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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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微博發出來，懵掉的不止姜孺默。
一直在口嗨跟風辱罵溫以遙的黑子噴子們，也突然被噎住。
鍵盤在手，敲下去之前卻默默地多思考了兩秒。
對於知道MO團的人來說，溫以遙的沈默軟弱早就是大家的共識，很多曾經爬墻的粉絲也都是因為溫以遙缺乏個性而脫粉。
噴子和黑子更是早就對溫以遙這個人一錘定音：被公司操控的花瓶，無法獨當一面的木偶，毫無個人魅力的廢物。
他們之所以罵得那麽熱鬧，都是和姜孺默一樣，斷定了溫以遙不會也不敢出面。
哪知道一夜之間，這個向來悶不吭聲的木頭就開竅了。
不僅會回應，而且一鳴驚人。
【？？是我瞎了嗎？這是W11的微博嗎？他本人這麽拽的嗎？？】
【幾天不見，MO團這麽拉了，成員撕逼可以直接微博點名？聚輝這是擺爛了不管了啊，丟人丟到熱搜上去了。】
【啊，只有我一個人被爽到了嗎。我真的受不了姜孺默那個綠茶，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演技很好？心機都寫在臉上了。溫以遙，請你這次支棱起來】
雖然有這些看似支持溫以遙的言論，然而大風向並沒有因此有所轉變。
看熱鬧的路人和那些躲在鍵盤後的噴子稍微消停下來，可姜孺默的幾百萬粉絲卻前赴後繼地趕來——
【這年頭還有人不知道律師函不具備法律效應嗎？】
【默哥說的哪一句是造謠，請@MOPO-F溫以遙你說清楚，別光在這兒拿律師函嚇人，搞得自己多清白一樣。難道那些畫不是你畫的？】
【借樓，我突然想起，W11整容失敗的事傳了大半年，他都沒給人寄律師函，現在被人質疑是同性戀就要告人家——哎呀，該不會，他在告訴大家整容失敗是事實吧！（狗頭）】
【哈哈哈，溫以遙現在會不會氣死。明明想耍個帥，結果反而提醒了大家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這件事。】
【@MOPO-F溫以遙，你怎麽只敢發微博不敢現身，像默默一樣開直播唄，直接快問快答不是更有助於你辟謠？還是說你的臉見不得人啊。】
——
三月的天氣已經開始逐漸回溫，但咖啡館仍然開著暖氣。
包間裏幾個人的臉都紅彤彤的，包括溫以遙。
其他人都是被氣的腦袋充血，只有溫以遙是被熱得兩頰酡紅。
他發了微博後就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網上的狂風暴雨仿佛與他無關。
他是那個激起千層浪的石頭，可看上去卻是最作壁上觀的那個人。
手機擱在一旁，溫以遙時不時拿一根手指戳一下——經紀人林杉已經給他打了無數通電話，他面無表情地一通通掛斷。
“公司也一直在聯系我，我已經把手機關了……唉，遙遙，我這次是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駱曉叨生無可戀地趴在沙發上，或許是被溫以遙影響，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憤怒情緒，但因為聚輝的人一直在聯系她，所以她的壓力也很大，嘟囔道，“不過，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到時候真的說到違約金的事……我去幫你湊。”
“違約金？”
利傾他們瞪了瞪眼睛。
