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英加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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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卑鄙的我而是卑微的我=w=第一對感情向cp公開,通篇感情戲,英加慎慎慎入!!)

(Ps:因為與歷史無關所以沒有聖經節選喲~)

離開之前,有著金色頭發和藍色眼睛的西歐男人這樣笑著對他說:

「馬修·威廉姆斯,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耐心的獵人。」對方手裏拿著不知從哪裏來的紅玫瑰,放在嘴邊輕吻,逆著光站在門口,「在英/格蘭的手下忍耐了這麽久,如果不是剛才看見了你瘋子一樣的眼神,連我幾乎都會被你欺騙呢~☆」

「瘋子一樣的眼神?請問您在說什麽呀?」

「連你自己也沒有發現嗎?在我提到獨立的時候,你的眼神簡直就像非洲草原上看到獵物的雄獅!就像是即將得到夢寐以求的東西一樣,閃著無比明亮的光呢!」

「您真是說笑了,波諾弗瓦先生……」

「是不是在說笑,對我而言其實都無所謂,反正啊,最後感到困擾的,可是那位綠眼睛紳士喲~」

弗朗西斯·波諾弗瓦向馬修拋了個媚眼,然後將手裏的紅玫瑰別在胸前。

「祝你好運,我親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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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英/格蘭先生?”

沈思中的金發紳士猛然回神,“怎麽了,威廉姆斯?”

馬修從樓上的房間裏探出頭,手裏拿著幾件有汙漬的外套,笑著詢問:“這幾件衣服您最近不穿吧?需要我幫您拿給仆從清洗嗎?”

“啊,嗯,麻煩了……”

英/格蘭似乎心緒不寧,隨口應了幾聲,就將視線投向了自己手裏的書籍。馬修看了對方一眼,聳了聳肩,轉身進到英/格蘭的房間裏繼續收拾。

“威廉姆斯,那些有仆從幫忙收拾,你不用管了——”

亞瑟·柯克蘭的聲音有些朦朧地傳了進來。馬修停了一下,沖外面說:“謝謝,英/格蘭先生,但是我想找些事情幹!剛才無意間看見房間有點亂,就順便進來整理一下……”

沒有回應。馬修將房間裏隨意扔在地上的衣物撿起來疊好放到衣櫃裏,又把桌子上淩亂的文件大概堆了堆,正打算去洗一下手繼續清理,就聽見有高檔皮靴踏在樓底上的聲音伴隨著樓梯木板的吱呀聲,一下一下的響了起來。

“英/格蘭先生?”馬修忙出門,看見金發的男人走了上來,“有什麽事情嗎?啊!還是房間裏有什麽機密?抱歉,我沒想到……”

金發的男人看上去很是尷尬,皺著眉別過臉,眼珠子亂瞧就是不看向馬修,雙手都插在口袋裏面。馬修還在道歉的時候,亞瑟開口了:

“不是那個緣故,你這令人無法忍耐的白癡!機密怎麽可能放在那裏!我會這樣明目張膽的放任你來窺探嗎?”亞瑟冷哼,被燭光照亮的臉上有著可疑的紅暈,“閉嘴吧,別再聒噪不停了!進去,我有事要跟你說。”

一般英/格蘭先生越“詞匯豐富”,就表明他此時的心情越覆雜,才用諷刺他人的方法轉移自己的註意力。馬修聽到“有事”二字,第一反應就是關於自治領的事情——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壓抑住自己澎湃的心情,馬修深呼吸,展開一個笑容:“好的,英/格蘭先生。”

兩個人進到房間裏,走在後面的亞瑟伸手關上了門。馬修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坐在床邊的金發紳士猶猶豫豫的樣子,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笑著問道:“怎麽了,英/格蘭先生?有什麽事情要和我商量嗎?”

亞瑟·柯克蘭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吞吞吐吐地說:“啊,是這樣的……”

果然是自治領的事情。

但是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

……現在這是怎麽了?

馬修的思路從亞瑟·柯克蘭突然沖過來抓住他,把他摔在床上然後自己壓上來一動不動後就斷了。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馬修震驚地被金發紳士壓倒在床上。身上的人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有掙紮的機會,一條腿抵在他的雙腿之間,金色頭發的腦袋靠在他的肩窩處,溫潤的鼻息噴在他耳畔,有微微的癢意。

——等等!什麽狀況!?

