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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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遙當然喜歡陸盡洲。
否則他不會在陌生的穿書世界裏, 縱然背負著沈重的任務，也仍然願意飛蛾撲火般去靠近那些和陸盡洲有著相同外貌的反派。
盡管在不久以前，他還從來沒有和這位影帝有過什麽實質性的來往, 而他們之間最大的關聯，或許就是一個多月前那次，在酒店床上的意外靠近。
那時候溫以遙睜開眼, 第一反應都不是陸盡洲對他做了什麽, 而是他有沒有對陸盡洲做什麽。
因為溫以遙深知，他對陸盡洲的喜歡有多麽不純粹。
後來風見微再也沒和他提到過這件事，溫以遙聰明地領悟了對方的意思——大事化小, 劃清界限，不必糾結。
他松了口氣, 對方沒有追究, 說明那晚並沒有發生什麽過分的事。
溫以遙很慶幸，他不用被偶像追殺, 他還能當他的小粉絲。
說陸盡洲是偶像, 其中不乏受了他媽媽的影響。
自童年起就知道陸盡洲的優秀，因而會崇拜這個人, 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溫以遙清楚地知道, 他有比仰慕偶像更多的心情。
人很難不去回憶青春期的夢。
在那樣的時期, 從夢中獲得一些新鮮的體驗，是一種天性使然, 又或者是專家口中所說的, 發育過程中因激素分泌增多所導致的必然。
尚未成熟的身體和心理，會在接下來的短短幾年時間, 快速邁入新的階段。
俗稱長大。
而溫以遙的長大, 有賴於年輕影帝陸盡洲的出現。
溫以遙對同性的欣賞, 也全都萌芽於他對電影頻道裏陸盡洲身體的想象。
如果問溫以遙，這一生對他改變最大的人都有誰。
陸盡洲必定位列其中。
也許是一個瞬間，也許早在他每次從電視上看見陸盡洲的潛移默化中，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
陸盡洲成為了他少年過渡至青年時，那場急速成長的夢。
亦真亦幻，光影交錯。
陸盡洲是溫以遙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那一環。
作為一個低調的粉絲，溫以遙可能未必願意花時間去追蹤陸盡洲的信息，從小到大他也沒有對著陸盡洲的照片和影視劇犯花癡。
但他會悄悄地在陸盡洲的廣告牌前駐足逗留，會不經意地買回封面是陸盡洲的雜志，會在閑暇時間把陸盡洲的電影截圖臨摹下來。
做這一切，都出於一種對美好事物的向往。
雖然他不會承認，“美好事物”最初僅僅指的是陸盡洲的身體——他過去看陸盡洲的電影，買陸盡洲的海報，都是為了多看一眼那些讓他躁動的瞬間。
他內心平靜的湖面，為陸盡洲的八塊腹肌蕩起了漣漪，這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人嘛，本來就是視覺動物。
溫以遙這樣寬慰自己。
……
“喜歡我？”
陸盡洲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溫以遙眨了眨眼，一種發自肺腑的真誠從那雙明亮的眼睛裏綻放，說：“嗯，喜歡。”
聽到他的回答，傳聞中冷酷疏離不近人情的影帝陸盡洲，嘴角忽然揚起似是而非的笑。沒有任何調侃之意，目光是認真的，期許的，甚至有些追究，問他：
“有多喜歡？”
“非常——”
溫以遙一點猶豫都沒有，但覺得這個回答有些敷衍，於是補充道，“整個娛樂圈，最喜歡你。”
不知道是不是溫以遙的錯覺，他發現陸盡洲的表情好像有些變了。
但細看又覺得仍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無甚區別。
陸盡洲說：“最喜歡，還是只喜歡？”
溫以遙一怔。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問題。
奇怪到超出了溫以遙理解範圍的問題。
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在陸盡洲的追問下已經盡數化為烏有。
邏輯上找不出這個問題的出發點，而情緒上又找不到這個問題的落腳點。
他不得不感嘆，陸盡洲其實沒有外界宣傳的那麽可怕，沒有不愛搭理人。相反，對方太親切了，居然還會和自己的小粉絲聊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就像談戀愛的兩個人，調情時總有一個慣愛追究：“我和你前任比，誰更好？”
聰明的現任知道立刻和前任劃清界限。
——你好，你最好，他們都沒得比。哦不，我已經忘了我的前任長什麽樣子，我的心和我的腦全都是你。
溫以遙可聰明了，他相信自己會是一個懂得哄對象哄開心的人。
但問題在於，他和陸盡洲又不是談戀愛的關系。
粉絲和偶像也有必要深究至此嗎？
最喜歡和只喜歡，有區別嗎？
