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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輸了,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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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陳曦斜了他一眼,“他啊,不會死的。”

“……什麽叫不會死?”並沒有知道嚴墨的確切狀況,林越風好像突然是想到了什麽,表情緊張兮兮地,“剛剛護士說昏迷了,不給進……你說,我能不能和陳大哥說一聲……”

“嘖嘖嘖。”

陳曦沒有回答他,咂了咂嘴反倒是讓林越風更加緊張了,“我聽說你永遠都不想見他啊,怎麽現在又這樣?”

永遠……不想見他?

林越風沒有作聲,雖說沒有說過這種話,但他還是很心虛,畢竟曾經也動過這種類似的念頭……

“……”

見他突然沈默下來,陳曦撓撓頭,實在是不知道怎麽應對這種情況,他哥囑咐他說的話都說出來了,結果小林子反應怎麽這麽異常?

“餵餵,等三小時之後嚴墨應該就能醒了,”他只能再次挑起話題,看到這人突然亮起來的雙眼,他張了張口,“我……我就問你個事啊。”

“嗯?”想到一會兒就能看見嚴墨了,林越風終於不是那麽郁悶,很少見陳曦支支吾吾的樣子,他倒是開始好奇了起來,連忙問:“你有什麽事要問我?”

“……嗯,就是……”陳曦的表情有些怪異,“男人……喜歡男人是怎麽樣的……”

“呃。”總感覺什麽噎在了嗓子裏,林越風眨眨眼,強忍著笑問道,“你為什麽要問我這個。”

“我……唔……反正就是隨便問問!”陳曦一屁股坐在病床上,表情頗為無賴,“我在思考將來找個什麽樣的伴兒!”

“哦?”林越風笑了笑,如果陳悠聽見這番話,怕是要馬上暴走吧,“那我告訴你,男人喜歡男人,就是突然喜歡上了這個人,不是因為他是男的還是女的,而是因為這個人就是這個人,不管他是男是女,自己都會喜歡的感覺。”

“……噢,這樣啊。”陳曦低下頭看著他的兩只手,也不再吱聲,好像是在琢磨什麽似的,林越風也不管他,默默地等待著這三小時的過去。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從下午到了傍晚,期間陳曦還問了不少比較“奇葩”的問題,比如“男人和男人接吻什麽樣?”“喜歡男人和女人是一樣的嗎?”“和男人過日子是什麽樣?”以及……“上床怎麽上?”

“噗——”如果不是林越風躺在床上,他真擔心自己會突然摔下床,這個活寶還真是什麽都敢問。

看他似乎還是沒有想通的樣子,林越風翻了個白眼,“接吻……你隨便找個人試試就知道了。喜歡男人和喜歡女人這個問題我之前回答過,這得看你喜歡的是誰。過日子——你和你哥過日子不也就那樣?”說到“過日子”,林越風遲疑了那麽一下,但還是出於看好陳悠才終於說出了口,果不其然,當他說完這句,陳曦的表情就和咽下了一口苦瓜一樣,說不出的苦逼和怪異。

“至於上床……”林越風皺起眉,“誰教你問這些的?”

“我……我怎麽不能問!”陳曦死鴨子嘴硬,“你不就是比我大了幾個月!”

確實,在年齡上,林越風比陳曦大不了多少,但成長經歷多少還是有些影響的,和林越風不同,陳曦的母親自從嫁給了陳悠的父親那之後,陳曦可都是被陳悠保護得嚴嚴實實的。

不然他也沒理由問上床這種限制級的事情,雖然他們都早已是成年人了。

“好吧,你確實有權利問,”想擺出一個攤手的動作,但還是由於躺著的姿勢只能放棄繼續翻了個白眼,林越風突然惡劣起來,“我想我也有權利告訴陳大哥,他家小曦真的長大了。”

“……你……”陳曦的一副如鯁在喉的樣子,“我哥他管不著我這些的!”

