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利欲熏心的男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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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長期運作得不到休息的大腦仿佛正在一跳一跳著疼。
“墨……幫我……好不好……”
身著近乎透明的薄紗睡衣，臉上泛著十分異常的紅暈,這讓她更加顯得誘人及……嫵媚，餘華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嚴墨的□——她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不是嗎？
當然，嚴墨沒有讓她得逞,一把抓下女人那只不安分的手,他面無表情地問：“你吃了什麽？”
“不……沒……”女人支支吾吾的聲音讓他更加的煩躁起來,長時間的缺乏休息，嚴墨的臉色差得可以，沒有打理的胡茬也都長得亂七八糟的。
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閑情居然使這麽一招！
“我很忙。”也顧不得那麽多，他直接就把餘華推出了門外，“沒有時間陪你,你自己解決。”
“嘭”地一聲關上了門，嚴墨繼續一頭埋在了電腦前——誰知道他都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多長時間了！全都是靠營養劑……身體可以支撐得住，可他的精神不行，沒那個時間去陪這該死的女人玩你追我趕。
被關在門外的餘華滿臉的詫異，他居然——把她推出來了？把這樣的她從房門裏給推出來了！身體上的火熱已經到了臨界點，慌亂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尋找解藥——她可沒想到嚴墨居然會來這麽一出，誰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居然讓她自己解決！？
……
“惦記嚴家家產的人可真不少。”每周例行的二人工作會議，屏幕上的陳悠眼圈黑得能嚇死人，卻還能喝著咖啡與嚴墨開這樣的玩笑——兩個人都快忙瘋了。
“這沒什麽，答應了轉讓給黎家，我不會食言。”繼續查看著資料的嚴墨頭也不擡，這兩個滿臉胡茬的邋遢男人就這麽你來我往地交流了起來。
“龍輝內部出現了問題，”陳悠的神情終於嚴肅了那麽一點兒，他向嚴墨這邊發送了一份報表，“看來龍少是養了一只白眼狼……竟然在這個時候反咬他了一口。”
“那頭老龍死了，龍少自然不足為懼，重要的是——他手裏其他幾家的‘黑資料’。”查閱著這份報表，嚴墨的心情總算是好了點兒，龍輝這個時候鬧內訌……也不知道那只“白眼狼”是什麽樣的人物，可算是幫了大忙，“……等等，上面說的安插在我這邊的臥底——”
“沒錯，是兩人，除了餘華以外還有一人。”
“……”這可真是一個不怎麽好的消息，真正能接觸到“墨逸”內部資料庫的人並不多，餘華是臥底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那另一個人……又會是誰？
雖然說“墨逸”是一個團隊，但裏面的人並不多，想要查的話很快就能查出來。
嚴墨只是並不想去查而已，他不想知道裏面的任何一個人是臥底內奸的消息。
“嘖，別告訴我事到臨頭你這都舍不得。”陳悠挑眉，顯然是知道了些什麽，“我想不會是你的那些老夥伴，新加入的——”
“語裳？”
“答對了。”
嚴墨回憶了一下語裳當初加入的那些片段——阿年帶來的小學妹，當時他出於對兄弟的信賴並沒有多加懷疑，甚至是因為太忙連這位游戲中舞娘的現實樣子都沒有見過。
“……我知道了。”
“嗯嗯，”陳悠滿意地點頭，“她的ip我查不到，現在你還能聯絡到托雷夫人嗎？”
“不能了。”他搖頭，自從著手調查起了各類消息之後，發現托雷夫人暗地裏收購了游戲的運營商，架空了“墨逸”的所有的游戲權利，他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托雷夫人，也完全不知道黎歌說的芯片的事情是否屬實。
一想到黎歌所說的那些話，嚴墨就忍不住皺了眉頭。
理解地點點頭，陳悠開始查閱起了嚴墨這邊的報表，慢慢地，他的表情開始變成連疲憊都完全掩蓋不住的——凝重凡女仙途全方閱讀。
“……你的父親想要讓林家徹底……”最後一個詞他完全無法說出口，原來是這樣！陳悠實在是太過震驚了，居然有這樣……可怕的人……
被權利與欲望完全地占據一切的人，為了這兩樣東西不擇手段，甚至在這之前已經殺害了兩位無辜的林家繼承人。
沒錯，林越風兩位同父異母兄長的死，始作俑者就是嚴葉——嚴家的現任家主，嚴墨的親生父親。
以及，原渠與原慕的……親生父親。
在這一份報表裏，歷歷在目的全是這位所謂的父親的所作所為，陳悠看到最後只感覺到全身一陣陰冷。
原渠與原慕這對龍鳳胎姐弟原來並不是什麽養子養女，而是嚴葉在外與別的什麽女人所生下的……親生子女。而他卻對外宣稱是撿來的孩子，還真是既賺了一回好名譽又名正言順地把私生子女接回了家……虛偽的老東西！陳悠在心裏暗罵一聲，看著嚴墨默不作聲的態度，他心裏沒來由地對自己這位好兄弟有一種覆雜的……說不上來是同情還是什麽的感覺。
在之前人盡皆知的黎家大火滅門，到後來的林家瀕臨絕後，都是嚴家家主一手造成，這個利欲熏心的人早已不知道什麽是黑什麽是白了……只要能帶給他權利與產業上的巨大收益，他甚至不惜與那個龍輝進行合作——！
嚴葉，不但是一位不稱職的父親，還是一位實屬可怕的老滑頭——甚至可以說，他是一個背負了很多條人命的，罪人。
“嚴墨。”陳悠正經地叫了聲屏幕另一端的人，他用著堅定地語氣說出了自己看過這份報表後的唯一感受——
“這是你父親所犯下的罪，不是你的……絕對不是。”
“……”嚴墨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他只是點了點頭以做回應，然後立刻岔開了話題：“離他動手還有三天。”
嚴葉給嚴墨的任務只有一個——想盡辦法與林家取得聯手機會，並且控制住林家最後的那一位繼承人，也就是林越風。作為一個嚴家人，他有義務去服從並且執行家主……或者說是自己父親下達的指令。
但在接近了林越風之後，他卻意外地發現這個人並沒有任何繼承林家的意願。
這是所有事件裏的一個變數，連嚴葉都沒有事先考慮到的——最大的變數。
除了黎家的事情之後，嚴墨並不知道父親還聯合著龍輝暗地裏做掉了多少人，他更不知道在他和嚴葉說了這個消息之後，嚴葉已經對林越風動了殺心。
他更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對這個註定無法被他所控制的任務目標產生了感情。嚴墨自己是知道的，他有一個未婚妻，是他間接造成了姐姐原慕的意外死亡，所以這是他唯一一個要用一輩子去贖的罪重生農婦帶著娃全文閱讀。