溫以遙不否認，他曾經也試圖去欣賞欣賞除了陸盡洲之外的其他男明星。
但無論從長相身材演技還是個人氣質，整個國際娛樂圈都找不出可以比肩陸盡洲的人。當你愛過一個最好的，哪有那麽容易看上次一級的。
所以「最喜歡」在溫以遙這兒，就等同於「只喜歡」。
他確信，如果整個娛樂圈的男明星，今天都並排站在他面前，讓他選他肯定只會選陸盡洲。
這根本沒有糾結的必要。
“這沒差吧？”溫以遙無辜地蹙了蹙眉，試圖傳達他真摯的茫然。
然而陸盡洲看上去卻意外的執著：“有。”
溫以遙開始緊張。
果然，陸盡洲不是一般的男明星。
要個簽名還得先過關斬將。
那麽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麽呢？
溫以遙想來想去，換位思考了一下，恍然明白：哦，冷傲的影帝可能內心脆弱，他需要確認粉絲的忠誠度。
於是他稍加抉擇，說：“只喜歡，我只喜歡你。”
陸盡洲眼中的沈與冷，在一剎那溫和下來。
——回答正確！
溫以遙開心地想。
他還舉著本子和筆，說會兒話的工夫手都酸了，看見陸盡洲心情不錯，就乘勝追擊地往陸盡洲跟前湊：“現在能給我簽名了嗎，偶像。”
“好。”陸盡洲挑挑眉，終於答應。
他肖想了十年的偶像陸盡洲，終於接過了筆和本子，在上面一揮而就，簽下大名。
“耶！”溫以遙很小聲地暗喜。
他的唇抿著，嘴角兩邊卻翹得老高，一邊伸手去接過已經簽了名的本子，一邊說：
“謝謝謝！那我祝你以後星途坦蕩心想事成，萬事勝意一切順利。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那麽先——”
扯不動。
陸盡洲居然拽著本子不撒手。
溫以遙的一聲「告辭」堵在嗓子眼兒，茫然地看著陸盡洲：“？”
“最後一個問題。”陸盡洲兩根手指輕輕撚著本子，說，“以後會喜歡別人嗎？”
“這個，很重要嗎？”溫以遙不想當個信口雌黃的人，以後的事誰說得準？
現在娛樂圈發福的男明星那麽多，如果某一天陸盡洲也淪落，令人垂涎三尺的八塊腹肌消失，那還不許他去找別人解解饞嗎？
“重要。”陸盡洲瞇著眸子，一定要問出個答案。
在時間流逝的片刻，陸盡洲深深看著他。
有時候人就是那麽幼稚，明明知道一個答案並不能代表什麽，但一定要問。
陸盡洲第一次做這種幼稚的事，顯得急躁。
他等著溫以遙告訴他那個答案。
然後聽見溫以遙左右糾結遲疑了許久後，誠實且痛苦地嘆了口氣，說：“我可能沒有辦法保證以後的事……這個簽名我不能拿走了，是嗎？”
陸盡洲頓了片刻。
他被這個答案氣笑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溫以遙說出那句話以後，陸盡洲眼前仿佛出現了釋非和尚那副別有深意的表情。
欲速，則不達。
這幾個字反反覆覆在陸盡洲腦子裏回蕩。
“抱歉，是個無聊的玩笑。”
陸盡洲收斂了那些毫無意義的偏執，帶著些隱忍與克制地松開了手，把溫以遙心心念念的簽名給了他，道，
“被你喜歡我很榮幸，以後的事……交給以後”
——
《無時限生》第一期引爆了很多話題。
大到全息技術的飛躍提升、聯合傳媒的業務擴增、節目組在國內外的熱度，小到譚識亦發微博吐槽節目，以及暗指溫以遙被內推。
不過溫以遙身上的話題從來不少，譚識亦這種程度的指桑罵槐，根本沒有掀起風浪。
光是溫以遙的十分之一個反黑組，就能把有關溫以遙的不中聽的討論聲掐滅苗頭。
對溫以遙來說，最近最重要的事情，是《殺海》游戲的全息化疊代。
《殺海》自從全面上線，在短短一個月之內攻占了國內的手游市場，帶來了巨大反響，眼看就要成為當下最受年輕人追捧的游戲。
溫以遙想趁著《無時限生》帶來的全息技術討論熱度，把《殺海》也推向下一波浪潮之巔。
但全息技術太耗費資金了，就算《殺海》現在帶來的收益遠超他們計劃之初，但要進行全息疊代，低於十個億基本不要想。
這還是最保守估計。
溫以遙掐指一算，如果靠他自己一個人硬撐，半年不到就得玩完。
一加一影視雖然簽了很多未來可期的藝人，但打造明星需要花費精力，出品影視劇更是一場時間戰，要短期內收益暴增還是困難。
想把《殺海》做到全面技術提升，只能接觸大資本。
溫以遙最近每天泡在劉其行的辦公室，也不為別的，就是在和劉其行挑挑揀揀，選出一些優質的投資方。
他忙得腳不沾地，駱曉叨也急得滿頭是汗。
“遙遙，你什麽時候分點心給我們啊？《殺海》爆了之後，你就不理一加一了，你都不知道公司現在處境多麽艱難！”
駱曉叨是悄悄跑來劉其行辦公室的。
她也是從輾轉從《殺海》公司得到溫以遙的行蹤，然後風塵仆仆地追了過來。
因為駱曉叨深知，自己要是晚一步，溫以遙就又要去忙別的事了。
“艱難？”溫以遙從一堆合同裏擡起頭，他試圖回想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影響公司的大事，一無所獲，就道，“上周開會的時候我還聽說一切順利，怎麽現在就艱難了，哪個藝人出事了？”
在買下聚輝改名一加一影視後，溫以遙就布了一盤大局。
他簽下記憶中那些以後會火的明星藝人，也買下各種叫得上名字的IP版權，把公司交給最專業的的人打理，自己也親自參加《無時限生》這種節目為公司博熱度。
