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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利欲熏心的男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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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住吊在半空的匕首狀的[刑斧]拿給了他,該隱只動了動手指,就不費力地把這一堆無價之寶給漂浮在了空中,他眨了眨眼,故作神秘道,“呆會帶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奇跡’,跟我來吧。”

等到幾人步入了城堡的最底層,再一次看到那被包裹在一片琥珀色間的人影時,該隱發出了一聲低嘆,“亞伯,我來了。”

他為這一刻等了太多太多年,卻在他們兄弟二人將要再次見面時,心中出現了一絲怯意。

該隱是血族的始祖,站在所有血族頭上最頂端位置的男人。他的所作所為,允許任何的暴力與蠻行,允許他的任性,但最不允許的,就是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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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隱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支人連接著手腕的蒼白左手,上面的拇指處還佩帶著一枚戒指。

臨風知道,那是他被上帝砍去的左手,而那枚戒指則是另一枚魂戒。至於那其中所謂的“世界的秘密”……他就不知道了,這看起來只是一只普通的左手而已。

當該隱第二次低嘆出聲後,他又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個類似於人偶一樣的只有巴掌大小的小娃娃,這大概就是他之前找到的所謂魔偶的替代品了,臨風下意識地望了眼小絕,這可真算是逃過一劫。

當所有的聖器或是替代品全部放在一起之後,該隱輕輕念起一句古老覆雜的咒文,十三聖器散發出黑色的光芒,一絲絲地鉆入到了這塊巨大琥珀之中。

——該隱已經開始覆活亞伯了。

目不轉睛地看著琥珀石中亞伯的身體漸漸被黑光所包圍住,然後是一絲血紅漸漸地蔓延開來,一點一點地蔓延……

直到整個琥珀石變為了完全不透明的猩紅色。這猙獰的顏色讓臨風不住地皺眉,而那堆原本或華麗或古樸精致的聖器也被血汙漸漸地覆蓋起來。

血族的覆活儀式還真是……特別,或者說,真的是很符合血族這個種族帶給人的總體感覺?

所有人都自覺摒住了呼吸,空氣中回蕩著輕輕的“哢哢”聲,由小到大,可以猜得到這顆琥珀石正在慢慢的裂開,而這速度,確實是緩慢的,等到裂痕由內部緩慢顯露在外部之時,時間已經過了一刻鐘多了,他們也依舊沒有看到亞伯在裏面的狀態。

該隱的額角慢慢地劃落一滴水色,這讓臨風的心情也莫名有些緊張起來。

連血族的始祖都無法確定的“奇跡”,究竟會不會實現呢?

……

“你是……龍少?”陳悠一臉詫異地摸到了桌子邊的眼鏡戴上,都已經幾分鐘過去了,他還是沒有接受此時可視機的屏幕上這位論臉上的疲憊度不亞於他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龍輝老大——龍少。

青年的兩頰突出,看起來既有些勞累又有些瘦弱,雖然知道了龍輝內部有人內訌的事情,陳悠依舊無法把這個被“囚禁”起來的青年與龍少的那個形象結合起來。

因為他看起來實在是只像一位生活在底層社會的可憐人。

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是那個龍少。

“沒錯,我就是龍少。”此時的“龍少”——龍天骨,完全褪去了那種平日裏的光鮮帥氣,連同過去的那股狠勁也完全看不出分毫,也不怪陳悠一點都不覺得他就是龍少……這個事實。

“我需要你們的協助,”龍天骨皺了皺眉,從這話裏的傲氣,陳悠終於看出了一絲龍少的影子,他似乎不是經常開口求人,所以語氣之中還帶了幾分生硬,“如果你們肯救我和家父……等我們出去之後,定親自上門重金酬謝。”

“等等……家父?龍爺也和你在一塊兒?”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些許端倪,陳悠終於開始正視“龍少正在向他們求援”這件看似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是的,家父他……就快要不行了,算我龍少求求你們,”說到父親,這位自始自終都十分傲氣的龍天骨終於撐不住開始放□段和地位,說出了“求求你們”,可見這情況該是有多麽危急,“求你們幫我們一把,我父親他不能死!”

