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千裏探,濃情意

關燈
“上官瀟淺,你對得起我姐姐嗎,”

正在為經過檢查傷口的於輕衣下意識的護住凈舸,匆忙躲過刺過來的劍之後,迅速回身把劍擋開,一把飛鏢又隨即射出。

“啊,”一聲慘叫。

“舞兒......於姑娘,那是舞兒,快,”反應過來的凈舸看見要刺她的是上官舞,而且,於輕衣的飛鏢已經打中上官舞,不由得大驚,想要掙紮起來,但是卻苦於動不了,只能驚喊。

於輕衣的飛鏢又多厲害凈舸知道,於輕衣在擅長的就是飛鏢,例無虛發,上官舞突然襲擊她,於輕衣以為是刺客,下手自然不會輕。

只見上官舞長劍已經掉地,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肩口,痛苦的樣子,於輕衣立即閃身到上官舞的身邊,然後封住了上官舞的穴道,再摸出一瓶藥,倒了一顆出來,給上官舞服下,才松了一口氣。

只是,於輕衣非常的不解,這上官家的二小姐為什麽要刺殺凈舸呢?於輕衣突然回想起剛才上官舞喊的一句話,不禁額頭冒出一排黑線......感情這位上官二小姐是以為他跟凈舸有什麽吧。上官夙那樣沈穩的人,怎麽會有怎麽莽撞的妹妹?而且,上官舞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有這個問題的人,不僅僅是於輕衣,凈舸也想問這個問題,上官舞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只是,凈舸還沒有來得及問上官舞,就被門口的一道影子給吸引住了。時間,就這麽被定格,凈舸的世界裏,除了那一道身影,別無其他。

她怎麽也來了?不是在京城嗎?為什麽會在這裏?而且,為什麽那麽憔悴消瘦了?是不是過得不好?怎麽就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凈舸在心裏一個一個的問題,但是卻度問不出來,望著門口那個身影,癡癡的,呆呆的......

於輕衣看見了門口的那個人,也不由得一驚,但是也識時務的扶著上官舞離開。上官舞還有些憤憤不平,但是看到那兩個含情脈脈,早已經忘記周圍一切的人,而且她也受了傷,就只能跟著於輕衣離開。

“夙兒......”不算是久別,但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短短的兩個月的時間,卻好似隔了一個世紀那麽長,千言萬語,此時也只能凝成一聲簡單的呼喚。

來的人是上官夙,也只有上官夙可以這樣的吸引著她,也只有上官夙可以讓她忘記全世界。

於輕衣出去了,上官舞也出去了,只剩下她跟凈舸,上官夙沒有理會剛才凈舸的那一聲的叫喚。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凈舸,眨都不眨一下,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到凈舸的床邊。然後坐到凈舸的身邊,手輕輕的撫上凈舸的面龐。

凈舸就這樣陷在上官夙的眼神裏,沈溺了。

“瀟淺......”上官夙一邊撫著凈舸,一邊低喃。

“嗯。”凈舸回應上官夙,她能感受得到上官夙對她的思念,對她的感情,上官夙的眼神藏著太多的感情,很深,很重。

上官夙依舊沒有理會凈舸的聲音,手撫上了凈舸的唇,然後突然用力的按住了凈舸,俯身就往凈舸的唇印了上去。是思念,是擔心,是掛牽,是責備,是愛,是隆重的愛,上官夙狠狠得吻著凈舸,似乎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上,似乎要把凈舸的唇碾碎,似乎要把凈舸狠狠跟她融合在一起。

雖然被上官夙這樣壓著很難受,但是凈舸還是任著上官夙在的世界裏掠奪,上官夙越是瘋狂,凈舸就越心疼。那是該做多麽重的感情才能讓上官夙如此的對待?凈舸知道上官夙有多擔心她,有多心疼她,但是......

“嘶......嗯......”凈舸只覺得唇邊一疼,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凈舸感覺到了一陣的血腥,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疼,就很快的又陷進了上官夙的熱吻中。凈舸也不敢出聲,上官夙生氣了,上官夙在懲罰著她,上官夙咬了她一口,她連一絲的反抗都不敢,聲都不敢吭一聲,只能忍著,任由上官夙高興,如果不讓上官夙把壓抑的給發洩出來,她會心疼。

似乎是懲罰夠了,上官夙才紅著臉起身,嬌氣重喘,怒視著凈舸,說道:“韓瀟淺,你是怎麽答應我的?”

面對上官夙的怒目,凈舸有些氣弱,怯怯的叫了一聲:“夙兒......”凈舸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她是答應了上官夙要好好的保護自己,但是現在......她只能等著上官夙懲罰,任由上官夙處置。

上官夙很想狠狠得責備凈舸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讓她自己受那麽重的傷。可是,看到凈舸那乖樣,看到凈舸蒼白的臉色,看到凈舸只能躺著,她有再多的氣也發不出來,怒目變得越來越柔和,然後是無限的心疼。

原本的傷就還沒有好,如今的紗布是越裹越厚,上官夙手輕輕的撫上去,似乎感受到了凈舸的傷一樣,凈舸如今這樣的境況,不知道該有多疼。上官夙輕問:“瀟淺,疼嗎?”

