有點困難。她低頭想了一會兒,就捂著腦袋痛苦的嚎叫,“啊——我的頭好疼!我想不起來,不要讓我想了!我要去找姐姐,姐姐!”

小鬼淒厲的尖叫聲一直回蕩在樓梯間內,這聲音讓他們不約而同的捂住了耳朵,但仍舊無濟於事。這嚎叫持續了好久,突然就消失了,秦立的手中只剩下一個鼠標,在空中飄來蕩去。

隨著小鬼的消失,一直困住他們的鬼打墻也不見了。他們站在樓梯上,往上幾步就是四樓的平臺。有三四個玩家推開樓梯間的門沖了進來。

“怎麽回事?我們聽見了尖叫聲。”

方問筠也跟著玩家下來了,“發生什麽了?杜哥你們沒事吧?”

杜嘉年沖他們搖搖頭,示意他們沒事。那群玩家和他們走出樓梯間,看他們確實沒什麽大礙,這才散去。方問筠和那女生取完東西也沒什麽其餘的事,就留了下來,問了問他們的情況。

高逸只得又把他們被鬼打墻這個事又給方問筠講了一遍。

“那小孩怎麽陰魂不散的?”方問筠聽的直皺眉頭。

確實如方問筠所說,如果小孩的真身不找到,很可能他們會一直遭遇鬼打墻。剛才那小鬼還是透露了比較多的信息點,他們在的地方又黑又冷又狹小,而且,是兩個孩子。

杜嘉年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之後,高逸一拍大腿,“那不就是電梯間?”

杜嘉年:“確實,但是電梯間咱們只能等晚上過去了。現在人太多,不好調查。還是先去監控室吧。”

幾個人對剛才在樓梯間的遭遇都有點心有餘悸,哪怕就一層樓,幾個人還是坐著電梯下去了。

燈泡忽閃忽閃,電梯嘎吱嘎吱,弄的杜嘉年沒來由的心煩,一到三樓就趕緊離開了電梯。秦立是最後一個出電梯的,出了電梯就看見杜嘉年殷殷地看著他,他挑了挑眉毛,無聲地問話。

杜嘉年倒是坦然,“等你帶路呢。”

說完就做了個請的手勢,秦立笑了一聲朝監控室的方向走去,沒走兩步就感覺杜嘉年站到了他旁邊。

“現在不用我帶路了?”秦立目不斜視。

“用啊,你負責帶路,我負責幫你看看周圍有沒有危險。”杜嘉年說的理直氣壯。自打秦立讓他別悶著,杜嘉年確實把秦立的話聽了進去。活潑起來的時候,話多的快趕上高逸了。

孰不知高逸站在他倆身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在心裏罵了一句:狗男男。

監控室的位置在三樓的盡頭。秦立站在門口,杜嘉年就要推門進去。

“等等,有人來過這裏。”

杜嘉年看向監控室的大門,發現這門關的並不嚴實,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能開。

秦立:“我昨天來這的時候,門是鎖著的。我拿小雲的指甲才給門撬開,走的時候好好關上了。”

高逸;“有沒有可能也有其他人撬過門了啊?”

秦立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只是把門關上,沒上鎖,門把手一轉就開了。”

秦立說完示意其他人靠墻站著,他把門推開後,也閃身繞到了墻壁一側。這樣可以防止門裏的人突然沖出來發難,可他們等了十多秒,門裏面依然是靜悄悄的。

杜嘉年:“是不是沒人啊?”

方問筠:“我過去看看。”

方問筠從那門裏溜了進去,過了片刻嘆了口氣,讓他們進來了。

“確實有人來過,看樣子監控應該全壞了。”

不用方問筠說,他們也能看出來,監控室裏所有的屏幕,全都被打碎了。杜嘉年彎下腰看了看電源的位置,發現連電源也都被拔下來了。

不止過去的監控不見了,整棟養老院的監控全都失效了。

杜嘉年在房間內轉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什麽他們漏掉的地方,卻踩上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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