“是啊,管不著。”眼一閉,林越風開始對陳曦進行“放置pLay”。

“你……你這什麽語氣!真要告訴他啊!”陳曦狠狠地垂了垂床,仿佛這樣林越風就能突然良心發現放過他似的,他一直被家裏管得嚴,這種東西雖說不是很了解,但他多少還是個成年人啊!成年男人啊!

……所以……所以……

“小林子你不說算了!我問別人去!”索性也不理這個突然壞心眼的死黨,陳曦撇嘴,“也不是就你知道這個事。”

“嗯嗯,你可以去問你哥。”

“啊?臥槽,小林子你別逗我。”一想到自家哥哥那個樣子,陳曦就一陣操蛋的感覺,“我哥他對我什麽樣你不是不知道!”

“……他又不是你老公你怕個屁。”終於放出殺手鐧,聽著陳曦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林越風心滿意足地繼續閉眼休息。

不對,說好的三小時呢?

“你說嚴墨三小時後醒,這都不止三小時了吧?”語氣終於變得不是那麽敷衍,林越風難得在時間上較真了一回,陳曦卻在這個時候犯了別扭,“這個總會有偏差的,也不能我說什麽時候醒他就什麽時候醒吧。”

“……你在逗我?”

“唉……”看這眼神,林越風就知道他還沈浸在某些心事裏沒有走得出來,暫時怕是沒時間管嚴墨醒不醒了的事情了。

就在林越風糾結嚴墨醒沒醒、陳曦思考跟男跟女的問題時,陳悠簡直就像是天使一樣,打開了病房的門,把林越風和陳曦都從這種仿佛永無止境一般的糾糾結結裏拯救了出來——“嚴墨醒了,小風我帶你去看他吧?小曦,你該去上課了。”

林越風沒有回答,挑眉看著陳曦的反應,陳悠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自家弟弟,只見表情呆滯的人換成了陳曦,他看都沒看陳悠一眼,“哦”了一聲就逃似的從病房裏走了出去。

“你對他說了什麽?”一看就知道陳曦很不對勁——特別是對上自己時,陳悠沒好氣地問著林越風。

“沒啊,他自己問我的。”後者被攙扶起來後聳了聳肩,“說和男人接吻什麽感覺,而且說想要找個伴兒……什麽的。”刻意地瞞住了“上床”這類的問題,林越風心想自己也夠厚道了。

“……這樣啊。”陳悠微笑,卻讓林越風不住地看向了天花板——陳曦要倒大黴咯。

終於到了那扇攔住了他最後一步的病房門前,林越風深吸一口氣,看著陳悠推開門,就看見那個他想來想去這樣想那樣想……想了很多天的人躺在病床上。

“……”突然感覺到無所適從,林越風不著痕跡地深吸一口氣,“轉身卻發現送他過來的陳悠已經不見了蹤影。”

怕是早就忍不住想要去教訓陳曦了吧。

……這樣也好。

坐在嚴墨的床邊,與這人略帶迷糊的視線對上了。

他們在現實已經很久沒見了。

不包括上一次嚴墨在他房門外悄悄地看了林越風幾眼。

嚴墨憔悴得出乎林越風的意料,而林越風在近看之下也十分地消瘦蒼白——和一個被漂白了的鬼似的。

這麽想著的林越風忽然感到一陣難過,兩人不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以至於那個嚴墨變成了這副模樣?

他什麽都不知道,誰也都不讓他知道。連嚴墨都是瞞著他的,本來自己也應當是當事人,卻只有局外人信息量。

“為什麽你什麽都不願意說?”明知道嚴墨此時戴著氧氣罩,也剛剛才醒,既說不了話也沒有辦法帶給他任何的回應,林越風還是問了出來。

看著這人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全身,心裏就一抽一抽的疼。

即使是知道這人已經有了未婚妻……林越風還是感覺到了那種因為自己在意,才會出現的心痛感。

他還是很在意嚴墨,即使不知道這人心裏的那個人是誰的情況下,林越風已經不指望自己的心情能得到回報,他對嚴墨如何,和嚴墨對他如何……無關。

同樣的,他也不知道嚴墨變成那只怪鳥悄悄呆在他身邊又是什麽意思,有什麽意義?

