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璇的樣子很性感哦。”發洩一通後他的心情多雲轉晴，托我下巴的手轉而抹掉流出我嘴角的一縷愛液。

你……你這個變態！！！我在心裏憤怒地咆哮，嘴上卻很淡然：“現在夠了嗎？”

“夠？”他重覆一遍，臉上又露出不懷好意的顏色，“你覺得我會這麽輕易地饒過你嗎？把褲子脫下來。”

一分鐘後我就意識到，剛才的事情只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重頭戲現在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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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堅硬的巖石地面上，任何預備沒有就被夜魂直直侵入到最深處，開始各種蹂躪。不知他在我身上施了什麽魔法，每次撞擊都帶來鉆心徹骨的疼痛。沒有任何快感，我被迫跟著他的節奏搖擺，手腳很快被巖石割破了，鮮血一絲絲往外滲，攻勢卻並未因此減弱半分。

折磨持續了半個鐘頭才告一段落。我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夜魂的臉因為激烈的運動多了一抹紅暈，配上他蒼白英俊的面容竟有一種驚艷的感覺。他文弱的外表和野獸般的行徑反差太大了，他搶過我的儲物戒指，從裏面找出點東西吃了，又踢了踢我：“繼續。”

“不，不要。”我瑟縮成一團。

他壓上我的身體，掰開我的雙腿，即便我做足了心理準備，可是當他沖入的那一刻我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他……他真的是傷員嗎……？我目光散亂地看著他撕開自己的囚服，露出傷痕累累的上身。他含住我胸前的紅豆，瘋狂地吸吮，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我覺得自己整個都快給他搗碎了，顫聲道：“我……我能使魔法的……你再不停下我……我就……”

吸吮變成了咬噬。

“嗚嗚……不要……我錯了……求、求你快停下來……啊啊啊……”

我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不等意識到淚水就不爭氣地奪眶而出。夜魂用舌尖舔去我的淚水，柔聲問：“不想繼續了？”

“不，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好。”滾燙的洪流在最深處迸發，他幹凈利落地抽離，我驟然失去重心向後跌倒，被他摟住腰提了起來。我的頭腦還處於做後的真空狀態，他挑起我的下巴，我垂下眼瞼避開他的目光，他的聲音輕輕軟軟的，熱氣拂在我的臉上，癢癢的：“小璇現在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放……放開我好不好？把戒指給我，裏面有我的衣服——”

“不用衣服，”他的手在我臀部擰了一下，聽到我吃痛地哼出聲，他壞笑，“這樣就很好。”

我確認他越來越變態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在極端墮落中度過的。吃飯、zuo愛、睡覺成了生活的主旋律，我從未過過這麽淫靡的日子，很是不樂意，好幾次都差點和他翻臉，想到他先前為我所受的罪生生地忍了下去。我想他畢竟負傷在身，這麽折騰肯定折騰不了幾天，不料這家夥居然龍馬精神得很，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反而是我被他壓榨的一天比一天蔫吧，最後像抽了大煙的連路都走不動了。

終於有一天我崩潰了：“夜魂。”

“嗯？”他的心情相當好，懶散地靠在山洞上看從我戒指裏翻騰出的小說。他的面前是一只他剛抓回來的羚羊，在魔法的作用下正在被看不見的火焰烘烤，飄出誘人的香氣，“午飯馬上就好了，待會兒把最肥的腿給你。”

“吃完飯不許再幹那種事。”

“為什麽？”

“你要是身體恢覆了的話咱們就回去，別老呆在死亡之域天天做這麽無聊的事。這樣的生活太猥瑣了，我受不來。另外我真的納悶你是哪裏來的這麽多精力的啊？”