陳悠當然明白“快要不行了”是個什麽概念,他也明白自己估計是第一個聽到龍輝的頂頭Boss開口說出這樣的話的人了,“……也不是不可以幫你,”陳悠擡了下眼鏡,一個孤寡老人就快要因為囚禁而餓死這種事他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管,只不過對方可是那個龍爺,他是有同情心,可那不是用在這種時候的,“你手裏關於嚴家與林家的資料……”

“我會銷除,所以你要保證我的父親不可以死。”

談到了這裏,青年原本有些低下的語氣馬上變得正經起來,龍少知道這是場交易——也是關乎他父親性命的一個交換。

“你呢?只需要保證你的父親不死?”陳悠馬上逮到了他話裏的漏洞,他可不想在這之後不小心沒有保住龍少,因為這句話這句話還要承受龍爺的怒火。

“無所謂。”談及自己的生死,已經兩天沒有進食的青年神情異常的隨意。

他只要他父親不死,他的命,無所謂。

“……你父親我可以保證,而你的……既然你這麽說了,”陳悠摸了摸下巴,這龍少似乎還是個孝子,死了著實可惜,“我們盡量,剛才的對話我已經全程錄好,請不要事後食言。”

“謝謝,但請速度要快,食物不多了……位置我想你們應該知道,”龍少看起來也像是知道這些天陳悠他們對於龍輝的調查,“等我回去後,要怎麽樣處理那些資料,你們隨意好了。”

“好的,我們現在就開始動手,你和老爺子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沒想到關於資料的事情這樣輕而易舉的就解決了,還是得多虧那位“內訌小姐”,沒有她,陳悠與嚴墨為了這些“黑資料”的事情還是得多忙很多天的。

這下倒是簡單許多。

結束通話之後,陳悠繼續撥通了嚴墨的手機號碼,“阿墨,那些資料的事情有著落了。”

“……不,龍少來找我們求救,說是以資料作為報酬。”

“好的,你盡快。”

再次撥通了組裏所有人的共用號,“這兩天你們都該玩夠了吧?工作來了,都給我收收心,目標濘山腳下,龍爺的住房裏。”

“阿年,上次臥底的事情還沒說你,這次爭取給我戴罪立功!”

“行了,時間不多,你們要保證龍爺和龍少平安回來,嚴老大也跟著你們去,掛了。”

無視聽筒裏那群或是哀嚎或是驚呼的人聲,陳悠放下眼鏡,揉了揉發酸的雙眼,繼續開始手頭上的核對工作。

他沒有學習過相關搏鬥技巧,更不是嚴墨和組裏那群“專業”人士,這一次行動他是不能參加了的。

等到這裏最後一點點的資料核查完畢之後,事情就該告一段落了吧……

再次揉了揉不知為何最近有些異常不舒服的雙眼,沒有太在意,陳悠繼續投入到了他最後的工作當中。

他可不是嚴墨那個工作狂,中途因為休息過兩三回才拖到現在沒有完成,而那人早已經上游戲去“私會”小風了。自家那個越大越不好掌控的弟弟卻一整天都不見人影,如果有多餘的時間,陳悠還真想去去好好管教一下他。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

聽到通訊器裏陳悠的調侃,歲千年的神色有些緊張。

自語裳臥底的身份被揪出來之後,原本以為是好姑娘的語裳居然是內奸,而這些天的心猿意馬還讓喬溯對他也徹底失望。

遭遇了“雙重失戀”的打擊,被組裏的人埋汰了老長一段時間,如今終於有了室外任務讓他戴罪立功,歲千年是說什麽也要好好把握住的。

“老大!我們已經到了屋子外圍了。”

這是他第二次與老大再次說上話,不得不說心裏還是很忐忑的。

而通訊器裏,嚴墨卻連個“嗯”之類的回應都沒給,歲千年的心瞬間碎成渣渣。

果然老大是因為臥底的事情開始煩他了啊!完蛋了!他以後還怎麽在組裏混下去!