他得不到回答,只能默默無聲地看著病床上身上多處因為爆炸而受了重傷的男人,感覺著心裏那種抽痛。

還是不要再見這個人好了,等到嚴墨的傷好了,確認沒事了,他就離開好了。

一遍又一遍地這麽說服自己,林越風完全忘了之前來的目的就只是遠遠地看一眼。

他還有那個看起來哪裏都比自己要好的未婚妻,起碼——不管裏子外子都是個女人。

而他——林家和嚴家的兒子搞在一起,算什麽?

早已忘了之前他自己是和陳曦怎麽說的,林越風犯了一個本末倒置的錯誤。

自欺欺人。

看著那個人沈默中帶著心疼的眼神,嚴墨就知道他贏了。

就算輸了這條命,他也是贏了。

這樣替他難過著的一個男人,會為他的這些傷心疼的男人,世上也就只有林越風一個。嚴墨目不轉睛地盯著林越風,那時只是遠遠地看了一眼,並不如游戲上的那樣……這個人瘦了。

他算計了太多進去,卻仍舊沒有保護好這個他本該放在手心裏狠狠呵護著的人。算盡了心思,卻只因為一個食言,還是讓他受到了傷害。

在這之後,甚至是為了逼他離開自己的身邊遠離危險,準備了一些會讓林越風徹底死心的戲碼。

嚴墨沒有比現在更慶幸當時他並沒有那麽做,同時,也因為林越風離開得太過主動而不由得在心裏嘆息。

即使是徹底結束了這些家族間的恩恩怨怨,結束了過去所犯下的罪名。

他若是想和這個一舉一動都牽動著自己的每根神經、還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男人真正在一起……

路漫漫而遠兮。

第147章 ,攤牌“……”嚴墨的指尖微微動了動,燒傷的傷口面積遍布了全身,更別提一些身體內部的損壞讓他轉個頭都很勉強。

連臉上都包著紗布。

林越風靜靜地坐在旁邊,眼神沈靜地看著他,也不再問什麽,似乎兩個人的時間就暫停在了這一個瞬間一樣。

呆在嚴墨身邊讓他十分安心,即使他知道這個人不是自己的,這種熟悉的感覺也讓他感到無比的安心,有一種連這顆心都安定下來的感覺。

“小風?”陳悠突然從門外探出個頭,沖著林越風招了招手,小聲道,“先讓阿墨休息吧,我有事找你。”

“嗯。”點頭,看嚴墨這樣子似乎也什麽都不能說,林越風心下裏決定把他的疑問全部留給陳悠,再次看了眼床上一直緊緊盯著他不放的嚴墨,他閉了閉眼,強行忽略了心裏的那一抹不舍,坐起身和陳悠出了病房。

果不其然,一出病房,那種令他眷戀不已的安心感就消失了。

被一路領著到了一個像是辦公室一樣的地方,甚至還有十把無比精密的電子鎖把守著,這讓林越風不免開始好奇,他們將要進去的會是什麽樣的一個地方。

當他進去之後,發現裏面什麽珍貴的東西都沒有,就坐著一個手在光腦上不停“啪啪啪”地輸入東西的黎歌,見兩人進來了,金發的少年和往常一樣笑了笑,“你們先等一會兒,我把資料打印下來。”

陳悠和林越風坐在沙發上,比起表面的平靜下實則坐立不安的林越風,陳悠倒是顯得悠閑多了,甚至還為林越風倒了杯熱茶。

他可是完全沒有喝茶的心思啊,因為——也沒有什麽原因,林越風心裏就是有些心虛。

看著完全是一派平靜祥和氣氛的兩人,他只覺得實在是……太不對勁了!黎歌難道對他沒有什麽要說的?