嚴墨的罪，不是什麽父親所背負的人命——那與他無關，而是姐姐的死，以及後來又增添的一條——林越風的離開。
“他準備怎麽對付——小風現在是在黎歌那邊，”意有所指地看向嚴墨，陳悠摸了摸下巴上紮手的胡茬，“他有百分之一百成功的自信心？”
“有人用黎家的地址為收件地址定下了一批東西。”
嚴墨翻出他手裏一堆厚厚資料中的某一張，發送給了陳悠，“嚴葉在這裏做文章的可能性很大。”
當他得知這一切之後，就再也沒有把現任的嚴家家主當作父親看待過了。
嚴葉他，不配做一個父親。
“……那……”陳悠拿起鍵盤敲打了一番，又把文件重新發送了回來，嚴墨拿到手後發現上面多了不少的字，“他們能做文章，為什麽我們不能？”
“好主意。”嚴墨瞇起眼，既然消息已經交換完畢，他只留下一句“明天再說”就關掉了通訊，另一邊的陳悠則是倒頭就睡，嚴墨的行動力十分強大，說做就做。可他——天吶，他已經十幾天沒有睡眠了，幾乎是用營養劑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
“感覺如何？”
“嗯，不錯。”
“看來我的技術有所進步……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手術。”
“……你是在拿我當小白鼠？”林越風躺在床上，臉色十分的不好——任誰在幾小時前腦袋上開了個洞還被人從裏面拿了東西那臉色都不會很好，雖然鎮痛劑十分管用，但他還是知道自己腦袋上的傷口沒有愈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怕不小心把傷口給蹭開……什麽的。
“你就不能相信一下我？”黎歌心情很好，十分的好，這一次手術非常成功，以至於他的手術對象連一丁點痛楚都沒有感覺到就結束了，取出芯片並且銷毀之後，黎歌確信，他終於幹了一次正確的事兒。
這感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好像被取出芯片且沒有生命危險的是他自己一樣。
“謝謝。”短暫的沈默後，林越風終於道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
黎歌楞了兩秒，笑出了聲，藍色的雙眼閃耀著迷幻的色彩——如果是個姑娘，那一定是禍水級的。林越風想。
“都說了，你是最後一個見過我有‘良心’這種東西的人了……有什麽好謝的？別忘了，把你弄成這副樣子的罪魁禍首可就是我。”指了指他自己的鼻子，黎歌哭笑不得，“我怎麽就救了你這樣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呢。”
“我這樣？”林越風撇嘴，但怎麽也想不出可以反駁他的話，最後只得負隅頑抗地抵了句，“怎麽，你在後悔？”
“不不不，”笑得開心的黎歌攤手，“我只是擔心你這個‘良心產物’讓我好不容易修好後又毀在別人手裏了，那我豈不是白忙一場？”
“什麽‘良心產物’……”完全不懂黎歌在比喻個什麽，毀在別人手裏……？誰手裏？哪個別人？……
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幹笑一聲，“怎麽會？……”話說了一半，卻再也沒了下文。
黎歌那雙藍汪汪的雙眸靜靜地直視著他，一直盯到林越風全身發毛，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終於，黎歌開了口——
“我說你啊，到底是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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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僵了又僵,看著林越風被說中的樣子,黎歌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的，“怎麽，我說的不對？你在害怕。”
“我……？我有什麽好怕的。”十分沒有氣勢的否定,林越風低下頭躲過黎歌的註視，“再說，我這麽好端端的一個人,有誰能把我毀掉？你想太多了。”
“有啊,當然有。”眼前的這人分明是被說中了,卻偏偏不肯承認,黎歌的眼眸黯了黯，“嚴墨就能毀了你。”
嚴墨。
一聽到這個名字，心裏好像有什麽被觸動了一下,鈍鈍的疼。
林越風噤聲，雙眼直直地瞪著床單，就好像床單上有什麽一樣。——他默不作聲的態度顯然是承認了，承認這個人確實可以毀掉他。
看到林越風如此反應，黎歌不知怎麽的，一種矛盾的感覺充斥在腦子裏，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被我說中了？之前對上關於那家夥的任何事情，你都是選擇的逃避現實……甚至還跑到研究院裏躲著，連陳悠他們都不想見。這不是在怕，還叫什麽？”
“我……”
林越風剛想出聲反駁，卻發現——他什麽都說不出口。
確實是如黎歌所說的那樣，面對嚴墨的事情，他全部都下意識選擇了逃開，當現實中與嚴墨正式在一起之前，他還都在對兩人身份的懸殊而感到自卑。在嚴墨對他態度冷淡的時候，他連一個問句都說不出口，做出來的事就只是下線，逃開，躲在研究院裏龜縮著，完全不敢見任何的人——
是啊……這不是在怕，還叫什麽？
“……這也沒什麽關系吧，他已經沒有接近我的理由了，”林越風的聲音有些發顫，刻意地忽視內心那一陣陣愈發難過的鈍痛，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幾乎是毫無感情地繼續說了下去，“……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又怎麽會讓他毀了我。”
“哦？真的？”顯然是不相信眼前這人說出的違心話，黎歌瞇了瞇眼，“那如果我說，他後天會來我這找你呢？”
“後天！？”還沒等黎歌說完，林越風就猛地擡頭，後又感覺到自己的態度太……那什麽了，他繼續低下頭，忍下心裏的驚詫和激動，癟著嘴道，“……那也和我沒關系。”
“嘖，還真是不可愛。”
可愛你妹。
被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家夥調侃“可愛”與否，林越風的心情，很覆雜。
讓他的心情更加覆雜的是，自從上一次嚴墨來過之後自己心裏的某種感情也愈發的強烈起來——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打公會戰的時候還不忘想著“如果原罪也在就好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明明是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不是嗎？
嚴墨的身影在腦海裏揮之不去，林越風煩惱極了，這人後天要來？——為什麽？
為了他？