當潛伏在各處的若幹人等開始在心裏嘲笑歲千年的尷尬時,他們卻不知道嚴墨的心情確實是相當的不好。

那個與越風暧昧不清的該隱到底是個什麽心思!

被迫下線開始工作的嚴墨完全沒有那個空理會通訊器裏的各種聲音,他只知道,這樣下去他遲早要被臨風給識破。

到時候就不能再以這個身份呆在臨風的身邊了。

這一次的下線不管是誰都會起疑,而該隱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怕是會“不小心”透露給臨風什麽不該說的事。

他只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了,假設有一天臨風發現了他這最後一個身份,那麽,除非被原諒,不然怕是真的要離開了。

心裏泛起一種令他禁不住皺起眉的不適感,無聲地苦笑了聲,他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沒有當初的假意冷淡,臨風也就不會說出“再也不想見到他”這種話,正大光明地站在臨風身邊的人就不會是黎歌,而是他。幫助臨風躲開重重視線的也會是他,不是別人。

千金難買早知道,既然知道自己錯了,那麽就只能從現在起去彌補,至少……不能叫那人忘了他。

嚴墨深吸一口氣,把臨風的影子再次封存到心裏,再想下去,難免手頭上會有所失誤。

等這些工作完成了,贖完自身的罪名……這才是他追求那人的所有前提。

“先把看守解決,屋裏的機關也記得註意。”

靜下心來,嚴墨冷靜地對組員下達指令。

“也許那兩人不是真正的向我們尋求救援,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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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那位朋友不見了哦?”當琥珀石還在一點點的自我解體時,該隱註意到憑空消失了的某只雷鳥,“好心”提醒了看覆活儀式看得目不轉睛了的臨風。

“哦……啊?”還沒反應過來的臨風一轉眼就看到自己身旁空出來的那部分空氣,問小絕:“它哪去了?”

“原地消失了。”該隱給小絕一個“讚”的眼神,小絕則是看都不看地繼續盯著琥珀石,顯然,這兩個人都知道某些“真相”,該隱向臨風隱瞞的理由只是因為他想看好戲,而至於小絕……

他應該特別討厭那只來歷不明的鳥?

誰知道呢。

臨風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尋找怪鳥失去蹤影前所留下的“蛛絲馬跡”,卻依舊是連根毛都沒找到,“我說你們兩個,它……它真的是憑空消失了?”

“是的~”該隱眨了眨眼,只應了一聲,卻還是沒有解開臨風的疑惑。

“……你該不會是把它給傳送出去了吧。”用懷疑的眼光看著狀似無辜的某位老頑童,雖說看上去還是十分年輕,但該隱這家夥比自己歲數大了無數倍這個事實臨風還是很清楚的,沒有被他的表象“騙”到,以這人的惡劣性子,倒是很有可能開出這種並不好笑的玩笑。

該隱挑挑眉,“毫無證據就跑來冤枉好人,這不是好習慣哦?”

“……”接下來的話被直接堵在嗓子裏,臨風也知道自己這種結論是猜出來的並不可靠,但他就是想不通,好好的這麽大一只鳥,又是無聲無息地怎麽消失在這麽一個不大不小的房間裏的?

真是令人費解。

再看看小絕,似乎是沒有什麽想說的,盯著琥珀石,對他們兩的對話毫無反應。

看來這兩個人都沒有任何的“嫌疑”了,臨風無奈地想。

最終他還是放不下這種好好的一只鳥就這樣消失了的怪事,只得換了個方法想著套該隱的話,“它為什麽會消失?”

“咦?消失就是消失了啊,”該隱十分疑惑地回問,“難道消失還需要理由嗎?”