有什麽艱難的？
“倒是沒有藝人出事，但最近出現了一個挺膈應的人。”
駱曉叨的暴脾氣最近收斂了許多，因為公司上下都知道溫以遙是她手下的藝人，熱度都仰仗他們，所以對駱曉叨也很尊敬，在這種環境下，曾經青澀沖動的小助理，現在也慢慢有了一種成熟經紀人的架勢。
只是唯獨，每次遇到和溫以遙有關的事，她還是會顯得急躁：“網上在傳，《無時限生》第二期邀請的嘉賓內部名單爆出來了。其中有一個叫餘子秦的新晉流量，他……”
“等會兒。”溫以遙猜到這事兒肯定跟自己有關，他把手裏的資料整理了一下，放到劉其行辦公桌上，交代了一句，“哥，你幫我盯著，我先跟叨叨聊會兒。”
劉其行擺擺手，笑道：“趕緊去，別老是往我這兒跑，皇帝批奏折都沒你這麽勤。”
溫以遙笑了笑，帶著駱曉叨走出去。
等稍微從一件事裏抽出身，溫以遙才有精力好好問駱曉叨：“餘子秦怎麽了。”
他知道餘子秦。
雖然溫以遙對上輩子的記憶做不到事無巨細地清楚，但對這個男藝人他很有印象。
按照曾經的時間推算，餘子秦幾個月後會成為《殺海》的代言人。
上輩子的《殺海》沒有遇到溫以遙，所以上線的時間會晚一些，由於資金短缺，也有很多技術上的不足。
他們找餘子秦代言的時候，沒想過後來《殺海》會在全世界掀起新潮。
餘子秦的熱度和一個月前的溫以遙不相上下，兩個糊咖都曾經有過「花瓶」稱號。
後來餘子秦憑借這個代言，一夜火遍全球的時候，溫以遙還被雪藏在家裏。
過去玩游戲的時候，他天天都會看到餘子秦的游戲建模，開屏廣告，以及餘子秦的宣傳視頻。
他覺得餘子秦長得挺好看的，古裝扮相也很驚艷，溫以遙對餘子秦本人沒有意見。
只是重生回來，溫以遙接手游戲，對《殺海》有更高的期待，所以他沒有想過再找餘子秦代言。
本以為這輩子和餘子秦這個藝人將沒有交集，沒想到現在卻從駱曉叨口中聽到了餘子秦的名字。
“是這樣的，第一期《無時限生》錄制完以後，因為反響很好，節目組有和我聊過簽常駐的事情。但是當時你讓我先推一推，說不著急，我就和節目組的人稍微周旋了一下。”
“這樣很好，我手頭事情太多，第二期可能去不了。”溫以遙聽了以後，點頭，又問，“然後呢？”
駱曉叨道：“可能是因為節目組需要一個你這種類型的常駐MC吧，所以他們最近在接觸一些跟你路線差不多的藝人。那個餘子秦就是一個，我看到內部名單，聽說有八成可能，下一期他會去。”
溫以遙並不覺得《無時限生》能找到一個和他一樣的人，但他對這件事本身卻並不介意，畢竟是他先推辭了節目，所以就說：“很正常，總不能我不去還不許別人去。”
“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餘子秦這個人還有他的公司，有點問題。”駱曉叨盡可能地按捺住自己的脾氣，沈著臉色道，
“可能是因為最近你的熱度居高不下，他們也想覆制你的這種走紅。前段時間莫名其妙有很多營銷號開始把你和餘子秦放一塊兒作對比。有人說餘子秦是花瓶，沒實力，靠臉搏上位，又說他整容之類的。總之就是以前你遇到過的那些造謠，都在他的身上覆演了一遍。”
不僅如此，餘子秦的公司辟謠的方式也非常不客氣——
他們把溫以遙拉出來溜了一圈，大意是：“餘子秦雖然也是三十八線小糊豆，但唱跳實力俱佳，和溫以遙這樣的花瓶還是不一樣的。”
那條微博後來被溫以遙的反黑組沖沒了，但餘子秦那邊一直沒有收斂，昨天又發通稿，繼續蹭溫以遙熱度。
還跑到超話#我不信找不到#裏面，瘋狂發餘子秦的寫真和街拍，然後把溫以遙的直播截圖放出來，兩相對比，狂批溫以遙被餘子秦顏值碾壓。
駱曉叨一說起來就氣，她腮幫子鼓鼓的，跟個河豚似的，呼哧呼哧吐了兩口濁氣，道：
“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你可能都不在意，但是遙遙，這種人屬於蹬鼻子上臉的，你如果一直不管他，他就一直來勁。咱們還是得想辦法應對。”
溫以遙蹙著眉聽完了。
他知道娛樂圈就是這麽現實，一旦有人爆火了，很快就會被別人眼紅，跟風和覆制都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沒想到，他還沒有爆紅了，這就有人開始蹭他熱度了。
餘子秦的長相在內娛來說確實是不錯，唱跳實力溫以遙不清楚，但應該比他強。
這個人要火要糊本身跟溫以遙沒關系，現在卻偏要來模仿他。
就像駱曉叨說的，很膈應。
“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問。
駱曉叨看他沒有抵觸聊這個話題，總算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很怕溫以遙把所有心思放在《殺海》上面，忘記自己也是個藝人。
她拿出手機，給溫以遙翻看自己最近的截圖：“現在他們買了通稿，一直在踩你，說你前段時間的那些性情大變，全部是在立人設，還引導路人爬墻。現在大家都在說一個愛豆如果沒有唱跳實力，再好的人設最後都會崩塌。”
截圖裏是各種大V營銷號的博文，確實如駱曉叨所說，餘子秦的公司幹的事兒很不地道。
