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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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用心的練劍,一個人會心的心上,倒也和諧,直到成王爺練劍結束,太陽也掛上了樹梢,見成王爺望過來,金成恩下意識的彎起眉眼,齜著呀,笑的如一朵盛開的話,成王爺面上一騷,低頭便往屋裏走,金承恩小跑著追了過去,道:“王爺,我幫您把頭發弄起來”,這些都是管家交代的,金成恩覺得自己務必要做好。

“我自己來就好”成是非有些忐忑,只覺的叫一個外人為自己做這樣的事情,實在不禮貌,可他哪裏想到,這人早就是他的小廝了,平時就是對丫鬟,他又哪曾這般客氣呢。

“我是您的小廝,管家都交代了,還請務必讓我來”金成恩說話的時候帶著微笑,完了還不忘吐個舌頭賣個萌,電的成王爺是外酥裏嫩,偏偏沒人往這方面想。

成是非想想也是,這人是自己的小廝了,可不就是做這些事情的麼,現在不好意思一定是還沒有適應別人照顧自己,怎麼說自己也是大淩王朝的王爺,讓下人做這些事情是應該的。

做演員,本來就是頗為文藝的活,金成恩的手很巧,弄的成王爺很是舒服,等到一聲“好了”,反而讓成王爺有些遺憾,可是想到往後每天早上都可以享受這樣的待遇,心情又想找到食物的小鳥一樣,歡快的不得了。

轉過頭來,註意到金成恩的頭發和別人的不一樣, 不過看起來很舒服,奇道:“你的頭發倒是挺別出心裁的”。

“那是,這是請我家鄉有名的設計師做的”金成恩想,沒有現代的那些工具,估計自己得頂著這個造型一年呢。

“哦,你家鄉倒是很有趣”成是非道,只當是少數名族,也不甚在意。

用過早飯,成是非打算去馬廄餵餵馬,順便給馬兒們洗洗澡。

馬廄有一個大學操場那麼大,總共飼養了十幾匹馬,都是為國家立過赫赫戰功的英雄,摸著馬兒身上的傷疤,成是非眼裏氤氳著回憶。

金成恩好奇的繞著馬廄打轉,看起來好氣派啊,不像現代的那些騎馬場,到處都是擺設,每一匹都看起來威風的樣子,只是,那一匹怎麼看起來不對勁。

金成恩小跑著過去,那匹馬身上的毛發是棕色的,喘息聲有些重,看起來瘦弱不堪,像生病一樣,金成恩將手貼在他的腦袋上慢慢的一遍一遍撫摸,馬兒的眼裏有一種離別的憂傷。

“王爺”金成恩喚道:“這匹馬有些不對勁呢,好像是生病了”回過頭,發現成是非已經在往這邊走來。

“她叫踏燕,曾經是一名很出色的戰士”成是非訴說著這匹馬的過去,像一本傳奇,眼睛裏流淌著不舍,真情,金成恩想,真情和不舍就應該這樣表演,以後有機會一定要事實,忽而想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風光滿面的明星了,而僅僅是一個王爺小廝,在這個落後的時代裏慢慢的老去,度過自己的一生。

“本想,打完仗,他也能享享清福,沒想到”成是非嘆了口氣,就這幾天了吧,老朋友,這幾天,我會好好陪著你。

這個人的一身,是一本傳奇,可以寫成一本書,可以拍成一部電視劇,金成恩想,如果回去了,也許他可以鍛煉鍛煉自己的文筆。

不出成是非所料,三天後的傍晚,踏燕發了瘋一般的嚎叫,爬起來又倒下,那場面對於在和諧社會生活了許久的金成恩來說,實在是驚險,夾雜著悲傷,可是,最令他難以接受的是,當成是非從身上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在馬兒的心臟時,那汩汩的血鮮豔了他的雙眼。

等回過神來時,馬兒躺在地上,連哀嚎也無,恐怕已經斷了氣。

金成恩心裏有些後怕:“不是,喜歡的很麼,怎麼,怎麼”說話的聲音,還帶著抖。

王爺的回答如淩冽的寒冬吹來的冷風,刺得人渾身的骨頭森森冷意:“他應該像個戰士一樣死去!”

金成恩才知道,這個人,對著自己笑,從來不會大聲說話,對每個人都很和藹的人,以前真的是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一個殺人無數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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