畢竟……他可是……偷跑出來的。

……他還以為黎歌會責怪他不顧身體就跑出來這種行為的。好吧,黎歌也不是他的老媽子,確實也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他想多了,想多了。

但他看到黎歌這種平靜的樣子,總下意識地想到這個並不大的孩子談起家族的仇恨而有些癲狂的樣子,心裏就是一陣不祥的預感。

接下來,他們要告訴他什麽嗎?打印的又是什麽資料?

林越風已經不急著問之前那些他存有疑惑的問題了,目前的情況反倒讓他覺得特別不安。

終於,黎歌把資料分成兩份,遞給了他們兩人。

“小風兒不要擔心哦,再有幾天就什麽事都沒有了……”一邊遞著資料,黎歌還一邊這樣地說道,這看似是“安慰”的話語反倒讓林越風更加不安了起來。

看到手中的資料下一秒,林越風就開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這實在是……太不可置信了。

首先是嚴家的那些醜聞,這張紙上居然寫了十幾年前嚴家養女死亡事情的全部過程,包括……幕後的兇手,就是嚴葉這件事。

以及,那個養女根本就是私生女的事實,和存活下來至今還頂著養子名號的原渠也一樣是私生子的這件事實極品都市太子。

還有……原慕根本就沒有死!另外的身份更讓林越風驚訝了,她居然還是游戲裏千年公會中那位美麗的舞娘語裳……!以及……龍輝的赤裳是她的小號……

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這……”才剛剛看了幾段,林越風就已經啞口無言,他甚至是開始懷疑下面的部分會讓他的下巴也直接掉下來。

黎歌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潤潤嗓,才開口解說起了這些資料的詳細部分,“嚴墨現在的未婚妻名字叫餘華,原慕小時候的閨蜜,是原慕‘死’後遺書上給嚴墨選定的未婚妻。”

“什、什麽……?”林越風吃了一驚,“遺書上指定的未婚妻!?……不對,她不是沒死嗎!”

“是的,遺書上的未婚妻,很荒唐。”陳悠點頭,“但十幾年前的事情好像也把阿墨卷進去了,導致阿墨至今都認為原慕的‘死’是他的錯。”

“怎麽會……”

“所以呢,”黎歌接著話茬說了下去,“嚴墨才不得不執行一個少時死去的姐姐遺書上指定讓他做的事情——哪怕這可能只是一個玩笑。”

“……”林越風陷入沈默,既然陳悠也在這裏,那證明黎歌說得絕對不會有假,何況還有這份資料——

“那娶這未婚妻並不是出於他的自願?”這句話才是他最想問的。

“嘖,怎麽可能,餘華可是比那死人臉大了好幾歲,哪怕她是女人……何況也長得並不漂亮,性格更是不出彩。”

黎歌毫不留情地在話語裏狠狠貶低了那個叫餘華的女人,雖然林越風沒有見過她現實的樣子,但不得不說,哪怕有那麽一點兒罪惡感,心裏卻還是舒服多了。

“哦對,你接著往下看,餘華就是千年小隊裏的須臾之花,那個牧師。”

“……這個我知道。”林越風微笑,“我在游戲裏和她接觸過,確實性格……不是怎麽討喜。”

“何止不討喜,你接著往下看,我特地對她這個人做了調查,”黎歌擺擺手上的資料,做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真是一個令人生厭的女人,也不知道死人臉是怎麽忍受那麽多天的。”

“……”繼續往下看了看,確實,對於餘華性格為人處事方面的調查和他在游戲中所見過的須臾之花相差無二。

“再繼續往下,我們再看一下嚴家那個老不死的‘豐功偉績’好了。”黎歌扯了扯嘴角,“這是我調查的時候最不想看到一段。”

林越風聞言繼續往下看去,只見上面記載了嚴葉老爺子從年輕時一直到現在幹過的所有不堪入目的……缺德事。本來他姓原,從事過政治官員,後因為貪汙而不得不改姓並且換了個行,在商業圈裏混得是如魚得水,但這卻歸功於他當時的太太——因為太過美貌的容顏,卻是為丈夫利用她而從他人那裏獲取利益找到了一個恰當的理由。