餘子秦確實舞臺表現能力不錯，他的長相和除了溫以遙以外的其他人比起來也可以說是沒有對手。如果只靠實力，也總能有出頭的一天。
可他非要踩著溫以遙上位。
溫以遙看了一圈後，心裏有數了，對駱曉叨說：“你幫我通知一下，明天我回公司和大家開個高層會議。一方面要解決一下這個餘子秦的問題，還有就是……我們確實得抓緊時間捧一個真正撐得住場面的人了。”
駱曉叨今天的著急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一加一影視現在還沒有一個門面藝人，出事了還是得靠溫以遙來收場，實在不是一個良性循環。
他不能顧此失彼，游戲和影視公司對他來說都是自己親手接下的勝利果實，他捧住了，就得好好享用。
——
溫以遙做事利落，他第二天在會議上就宣布了兩件事：
第一，列舉接下來一段時間內著重發展的幾個藝人，不惜成本地打造他們。
第二，《無時限生》第二期，溫以遙會去，不僅去，他還要帶一個他自己的藝人去。反正他身上總有源源不斷的話題，與其讓別人蹭，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兩個決議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認可。
一加一影視的管理層，對於這個年輕的大老板一點都不質疑。他們服溫以遙，不僅是因為溫以遙發工資從不手軟，還因為溫以遙總能作出最正確的決策，從不出錯。
然而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無時限生》回應了。
他們拒絕了溫以遙。
嚴格說起來並非完全拒絕，只是委婉表示：“第二期的嘉賓已經安排就緒，不太方便進行改換，非常感謝溫先生的厚愛，希望在第三期可以有更多合作。”
這個插曲，打亂了溫以遙原本的計劃。
這一步只能說是敗給了溫以遙時間不夠，他之前為了《殺海》融資，把節目拒絕得太快。
而緊接著，另一件事又接踵而至。
網上傳出餘子秦將要接拍國際大導周孟什的新片《破霄定日月》，連定妝照都流出。
這件事可以說是轟動內娛。
周孟什是誰？
聯盟國際影視終身成就獎，有十年磨一劍之稱的世界最傑出的十大導演之一。
他的新片，據說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演員，已經擱置多年，無數人在期待著最後這個選角花落誰家，沒想到竟然是餘子秦。
這下，原本還迫於溫以遙反黑組的威力不敢冒頭的黑粉們，終於激動了。
網上突然湧現一片針對餘子秦和溫以遙的拉踩討論。
【餘子秦贏麻了。】
【W11終究是個網紅，硬實力還是看餘子秦。】
【一個唱跳都不行的愛豆能夠有這麽高的人氣，本來就德不配位。支持@餘子秦】
【好耶，《無時限生》沒有溫以遙我就可以看了！喜歡餘子秦，快讓餘子秦上節目！】
【溫以遙營銷咖，坐等人設崩塌】
【抱走魚魚，溫以遙是誰？不認識，不關心，魚魚忙著進組呢。】
這種聲音很多。
多到溫以遙一看就知道是水軍。
餘子秦那邊可以說是爭分奪秒見縫插針地買熱搜，各種拉溫以遙出來溜。
這件事對溫以遙個人的影響不大，但是對庇蔭在他熱度下的一加一影視還是有所影響的。
所以看到熱搜之後，溫以遙也決定是時候回應一下。
駱曉叨在公司和公關那邊一起開了個緊急會議，等著溫以遙過來之後，一起應對一下這場風波。
結果會還沒開時，大家就發現餘子秦各種艷壓溫以遙的通稿消失了。
連溫以遙都覺得震驚。
他人還在車上，正想著要怎麽收拾這個餘子秦，然後就發現自己的名字突然空降熱搜。
而內容是：
#陸盡洲開通微博；
#陸盡洲唯一關註溫以遙；
#61CP是真的；
——
作者有話說：
——
存稿告罄，沒法爆更，這兩天先正常更新，周末嘗試加更；
——
感謝在2022-07-18 09:02:00-2022-07-20 20:47: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顧家小fw 3個；桐秋 2個；Gin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傾城之夏 30瓶；驕陽、酸梅不酸 20瓶；顧家小fw、更新 15瓶；一位平平無奇的yu姓人、宮離夙 10瓶；時熠 7瓶；VV、35596482 5瓶；今天也沒打卡、鄭闕不正確 4瓶；路辰不愧是我D小嬌妻、獺兔易 3瓶；不努力定理、顧與南安、晉江別崩了！！ 2瓶；cp黨頭頂半邊天、那個誰、雪梨梨梨、奶油味的雪糕、花朝、喻雲瓷、拾釀、九思、某七、懶羊羊、千夜、茶帝，千古一帝、54950822、任春風十裏、Soft你的出息呢、靜默頹敗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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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不會在陌生的穿書世界裏, 縱然背負著沈重的任務，也仍然願意飛蛾撲火般去靠近那些和陸盡洲有著相同外貌的反派。