抑制住那股子可怕的欣喜感，林越風若有所思地搖頭，“我應該是想多了。”
似乎是看懂了林越風此刻覆雜的情緒，黎歌聳聳肩，“想多什麽？我再說一遍，他來跟我沒有關系，嚴墨是來找你的。”
……所以真的是為了他？
那股子欣喜變成了狂喜，林越風在心裏也越發地唾棄自己了。
喜個屁！他真的是夠了！
再次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著痕跡地上揚起來。
那個嚴墨，後天會來找他。
還真是……
黎歌苦笑著也跟著搖頭，這是怎麽了？他為什麽要對這人說這樣的話？
好像有什麽開始變得不受控制起來了。關上了房門，黎歌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四季不變的那片狼藉，臉上依舊是苦笑。
此時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少年人的沖動，以及……其他的什麽東西。
可那樣東西，他終究是得不到的了。
林越風則是在房裏一個人自顧自地瞎想。
是的，他知道自己在瞎想，該死的、控制不住的瞎想。
這種胡思亂想卻意外地讓他非常愉快，比如嚴墨到底為什麽來找他？
再次想起了那個叫須臾之花的……所謂的未婚妻，終於，他變得不是那麽愉快了。也許是他又有了被利用的價值？
……
算了，順其自然吧。
不再想下去的林越風終於在床上睡了一個安穩覺。
“餵，死人臉，你說你家那老不死的想要害小風兒是真的？”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
“……還真是，呵呵。”冷笑一聲，黎歌在第二天的早上終於想起來ca11了嚴墨一回，“那老不死就不先想想，他的合作對象其實比林家還要可怕。”
在嚴墨與黎歌達成“人給我，家產歸你”這種合作前提之後，黎歌正式與這個……對他而言身份十分覆雜的人聯起手來。
黎歌並不擔心嚴墨會賣隊友，至於為什麽——他有他的理由，而嚴墨，就算是為了林越風好，他也不會幹出這種蠢事來。
當他們把消息交換了之後，得出了不少新的情報。
其一就是有人要跑來黎家的地盤上明目張膽地做掉林越風，這讓黎歌感到好笑。
真當他是糊出來的紙老虎？就算黎家只剩他一人——嚴葉啊嚴葉，看來他家主的位子坐得太久，腦子都坐銹了。
其二，就是黎歌對嚴墨的誤會正式解除。
林家兩位繼承人的死都出於那老不死與龍輝之手，和嚴墨毫無關系，以及那個更加可笑的未婚妻——龍輝的一個小把戲罷了，明白了嚴墨的苦衷，黎歌更加覺得與嚴墨合作並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就算在這之後小風兒真的與嚴墨在一起了——他只是假設一下。那在這名分上的問題，須臾之花，也就是那個叫餘華的內奸，不除不行。
好在嚴墨已經揪出了那兩位內奸小姐，某位鬼才——也就是黎歌，他查出了語裳的Ip及游戲艙所在地址，到時候解決臥底的事情也方便多了。
不過，讓兩人都感到疑惑的是，游戲艙所綁定的身份卡……是一個名字叫原慕的女人。
原慕正是嚴墨那位不幸死去的姐姐，也是嚴墨這輩子裏最贖不起的罪。
一個死去的人，又怎麽會跑去游戲裏——而且身份還是龍輝安插在“墨逸”之中的臥底？
這一點實在是耐人尋味。
“明天的新包裹記得仔細檢查，我……淩晨就到。”嚴墨的眼裏閃過一絲寒芒，“小心……註意他的安全。”
小心、註意。
嚴墨特意用了兩個基本相同的詞重覆了這一句話，這讓黎歌忍不住地笑了一聲，“放心，今天晚上我會和他一起……”
幾乎都能感覺到屏幕那頭的冷意了，黎歌臉上的笑容更甚，“……一起玩游戲。”
“嗯。”收起了眼神中的狠戾，嚴墨應了一聲，兩人結束了這次——並不愉快的對話。
當然，不愉快是那人單方面的，黎歌可是愉快得很。
“我房裏的電力出了點問題，今天……嗯，上不上《巨龍on1ine》？好久不上，該練練級了。”
黎歌表情十分自然地撒了個謊，林越風自然是信了他這麽一句“電力出了點問題”，他無所謂地點頭，“好啊，你在等級榜上也快掉到前十名以下了。”
進入游戲之後，選擇了風系術士的角色，臨風再一次以風系術士的身份回到了洛西城之中。
有些不習慣身上略長的術士袍，從術士到刺客再到術士，這些天真是發生了太多事了……臨風一臉的無限感慨。
突然，兩個組隊申請幾乎是同時彈了出來。
一個是夙夜萘玖的組隊申請，另一個……晨曦的組隊邀請。
組隊邀請……就代表著晨曦的隊伍裏還有別人？
先點了萘玖的申請，然後再點晨曦邀請中的確定，系統就默認“對方已在別人的隊伍中，無法邀請”了。
順帶的，臨風還關掉了自己的密聊頻道。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他對自己的這一番舉動實在感到莫名其妙，但——
隊伍頻道：
臨風：我剛剛拒絕了晨曦的組隊邀請，這樣是不是有點兒……
夙夜萘玖：他發密聊給你沒有？
臨風：……密聊頻道我也關了。
夙夜萘玖：這麽多天了，他很擔心的吧。
臨風：……
夙夜萘玖：據我所知他找了你很多天哦？
臨風：……
臨風：我好像……是有些過分了。
夙夜萘玖：如果我是他，應該會和你絕交也說不定。
臨風：……
夙夜萘玖：你還打算逃避多久？嗯？
被萘玖一番話轟炸得體無完膚，臨風終於認知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他又下意識地逃開了。
這一次的對象是晨曦，他的好兄弟。
萘玖並沒有再說什麽，就好像是在無聲的催促，催促他快點去找晨曦道歉一樣——
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密聊頻道，“叮”“叮”“叮”“叮”……密聊提示足足“叮”了有幾十秒鐘，可見晨曦已經有多著急了。
密聊頻道：
晨曦：你在哪兒？……
晨曦：為什麽屏蔽密聊？？
晨曦：日你個仙人板板！消失這麽久一上線還跟我玩屏蔽！
晨曦：小林子！
晨曦：看到請回覆！
晨曦：我特麽找你這麽長時間，學校你也不來，到底哪兒去了！？
晨曦：小林子你大爺的！有你這麽當兄弟的？
晨曦：快回覆回覆回覆不然我刷你屏了就不信你永遠都屏蔽啊！
晨曦：回覆回覆回覆！
一系列的埋怨之後是一系列的“回覆”刷屏……臨風被這個活寶搞得是哭笑不得，
臨風：抱歉抱歉……
晨曦：操，你二大爺的終於想起來回覆我了？
臨風：……實在是……對不起。
晨曦：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毛啊！進組！
臨風：我現在和萘玖正組著啊。
晨曦：你怎麽又和他混一起了？？算了不管你，讓他也退隊，進組進組！不然刷你屏！
臨風：……好的吧……
密聊頻道2：
臨風：晨曦讓我們退隊進他組，我先去了，你也記得進組。
夙夜萘玖：知道了……你這次，幹的不錯。
臨風：謝謝……
夙夜萘玖：沒什麽可謝的。
脫口而出的一聲謝謝，這顯然是讓萘玖沒有理解他到底在謝些什麽。
臨風完全想不出他到底該說些什麽了，對著萘玖他所要說的也只能是這一聲“謝謝”，因為比起其他華而不實的語句，只有這兩個字能完整地表達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謝謝他道破了自己潛意識裏的逃避思維，讓臨風認識到……自己的懦弱。