他放下書掃我一眼，眼神無比暧昧。我心想這些天什麽花樣都被他玩過了什麽醜態都被他見過了，我應該習慣，習慣，可是看見這種目光我還是很難堪。他忽然消失了，兩分鐘後重新出現，手裏拿了一本舊書。他把書翻到某一頁丟給我，我訝然接過，認出這是夜魂書房裏面眾多藏書的一本。可當我看到書裏面的內容時我的臉剎那就紅到了耳根：“你……你……你太流氓了！！”

他好笑地瞧著我的反應：“這個咒語在摩斯國上層社會挺流行的，效果還蠻不錯，小璇你說是嗎？”

“你們黑法師天天都在琢磨些什麽啊！！這麽下流的咒語，你們居然也能發明的出來……”

“別一口一個‘你們’的，你也是黑法師。”

“……”為什麽我明明穿著衣服，被他一瞧就有赤身露體的窘迫感？“你回去後打算做什麽？”

他惡狠狠把羚羊撕成兩半，聲音卻雲淡風輕：“暮軒，龍冥殤的仇我都是要報的。龍冥殤是第一個。”

他眸中的冰寒看的我脊背發涼：“你要怎麽報？”

“殺了他。”他頓了頓，沖我笑了一下，“被我嚇著了？”

“你發起怒很嚇人的。”

他把我攬進懷裏，很輕很柔地吻吻我的唇。我問：“龍冥殤是國王，宮殿裏有那麽多人看守，你怎麽殺的了他？”

“總有辦法的。”夜魂淡淡答，“來，咬一口。”

我聽話地咬了一口羚羊肉，嚼了幾口咽下去：“你要真想做什麽事情的話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攔得住你。”

夜魂眉眼一彎，笑的格外好看：“嘴越來越甜了。”

“你要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一定會幫忙的。好歹我現在有法杖了，未必會拖你後腿。說到法杖，”我的眼睛瞇了起來，“你跟瑪菲爾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會突然問這個？”

“我在找法杖的時候撞見他了。”我說，“他說他和你有交情。像他這樣的妖孽，你見了肯定不會放過吧？”

“小璇吃醋了？”

“別鬧！說實話，你跟他有沒有——”

“嗯。”

“我討厭你！！”最擔心的事情被證實，我心裏又怨又氣，夜魂像是知道我想掙開那樣牢牢箍住我不讓我逃脫：“你自己跟晨羽這個樣子，你好意思說我嗎？”

“……”我被堵得無話可說，剛想給他個不理不睬他就抓住我的手：“好了，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不介意的，只要你以後別再離開我就行。”

“我介意。”

他的手僵了僵，還沒說話我就紅著眼睛說：“你真的好過分啊！我知道我在你心中不過是個替代品可有可無的，可是你這樣對得起姵玥嗎？你對得起喜歡你的人嗎？”

“小璇，不許再說什麽你是替代品之類的話。”

事實就是如此啊。我在心裏腹誹一句，但見他神色嚴肅，動了真怒，也沒膽子刺激他，於是跟他嬉皮笑臉：“沒什麽，就算是替代品也沒什麽啊，我已經想通了，不會介懷的。”

“炎英璇。”夜魂沈下臉。

“好好好我不說了。”我趕忙舉白旗，十分懊惱，為什麽一擱他身邊我就變得這麽窩囊？他雙手牢牢把我腦袋摁在他的胸口，賭氣似的，好一陣子不說話。我心中還是有塊疙瘩，忍了一會兒忍不住，還是問：“你跟他……是怎麽認識的？”

他繼續沈默。

“……你不願意告訴我？”我擡起腦袋看著他冰雪雕刻的冷漠臉龐。

他低頭掃了我一眼，終於還是打破緘默：“十六歲。一個貴族俱樂部裏面。他主動來找我拼酒。”

嗯？怎麽聽著像是夜魂二十一歲生日那天灌醉我的橋段？“然後你酒後亂性，把人家吃個幹凈？”

他不滿地瞟我一眼：“不是。”

“那就是他看你秀色可餐，主動上前勾引你？”

“當時醉了，記不清了。”