“怎麽不需要理由……”

“就好像所有冒險者一樣,”赤紅色瞳仁裏的視線不知為何讓臨風感到有些無所適從,該隱的語氣突然變得咄咄逼人起來,語速卻還是往常那樣緩慢而又懶懶的風格,“經常無緣無故地消失在這個世界裏的冒險者們……給過我們理由嗎?”

“……你是說……”臨風張了張口,卻依舊念不出那剩下的幾個字,該隱帶給他的答案太過突然和驚人,導致這一段短短的反應時間裏臨風都下意識地讓思維去主動對那個答案直接繞道。

“那是一只雷鳥,你難道不認識?”該隱閉了閉眼,語氣放緩,“他和你一樣……兩種種族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誕生出了新的種族。”

雖然臨風不是很明白“他和你一樣”是指什麽,但“兩種種族的血液融合在了一起”這種話……應該是在說臨風與醉落種族與職業融合出來的新角色——就比如臨落?

再是……雷鳥。

這個臨風連想都不想去想的真相,他當然知道雷鳥代表了什麽。

原罪的另一個種族角色,羽族雷鳥。

他第一次看到這種獸型狀態時,還是那次團隊賽中他們被原罪抓起而躲避了範圍技能的大爆炸……那種時候!他壓根沒有什麽心思去多看幾眼這雷鳥到底是個什麽樣!

和鷹一樣的氣勢……那種羽毛的顏色。

他早該想到的!

看到臨風蒼白著臉,該隱拍了拍他的肩,“欺騙帶來不了什麽……更何況是這種善意的謊言。”

已經完全不知道該隱是在說誰了,是在說他的自欺欺人,還是在說原罪……

臨風的心情有些亂。

如果那只鳥就是原罪,那麽這些天裏的朝夕相處又算是什麽?

默默地補償自己?

該死的自己又為什麽要說那些蠢話!

“……”想起這幾天裏他無數次明裏暗裏吃這只鳥的“豆腐”,臨風的臉色就不由得開始由白轉青,由青轉紅……恨不得就地挖開條縫鉆進去。

終究是沒有在這裏站上多久,還沒一會兒,臨風就頂著那種五彩斑斕的多變臉色下了線。

留下一臉陰沈的小絕與該隱在原地繼續圍觀亞伯的覆活。

“真是該死……”一邊嘟囔著一邊從游戲艙裏爬出來,林越風也不知道自己在亂些個什麽。

嚴墨居然……

嘖!

狠狠地撓了撓頭,林越風費力地撐起身子,站起來穿好了衣服。

他今天想要去戶外走一走,正天悶著,原本就不那麽舒服的呼吸反而更加不通暢了。

因為手術失敗而遺留下來的貧血還依舊伴隨著他,輸過血之後算是好多了,但也僅僅只好到了能下地走路的地步。

不過這樣也就夠了。

剛推開房門,林越風的腳步就止住了。

“什麽!?嚴墨現在急需手術?”

“他現在還是趕緊去我那邊開的醫院比較好。”

“……我現在就過去。”

“那就好,有一個龍少在我就放心多了。”

“好的,不多說了,掛了。”

嚴墨急需手術?

還非得是黎歌或者那個龍少才能操刀的手術。

剛剛還為那個人而雜亂不堪的心登時涼了一半。

也許是錯覺也說不定,本來帶著些許溫熱的體溫也開始和周圍的空氣一樣,有些涼冰冰的。

正如林越風此時的心情一樣。

……

【第二天早上·黎歌的私家醫院】

“對不起先生,非病人家屬與主治醫生不得入內。”

“我……我是他朋友!”