連現實都不肯去接受的那一種懦弱，他終於發現並且改掉了這一種可怕的心理障礙。
臨風心裏暗暗地對著萘玖又說了聲“謝謝”，這才打開好友列表對著晨曦發出了組隊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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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好慢啊！”遠遠的就能看見晨曦在沖他招手,而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居然比他早到一步的萘玖，另一個則是他完全不認識的人。
“唉，怎麽現在才來！給你介紹個人……喏,你自己自我介紹。”推了推身旁的人，晨曦一臉的興高采烈。
而臨風則是和萘玖對視了一眼——這人……怎麽和小橙子這麽親密？
“你們好，我叫奇奧……職業是吟游詩人。”
吟游詩人？……
“嗯,你好,我叫臨風……”“唉唉,好了別說了,你們的名字啊什麽的他都知道。”話剛開了個頭就被晨曦給打斷了，只見他直接揮了揮手，“他……嗯,是我哥塞給我的人。”
“啊？？！”還沒反應過來的臨風直接張大了嘴，他哥？塞給他的人？這這這……他……他哥給他找的男朋友？
“……游牧他人呢？！”
腦子裏一派混亂，游牧不是明確表明了他對晨曦的意圖？現在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萘玖拍了拍臨風的肩，“你想多了，冷靜一點。”
“……你……”你怎麽知道我想了什麽！還想多！？
把目光投向了正在偷笑的晨曦，萘玖攤手，“解釋一下好吧。”
“哈哈哈小林子你這都什麽反應啊！奇奧的身份麽……說出來得嚇死你！”
“……什、什麽身份！？”別真是男朋友吧。
“這個游戲的主策劃人啊，是不是很嚇人？”
“哦……”這就好，這就好……等等！“主策劃人？？你哥把他交給你幹什麽？”
“唉，這說來話長——”故意地拉長了聲調，晨曦笑嘻嘻道，“不告訴你！”
“……臥槽，你賣個屁的關子！快說！”
“具體原因不能說吧……總之他現在需要練級……”
“練級？”
“是這樣的，我家裏那位……”尷尬地笑了笑，奇奧看起來是個十分和善的人，在臨風好奇的目光中他繼續說了下去，“[千年]。你們知道的吧？”
萘玖和臨風點頭。
“我家那位是千年的會長……”
“！？”臨風驚恐狀看向奇奧，“你是歲歲年年的……！？”
“我是他老公。”奇奧的表情變得很鄭重，“他在游戲裏似乎有了人，那個人的身份還很微妙……所以阿墨讓我進游戲裏來管管他。”
“呃……”臨風噤聲，他自然知道奇奧話裏的“阿墨”是誰，看到臨風這慫樣，萘玖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我覺得那個阿墨說得對，你家那位確實需要好好管管了。”
話題成功地被轉移到了“論千年的會長是否欠管教”這裏，臨風暫時性地松了口氣。
“那個什麽……”晨曦弱弱地舉手，他面帶尷尬地彎了彎嘴角，“小林子……把我加回‘肆意之風’裏吧。”
“你退傭兵團了？怎麽回事？”打開了傭兵團列表，臨風吃了一驚，團員列表裏除了他、原罪、萘玖和游牧還在，其他人的名字都消失不見了——也就是說，他們退了傭兵團。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嗎？
“……啊，全部都敘述一遍的話很覆雜啦，我也不是學文科的……嗯，反正把我加回來，之後再跟你詳細解釋，”支支吾吾地推脫了臨風的問話，晨曦指了指站在一邊還是副新手打扮的奇奧，“總之先帶奇奧練級吧。”
話題再次被成功地轉移，本游戲策劃人喬溯——也就是奇奧暗地裏擦了擦汗，這些人，怎麽老拿他轉移話題？
……
“哎？又升級了？蠻快的嘛。”蹲坐在副本門口的晨曦一臉的愜意，看著萘玖和這貨的悠閑樣，臨風就氣不打一處來，“萘玖就算了，我說你啊……明明他是你的徒弟，為什麽要讓我來帶！”
奇奧擦擦汗，“其實不用這樣也……”還沒說完，就被晨曦的大嗓門打斷了：“小林子啊！！你消失了那麽多天！！根本都不理我嗚嗚嗚！！！我受傷了的小心靈啊！！！”
此喊聲極為撕心裂肺，語氣與棄婦極為相似，引得腐鐲之墓副本門口的幾位新手頻頻側目。
奇奧：“……其實我可以自己……”“好了！算你狠！”還沒說完，再次被無奈的臨風打斷，他可不想再在這裏陪小橙子丟人現眼了，“奇奧，我們繼續！等你到35級就可以到野外刷怪了！”
某游戲策劃人默默地跟著再次走進副本，其實他想說他知道哪裏升級更快還能單獨刷經驗的。
不過……
喬溯——也就是奇奧聳了聳肩，算了，就當是體驗一把當普通玩家的升級旅程吧。
“唉，奇奧，這個森林裏的任務是你策劃的不？”晨曦默默地戳了戳自家“徒弟”，小聲地問，後者回答他：“不是的，我負責的是大概指導……具體有策劃過的，應該是傳承者那塊的任務——你們做過的吧？”
此時奇奧已經39級了，升級場地轉移到了巨獸之森。
臨風與萘玖正在賣力地秒殺巨型蟲怪時，晨曦只能與奇奧聊天解悶。
“哦……~那個是你策劃的啊。”恍然大悟著，晨曦撇嘴，“那幾個npc還真是夠有個性的。”
“呃？你是說元素神他們？”
“是啊，不然呢。”
“……他們不是npc，換句話說……嗯，是我們正在設計中的人工智能管理員，你們的任務在做完的同時，他們也就會加入到系統中去管理各類元素職業的異常情況。”
“比如……外掛什麽的？”晨曦琢磨半天，還是搞不清這個“異常情況”到底是個啥，只得隨便猜了個，奇奧卻毫不避諱地點了頭，“是的，外掛。為了方便管理，就以元素來為他們劃分了管理區域，基本上如果有異常的元素波動——情節嚴重者大概是會封號的。”
“原來如此……哦對了！”突然想起什麽，晨曦一拍大腿，“那個什麽獸魂系統是怎麽回事？跟我說說總成吧……龍輝的那幾個混蛋太氣人了。”
綜合賽裏，肆意之風慘敗給了擁有獸魂系統的龍輝小隊，這已經讓晨曦足夠耿耿於懷，現在有了個游戲主策劃坐在這兒，不問他，問誰？
“……其實，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奇奧的神情有些別扭，他揉了揉皺起的眉心，“那幾個人數據，很異常。”
“啊？”晨曦張大嘴，難道他又猜對了？真的是外掛？
“但我們這邊卻無法通過系統封掉他們的號。”奇奧說出了一個非常令人糾結的實情，有誰希望游戲裏出現外掛呢？無法忍受的不是外掛的存在，而是即使知道了還不能封掉他們，特別是身為游戲的策劃員……這簡直是一種技術上的侮辱。
“為什麽？”
“系統在啟動之後就開始運行，我想他們應該是通過什麽渠道拿到了我們當初創造系統時的什麽資料……”
開外掛還是輕的，若是他們大肆地售賣外掛，這游戲不久就會步入墳墓。
“就沒辦法了？”看著奇奧一副無奈的樣子，晨曦也皺了皺眉，“怪不得打不過他們——那前幾天龍輝和白曉的公會戰又是怎麽回事？”