盡管在不久以前，他還從來沒有和這位影帝有過什麽實質性的來往, 而他們之間最大的關聯，或許就是一個多月前那次，在酒店床上的意外靠近。
那時候溫以遙睜開眼, 第一反應都不是陸盡洲對他做了什麽, 而是他有沒有對陸盡洲做什麽。
因為溫以遙深知，他對陸盡洲的喜歡有多麽不純粹。
後來風見微再也沒和他提到過這件事，溫以遙聰明地領悟了對方的意思——大事化小, 劃清界限，不必糾結。
他松了口氣, 對方沒有追究, 說明那晚並沒有發生什麽過分的事。
溫以遙很慶幸，他不用被偶像追殺, 他還能當他的小粉絲。
說陸盡洲是偶像, 其中不乏受了他媽媽的影響。
自童年起就知道陸盡洲的優秀，因而會崇拜這個人, 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但溫以遙清楚地知道, 他有比仰慕偶像更多的心情。
人很難不去回憶青春期的夢。
在那樣的時期, 從夢中獲得一些新鮮的體驗，是一種天性使然, 又或者是專家口中所說的, 發育過程中因激素分泌增多所導致的必然。
尚未成熟的身體和心理，會在接下來的短短幾年時間, 快速邁入新的階段。
俗稱長大。
而溫以遙的長大, 有賴於年輕影帝陸盡洲的出現。
溫以遙對同性的欣賞, 也全都萌芽於他對電影頻道裏陸盡洲身體的想象。
如果問溫以遙，這一生對他改變最大的人都有誰。
陸盡洲必定位列其中。
也許是一個瞬間，也許早在他每次從電視上看見陸盡洲的潛移默化中，總之最後的結果就是……
陸盡洲成為了他少年過渡至青年時，那場急速成長的夢。
亦真亦幻，光影交錯。
陸盡洲是溫以遙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那一環。
作為一個低調的粉絲，溫以遙可能未必願意花時間去追蹤陸盡洲的信息，從小到大他也沒有對著陸盡洲的照片和影視劇犯花癡。
但他會悄悄地在陸盡洲的廣告牌前駐足逗留，會不經意地買回封面是陸盡洲的雜志，會在閑暇時間把陸盡洲的電影截圖臨摹下來。
做這一切，都出於一種對美好事物的向往。
雖然他不會承認，“美好事物”最初僅僅指的是陸盡洲的身體——他過去看陸盡洲的電影，買陸盡洲的海報，都是為了多看一眼那些讓他躁動的瞬間。
他內心平靜的湖面，為陸盡洲的八塊腹肌蕩起了漣漪，這是只有他知道的秘密。
人嘛，本來就是視覺動物。
溫以遙這樣寬慰自己。
……
“喜歡我？”
陸盡洲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溫以遙眨了眨眼，一種發自肺腑的真誠從那雙明亮的眼睛裏綻放，說：“嗯，喜歡。”
聽到他的回答，傳聞中冷酷疏離不近人情的影帝陸盡洲，嘴角忽然揚起似是而非的笑。沒有任何調侃之意，目光是認真的，期許的，甚至有些追究，問他：
“有多喜歡？”
“非常——”
溫以遙一點猶豫都沒有，但覺得這個回答有些敷衍，於是補充道，“整個娛樂圈，最喜歡你。”
不知道是不是溫以遙的錯覺，他發現陸盡洲的表情好像有些變了。
但細看又覺得仍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無甚區別。
陸盡洲說：“最喜歡，還是只喜歡？”
溫以遙一怔。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問題。
奇怪到超出了溫以遙理解範圍的問題。
他覺得自己的智商，在陸盡洲的追問下已經盡數化為烏有。
邏輯上找不出這個問題的出發點，而情緒上又找不到這個問題的落腳點。
他不得不感嘆，陸盡洲其實沒有外界宣傳的那麽可怕，沒有不愛搭理人。相反，對方太親切了，居然還會和自己的小粉絲聊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就像談戀愛的兩個人，調情時總有一個慣愛追究：“我和你前任比，誰更好？”
聰明的現任知道立刻和前任劃清界限。
——你好，你最好，他們都沒得比。哦不，我已經忘了我的前任長什麽樣子，我的心和我的腦全都是你。
溫以遙可聰明了，他相信自己會是一個懂得哄對象哄開心的人。
但問題在於，他和陸盡洲又不是談戀愛的關系。
粉絲和偶像也有必要深究至此嗎？
最喜歡和只喜歡，有區別嗎？
溫以遙不否認，他曾經也試圖去欣賞欣賞除了陸盡洲之外的其他男明星。
但無論從長相身材演技還是個人氣質，整個國際娛樂圈都找不出可以比肩陸盡洲的人。當你愛過一個最好的，哪有那麽容易看上次一級的。
所以「最喜歡」在溫以遙這兒，就等同於「只喜歡」。
他確信，如果整個娛樂圈的男明星，今天都並排站在他面前，讓他選他肯定只會選陸盡洲。
這根本沒有糾結的必要。
“這沒差吧？”溫以遙無辜地蹙了蹙眉，試圖傳達他真摯的茫然。
然而陸盡洲看上去卻意外的執著：“有。”
溫以遙開始緊張。
果然，陸盡洲不是一般的男明星。
要個簽名還得先過關斬將。
那麽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什麽呢？