“這事兒本來不該說，但現在事情也不會更糟了，就當給你們吐槽吧。其實一直以來，不是遙遙不想出現，是公司扣著他的所有行程。如果他有任何不經公司允許的個人行為，都有可能被聚輝當做理由進行協議索賠。”
駱曉叨幹脆把這麽久以來溫以遙遭到的所有不公待遇全部抱怨出來。
“五百萬？瘋了嗎，聚輝根本就是欺負人！”
一聽到聚輝索要的金額，幾個粉絲眼睛都直了。
常年追星的他們最清楚，這種小公司新推出的愛豆，其實自己往往是賺不到幾個錢的，基本都是來幫公司打工的。
就他們追過的那些墻頭來說，很多新人最紅的那段時間，都未必能賺到一百萬。
“這個確實可以打官司吧？你們合同還在嗎，不介意的話可以拿給我看看……我家裏開公司的，雖然算不上大企業，但我爸人脈還行，公司自己有法務部，也能聯系到還不錯的律師，要不我幫你們去問問？”
徐可露仗義執言，表示願意幫忙。
其實很多問題的存在，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沒錢，沒人脈。
駱曉叨只是個剛畢業不久的社畜，小小助理一個，根本幫不上溫以遙。
所以聽到徐可露的話，她由衷地興奮，握住徐可露的手：“真的可以嗎？那太好了！”
可這種高興沒有持續多久，唐霜文苦著臉翻開一條動態給他們看。
大概是因為一直聯系不上溫以遙這邊，聚輝經紀部和公關部從一開始的慌張到現在直接怒了。
他們在溫以遙的律師函發出來之前，竟然先發制人，幫姜孺默找了一個律師，直接以公司名義向溫以遙發去律師函。
律師函內容比較空，乍一看全是指控，仔細讀就發現沒有一條落到實處，一直強調溫以遙的個人行為侵害公司和團隊的名譽。
其目的很簡單，就是打壓和表態。
公司出面，站在姜孺默那邊。
這下溫以遙徹底淪為弱勢。
網上都開始坐等這一波反轉的結局。
駱曉叨人都麻了，趕緊問徐可露：“露露，你現在可以幫忙聯系你爸爸嗎？我們要抓緊時間回應。”
她對這種事情不專業，病急亂投醫，完全忘了她和溫以遙都是聚輝的打工仔。
沒有任何背景的藝人和公司打官司，無異於以卵擊石。
“嘶……”徐可露看了一眼那條律師函，面露難色，“叨姐，這事兒不太好辦。聚輝請的這個律師，好像是奉和事務所的。”
“那是什麽？怎麽了？”
“奉和是全國最大的律所之一，圈內圈外的名號都響當當，很少敗訴，也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最重要的是，近幾年他們專門處理各種明星的官司，經驗相當豐富。我覺得我爸可能找不到比他們更好的律師。”
就這，徐可露還是收著說的。
奉和一般不接這種未成體系的小公司。
人家都是和大傳媒集團簽訂長期合同，出手都是影帝影後級別的國際新聞。
這次為了MO團這個還不成氣候的偶像團體出手，是連網友都直呼「聚輝下血本了」的程度。
聚輝公司的態度強硬，仿佛就是在隔空喊話溫以遙：你敢跟我對著幹，我就敢一只手捏死你。
駱曉叨徹底崩潰了，像一灘死水倒在沙發上，仰天長嘆：“救命，那我們現在還能幹嘛……”
大家都面面相覷，最後憂郁地望向當事人。
一直沒說話的溫以遙終於懶懶開了口，只說了一個字：
“等。”
雖然心裏已經覺得溫以遙這次會遭殃，但作為他的粉絲，利傾幾人還是努力配合，問他：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後招，要等什麽？等熱度降下去？”
“等服務員。”
眾人：“？”
完蛋了，收到律師函的溫以遙開始擺爛了。
然而，兩分鐘後，服務員真的進來了。
給他們，搬來了一桌麻將。
眾人再次大跌眼鏡：“不是，溫以遙，你要成被告了，你還這麽悠哉啊！！”
溫以遙絲毫不慌，挽起袖子先坐過去，說：“好久沒玩了，來，陪我打幾圈。”
什麽熱搜，什麽黑料，什麽律師函，在溫以遙看來都不是事兒。
他今天生日，自然想怎麽開心怎麽來。
