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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決賽和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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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收音機音量一下子調到最大,歡呼聲、尖叫聲幾乎震聾了我的耳朵。無數人在喊我的名字,此情此景之壯觀決不是語言能描繪清楚的。陳夏還沈浸在震驚之中無法自拔,呆滯地看我,問:“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在成為黑暗術士的同時還能使用光明魔法?”

“你受的傷不輕,還是趕緊找醫護人員去吧。”

他也知道我對這個話題不想多談,想了想,苦笑道:“英璇,我的紅玉法魂有克制黑魔法的能力,你看出來了吧?我本以為靠著它我肯定能贏了你,沒想到……我居然輸了。”

“我給你一個忠告——或者說建議——我知道你的法杖很出類拔萃,但你過於依賴你的法杖了。像是剛才我打掉你的法杖,你就不堪一擊了,你這樣是無法成為真正出色的魔法師的。”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的很對。”

頒獎典禮過後,我剛剛走出競技場就被激動的人群堵住了去路。無數的閃光燈讓我感到相當厭倦,我甩掉了糾纏不休的媒體記者,用時間水晶隱形悄悄回到了玫瑰分殿的宿處,剛要掏鑰匙就發現門沒有鎖,晨羽在裏面等著我。

“又用空間法術過來的?”我皺起眉頭。

“嗯。”

“你怎麽不經別人允許就隨便闖人房間啊?這習慣很不好的。”

“我一看你在人群裏消失了就知道你會回來。”

“你怎麽就猜的這麽準啊?”

“當然,我是誰啊?”

可惡!!!

他見我要生氣了,立馬站起來賠笑:“你看,要不是我教的你白蓮,你這次比賽就輸定了。”

我兇巴巴地答:“是啊,謝謝師父。”

“你得了冠軍,有沒有什麽報酬給我?”

“你想幹嘛?”

“睡咯。”

“你——”我剛要發飆,門上就響起敲門聲。我開開門,是夢雪。“很抱歉打擾了你們兩個人的小甜蜜,”我剛開門她就說,“小璇,我們玫瑰聖殿的殿主希望你現在就去總殿見他。”

玫瑰聖殿總殿的建築布局奢華卻不失高雅,我踏著鑲有水晶的臺階一級級上去,心潮澎湃,連掌心都因緊張而微微出汗。

召見我的人可是前任魔法師聯盟主席、現任玫瑰聖殿殿主暮軒啊,魔法界有史以來最驚才絕艷的人物。他早在十年前就突破一級,現在修為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他同時還是個人生極富傳奇色彩的人。他出身貧寒,早年歷經坎坷,最糟糕時甚至賣身為奴。一個人在這樣惡劣的家庭背景下是怎樣一步步爬上魔法界和政治界的巔峰的,在前行之路上會遇見多少艱難險阻,我光是想都無法想象。他在五年前被提名擔任聯盟主席一職,可去年他卻主動提出辭職,此後一直當著玫瑰聖殿殿主。關於他讓位的事情有很多說法,最流行的一種是他和魔界血女不清不楚被人抓住了把柄被迫下的臺。

我站在殿主辦公室的大門外,門衛一看見我立刻進去稟報,我屏息靜氣等待著,半分鐘後,門衛出來告訴我:“你可以進去了。”

我推開門走進去。

我本以為作為殿主的辦公廳應該也是相當華美的,結果出乎我意料之外,裏面的裝潢簡單得驚人,連分殿都不如。寬敞明亮的房間裏面,除了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一個塞滿書和資料的書櫃、兩把椅子之外,更無別物。

辦公桌中央擺放了一盆植物。

我從小到大見過的最最奇特的植物,一看見它我就被吸引得挪不開眼了:它的枝條細長柔弱,顏色是純凈的銀白,讓人聯想起朔冬飄落在房檐上的雪花。淡金色的葉片輕輕擺動,像是沐浴在遠方飄蕩的風裏。不知為何,看見它的剎那我感到了游子思鄉的感傷,各種兒時的回憶湧入腦海,那些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我的雙親,他們生前的一顰一笑如此真切地出現在我的眼前,清晰得仿佛我伸手就能觸摸到……

“這是馥夏,魔語裏的意思是思念。”

我猛然驚醒,擡頭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坐在桌子對面看我,立馬意識到他是暮軒,嘴巴立馬不利索了:“對……對不起,殿主大人,我……我只是看著這植物比較好奇……”

“沒關系。”他輕輕說了一句,目光也落在桌子中央的植物上,“馥夏是魔族最常見的一種花,魔歷八月——也就是我們的十二月開花,花瓣血紅色,戰時魔j□j子經常送馥夏給遠方的丈夫表達對他的思念。”

魔族是我們魔法師聯盟共同的敵人,這家夥堂而皇之把魔族的花擺在自己辦公室裏,怪不得外面風傳說他跟血女有問題呢。我回味著他剛才的話,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殿主大人,您把象征思念的花擺在辦公室裏,是因為您也有思念的人嗎?”