溫以遙想來想去，換位思考了一下，恍然明白：哦，冷傲的影帝可能內心脆弱，他需要確認粉絲的忠誠度。
於是他稍加抉擇，說：“只喜歡，我只喜歡你。”
陸盡洲眼中的沈與冷，在一剎那溫和下來。
——回答正確！
溫以遙開心地想。
他還舉著本子和筆，說會兒話的工夫手都酸了，看見陸盡洲心情不錯，就乘勝追擊地往陸盡洲跟前湊：“現在能給我簽名了嗎，偶像。”
“好。”陸盡洲挑挑眉，終於答應。
他肖想了十年的偶像陸盡洲，終於接過了筆和本子，在上面一揮而就，簽下大名。
“耶！”溫以遙很小聲地暗喜。
他的唇抿著，嘴角兩邊卻翹得老高，一邊伸手去接過已經簽了名的本子，一邊說：
“謝謝謝！那我祝你以後星途坦蕩心想事成，萬事勝意一切順利。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你了，那麽先——”
扯不動。
陸盡洲居然拽著本子不撒手。
溫以遙的一聲「告辭」堵在嗓子眼兒，茫然地看著陸盡洲：“？”
“最後一個問題。”陸盡洲兩根手指輕輕撚著本子，說，“以後會喜歡別人嗎？”
“這個，很重要嗎？”溫以遙不想當個信口雌黃的人，以後的事誰說得準？
現在娛樂圈發福的男明星那麽多，如果某一天陸盡洲也淪落，令人垂涎三尺的八塊腹肌消失，那還不許他去找別人解解饞嗎？
“重要。”陸盡洲瞇著眸子，一定要問出個答案。
在時間流逝的片刻，陸盡洲深深看著他。
有時候人就是那麽幼稚，明明知道一個答案並不能代表什麽，但一定要問。
陸盡洲第一次做這種幼稚的事，顯得急躁。
他等著溫以遙告訴他那個答案。
然後聽見溫以遙左右糾結遲疑了許久後，誠實且痛苦地嘆了口氣，說：“我可能沒有辦法保證以後的事……這個簽名我不能拿走了，是嗎？”
陸盡洲頓了片刻。
他被這個答案氣笑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溫以遙說出那句話以後，陸盡洲眼前仿佛出現了釋非和尚那副別有深意的表情。
欲速，則不達。
這幾個字反反覆覆在陸盡洲腦子裏回蕩。
“抱歉，是個無聊的玩笑。”
陸盡洲收斂了那些毫無意義的偏執，帶著些隱忍與克制地松開了手，把溫以遙心心念念的簽名給了他，道，
“被你喜歡我很榮幸，以後的事……交給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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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時限生》第一期引爆了很多話題。
大到全息技術的飛躍提升、聯合傳媒的業務擴增、節目組在國內外的熱度，小到譚識亦發微博吐槽節目，以及暗指溫以遙被內推。
不過溫以遙身上的話題從來不少，譚識亦這種程度的指桑罵槐，根本沒有掀起風浪。
光是溫以遙的十分之一個反黑組，就能把有關溫以遙的不中聽的討論聲掐滅苗頭。
對溫以遙來說，最近最重要的事情，是《殺海》游戲的全息化疊代。
《殺海》自從全面上線，在短短一個月之內攻占了國內的手游市場，帶來了巨大反響，眼看就要成為當下最受年輕人追捧的游戲。
溫以遙想趁著《無時限生》帶來的全息技術討論熱度，把《殺海》也推向下一波浪潮之巔。
但全息技術太耗費資金了，就算《殺海》現在帶來的收益遠超他們計劃之初，但要進行全息疊代，低於十個億基本不要想。
這還是最保守估計。
溫以遙掐指一算，如果靠他自己一個人硬撐，半年不到就得玩完。
一加一影視雖然簽了很多未來可期的藝人，但打造明星需要花費精力，出品影視劇更是一場時間戰，要短期內收益暴增還是困難。
想把《殺海》做到全面技術提升，只能接觸大資本。
溫以遙最近每天泡在劉其行的辦公室，也不為別的，就是在和劉其行挑挑揀揀，選出一些優質的投資方。
他忙得腳不沾地，駱曉叨也急得滿頭是汗。
“遙遙，你什麽時候分點心給我們啊？《殺海》爆了之後，你就不理一加一了，你都不知道公司現在處境多麽艱難！”
駱曉叨是悄悄跑來劉其行辦公室的。
她也是從輾轉從《殺海》公司得到溫以遙的行蹤，然後風塵仆仆地追了過來。
因為駱曉叨深知，自己要是晚一步，溫以遙就又要去忙別的事了。
“艱難？”溫以遙從一堆合同裏擡起頭，他試圖回想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影響公司的大事，一無所獲，就道，“上周開會的時候我還聽說一切順利，怎麽現在就艱難了，哪個藝人出事了？”
在買下聚輝改名一加一影視後，溫以遙就布了一盤大局。
他簽下記憶中那些以後會火的明星藝人，也買下各種叫得上名字的IP版權，把公司交給最專業的的人打理，自己也親自參加《無時限生》這種節目為公司博熱度。
有什麽艱難的？
“倒是沒有藝人出事，但最近出現了一個挺膈應的人。”
駱曉叨的暴脾氣最近收斂了許多，因為公司上下都知道溫以遙是她手下的藝人，熱度都仰仗他們，所以對駱曉叨也很尊敬，在這種環境下，曾經青澀沖動的小助理，現在也慢慢有了一種成熟經紀人的架勢。