幾人神色懨懨，但又哭笑不得。
溫以遙這副天塌了也談笑風生的樣子不知不覺影響了他們，讓他們開始幻想或許真的沒什麽大事。
莫名其妙的，幾個人真的開始搓起麻將。
溫以遙手氣很好，前幾把一直贏，贏到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又重新開始刷熱搜。
溫以遙終於輸了一把。
輸得很快，第一圈就詐胡，然後他起身，說去一趟洗手間。
溫以遙走了以後，剩下幾個人打的沒勁，面面相覷：
“遙遙他，果然還是去廁所裏哭了吧……”
“唉，他的笑都是裝出來的，我好心疼。”
“噓。他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的軟弱，那我們就假裝不知道。”
溫以遙回來的時候，看上去臉色挺好，沒什麽哭的跡象。
坐下來繼續打麻將。
駱曉叨他們為了讓溫以遙不去想糟心事，就都放下手機陪他玩。
即便全網都在嘲諷，全網都在等著看溫以遙的笑話，但此時此刻，他們要陪伴他——抱著這樣的心情，駱曉叨等人摸牌的手勁兒都變大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在同一時間，網上又新一輪炸開了鍋。
奉和律所的又一名律師出現，並表示他也接手了這個案子。
【奉和律所-LY：我謹代表我們律所，承接與溫先生相關的網絡誹謗以及隱私維權事宜。@MOPO-F溫以遙，真相如何，我們相信事實會說話。】
下面評論都傻了。
【我靠這個劉律我知道！奉和王牌律師，聽說他是按時間收費，光是咨詢都得五萬一小時，訴訟費還得另算。很多大公司的藝人出事都找他，不花個一百萬都請不動這尊大佛。】
【溫以遙這麽虎的嗎！一百萬啊，就為了讓姜孺默道歉？我在掐人中了……】
【姜孺默你如果真的在造謠，就趕緊出面解釋清楚。劉律可是號稱沒有一個被告能在他手上脫罪，沒有一個原告會在他身上白花錢的大神。小心他給你送進去】
【假的吧？聚輝搞營銷呢？同一個律所能接被告和原告？】
針對某條評論，奉和律所的劉律師專門回覆道：
【代理聚輝傳媒事宜的律師並非我們律所的正式律師，只是實習生。目前已經和他溝通清楚，他以個人名義接觸聚輝傳媒，與本律所無關。】
這麽個小小的事情，如今被一再反轉。
網友們終於不敢再胡亂嘲笑溫以遙，生怕這個大名鼎鼎的律師等下就把律師函貼自己臉上。
評論下面質疑的聲音逐漸被蓋過去，更多的是吃瓜網友在哈哈哈：
【hhhh年度大瓜，我本來以為是糊咖和糊咖的撕逼，沒想到這麽精彩。聚輝傳媒不行啊，堂堂一個公司居然只請得起實習生？】
【我很好奇這個溫以遙是怎麽回事，他也是聚輝的藝人，可是公司給我的感覺是完全拉偏架，根本沒打算給他兜底吧。】
【W11今天做的所有事情都讓我刮目相看。有時候我們就是得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也勸所有人勿以惡小而為之。不管最後事情怎麽發展，我得先說一句：溫以遙，你牛逼。】
【笑死，溫以遙一直不說話，卻默默給劉律微博點了個讚。】
劉律師的最後一擊，則是告訴網友，由於他近期在國外出差，今晚八點將和溫以遙線上視頻進行溝通。
而這個溝通過程，將以在線直播形式，向所有人公開。
這一下，拉偏架而且還被自己藝人反將一軍的聚輝成了眾矢之的，自以為能夠躲在公司羽翼下的姜孺默則成了笑話。
而消失在鏡頭前許久的溫以遙，這一出現，直接來了個王炸——
你直播宣傳，我直播普法。雲淡風輕地就把你將死一軍。
——
網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此時此刻的溫以遙……
“碰。”
“杠。”
“別動，我胡了。”