“我從十六世紀左右開始殖民擴張。”亞瑟·柯克蘭趴在他胸前,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奪得的土地不計其數,財富,土地,人民……什麽都被我抓在手裏——全部都是我的。只要我想要,沒有什麽抓不到手。”

馬修張了張口。一個男人的體重不能算輕,盡管亞瑟·柯克蘭身形瘦削且比他矮了兩厘米,但一個大男人壓在自己胸膛上,怎麽說也會呼吸不暢。

“柯克蘭先生……?”您能不能起來一下……

顯然金發紳士沒有領會他想表達的意思,因為對方抓著他胳膊的雙手更緊了。“有時候我真分不清楚你們兩個,在你開口說話之前……”亞瑟嗤笑了一聲,“真是可笑,我居然會有種他還沒離開我的錯覺……”

馬修的心臟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他正想說些什麽,英格蘭先生的頭擡了起來,碧綠色的眼睛直視著他。

——不可否認,在這一瞬間,馬修被那雙綠得不可思議的眼睛迷住了。無論是誰直視那雙祖母綠寶石一樣的眼睛時,都會被那裏面所包含的幾百近千年沈澱下來的情感所魅惑,那種古老到快要被人遺忘的事物像海藻一樣層層疊疊纏繞在眼底,讓人窒息,但又被這樣的美麗蠱惑著,幾乎像飛蛾撲火一樣追逐。

反應過來的時候,馬修已經伸出了手,將英/國紳士的臉捧起來,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對方的唇齒間殘留著淡淡的煙草味——柯克蘭喜歡煙草的味道,但他不濫吸,用他本人的話來說“這東西對身體不好”——馬修這樣胡思亂想著。亞瑟沒有反應,或許他也和剛才的馬修一樣楞住了,又或許這並不令他感到十分厭惡。

英/國紳士的呼吸加重了。馬修幾乎是自暴自棄地在啃咬著對方的嘴唇,他不知道自己是誰,或許是平凡的學生,又或許是上班歸來的工人,理智在這一刻被他遺忘,他一方面無比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行為,一方面又不清楚自己在幹些什麽。

直到亞瑟·柯克蘭終於有所反應,金發的紳士突然出手占據了主導權。亞瑟低頭把馬修狠狠壓在床上,瘋狂地回應著對方,舌頭從齒間滑了進去,霸道地掠奪著,索取的程度讓馬修完全無法呼吸,只能通過喉嚨的呻//我恨JJ//吟提醒對方自己目前窒息的狀況。

太、太恐怖了……

馬修·威廉姆斯緊閉著眼睛不敢去看對方的表情。亞瑟離得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眼睫掃在他眼瞼上,他的每一個感官都變得無比敏感,他能感受到口腔內壁被舔舐,能感受到對方略硬的碎發紮在他的臉頰上,能感受到有什麽從他的衣擺下面——

“……唔,嗚啊!!”

實在無法忍耐,馬修偏頭擺脫了亞瑟的親吻,觸電一樣向後縮了一下。

英/格蘭先生本已經伸進馬修上身衣服裏的手被躲開。亞瑟·柯克蘭擡頭看著慌亂無比、不僅面色潮紅而且嘴唇顏色鮮艷得刺眼的馬修,皺了皺眉道:“你幹什麽?”

盡管整個人都處在已經不得了了的狀態,馬修仍然故作鎮定,結結巴巴地說:“應該,應該是您在幹什麽才對吧?”

“你在說什麽蠢話?”英/國紳士反問,“不是你先吻上來的嗎?!”

“那個,那個是……”

可憐的人,他詞窮了。難道要說,“對不起你的魅力讓我把持不住”?那麽他一定會被英/格蘭先生清理掉的……就像對待法/蘭西先生一樣……

“你在幹什麽啊?我還想問你呢!莫名其妙親過來,惹了火又像沒事人一樣走開,你明知道——你明知道這些年我都在海上和戰場上——”

“……”馬修哽了哽,“可是,您為什麽要突然把我,把我壓在床上?”

亞瑟·柯克蘭聽到這個疑問之後,似乎用了一段時間來回想,“啊……當時……不對,我本來是想起了阿爾弗——咳,瓊斯!”

他沒有說完,馬修就全部記起了當時的場景,全身上下像是被放進了冰窖一樣。他不由得抓緊了床單,回想起他剛才的舉動,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可笑至極的小醜——

“我想說的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曾經以為你的雙生兄弟會永遠陪在我身邊,我曾經以為印/度一直都會是我的手中之物,我在香/港身上找到了美/利堅曾經的影子並嘗試著對他好,但最終他的心裏還是只有他最最愛戴的大哥……”亞瑟似乎很不習慣說這樣的話,隨著一個個的單詞極為不願地蹦出來,他的臉也變得越來越紅,根本沒有看著馬修說話,“澳/大/利亞和你是一直陪著我的,但澳/大/利亞那孩子太遠了……所以我覺得你……呃,更適合當我英/聯/邦下的第一個自治領……”

馬修的臉隨著對方的話語也一點一點的紅了起來,卻不是因為羞怯,而是因為尷尬。再度回想起自己剛才大膽的舉動,馬修威廉姆斯恨不得有什麽能將他帶回十分鐘以前!