只是唯獨，每次遇到和溫以遙有關的事，她還是會顯得急躁：“網上在傳，《無時限生》第二期邀請的嘉賓內部名單爆出來了。其中有一個叫餘子秦的新晉流量，他……”
“等會兒。”溫以遙猜到這事兒肯定跟自己有關，他把手裏的資料整理了一下，放到劉其行辦公桌上，交代了一句，“哥，你幫我盯著，我先跟叨叨聊會兒。”
劉其行擺擺手，笑道：“趕緊去，別老是往我這兒跑，皇帝批奏折都沒你這麽勤。”
溫以遙笑了笑，帶著駱曉叨走出去。
等稍微從一件事裏抽出身，溫以遙才有精力好好問駱曉叨：“餘子秦怎麽了。”
他知道餘子秦。
雖然溫以遙對上輩子的記憶做不到事無巨細地清楚，但對這個男藝人他很有印象。
按照曾經的時間推算，餘子秦幾個月後會成為《殺海》的代言人。
上輩子的《殺海》沒有遇到溫以遙，所以上線的時間會晚一些，由於資金短缺，也有很多技術上的不足。
他們找餘子秦代言的時候，沒想過後來《殺海》會在全世界掀起新潮。
餘子秦的熱度和一個月前的溫以遙不相上下，兩個糊咖都曾經有過「花瓶」稱號。
後來餘子秦憑借這個代言，一夜火遍全球的時候，溫以遙還被雪藏在家裏。
過去玩游戲的時候，他天天都會看到餘子秦的游戲建模，開屏廣告，以及餘子秦的宣傳視頻。
他覺得餘子秦長得挺好看的，古裝扮相也很驚艷，溫以遙對餘子秦本人沒有意見。
只是重生回來，溫以遙接手游戲，對《殺海》有更高的期待，所以他沒有想過再找餘子秦代言。
本以為這輩子和餘子秦這個藝人將沒有交集，沒想到現在卻從駱曉叨口中聽到了餘子秦的名字。
“是這樣的，第一期《無時限生》錄制完以後，因為反響很好，節目組有和我聊過簽常駐的事情。但是當時你讓我先推一推，說不著急，我就和節目組的人稍微周旋了一下。”
“這樣很好，我手頭事情太多，第二期可能去不了。”溫以遙聽了以後，點頭，又問，“然後呢？”
駱曉叨道：“可能是因為節目組需要一個你這種類型的常駐MC吧，所以他們最近在接觸一些跟你路線差不多的藝人。那個餘子秦就是一個，我看到內部名單，聽說有八成可能，下一期他會去。”
溫以遙並不覺得《無時限生》能找到一個和他一樣的人，但他對這件事本身卻並不介意，畢竟是他先推辭了節目，所以就說：“很正常，總不能我不去還不許別人去。”
“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只是，餘子秦這個人還有他的公司，有點問題。”駱曉叨盡可能地按捺住自己的脾氣，沈著臉色道，
“可能是因為最近你的熱度居高不下，他們也想覆制你的這種走紅。前段時間莫名其妙有很多營銷號開始把你和餘子秦放一塊兒作對比。有人說餘子秦是花瓶，沒實力，靠臉搏上位，又說他整容之類的。總之就是以前你遇到過的那些造謠，都在他的身上覆演了一遍。”
不僅如此，餘子秦的公司辟謠的方式也非常不客氣——
他們把溫以遙拉出來溜了一圈，大意是：“餘子秦雖然也是三十八線小糊豆，但唱跳實力俱佳，和溫以遙這樣的花瓶還是不一樣的。”
那條微博後來被溫以遙的反黑組沖沒了，但餘子秦那邊一直沒有收斂，昨天又發通稿，繼續蹭溫以遙熱度。
還跑到超話#我不信找不到#裏面，瘋狂發餘子秦的寫真和街拍，然後把溫以遙的直播截圖放出來，兩相對比，狂批溫以遙被餘子秦顏值碾壓。
駱曉叨一說起來就氣，她腮幫子鼓鼓的，跟個河豚似的，呼哧呼哧吐了兩口濁氣，道：
“我知道我說的這些你可能都不在意，但是遙遙，這種人屬於蹬鼻子上臉的，你如果一直不管他，他就一直來勁。咱們還是得想辦法應對。”
溫以遙蹙著眉聽完了。
他知道娛樂圈就是這麽現實，一旦有人爆火了，很快就會被別人眼紅，跟風和覆制都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沒想到，他還沒有爆紅了，這就有人開始蹭他熱度了。
餘子秦的長相在內娛來說確實是不錯，唱跳實力溫以遙不清楚，但應該比他強。
這個人要火要糊本身跟溫以遙沒關系，現在卻偏要來模仿他。
就像駱曉叨說的，很膈應。
“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問。
駱曉叨看他沒有抵觸聊這個話題，總算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很怕溫以遙把所有心思放在《殺海》上面，忘記自己也是個藝人。
她拿出手機，給溫以遙翻看自己最近的截圖：“現在他們買了通稿，一直在踩你，說你前段時間的那些性情大變，全部是在立人設，還引導路人爬墻。現在大家都在說一個愛豆如果沒有唱跳實力，再好的人設最後都會崩塌。”
截圖裏是各種大V營銷號的博文，確實如駱曉叨所說，餘子秦的公司幹的事兒很不地道。
餘子秦確實舞臺表現能力不錯，他的長相和除了溫以遙以外的其他人比起來也可以說是沒有對手。如果只靠實力，也總能有出頭的一天。
可他非要踩著溫以遙上位。
溫以遙看了一圈後，心裏有數了，對駱曉叨說：“你幫我通知一下，明天我回公司和大家開個高層會議。一方面要解決一下這個餘子秦的問題，還有就是……我們確實得抓緊時間捧一個真正撐得住場面的人了。”