牌桌上幾人還不知道溫以遙已經再一次悄無聲息地扳回了一成。
他們正在為溫以遙在打麻將上的天賦鼓掌，感慨道：
“遙遙，你怎麽做到的啊！已經連續贏了十把了，太強了吧。你是會算牌還是真就手氣這麽好啊？”
曾經穿進星際賭場當賭王的溫以遙伸了伸懶腰，說，
“牌桌上的輸贏，全看我心情。”
頓了片刻，他似笑非笑補充道，“牌桌下也是。”
——
作者有話說：
——
感謝鴨頭、陳情，與共投的地雷——筆芯！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鴨頭、naru、陳情，與共 10瓶；晏笑白、杳光、餘魚、曉不哩哩、葉子酸了 5瓶；53312989 3瓶；抱著西瓜吃西柚 2瓶；擾.、霧繞空山 1瓶；
大家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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鍵盤在手，敲下去之前卻默默地多思考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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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子和黑子更是早就對溫以遙這個人一錘定音：被公司操控的花瓶，無法獨當一面的木偶，毫無個人魅力的廢物。
他們之所以罵得那麽熱鬧，都是和姜孺默一樣，斷定了溫以遙不會也不敢出面。
哪知道一夜之間，這個向來悶不吭聲的木頭就開竅了。
不僅會回應，而且一鳴驚人。
【？？是我瞎了嗎？這是W11的微博嗎？他本人這麽拽的嗎？？】
【幾天不見，MO團這麽拉了，成員撕逼可以直接微博點名？聚輝這是擺爛了不管了啊，丟人丟到熱搜上去了。】
【啊，只有我一個人被爽到了嗎。我真的受不了姜孺默那個綠茶，他是不是覺得自己演技很好？心機都寫在臉上了。溫以遙，請你這次支棱起來】
雖然有這些看似支持溫以遙的言論，然而大風向並沒有因此有所轉變。
看熱鬧的路人和那些躲在鍵盤後的噴子稍微消停下來，可姜孺默的幾百萬粉絲卻前赴後繼地趕來——
【這年頭還有人不知道律師函不具備法律效應嗎？】
【默哥說的哪一句是造謠，請@MOPO-F溫以遙你說清楚，別光在這兒拿律師函嚇人，搞得自己多清白一樣。難道那些畫不是你畫的？】
【借樓，我突然想起，W11整容失敗的事傳了大半年，他都沒給人寄律師函，現在被人質疑是同性戀就要告人家——哎呀，該不會，他在告訴大家整容失敗是事實吧！（狗頭）】
【哈哈哈，溫以遙現在會不會氣死。明明想耍個帥，結果反而提醒了大家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這件事。】
【@MOPO-F溫以遙，你怎麽只敢發微博不敢現身，像默默一樣開直播唄，直接快問快答不是更有助於你辟謠？還是說你的臉見不得人啊。】
——
三月的天氣已經開始逐漸回溫，但咖啡館仍然開著暖氣。
包間裏幾個人的臉都紅彤彤的，包括溫以遙。
其他人都是被氣的腦袋充血，只有溫以遙是被熱得兩頰酡紅。
他發了微博後就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網上的狂風暴雨仿佛與他無關。
他是那個激起千層浪的石頭，可看上去卻是最作壁上觀的那個人。
手機擱在一旁，溫以遙時不時拿一根手指戳一下——經紀人林杉已經給他打了無數通電話，他面無表情地一通通掛斷。