他霍然不說話了,目光依舊淡然,可不知為何我感到了巨大的壓力。我知道我說錯話了,趕忙道歉:“殿主大人,我……我這個人吧說話比較直您不要見怪。”

“你母親是素婷嗎?”他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

“啊?”我有些措手不及,“您……您怎麽……”

“你長得和副主席有幾分相似。”

“啊……哦。”副主席,指的應該就是我那個素未謀面的外婆素婉靈吧。我自忖我不是一個緊張兮兮的人,可是這人身上散發出的一種氣場讓我不自覺的就神經緊繃:“那殿主大人您召見我……是……有什麽吩咐嗎?”

“我聽說你在決賽時使出了黑暗光明兩種屬性的魔法。”

“嗯……對……”真慫啊!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了。

“白魔法傳承來自晨羽,黑魔法傳承來自夜魂。”說到這裏他驀然笑了一下。這才發現他是個相貌不俗的男人,從他精致的五官可以看出十年前必然是個英俊瀟灑的美男子。他的頭發是罕見的墨綠色,用一根黑色絲帶隨隨便便系著,最出彩的是他的眼睛,形狀很好看,淺灰色瞳仁和我一對視,我登時一個楞神,他冷靜的聲音又把我拉回現實:“很奇特的組合。”

我聽出他話中的暗諷意味,臉登時有些掛不住了。

“我沒有譏刺你的意思,”他立時看出了我的感受,好像我是透明的,這滋味兒決計不好受,“許多法師都通過聯姻的方式獲得跨部族的魔法能力,這不稀奇,也沒有什麽值得唾棄的。”

我腦子裏又閃電般聯想起一條信息——他至今未婚。

我鼓足勇氣,直視他的臉問:“您找我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你來之前我見過晨羽,他把你近五年來的事情和我大致說了一下。”他仿佛沒聽見我的話,繼續波瀾不驚地說,我的心猛地抽緊了,“你沒有法杖,修為能達到這種境界,天分想必是極佳的,如果有法杖的話,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可是我原先的法杖已經斷了啊,”我立刻回答,感覺有點惱火,這殿主哪壺不開提哪壺,成心給我氣受呢是不是?“白部族的天靈和黑部族的腥穴都只允許沒有拿過法杖的人去,我沒有機會再進去了……”說到一半我忽然意識到什麽,大喜過望地擡頭看他:“您莫非有……”

“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但你說的那兩處地方不是唯一一個誕生光明黑暗法杖的地方。”

“您的意思是……”

他的唇角又泛起那種捉摸不透的笑意,淡淡把話續了下去:“摩斯國北部與魔族的交界處,有一個叫做龍怒之谷的地方,氣候惡劣,渺無人煙,經常有大型魔獸出沒。峽谷深處,有一處洞穴,裏面供奉著一根法杖。這根法杖的戾氣很重,最奇特的是戾氣之中還夾雜了一絲光明氣息。多年以來無數魔人試圖成為這法杖的主人,都要麽無功而返,要麽因之喪命。”

我聽的激動萬分,連聲音都抖了:“殿主您是想讓我求取這根法杖嗎?”

“你的屬性為我平生僅見,正是這根法杖主人的合適人選。如果你願意嘗試的話,我可以制造法陣把你送到那裏。不過就如我剛才所講,龍怒之谷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所在,除了法杖本身的考核,一路上你還要通過氣候、魔獸以及魔人的重重考驗,你會遇到各種各樣難以想象的危險,處理不當甚至可能喪命。你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如果你考慮清楚了,也決定要去的話,下個星期的今天到這裏來找我。”

談話到這裏就算結束了,我站起身:“最後一個問題,我要去的話可以有人陪伴嗎?”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還有個尾聲第二卷就結束啦,要開學了,以後更新估計又有難度了,不過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O(∩_∩)O~~

還有,親們有什麽想法一定要評論啊評論啊評論啊,毒舌甜蜜通通歡迎,要是實在沒得說的哪怕是隨便吐槽神馬的都可以,評論區冷冷清清的孩紙我看著很難受的有麽~~~~(>_<)~~~~

☆、尾聲

我走出辦公室,順著樓梯下到總殿的大廳。夢雪一直焦急地等著,一看見我就亟不可待地上來問我:“怎麽樣?殿主找你有什麽事?”

我告訴她了事情的經過,一席話講完她已是雙眼放光:“哇!這麽棒!小璇你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吧?”