“我們得到的數據反饋是他們通過不法渠道禁止了獸魂系統的大量出現，卻沒有辦法更改它的設定，所以……”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因為奇奧已經看到了晨曦了然的表情。
“這樣啊，原來如此。”
……
游戲時間三天後，由於臨風等人對練級地點的熟悉以及刷怪能力max，吟游詩人奇奧正式達到了55級。
肆意之風再次開始活動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畢竟當初龍輝小隊贏得蹊蹺，而前些天的公會戰也直接令這些外掛者喪失了不少人氣，當龍輝成為第一公會之後，除了他們公會裏的人，其他的玩家們也對這霸占了無數練級點的第一公會積攢了許多的不滿。
終於，龍輝的那些人再也無法坐視不管肆意之風東山再起的謠言，開始了對臨風等人的打壓。
隊伍頻道：
臨風：這情況還真是似曾相識。
夙夜萘玖：唉，交給你了……
晨曦：小林子，上去幹掉他們！
奇奧：需要我幫忙嗎？
臨風：……沒事，龍輝小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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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幫我……好不好……”
身著近乎透明的薄紗睡衣，臉上泛著十分異常的紅暈,這讓她更加顯得誘人及……嫵媚，餘華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嚴墨的□——她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了，不是嗎？
當然，嚴墨沒有讓她得逞,一把抓下女人那只不安分的手,他面無表情地問：“你吃了什麽？”
“不……沒……”女人支支吾吾的聲音讓他更加的煩躁起來,長時間的缺乏休息，嚴墨的臉色差得可以，沒有打理的胡茬也都長得亂七八糟的。
也不知道這女人哪來的閑情居然使這麽一招！
“我很忙。”也顧不得那麽多，他直接就把餘華推出了門外，“沒有時間陪你,你自己解決。”
“嘭”地一聲關上了門，嚴墨繼續一頭埋在了電腦前——誰知道他都不眠不休地工作了多長時間了！全都是靠營養劑……身體可以支撐得住，可他的精神不行，沒那個時間去陪這該死的女人玩你追我趕。
被關在門外的餘華滿臉的詫異，他居然——把她推出來了？把這樣的她從房門裏給推出來了！身體上的火熱已經到了臨界點，慌亂地跑回自己的房間尋找解藥——她可沒想到嚴墨居然會來這麽一出，誰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居然讓她自己解決！？
……
“惦記嚴家家產的人可真不少。”每周例行的二人工作會議，屏幕上的陳悠眼圈黑得能嚇死人，卻還能喝著咖啡與嚴墨開這樣的玩笑——兩個人都快忙瘋了。
“這沒什麽，答應了轉讓給黎家，我不會食言。”繼續查看著資料的嚴墨頭也不擡，這兩個滿臉胡茬的邋遢男人就這麽你來我往地交流了起來。
“龍輝內部出現了問題，”陳悠的神情終於嚴肅了那麽一點兒，他向嚴墨這邊發送了一份報表，“看來龍少是養了一只白眼狼……竟然在這個時候反咬他了一口。”
“那頭老龍死了，龍少自然不足為懼，重要的是——他手裏其他幾家的‘黑資料’。”查閱著這份報表，嚴墨的心情總算是好了點兒，龍輝這個時候鬧內訌……也不知道那只“白眼狼”是什麽樣的人物，可算是幫了大忙，“……等等，上面說的安插在我這邊的臥底——”
“沒錯，是兩人，除了餘華以外還有一人。”
“……”這可真是一個不怎麽好的消息，真正能接觸到“墨逸”內部資料庫的人並不多，餘華是臥底這件事他是知道的，那另一個人……又會是誰？
雖然說“墨逸”是一個團隊，但裏面的人並不多，想要查的話很快就能查出來。
嚴墨只是並不想去查而已，他不想知道裏面的任何一個人是臥底內奸的消息。
“嘖，別告訴我事到臨頭你這都舍不得。”陳悠挑眉，顯然是知道了些什麽，“我想不會是你的那些老夥伴，新加入的——”
“語裳？”
“答對了。”
嚴墨回憶了一下語裳當初加入的那些片段——阿年帶來的小學妹，當時他出於對兄弟的信賴並沒有多加懷疑，甚至是因為太忙連這位游戲中舞娘的現實樣子都沒有見過。
“……我知道了。”
“嗯嗯，”陳悠滿意地點頭，“她的ip我查不到，現在你還能聯絡到托雷夫人嗎？”
“不能了。”他搖頭，自從著手調查起了各類消息之後，發現托雷夫人暗地裏收購了游戲的運營商，架空了“墨逸”的所有的游戲權利，他就再也沒有聯系過托雷夫人，也完全不知道黎歌說的芯片的事情是否屬實。
一想到黎歌所說的那些話，嚴墨就忍不住皺了眉頭。
理解地點點頭，陳悠開始查閱起了嚴墨這邊的報表，慢慢地，他的表情開始變成連疲憊都完全掩蓋不住的——凝重凡女仙途全方閱讀。
“……你的父親想要讓林家徹底……”最後一個詞他完全無法說出口，原來是這樣！陳悠實在是太過震驚了，居然有這樣……可怕的人……
被權利與欲望完全地占據一切的人，為了這兩樣東西不擇手段，甚至在這之前已經殺害了兩位無辜的林家繼承人。
沒錯，林越風兩位同父異母兄長的死，始作俑者就是嚴葉——嚴家的現任家主，嚴墨的親生父親。
以及，原渠與原慕的……親生父親。
在這一份報表裏，歷歷在目的全是這位所謂的父親的所作所為，陳悠看到最後只感覺到全身一陣陰冷。
原渠與原慕這對龍鳳胎姐弟原來並不是什麽養子養女，而是嚴葉在外與別的什麽女人所生下的……親生子女。而他卻對外宣稱是撿來的孩子，還真是既賺了一回好名譽又名正言順地把私生子女接回了家……虛偽的老東西！陳悠在心裏暗罵一聲，看著嚴墨默不作聲的態度，他心裏沒來由地對自己這位好兄弟有一種覆雜的……說不上來是同情還是什麽的感覺。
在之前人盡皆知的黎家大火滅門，到後來的林家瀕臨絕後，都是嚴家家主一手造成，這個利欲熏心的人早已不知道什麽是黑什麽是白了……只要能帶給他權利與產業上的巨大收益，他甚至不惜與那個龍輝進行合作——！
嚴葉，不但是一位不稱職的父親，還是一位實屬可怕的老滑頭——甚至可以說，他是一個背負了很多條人命的，罪人。
“嚴墨。”陳悠正經地叫了聲屏幕另一端的人，他用著堅定地語氣說出了自己看過這份報表後的唯一感受——
“這是你父親所犯下的罪，不是你的……絕對不是。”
“……”嚴墨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他只是點了點頭以做回應，然後立刻岔開了話題：“離他動手還有三天。”
嚴葉給嚴墨的任務只有一個——想盡辦法與林家取得聯手機會，並且控制住林家最後的那一位繼承人，也就是林越風。作為一個嚴家人，他有義務去服從並且執行家主……或者說是自己父親下達的指令。
但在接近了林越風之後，他卻意外地發現這個人並沒有任何繼承林家的意願。
這是所有事件裏的一個變數，連嚴葉都沒有事先考慮到的——最大的變數。
除了黎家的事情之後，嚴墨並不知道父親還聯合著龍輝暗地裏做掉了多少人，他更不知道在他和嚴葉說了這個消息之後，嚴葉已經對林越風動了殺心。