“公司也一直在聯系我，我已經把手機關了……唉，遙遙，我這次是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駱曉叨生無可戀地趴在沙發上，或許是被溫以遙影響，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憤怒情緒，但因為聚輝的人一直在聯系她，所以她的壓力也很大，嘟囔道，“不過，無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到時候真的說到違約金的事……我去幫你湊。”
“違約金？”
利傾他們瞪了瞪眼睛。
“這事兒本來不該說，但現在事情也不會更糟了，就當給你們吐槽吧。其實一直以來，不是遙遙不想出現，是公司扣著他的所有行程。如果他有任何不經公司允許的個人行為，都有可能被聚輝當做理由進行協議索賠。”
駱曉叨幹脆把這麽久以來溫以遙遭到的所有不公待遇全部抱怨出來。
“五百萬？瘋了嗎，聚輝根本就是欺負人！”
一聽到聚輝索要的金額，幾個粉絲眼睛都直了。
常年追星的他們最清楚，這種小公司新推出的愛豆，其實自己往往是賺不到幾個錢的，基本都是來幫公司打工的。
就他們追過的那些墻頭來說，很多新人最紅的那段時間，都未必能賺到一百萬。
“這個確實可以打官司吧？你們合同還在嗎，不介意的話可以拿給我看看……我家裏開公司的，雖然算不上大企業，但我爸人脈還行，公司自己有法務部，也能聯系到還不錯的律師，要不我幫你們去問問？”
徐可露仗義執言，表示願意幫忙。
其實很多問題的存在，歸根到底都是因為沒錢，沒人脈。
駱曉叨只是個剛畢業不久的社畜，小小助理一個，根本幫不上溫以遙。
所以聽到徐可露的話，她由衷地興奮，握住徐可露的手：“真的可以嗎？那太好了！”
可這種高興沒有持續多久，唐霜文苦著臉翻開一條動態給他們看。
大概是因為一直聯系不上溫以遙這邊，聚輝經紀部和公關部從一開始的慌張到現在直接怒了。
他們在溫以遙的律師函發出來之前，竟然先發制人，幫姜孺默找了一個律師，直接以公司名義向溫以遙發去律師函。
律師函內容比較空，乍一看全是指控，仔細讀就發現沒有一條落到實處，一直強調溫以遙的個人行為侵害公司和團隊的名譽。
其目的很簡單，就是打壓和表態。
公司出面，站在姜孺默那邊。
這下溫以遙徹底淪為弱勢。
網上都開始坐等這一波反轉的結局。
駱曉叨人都麻了，趕緊問徐可露：“露露，你現在可以幫忙聯系你爸爸嗎？我們要抓緊時間回應。”
她對這種事情不專業，病急亂投醫，完全忘了她和溫以遙都是聚輝的打工仔。
沒有任何背景的藝人和公司打官司，無異於以卵擊石。
“嘶……”徐可露看了一眼那條律師函，面露難色，“叨姐，這事兒不太好辦。聚輝請的這個律師，好像是奉和事務所的。”
“那是什麽？怎麽了？”
“奉和是全國最大的律所之一，圈內圈外的名號都響當當，很少敗訴，也不是一般人能請得動的。最重要的是，近幾年他們專門處理各種明星的官司，經驗相當豐富。我覺得我爸可能找不到比他們更好的律師。”
就這，徐可露還是收著說的。
奉和一般不接這種未成體系的小公司。
人家都是和大傳媒集團簽訂長期合同，出手都是影帝影後級別的國際新聞。
這次為了MO團這個還不成氣候的偶像團體出手，是連網友都直呼「聚輝下血本了」的程度。
聚輝公司的態度強硬，仿佛就是在隔空喊話溫以遙：你敢跟我對著幹，我就敢一只手捏死你。
駱曉叨徹底崩潰了，像一灘死水倒在沙發上，仰天長嘆：“救命，那我們現在還能幹嘛……”
大家都面面相覷，最後憂郁地望向當事人。
一直沒說話的溫以遙終於懶懶開了口，只說了一個字：
“等。”
雖然心裏已經覺得溫以遙這次會遭殃，但作為他的粉絲，利傾幾人還是努力配合，問他：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後招，要等什麽？等熱度降下去？”