“嗯,”我點點頭,“我會好好準備,下個星期去找他。”

“龍怒之谷……”她重覆著這個名字,“一定是個很偏遠的地方……我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既然叫龍怒,那裏會不會有上古惡龍出沒啊?”

“不知道。”我一聽夢雪的話眉頭就不自禁地皺了起來。要知道龍都是極難對付的,它們的皮膚天生就對魔法有著強大的抵抗力,一頭成年龍的靈力值高達數十萬點,這在人類是根本難以企及的。倘若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品種,那攻擊力、爆發力更是恐怖:“但願你說的不是真的,要不我就慘了。”

“別對自己那麽沒信心嘛,你的召喚獸不就是一條龍嗎?”

“不過是一條幼年龍好不好,成年龍和幼龍可是有著質的區別的,而且赤龍在龍族裏面並不是什麽強大的品種。”

“這麽危險你一個人應付的過來嗎?”

“殿主同意讓我帶幫手過去。”

“那太好了,我也去幫幫忙唄。”她一看我的表情就板起臉孔搶著說,“別跟我說你不帶我去,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跟你絕交。”

“夢雪——”

“我是認真的,我沒開玩笑。”

“我也沒開玩笑啊,龍怒之谷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你去了要是遇到危險了可怎麽辦?我沒有理由讓你和我一塊犯險,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你打算帶誰去?晨羽?”

“……我是這麽打算的。”

“你覺得你們兩個人就夠了嗎?取法杖也不是度蜜月,你還怕我過去當電燈泡?”

“夢雪,你想多了。”我絞盡腦汁想找出一個說服她的理由都沒能找到,末了只好說,“聽著,晨羽之前是我的老師,我們曾經在一起獵殺過許多魔獸。我認識他這麽多年了,我們彼此都很了解,也算是共患難過的。他去我沒有什麽心理負擔,你卻不一樣,你要是為了我的事出了三長兩短,我會無法原諒自己。”

“你幹嘛什麽事情都是悲觀主義啊?人多力量大,我去了危險系數還小了呢,你怎麽不考慮這點?”

“是可是——”

“我們是朋友不是嗎?朋友就應該兩肋插刀、互相幫助,我知道要是我有同樣的困難你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同樣的,你有困難我也不會坐視不理,不然我良心上也過不去。咱們待會兒去找裴雲鑒,那個家夥雖說貧嘴薄舌的我看著很討厭,但是他對你很夠意思,我相信他也會幫忙的。”

“多謝。”

“這才爽快嘛。”她沖我笑了,笑容燦爛而溫暖。剩下的一天裏我的腦海中都時不時地浮現起她的爽朗的笑靨,同時還有臨走前殿主的回答:

“朋友會為你分擔很多,但有些事情最終還是得自己面對,誰也幫不了誰。”

作者有話要說: 嗯嗯,第二卷結束了,大家敬請期待第三卷!!小小的透露一下,第三卷的對手戲會更多的哦,而且神秘的酈芝童鞋終於要出現了!!!起碼我是很期待的O(∩_∩)O~~

!因為有些情節還需要揣摩,所以第三卷可能晚一些才會發上來,同志們要做好長期抗戰的準備哦~~

☆、序章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卷了!!!!

黑與紅交織的世界。乍一看我還以為自己是到了死亡之域。暮軒一把我們放下就消失了,夢雪被這裏厚厚的煙塵嗆得直咳嗽,我眼疾手快釋放了一個光罩把她和外界的空氣隔離開來:“你沒事吧?”

她瞇起眼睛掃我一眼:“謝謝。”

我站直了身子,看著四周。我們此刻置身於一個一望無際的黑土平原上,貧瘠的土地幹硬龜裂,沒有一絲生物存在的痕跡。許多裂縫深處隱隱泛出紅光,有些深的縫隙時不時有地火冒出來。天空一片血紅,看不見雲彩和太陽。我看的出神,直到一個聲音響起來:“炎小哥,龍怒之谷怎麽樣啊?”

我從腰上拿下海螺,對著裏面喊話:“很惡劣,幸虧你沒跟來,否則有你好受的。” 夢雪在旁邊插嘴:“你這個家夥忒不靠譜,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我們出發的前一天生病。小璇心好,原諒你了,我可沒那麽好說話。”

“嘿你這女人蠻不講理啊,這生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以為我想病啊?你當發燒吃藥臥床不起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嗎?”

“總之你就是不、靠、譜兒!”

我把海螺交給夢雪,任他們兩個吵嘴,自己向站的遠遠的晨羽走去。他高大的披著白袍的背影在黑土與紅火中聳立著,不知為何我看上去有一種孤寂的感受。我走到他身後,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種我認為很不在意的腔調問:“幹嘛一人窩在那裏?”

“這裏的黑暗元素很強。”他回答,轉過身,我發現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你還好吧?”