“餵！餵！不要說話吞吞吐吐的，聽著好難受啊！我一看你那樣子就知道那天晚上絕對出事了，要麽就是他趁虛而入把你吃掉了……不是吧，還真是啊！”我一看他的臉色嘴巴就張的老大再也合不攏來，“你你你你居然……我……我不行了……”

“Just one night stand. No fuss.”他擺出一副冰塊臉。

“你你你居然當過在下面的那個……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看見他要殺人的目光，我趕緊討饒，“就當我沒說過……”

他幹脆不理我了。我強作平靜，其實心裏早炸開了鍋。一種酸溜溜夾雜著興奮的感覺席卷全身，要說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但這事發生在認識我之前，我實在無法責怪他什麽。

我擡眼看了一眼他波瀾不驚的面容，在他回望過來前迅速低頭。

心中的震撼已經難以言宣。

腦海裏不受控制地自行腦補這張精致邪氣的臉因疼痛而皺眉呼痛的樣子。

下面竟然立刻就……

“你在想什麽？”清冷的聲音在上方響起。我有些心虛地擡起頭，一碰上他翡翠色的眸子就像觸了電似的瑟縮一下，我要是現在向他提出索要選拔賽奪冠的獎勵，他大概立刻就會把我活扒皮吧？

“想要了？”他瞥了一眼隔著褲子已經擡頭的地方。

“不要！說好了今天不……嗚嗚，你……痛，我不想……啊啊啊啊……”

渾身幾乎要被他撞散架，我嗚咽著向後仰頭，被他一把摟住脖頸瘋了一樣地啃我的嘴唇。在一個漫長狂野到幾乎令我窒息的吻後，他對著我的嘴，惡狠狠說：“發誓，以後再也不許背叛我。”

“我……我發誓……嗚嗚嗚……”已經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了。

“說，你炎英璇只和我夜魂在一起，永遠不會再找別人。”

“疼……你輕、輕點啊……嗚……我……我炎英璇，只和、只和夜魂在一起，永遠不會……嗚嗚……不會再找別人……”

最脆弱柔軟的地方遭受最無情野蠻的侵犯，我的神經處在斷線邊緣，到後來淚水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流了出來。即便在如此神經錯亂的狀態下，夜魂接下來說出的話也令我許久不能忘懷。

“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為了得到你我什麽事情都會做。”

不知是他執著得近乎執拗的眼神，還是說這話時低沈卻絕對嚴肅的口氣，我呆呆地看著他，一時竟渾然忘了他對我的侵犯。他說話的神情太認真了，認真到了可怕的程度，我晃晃腦袋，用已經被他壓榨到沙啞的嗓子無力說：“你開玩笑的吧。”

“我從沒這麽認真過。”

身下一浪高過一浪的疼痛與快感讓我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和他理論什麽。見我沒再回話，他追問：“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你饒過我先……”

他停住不動了。我撐著他的胸膛，連喘了好幾口氣才稍微緩過來，雖然我更喜歡他離開我再說話，不過目前看來是不可能了。只好一面包裹著他一面問：“你背著我在外面找了十個小正太？”

他沒有說話，臉色卻罕見的有些發虛。不是被我說中的那種心虛，而是……我琢磨著他的臉色，忽然感到強烈的不安，強笑：“比這個還糟？”

他依舊不說話。

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我顫聲問：“你到底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

“沒有。”他迅速說，“只是假設而已。”

“只是假設？”

“只是假設。那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他的眸定定望入我的，“你會原諒我嗎？”

我答：“那得取決於你做了什麽。”

許多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但有些，是不能饒恕的。

腦中莫名閃過晨羽的影子。

心頭微微一緊。

夜魂這次很長時間沒有說話。我剛想說點什麽，他卻陡然恢覆了身下的動作。

這次歡愛比哪次都要暴力，激烈的感官沖擊讓我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摟住他的脖頸，像禽獸一樣和他癡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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