他更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對這個註定無法被他所控制的任務目標產生了感情。嚴墨自己是知道的，他有一個未婚妻，是他間接造成了姐姐原慕的意外死亡，所以這是他唯一一個要用一輩子去贖的罪重生農婦帶著娃全文閱讀。
嚴墨的罪，不是什麽父親所背負的人命——那與他無關，而是姐姐的死，以及後來又增添的一條——林越風的離開。
“他準備怎麽對付——小風現在是在黎歌那邊，”意有所指地看向嚴墨，陳悠摸了摸下巴上紮手的胡茬，“他有百分之一百成功的自信心？”
“有人用黎家的地址為收件地址定下了一批東西。”
嚴墨翻出他手裏一堆厚厚資料中的某一張，發送給了陳悠，“嚴葉在這裏做文章的可能性很大。”
當他得知這一切之後，就再也沒有把現任的嚴家家主當作父親看待過了。
嚴葉他，不配做一個父親。
“……那……”陳悠拿起鍵盤敲打了一番，又把文件重新發送了回來，嚴墨拿到手後發現上面多了不少的字，“他們能做文章，為什麽我們不能？”
“好主意。”嚴墨瞇起眼，既然消息已經交換完畢，他只留下一句“明天再說”就關掉了通訊，另一邊的陳悠則是倒頭就睡，嚴墨的行動力十分強大，說做就做。可他——天吶，他已經十幾天沒有睡眠了，幾乎是用營養劑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
“感覺如何？”
“嗯，不錯。”
“看來我的技術有所進步……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手術。”
“……你是在拿我當小白鼠？”林越風躺在床上，臉色十分的不好——任誰在幾小時前腦袋上開了個洞還被人從裏面拿了東西那臉色都不會很好，雖然鎮痛劑十分管用，但他還是知道自己腦袋上的傷口沒有愈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怕不小心把傷口給蹭開……什麽的。
“你就不能相信一下我？”黎歌心情很好，十分的好，這一次手術非常成功，以至於他的手術對象連一丁點痛楚都沒有感覺到就結束了，取出芯片並且銷毀之後，黎歌確信，他終於幹了一次正確的事兒。
這感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好像被取出芯片且沒有生命危險的是他自己一樣。
“謝謝。”短暫的沈默後，林越風終於道出了他一直想說的話。
黎歌楞了兩秒，笑出了聲，藍色的雙眼閃耀著迷幻的色彩——如果是個姑娘，那一定是禍水級的。林越風想。
“都說了，你是最後一個見過我有‘良心’這種東西的人了……有什麽好謝的？別忘了，把你弄成這副樣子的罪魁禍首可就是我。”指了指他自己的鼻子，黎歌哭笑不得，“我怎麽就救了你這樣一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呢。”
“我這樣？”林越風撇嘴，但怎麽也想不出可以反駁他的話，最後只得負隅頑抗地抵了句，“怎麽，你在後悔？”
“不不不，”笑得開心的黎歌攤手，“我只是擔心你這個‘良心產物’讓我好不容易修好後又毀在別人手裏了，那我豈不是白忙一場？”
“什麽‘良心產物’……”完全不懂黎歌在比喻個什麽，毀在別人手裏……？誰手裏？哪個別人？……
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他幹笑一聲，“怎麽會？……”話說了一半，卻再也沒了下文。
黎歌那雙藍汪汪的雙眸靜靜地直視著他，一直盯到林越風全身發毛，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終於，黎歌開了口——
“我說你啊，到底是在怕什麽？”
135
表情僵了又僵,看著林越風被說中的樣子,黎歌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的，“怎麽，我說的不對？你在害怕。”
“我……？我有什麽好怕的。”十分沒有氣勢的否定,林越風低下頭躲過黎歌的註視，“再說，我這麽好端端的一個人,有誰能把我毀掉？你想太多了。”
“有啊,當然有。”眼前的這人分明是被說中了,卻偏偏不肯承認,黎歌的眼眸黯了黯，“嚴墨就能毀了你。”
嚴墨。
一聽到這個名字，心裏好像有什麽被觸動了一下,鈍鈍的疼。
林越風噤聲，雙眼直直地瞪著床單，就好像床單上有什麽一樣。——他默不作聲的態度顯然是承認了，承認這個人確實可以毀掉他。
看到林越風如此反應，黎歌不知怎麽的，一種矛盾的感覺充斥在腦子裏，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被我說中了？之前對上關於那家夥的任何事情，你都是選擇的逃避現實……甚至還跑到研究院裏躲著，連陳悠他們都不想見。這不是在怕，還叫什麽？”
“我……”
林越風剛想出聲反駁，卻發現——他什麽都說不出口。
確實是如黎歌所說的那樣，面對嚴墨的事情，他全部都下意識選擇了逃開，當現實中與嚴墨正式在一起之前，他還都在對兩人身份的懸殊而感到自卑。在嚴墨對他態度冷淡的時候，他連一個問句都說不出口，做出來的事就只是下線，逃開，躲在研究院裏龜縮著，完全不敢見任何的人——
是啊……這不是在怕，還叫什麽？
“……這也沒什麽關系吧，他已經沒有接近我的理由了，”林越風的聲音有些發顫，刻意地忽視內心那一陣陣愈發難過的鈍痛，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幾乎是毫無感情地繼續說了下去，“……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又怎麽會讓他毀了我。”
“哦？真的？”顯然是不相信眼前這人說出的違心話，黎歌瞇了瞇眼，“那如果我說，他後天會來我這找你呢？”
“後天！？”還沒等黎歌說完，林越風就猛地擡頭，後又感覺到自己的態度太……那什麽了，他繼續低下頭，忍下心裏的驚詫和激動，癟著嘴道，“……那也和我沒關系。”
“嘖，還真是不可愛。”
可愛你妹。
被一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家夥調侃“可愛”與否，林越風的心情，很覆雜。
讓他的心情更加覆雜的是，自從上一次嚴墨來過之後自己心裏的某種感情也愈發的強烈起來——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打公會戰的時候還不忘想著“如果原罪也在就好了”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明明是失去了利用的價值不是嗎？
嚴墨的身影在腦海裏揮之不去，林越風煩惱極了，這人後天要來？——為什麽？
為了他？
抑制住那股子可怕的欣喜感，林越風若有所思地搖頭，“我應該是想多了。”
似乎是看懂了林越風此刻覆雜的情緒，黎歌聳聳肩，“想多什麽？我再說一遍，他來跟我沒有關系，嚴墨是來找你的。”
……所以真的是為了他？
那股子欣喜變成了狂喜，林越風在心裏也越發地唾棄自己了。