“不好意思,沒有根據的身份我們是不會讓進的。”

當林越風不小心聽到了黎歌與陳悠的對話之後,他是再也做不到安樂地呆在黎歌家裏兩耳不聞窗外事,終於在黎歌走後,他溜出了黎家的主宅,一路順風地用身份卡號上剩餘的一些貨幣購買到了當天回國的機票,並且經過一夜的尋找,他終於找到了嚴墨所在的私家醫院。

黎歌的私家醫院,當他還在林家接受“洗腦”時就略有耳聞,這是一家外表看起來像是普通診所,實則是用來接納他們“行內”一些有著無法去正規醫院傷情人員的大型醫院。

一路的過關斬將,卻被堵在了與那人相隔不到十幾米的門外,這讓林越風實在是……情何以堪啊。

他找到的地方,是重癥病房。

“病人還在昏迷中,且不說有身份證明的朋友了,家屬在這個時候也是不可以入內的。”護士小姐的態度很堅決,除非林越風是醫生之類的身份,不然一律不給進。

“昏……昏迷?”只聽見什麽地方“咯噔”一聲,林越風努力睜著那雙因為身體太虛加上沒有好好休息而有些酸澀的雙眼,他現在已經不管能不能見到嚴墨了——“那他有沒有生命危險?”

“……”護士小姐的眼神很怪異,“我們院裏規定病人的事情不能透露給外人,你是他什麽人?”

“都說了我是朋友……”

“病人是院長親自操刀的,如果是朋友,那你怎麽不直接去找院長?”

“……我……”林越風被護士一連串的質問給說得啞口無言,急得連額角上的冷汗都竄出來了,他總不能說他是從那個什麽院長——也就是黎歌家裏逃出來的所以不能直接去找吧!?

“和病人非親非故,又沒有什麽關系,你在這裏說要進去我也是不可能給你開門的,回去吧。”

像打發叫花子似的揮了揮手,林越風一臉沮喪,他實在不能埋怨這個護士哪裏不好——畢竟人家也是職責所在,把關得越嚴,就帶表她們的工作做得有多嚴密了。

這樣對嚴墨也算是一種好事,要怪的,也就只有林越風實在是和嚴墨沒什麽“關系”,沒有辦法進去,也是他的問題,和人護士壓根沒關系。

千裏迢迢從遠在國外的黎家回到國內,如今卻因為這個所謂的“沒有身份證明”,連那人一面都沒有見到。

他總不能就這樣回去了。

林越風坐在長廊中的椅子上,像是要望穿秋水一樣伸著脖子看向那扇門裏面,好像這樣就能看到嚴墨似的,但那門上的鋼化玻璃表面可是磨砂的,能看出來些什麽才是怪了。

他又不敢靠太近,不然那護士恐怕真的會趕他走,他若是執意不走,那引來黎歌可就麻煩了。

——畢竟林越風是悄悄跑出來的。

拖著這副從狀態上來看實在是不怎麽好的破爛身體。

秋天的最後一個熱潮已經過去,現在的天氣開始慢慢地轉涼,這些天一直在室內倒是不覺得,如今手腳卻越發的冰冷起來。

這醫院只有病房內有恒溫,走廊裏可是沒有的,林越風蜷縮在長廊中的椅子上,病房裏有足夠家屬坐下的位置,這長廊裏的座位又會有誰坐呢?

也就只有一個無處可去還被擋在病房外的倒黴蛋會坐在這兒了,林越風暗暗自嘲道。

奔波後的疲憊終於慢一拍地到來了,沐浴在這種幹冷的空氣中,卻怎麽樣也無法阻止越來越沈重的眼皮漸漸合上,他來時的路上已經多次因為貧血感到眩暈不得不蹲在地上以緩解這種不適感,也不知道在人來人往的街上有多少次這樣蹲下,再起來,再扶著墻蹲下。

走廊裏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可能是別間病房裏病人的的家屬吧。

就這樣狼狽地睡著也無所謂了。

【抱歉抱歉變異君又蠢了QaQ又不小心把大綱發上來了無視它吧後面的進展是不一樣的。。。由於V章字數修改不能少於之前的字數只能發這裏來了好了大家無視掉下面的話吧】

【QaaaQ心中這種無法形容的痛簡直是…………下次再也不把章綱寫正文裏了!】

這段話的字數不足以影響到價錢的大家就……寬容一下吧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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