自己,自己居然對英/格蘭先生做出那樣的舉動……

“……你怎麽想?”

“啊?”

“關於自治領的事情……”

馬修看著面色沈靜的亞瑟,感到越發的尷尬。

“我,我無所謂……全憑您來定奪,英/格蘭先生……”

“說謊。”

“誒?”

“威廉姆斯,別對我說謊。”

英國人綠色的眼睛藏在金色碎發的下面,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穿透了馬修威廉姆斯的靈魂。

“別顧忌什麽。你在顧忌什麽呢?說出你真實的想法。”亞瑟·柯克蘭靠近了,他的臉就在馬修的臉旁,他在馬修的耳邊輕聲說:“不用害怕我怪你有一顆獨立的心。我明白這無可厚非。每個人都會這麽想,都會這麽渴望。你只要說出你真實的想法就好了。”

真實的想法……?

所謂的真實是什麽呢?

馬修威廉姆斯已經很少再記起幾百年以前的事情了。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忘記。

他可以在半夜被夢中印第安的的慘叫、炮火的轟鳴和殖民者狂魔一般的笑聲驚醒。盡管在白晝裏他對自己的殖民者——無論是前任還是現任——全都笑臉相迎,但是他始終沒有忘卻,在幾個世紀以前,有一個弱小的孩子憤怒地發過誓,要將眼前的這些令人作嘔的魔鬼——全部殺光!

他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想象自己獨立的場景。然而後來,自從他發現獨立了也沒有任何好處之後,他就只想著在現有的基礎上為人民謀求利益了。他和他的雙生兄弟還有印/度不一樣,那兩人都是因為被壓迫到極點才舉起了獨立的旗幟,而他的生活卻已經很優待了。

但是他始終不曾忘卻自己曾經有過的,荒唐、可笑、滑稽且毫無可行度的夢境。

那既是——

“是的,請讓我成為您的自治領吧,英/格蘭先生。”

馬修·威廉姆斯被蠱惑一般喃喃。

可是,話音剛落,英/格蘭先生就深深呼吸,直接把他往自己身下壓!

“等、等一下!!”

馬修條件反射性地掙紮,伸手推著上方的人,卻被對方禁錮住了手腕,連嘴巴也被封了起來。亞瑟·柯克蘭一邊以極為別扭的姿勢親吻著他,一邊口齒不清地低聲說:

“我……在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在找一個不會背叛的人……”

“唔……等等!柯克,柯克蘭先生……”

“我將全部的希望寄在你的兄弟身上,我將全部的心血花在那個東方人身上……我有段時間很討厭你……因為你的樣貌每次都會……讓我想起那個背叛我又重創我的人……”

“……唔……停下……”

“……你向我證明了你和他的不同,威廉姆斯……和你在一起真的,非常……安心……”

後來的事情,馬修記不清了。

金發碧眼的西歐男人不會法蘭西那樣甜膩的情話,只是在用笨拙的語言不斷傾訴著他的想法,小心翼翼又霸道地,用不同於以往的方式侵占了他。

「幫幫我,威廉姆斯……」最後的時候,金發的男人這樣喘息著說,「讓我感受到真正的心安……」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疼痛——不同於往日戰場上的疼痛,而是肉體被生生撕裂的劇痛——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流淚,當時他已經神智不清了。英/格蘭的動作很輕但也讓他感到了無比強烈的痛楚,他緊緊抓住身上人的胳膊,像個女人一樣在上面抓出了道道紅痕。

「沒事的,別擔心……你會快樂的,放輕松……」柯克蘭先生一直在他耳邊碎碎念著這樣的話語,「這感覺……並不壞啊……」

他似乎感受到了快感,又似乎只是痛苦。那種事情在當時已經無法可想了。他記不清自己是否有過呻//我恨JJ//吟,是否主動地索取,好像整個世界只剩下了疼痛與沖擊。身上的金發男人雖然在不停地安慰他,沖撞的頻率與力度卻絲毫不見減慢。

我會死在床上吧……馬修這樣朦朦朧朧的想。然後僅有的一點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意識又被沖散。

不論怎樣,在今晚,英/格蘭先生終於親手抓住了他最想要的一只鳥,並一口一口地將可憐的鳥兒啃食幹凈。

「晚安。」

結束的時候,金發的男人俯下身,溫柔地親吻床上近乎昏迷的青年汗濕的額發。

求不被河蟹☆*:.. o(≧▽≦)o ..:*☆第一次寫H,請輕拍。

作者有話要說: 逛完英米吧之後我愛上了米受和英攻ˊ_>ˋ不是說英米……於是堅定了我寫英加的決心!雖然其實我本命是仏英~

另,最近卡在世界大戰上了……不知道怎麽表現,以我現在的功底寫不出那種悲慘的狀況……

所以說,會把那個跳過^_^提前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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