喜個屁！他真的是夠了！
再次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著痕跡地上揚起來。
那個嚴墨，後天會來找他。
還真是……
黎歌苦笑著也跟著搖頭，這是怎麽了？他為什麽要對這人說這樣的話？
好像有什麽開始變得不受控制起來了。關上了房門，黎歌躺在沙發上，看著窗外四季不變的那片狼藉，臉上依舊是苦笑。
此時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少年人的沖動，以及……其他的什麽東西。
可那樣東西，他終究是得不到的了。
林越風則是在房裏一個人自顧自地瞎想。
是的，他知道自己在瞎想，該死的、控制不住的瞎想。
這種胡思亂想卻意外地讓他非常愉快，比如嚴墨到底為什麽來找他？
再次想起了那個叫須臾之花的……所謂的未婚妻，終於，他變得不是那麽愉快了。也許是他又有了被利用的價值？
……
算了，順其自然吧。
不再想下去的林越風終於在床上睡了一個安穩覺。
“餵，死人臉，你說你家那老不死的想要害小風兒是真的？”
“我沒有騙你的理由。”
“……還真是，呵呵。”冷笑一聲，黎歌在第二天的早上終於想起來ca11了嚴墨一回，“那老不死就不先想想，他的合作對象其實比林家還要可怕。”
在嚴墨與黎歌達成“人給我，家產歸你”這種合作前提之後，黎歌正式與這個……對他而言身份十分覆雜的人聯起手來。
黎歌並不擔心嚴墨會賣隊友，至於為什麽——他有他的理由，而嚴墨，就算是為了林越風好，他也不會幹出這種蠢事來。
當他們把消息交換了之後，得出了不少新的情報。
其一就是有人要跑來黎家的地盤上明目張膽地做掉林越風，這讓黎歌感到好笑。
真當他是糊出來的紙老虎？就算黎家只剩他一人——嚴葉啊嚴葉，看來他家主的位子坐得太久，腦子都坐銹了。
其二，就是黎歌對嚴墨的誤會正式解除。
林家兩位繼承人的死都出於那老不死與龍輝之手，和嚴墨毫無關系，以及那個更加可笑的未婚妻——龍輝的一個小把戲罷了，明白了嚴墨的苦衷，黎歌更加覺得與嚴墨合作並不是一件壞事。
至少，就算在這之後小風兒真的與嚴墨在一起了——他只是假設一下。那在這名分上的問題，須臾之花，也就是那個叫餘華的內奸，不除不行。
好在嚴墨已經揪出了那兩位內奸小姐，某位鬼才——也就是黎歌，他查出了語裳的Ip及游戲艙所在地址，到時候解決臥底的事情也方便多了。
不過，讓兩人都感到疑惑的是，游戲艙所綁定的身份卡……是一個名字叫原慕的女人。
原慕正是嚴墨那位不幸死去的姐姐，也是嚴墨這輩子裏最贖不起的罪。
一個死去的人，又怎麽會跑去游戲裏——而且身份還是龍輝安插在“墨逸”之中的臥底？
這一點實在是耐人尋味。
“明天的新包裹記得仔細檢查，我……淩晨就到。”嚴墨的眼裏閃過一絲寒芒，“小心……註意他的安全。”
小心、註意。
嚴墨特意用了兩個基本相同的詞重覆了這一句話，這讓黎歌忍不住地笑了一聲，“放心，今天晚上我會和他一起……”
幾乎都能感覺到屏幕那頭的冷意了，黎歌臉上的笑容更甚，“……一起玩游戲。”
“嗯。”收起了眼神中的狠戾，嚴墨應了一聲，兩人結束了這次——並不愉快的對話。
當然，不愉快是那人單方面的，黎歌可是愉快得很。
“我房裏的電力出了點問題，今天……嗯，上不上《巨龍on1ine》？好久不上，該練練級了。”
黎歌表情十分自然地撒了個謊，林越風自然是信了他這麽一句“電力出了點問題”，他無所謂地點頭，“好啊，你在等級榜上也快掉到前十名以下了。”
進入游戲之後，選擇了風系術士的角色，臨風再一次以風系術士的身份回到了洛西城之中。
有些不習慣身上略長的術士袍，從術士到刺客再到術士，這些天真是發生了太多事了……臨風一臉的無限感慨。
突然，兩個組隊申請幾乎是同時彈了出來。
一個是夙夜萘玖的組隊申請，另一個……晨曦的組隊邀請。
組隊邀請……就代表著晨曦的隊伍裏還有別人？
先點了萘玖的申請，然後再點晨曦邀請中的確定，系統就默認“對方已在別人的隊伍中，無法邀請”了。
順帶的，臨風還關掉了自己的密聊頻道。
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他對自己的這一番舉動實在感到莫名其妙，但——
隊伍頻道：
臨風：我剛剛拒絕了晨曦的組隊邀請，這樣是不是有點兒……
夙夜萘玖：他發密聊給你沒有？
臨風：……密聊頻道我也關了。
夙夜萘玖：這麽多天了，他很擔心的吧。
臨風：……
夙夜萘玖：據我所知他找了你很多天哦？
臨風：……
臨風：我好像……是有些過分了。
夙夜萘玖：如果我是他，應該會和你絕交也說不定。
臨風：……
夙夜萘玖：你還打算逃避多久？嗯？
被萘玖一番話轟炸得體無完膚，臨風終於認知到一個嚴肅的問題。
他又下意識地逃開了。
這一次的對象是晨曦，他的好兄弟。
萘玖並沒有再說什麽，就好像是在無聲的催促，催促他快點去找晨曦道歉一樣——
終於鼓起勇氣打開了密聊頻道，“叮”“叮”“叮”“叮”……密聊提示足足“叮”了有幾十秒鐘，可見晨曦已經有多著急了。
密聊頻道：
晨曦：你在哪兒？……
晨曦：為什麽屏蔽密聊？？
晨曦：日你個仙人板板！消失這麽久一上線還跟我玩屏蔽！
晨曦：小林子！
晨曦：看到請回覆！
晨曦：我特麽找你這麽長時間，學校你也不來，到底哪兒去了！？
晨曦：小林子你大爺的！有你這麽當兄弟的？
晨曦：快回覆回覆回覆不然我刷你屏了就不信你永遠都屏蔽啊！
晨曦：回覆回覆回覆！
一系列的埋怨之後是一系列的“回覆”刷屏……臨風被這個活寶搞得是哭笑不得，
臨風：抱歉抱歉……
晨曦：操，你二大爺的終於想起來回覆我了？
臨風：……實在是……對不起。
晨曦：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毛啊！進組！
臨風：我現在和萘玖正組著啊。
晨曦：你怎麽又和他混一起了？？算了不管你，讓他也退隊，進組進組！不然刷你屏！
臨風：……好的吧……
密聊頻道2：
臨風：晨曦讓我們退隊進他組，我先去了，你也記得進組。
夙夜萘玖：知道了……你這次，幹的不錯。
臨風：謝謝……
夙夜萘玖：沒什麽可謝的。
脫口而出的一聲謝謝，這顯然是讓萘玖沒有理解他到底在謝些什麽。
臨風完全想不出他到底該說些什麽了，對著萘玖他所要說的也只能是這一聲“謝謝”，因為比起其他華而不實的語句，只有這兩個字能完整地表達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謝謝他道破了自己潛意識裏的逃避思維，讓臨風認識到……自己的懦弱。
連現實都不肯去接受的那一種懦弱，他終於發現並且改掉了這一種可怕的心理障礙。
臨風心裏暗暗地對著萘玖又說了聲“謝謝”，這才打開好友列表對著晨曦發出了組隊申請。
136
“小林子！好慢啊！”遠遠的就能看見晨曦在沖他招手,而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是居然比他早到一步的萘玖，另一個則是他完全不認識的人。
“唉，怎麽現在才來！給你介紹個人……喏,你自己自我介紹。”推了推身旁的人，晨曦一臉的興高采烈。