他抓住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攥在手心裏:“沒事。有些地方不對勁,我剛才嘗試著使用空間法陣,結果失效了。”

“失效?”我皺起眉頭,“那殿主是怎麽把我們送到這裏的啊?”

“肯定是一種我們不知道的魔法,總之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外。”他認真地解釋,“空間法術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簡單的,有許多地方是它無法到達的,譬如各個國家的機構和聖殿都被下了咒語禁止空間法術,魔力波動很強的地方也是如此。”

“魔力——波動?”

“是的,魔界的每一寸土地都有魔力氣息。這裏是魔界的交界處,魔力強烈也不足為奇。”

這麽說暮軒說的是真的了,這裏多半會有魔人出沒。我的頭腦裏浮現出在黑夜城堡看書時見到的有關魔人的記載,更加悶悶不樂了。晨羽剛想說什麽,身後就傳來夢雪的聲音:“餵,我說你們兩個,嘰嘰咕咕些什麽呢?”

“啊啊?”我剛不知如何反應晨羽就淡淡把話接下去:“殿主說峽谷在前面,我們走吧。”

夢雪提議說我們直接乘著我的赤龍飛過去,我說這樣太顯眼,最後我們還是采取的步行。走了大概兩個小時,天色漸暗,反而刮起風來。我們找了一塊擋風的巖石坐下,搭起帳篷,我從戒指裏取出我們的晚餐——三份熱狗,在黑夜城堡和玫瑰分殿吃慣了精美食物突然吃這麽粗糙的東西讓我很不習慣,夢雪更是越吃眉頭皺的越厲害,到最後細細的眉毛都擰在一起了。吃到一半她直接把剩下的扔到地上:“不行,實在是受不了了。這東西也太難吃了,我吃不下去。”

真是嬌生慣養!我忍住到嘴邊的斥責,晨羽看看她丟到地上的熱狗,突然說:“我有帶一些蛋糕,你要不要吃?”

“咦?所有東西不都在小璇的儲物戒指裏嗎?我沒看你帶什麽包裹啊——你也有一個?!”看見他把脖子上的項鏈從衣領裏掏出來的那刻她徹底不淡定了,“還跟小璇的是一個款式的!這這這不會是婚戒吧?”

我斜眼睨了晨羽一眼,發現他正一臉悠然地吃著自己的熱狗,一點害臊的感覺也沒有。這這家夥怎麽臉皮厚的像城墻啊?還還還是說他希望她這麽想?眼看夢雪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我必須糾正她的胡思亂想:“不是!”

“那也算是情侶戒吧。”

“不是——”

“是。”晨羽冷不丁地來一句,把我嚇了一跳,“喏,你的蛋糕。”他隔著我把一包蛋糕遞給夢雪。夢雪一接過來立馬歡喜得叫了出來:“哎呀,最喜歡吃這種蛋糕唉!”

“真巧,英璇恰好也很喜歡蛋糕。”

“我說你怎麽會拿這種東西,原來是為了討好小璇啊!不過,小璇你居然也喜歡吃這種女生愛吃的東西。我有一個閨蜜的爸爸是蛋糕師,她經常給我帶來許多特別好吃的蛋糕,你要早告訴我的話我就拿些給你了。”

我無奈說:“謝謝——”

“不過晨羽我還真看不出你有這麽心細的一面啊。”這孩紙今天是怎麽了?八卦細胞集體暴動了嗎?夢雪的腐女模式已經完全開啟了,看看我又看看晨羽,一臉認真地問:“我之前從來沒有朋友是同性戀的,所以有點好奇。和對方在一起是什麽樣的感覺?”

我們真的趕緊吃完幹正事去好不好?我把熱狗囫圇塞進嘴裏,晨羽答:“好極了。”

我趕忙把熱狗咽下去,結果噎著了:“糟透了。”

“咦,兩人的答案不一樣啊。”

“他臉皮薄,他心裏其實想說好的,可是一到嘴邊就不好意思了。”

“放屁!晨羽你少主觀臆斷好不好——”

他捏了我一下,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你再犟今天晚上我就強要你。”

我的臉刷的漲成了大番茄,又氣又羞,剛想咆哮回去就意識到夢雪在面前,賬以後再算,我忍!!!

“晨羽你剛才跟小璇說了些啥?”

晨羽似笑非笑地看我:“你問他。”

她探詢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到我身上,我立馬大吼:“沒什麽!!!”

“這就是傳說中的別扭傲嬌受咪?”

如果說剛才的我還是滿臉黑線的話,那麽現在的我真的真的要瘋啦!!!我刷地站起來抽出風吟,剛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就發現兩道紫色的裂痕從我們身後土地的左右兩側向我們的方向逼近,趕緊大叫:“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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