疼嗎?她如今,也只能問這一句,凈舸與她一起以來,受了多少次的傷?如今是最嚴重的一次,看得上官夙心中非常不忍。

“不疼。”凈舸含笑說道。

“下次不要那麽傻了?沒有誰的命比你重要。”上官夙撫著凈舸的臉,凈舸還是太仁慈了,這樣的傷己救人是多麽愚蠢的行為,可是凈舸也毫不猶豫的做了。

“夙兒......”

“這個世上,除了你自己,沒有誰能把你傷得那麽重的。我還不知道你嗎?”上官夙依舊是心疼。

凈舸的傷,她早就猜到了七七八八,再加武侍郎跟她匯報當時的情況的時候,她就確定了凈舸是怎麽傷的。雲悟的殺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對自身的傷害非常大,雲悟應該告誡過凈舸不能輕易的動用殺招,那是保命也是自殺的招數。

可是,如今凈舸是有傷在先,後來又找到偷襲,繼而又動用殺招,能活著,已經算是不錯。凈舸的身體,如今是只能慢慢的養。

“他們是你辛苦培養出來的人,關系著你在靖國布置的一切......”

“沒有什麽比你重要!”上官夙還沒有等凈舸說完就搶過凈舸的話,責備的看著凈舸。

凈舸眼眶裏瞬間晃過了激動,有上官夙這一句話,她所有的都值得了。原來,她在上官夙的心中,已經勝過了一切......她一直覺得只要上官夙的心中有她就可以了,她並不需要她在上官夙的心中能有多大的分量,她要求的,從來都不多,如今知道她在上官夙心中的分量,凈舸激動的想要哭泣。

“夙兒......”凈舸一聲深情地呼喚。

“嗯。”上官夙回應凈舸,凈舸眼中所有的東西,都看在她的眼底,她的瀟淺太傻,傻得她都心疼了。上官夙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凈舸,彼此的四目相對,此時無聲勝有聲。所有的情意都糾纏在彼此的眼中。

於輕衣很不想打擾到她們兩個人,但是到凈舸吃藥的時間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敲門進去。那兩個人彼此的眼神中還是你儂我儂,她在一旁看著,都快膩死了。

“舞兒怎麽樣了?”於輕衣進來,凈舸和上官夙終於有所收斂,凈舸才想起了上官舞的存在。

“沒有什麽大礙,休息了。”於輕衣回答。

“沒事就好。”凈舸暗想上官舞可能對她的誤會又更深一層了。

上官夙也點頭,她相信於輕衣的手法,上官舞定然會沒事。“輕衣,辛苦你了。”上官夙真心的感激於輕衣為她所做的,以前於輕衣一直在暗中保護著她,現在於輕衣不僅要保護她,還要照顧凈舸。

“這是屬下的職責,大小姐不必言謝。”在外面,於輕衣稱上官夙為大小姐。上官夙如此的感謝,倒讓於輕衣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確實不想照顧保護凈舸,但是看到凈舸為上官夙的執著為上官夙所做的一切,於輕衣感動了,也明白上官夙為什麽那麽重視凈舸。不說別的,光是凈舸對上官夙的這一份感情,也足以讓上官夙為凈舸義無返顧。於輕衣還是第一次見到感情如此濃重的兩個人。雖然她們是兩個女人,但是她們的感情,要把一般男女之間的感情讓人羨慕得多。

“話說回來,夙兒,你怎麽來了?”剛才光顧著彼此纏綿了,凈舸都忘記問上官夙怎麽可以離京了。上官夙如今垂簾聽政,怎麽能離京?

凈舸受了這麽重的傷,她不來看一下她怎麽能夠放心?京城的事情她已經做好了安排,如果不是為了安排京城的事情,她早在知道凈舸受傷的那一刻就奔到凈舸的身邊來了。她第一次對一個人那麽牽念。上官夙笑了笑,道:“京裏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二哥和大哥已經成功的回去了,熾靖聯盟不攻自破。瀟淺......”如果不是凈舸當機立斷,事情估計沒有那麽順利,凈舸確實有大將之風。只是......只是凈舸還是受了一身的傷。

“熾靖聯盟只是暫時後退而已,但是各國還是對我們離國虎視眈眈,我們絕不能有絲毫的放松,我們應該及時的進行反撲......”凈舸說道。

“放心,我不會讓他們那麽輕松的,瀟淺你就暫時放心養傷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你要快些好起來,我等著你......”上官夙望著凈舸,凈舸所想的,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她在京城的時候就安排了上官兄弟還有舒家姐妹各自的事情,這個天下,是時候改頭換面了。

看到上官夙如此的自信,凈舸也受到了感染。她一直都相信上官夙可以,只要上官夙想的,上官夙就可以了做到,如今,就拭目以待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要盡快的好起來,站在上官夙的身邊,跟上官夙一起攜手公釋江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