而臨風則是和萘玖對視了一眼——這人……怎麽和小橙子這麽親密？
“你們好，我叫奇奧……職業是吟游詩人。”
吟游詩人？……
“嗯,你好,我叫臨風……”“唉唉,好了別說了,你們的名字啊什麽的他都知道。”話剛開了個頭就被晨曦給打斷了，只見他直接揮了揮手，“他……嗯,是我哥塞給我的人。”
“啊？？！”還沒反應過來的臨風直接張大了嘴，他哥？塞給他的人？這這這……他……他哥給他找的男朋友？
“……游牧他人呢？！”
腦子裏一派混亂，游牧不是明確表明了他對晨曦的意圖？現在這又是怎麽回事？啊？
萘玖拍了拍臨風的肩，“你想多了，冷靜一點。”
“……你……”你怎麽知道我想了什麽！還想多！？
把目光投向了正在偷笑的晨曦，萘玖攤手，“解釋一下好吧。”
“哈哈哈小林子你這都什麽反應啊！奇奧的身份麽……說出來得嚇死你！”
“……什、什麽身份！？”別真是男朋友吧。
“這個游戲的主策劃人啊，是不是很嚇人？”
“哦……”這就好，這就好……等等！“主策劃人？？你哥把他交給你幹什麽？”
“唉，這說來話長——”故意地拉長了聲調，晨曦笑嘻嘻道，“不告訴你！”
“……臥槽，你賣個屁的關子！快說！”
“具體原因不能說吧……總之他現在需要練級……”
“練級？”
“是這樣的，我家裏那位……”尷尬地笑了笑，奇奧看起來是個十分和善的人，在臨風好奇的目光中他繼續說了下去，“[千年]。你們知道的吧？”
萘玖和臨風點頭。
“我家那位是千年的會長……”
“！？”臨風驚恐狀看向奇奧，“你是歲歲年年的……！？”
“我是他老公。”奇奧的表情變得很鄭重，“他在游戲裏似乎有了人，那個人的身份還很微妙……所以阿墨讓我進游戲裏來管管他。”
“呃……”臨風噤聲，他自然知道奇奧話裏的“阿墨”是誰，看到臨風這慫樣，萘玖不著痕跡地翻了個白眼，“我覺得那個阿墨說得對，你家那位確實需要好好管管了。”
話題成功地被轉移到了“論千年的會長是否欠管教”這裏，臨風暫時性地松了口氣。
“那個什麽……”晨曦弱弱地舉手，他面帶尷尬地彎了彎嘴角，“小林子……把我加回‘肆意之風’裏吧。”
“你退傭兵團了？怎麽回事？”打開了傭兵團列表，臨風吃了一驚，團員列表裏除了他、原罪、萘玖和游牧還在，其他人的名字都消失不見了——也就是說，他們退了傭兵團。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嗎？
“……啊，全部都敘述一遍的話很覆雜啦，我也不是學文科的……嗯，反正把我加回來，之後再跟你詳細解釋，”支支吾吾地推脫了臨風的問話，晨曦指了指站在一邊還是副新手打扮的奇奧，“總之先帶奇奧練級吧。”
話題再次被成功地轉移，本游戲策劃人喬溯——也就是奇奧暗地裏擦了擦汗，這些人，怎麽老拿他轉移話題？
……
“哎？又升級了？蠻快的嘛。”蹲坐在副本門口的晨曦一臉的愜意，看著萘玖和這貨的悠閑樣，臨風就氣不打一處來，“萘玖就算了，我說你啊……明明他是你的徒弟，為什麽要讓我來帶！”
奇奧擦擦汗，“其實不用這樣也……”還沒說完，就被晨曦的大嗓門打斷了：“小林子啊！！你消失了那麽多天！！根本都不理我嗚嗚嗚！！！我受傷了的小心靈啊！！！”
此喊聲極為撕心裂肺，語氣與棄婦極為相似，引得腐鐲之墓副本門口的幾位新手頻頻側目。
奇奧：“……其實我可以自己……”“好了！算你狠！”還沒說完，再次被無奈的臨風打斷，他可不想再在這裏陪小橙子丟人現眼了，“奇奧，我們繼續！等你到35級就可以到野外刷怪了！”
某游戲策劃人默默地跟著再次走進副本，其實他想說他知道哪裏升級更快還能單獨刷經驗的。
不過……
喬溯——也就是奇奧聳了聳肩，算了，就當是體驗一把當普通玩家的升級旅程吧。
“唉，奇奧，這個森林裏的任務是你策劃的不？”晨曦默默地戳了戳自家“徒弟”，小聲地問，後者回答他：“不是的，我負責的是大概指導……具體有策劃過的，應該是傳承者那塊的任務——你們做過的吧？”
此時奇奧已經39級了，升級場地轉移到了巨獸之森。
臨風與萘玖正在賣力地秒殺巨型蟲怪時，晨曦只能與奇奧聊天解悶。
“哦……~那個是你策劃的啊。”恍然大悟著，晨曦撇嘴，“那幾個npc還真是夠有個性的。”
“呃？你是說元素神他們？”
“是啊，不然呢。”
“……他們不是npc，換句話說……嗯，是我們正在設計中的人工智能管理員，你們的任務在做完的同時，他們也就會加入到系統中去管理各類元素職業的異常情況。”
“比如……外掛什麽的？”晨曦琢磨半天，還是搞不清這個“異常情況”到底是個啥，只得隨便猜了個，奇奧卻毫不避諱地點了頭，“是的，外掛。為了方便管理，就以元素來為他們劃分了管理區域，基本上如果有異常的元素波動——情節嚴重者大概是會封號的。”
“原來如此……哦對了！”突然想起什麽，晨曦一拍大腿，“那個什麽獸魂系統是怎麽回事？跟我說說總成吧……龍輝的那幾個混蛋太氣人了。”
綜合賽裏，肆意之風慘敗給了擁有獸魂系統的龍輝小隊，這已經讓晨曦足夠耿耿於懷，現在有了個游戲主策劃坐在這兒，不問他，問誰？
“……其實，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奇奧的神情有些別扭，他揉了揉皺起的眉心，“那幾個人數據，很異常。”
“啊？”晨曦張大嘴，難道他又猜對了？真的是外掛？
“但我們這邊卻無法通過系統封掉他們的號。”奇奧說出了一個非常令人糾結的實情，有誰希望游戲裏出現外掛呢？無法忍受的不是外掛的存在，而是即使知道了還不能封掉他們，特別是身為游戲的策劃員……這簡直是一種技術上的侮辱。
“為什麽？”
“系統在啟動之後就開始運行，我想他們應該是通過什麽渠道拿到了我們當初創造系統時的什麽資料……”
開外掛還是輕的，若是他們大肆地售賣外掛，這游戲不久就會步入墳墓。
“就沒辦法了？”看著奇奧一副無奈的樣子，晨曦也皺了皺眉，“怪不得打不過他們——那前幾天龍輝和白曉的公會戰又是怎麽回事？”
“我們得到的數據反饋是他們通過不法渠道禁止了獸魂系統的大量出現，卻沒有辦法更改它的設定，所以……”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因為奇奧已經看到了晨曦了然的表情。
“這樣啊，原來如此。”
……
游戲時間三天後，由於臨風等人對練級地點的熟悉以及刷怪能力max，吟游詩人奇奧正式達到了55級。
肆意之風再次開始活動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畢竟當初龍輝小隊贏得蹊蹺，而前些天的公會戰也直接令這些外掛者喪失了不少人氣，當龍輝成為第一公會之後，除了他們公會裏的人，其他的玩家們也對這霸占了無數練級點的第一公會積攢了許多的不滿。
終於，龍輝的那些人再也無法坐視不管肆意之風東山再起的謠言，開始了對臨風等人的打壓。
隊伍頻道：
臨風：這情況還真是似曾相識。
夙夜萘玖：唉，交給你了……
晨曦：小林子，上去幹掉他們！
奇奧：需要我幫忙嗎？
臨風：……沒事，龍輝小隊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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