駱曉叨今天的著急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一加一影視現在還沒有一個門面藝人，出事了還是得靠溫以遙來收場，實在不是一個良性循環。
他不能顧此失彼，游戲和影視公司對他來說都是自己親手接下的勝利果實，他捧住了，就得好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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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遙做事利落，他第二天在會議上就宣布了兩件事：
第一，列舉接下來一段時間內著重發展的幾個藝人，不惜成本地打造他們。
第二，《無時限生》第二期，溫以遙會去，不僅去，他還要帶一個他自己的藝人去。反正他身上總有源源不斷的話題，與其讓別人蹭，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兩個決議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認可。
一加一影視的管理層，對於這個年輕的大老板一點都不質疑。他們服溫以遙，不僅是因為溫以遙發工資從不手軟，還因為溫以遙總能作出最正確的決策，從不出錯。
然而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無時限生》回應了。
他們拒絕了溫以遙。
嚴格說起來並非完全拒絕，只是委婉表示：“第二期的嘉賓已經安排就緒，不太方便進行改換，非常感謝溫先生的厚愛，希望在第三期可以有更多合作。”
這個插曲，打亂了溫以遙原本的計劃。
這一步只能說是敗給了溫以遙時間不夠，他之前為了《殺海》融資，把節目拒絕得太快。
而緊接著，另一件事又接踵而至。
網上傳出餘子秦將要接拍國際大導周孟什的新片《破霄定日月》，連定妝照都流出。
這件事可以說是轟動內娛。
周孟什是誰？
聯盟國際影視終身成就獎，有十年磨一劍之稱的世界最傑出的十大導演之一。
他的新片，據說因為找不到合適的演員，已經擱置多年，無數人在期待著最後這個選角花落誰家，沒想到竟然是餘子秦。
這下，原本還迫於溫以遙反黑組的威力不敢冒頭的黑粉們，終於激動了。
網上突然湧現一片針對餘子秦和溫以遙的拉踩討論。
【餘子秦贏麻了。】
【W11終究是個網紅，硬實力還是看餘子秦。】
【一個唱跳都不行的愛豆能夠有這麽高的人氣，本來就德不配位。支持@餘子秦】
【好耶，《無時限生》沒有溫以遙我就可以看了！喜歡餘子秦，快讓餘子秦上節目！】
【溫以遙營銷咖，坐等人設崩塌】
【抱走魚魚，溫以遙是誰？不認識，不關心，魚魚忙著進組呢。】
這種聲音很多。
多到溫以遙一看就知道是水軍。
餘子秦那邊可以說是爭分奪秒見縫插針地買熱搜，各種拉溫以遙出來溜。
這件事對溫以遙個人的影響不大，但是對庇蔭在他熱度下的一加一影視還是有所影響的。
所以看到熱搜之後，溫以遙也決定是時候回應一下。
駱曉叨在公司和公關那邊一起開了個緊急會議，等著溫以遙過來之後，一起應對一下這場風波。
結果會還沒開時，大家就發現餘子秦各種艷壓溫以遙的通稿消失了。
連溫以遙都覺得震驚。
他人還在車上，正想著要怎麽收拾這個餘子秦，然後就發現自己的名字突然空降熱搜。
而內容是：
#陸盡洲開通微博；
#陸盡洲唯一關註溫以遙；
#61CP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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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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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告罄，沒法爆更，這兩天先正常更新，周末嘗試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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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在2022-07-18 09:02:00-2022-07-20 20:47: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顧家小fw 3個；桐秋 2個；Gin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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