拿自己女人的身體去換取利益,直到那位不知名的可憐女人因為不堪受暴虐而吊死在家裏,而原渠與原慕,正是那位可憐女人所生下的龍鳳胎兒——但具體是不是嚴葉的種,這可就誰都不知道了,與被嚴葉蒙蔽住的所有人一樣,連嚴墨在查出這兩人並非養子養女後都沒有懷疑過是不是嚴葉的種。

但如今又查出了這種醜聞——

這僅僅只是嚴葉的一個開始而已,在這之後他身邊的女人換了一批又一批,都沒有實在的婚姻關系,嚴家的大哥嚴民,資質平平,卻是唯一一個可以確定是嚴葉的種的兒子,並且還是在原本的嚴夫人沒有自殺之前嚴葉在外養的二奶所生下的宗師寶典最新章節。

當然,這其他人也都是不知道,精明如嚴葉,瞞了這麽多年的功夫也可算是厲害了。

再說嚴墨——在真正得知這些真相後,他連自己的母親是誰都還不知道。

也許已經被嚴葉滅口了?

嚴葉荒淫無道的一生全部躍然紙上,這讓林越風實在想不到,人前那麽正經的嚴家家主,竟然是這樣的衣冠禽獸!

“對於這種老家夥,我們也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黎歌笑了一聲,“畢竟,他也不是嚴墨的親生父親。”

“什麽?!”林越風驚呼,紙上所寫的只有這麽多,他以為這樣就足夠糟糕了,結果黎歌所爆出的料卻更加讓他驚訝。

“是的,沒錯,他的母親資料剛剛我查出來了,是研究院的人,並且好像是一位在十幾年前不亞於我的——她不但成功地給嚴墨註入了足夠以假亂真的偽裝基因,還成功地在嚴墨剛出生時就偷偷完成了人體強化……”

“……”林越風沈默下來,這真的是人能辦到的?“那她現在……”

“死了。”

黎歌冷冷地笑,“嚴葉在她生下嚴墨之後就偷偷找人做掉了她,真是個要江山不要美人的……哼!”

“……”

往下看了看,除了那位已故的女士,嚴墨親生父親的資料卻依舊是毫無頭緒。

“我們現在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嚴葉也被逼到了臨界點,所以,小風你這段時間不要出這家醫院。”陳悠的神色凝重起來,“你這次回國,他們應該也已經察覺了。”

“……知道了。”林越風點頭,他不但知道了自己身處著什麽樣的一種險境,也知道了,現在大概他們會在這裏告訴自己一切。

“在這之後……”黎歌從桌上拿下一張卡片,這是一張偷拍的照片,“你認識這個人嗎?”

“亮亮!?”

照片上的人,林越風不但認識,而且前不久還在那家食材店見過。

正是他在孤兒院時的玩伴,亮亮。

心下裏隱隱地再次有些不安,他不知道這些事情究竟和亮亮有什麽聯系,為什麽黎歌要在這個時候提起他?

“亮亮他怎麽了?”提起這個熟悉的名字,林越風就不得不回想起少時還在孤兒院時自己的樣子。

那個時候,他還不是林家的少爺,不是什麽林越風,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麽樣,直到他被人強行拉出了孤兒院那個小小的世界。

那個時候他就不再是臨語了,但對少年時期的回憶,林越風是懷念的。

此時,他是怎麽也不想這種事會和那個亮亮有任何的關系,這實在是太糟糕了。

“他的身份可真是覆雜了。”黎歌看到林越風一副緊張的樣子,他把語氣放緩道,“我們首先要聯系到他,然後才能有下一步的行動。”

“行動?”

“但是能聯系上的,只有你。”看到陳悠與黎歌突然聚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林越風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了一種莫名的遲疑,他實在是不想問“為什麽”。

因為他壓根就不想知道到底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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