“等服務員。”
眾人：“？”
完蛋了，收到律師函的溫以遙開始擺爛了。
然而，兩分鐘後，服務員真的進來了。
給他們，搬來了一桌麻將。
眾人再次大跌眼鏡：“不是，溫以遙，你要成被告了，你還這麽悠哉啊！！”
溫以遙絲毫不慌，挽起袖子先坐過去，說：“好久沒玩了，來，陪我打幾圈。”
什麽熱搜，什麽黑料，什麽律師函，在溫以遙看來都不是事兒。
他今天生日，自然想怎麽開心怎麽來。
幾人神色懨懨，但又哭笑不得。
溫以遙這副天塌了也談笑風生的樣子不知不覺影響了他們，讓他們開始幻想或許真的沒什麽大事。
莫名其妙的，幾個人真的開始搓起麻將。
溫以遙手氣很好，前幾把一直贏，贏到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又重新開始刷熱搜。
溫以遙終於輸了一把。
輸得很快，第一圈就詐胡，然後他起身，說去一趟洗手間。
溫以遙走了以後，剩下幾個人打的沒勁，面面相覷：
“遙遙他，果然還是去廁所裏哭了吧……”
“唉，他的笑都是裝出來的，我好心疼。”
“噓。他不想讓我們看到他的軟弱，那我們就假裝不知道。”
溫以遙回來的時候，看上去臉色挺好，沒什麽哭的跡象。
坐下來繼續打麻將。
駱曉叨他們為了讓溫以遙不去想糟心事，就都放下手機陪他玩。
即便全網都在嘲諷，全網都在等著看溫以遙的笑話，但此時此刻，他們要陪伴他——抱著這樣的心情，駱曉叨等人摸牌的手勁兒都變大了。
不過他們不知道，在同一時間，網上又新一輪炸開了鍋。
奉和律所的又一名律師出現，並表示他也接手了這個案子。
【奉和律所-LY：我謹代表我們律所，承接與溫先生相關的網絡誹謗以及隱私維權事宜。@MOPO-F溫以遙，真相如何，我們相信事實會說話。】
下面評論都傻了。
【我靠這個劉律我知道！奉和王牌律師，聽說他是按時間收費，光是咨詢都得五萬一小時，訴訟費還得另算。很多大公司的藝人出事都找他，不花個一百萬都請不動這尊大佛。】
【溫以遙這麽虎的嗎！一百萬啊，就為了讓姜孺默道歉？我在掐人中了……】
【姜孺默你如果真的在造謠，就趕緊出面解釋清楚。劉律可是號稱沒有一個被告能在他手上脫罪，沒有一個原告會在他身上白花錢的大神。小心他給你送進去】
【假的吧？聚輝搞營銷呢？同一個律所能接被告和原告？】
針對某條評論，奉和律所的劉律師專門回覆道：
【代理聚輝傳媒事宜的律師並非我們律所的正式律師，只是實習生。目前已經和他溝通清楚，他以個人名義接觸聚輝傳媒，與本律所無關。】
這麽個小小的事情，如今被一再反轉。
網友們終於不敢再胡亂嘲笑溫以遙，生怕這個大名鼎鼎的律師等下就把律師函貼自己臉上。
評論下面質疑的聲音逐漸被蓋過去，更多的是吃瓜網友在哈哈哈：
【hhhh年度大瓜，我本來以為是糊咖和糊咖的撕逼，沒想到這麽精彩。聚輝傳媒不行啊，堂堂一個公司居然只請得起實習生？】
【我很好奇這個溫以遙是怎麽回事，他也是聚輝的藝人，可是公司給我的感覺是完全拉偏架，根本沒打算給他兜底吧。】
【W11今天做的所有事情都讓我刮目相看。有時候我們就是得拿起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也勸所有人勿以惡小而為之。不管最後事情怎麽發展，我得先說一句：溫以遙，你牛逼。】
【笑死，溫以遙一直不說話，卻默默給劉律微博點了個讚。】
劉律師的最後一擊，則是告訴網友，由於他近期在國外出差，今晚八點將和溫以遙線上視頻進行溝通。
而這個溝通過程，將以在線直播形式，向所有人公開。
這一下，拉偏架而且還被自己藝人反將一軍的聚輝成了眾矢之的，自以為能夠躲在公司羽翼下的姜孺默則成了笑話。
而消失在鏡頭前許久的溫以遙，這一出現，直接來了個王炸——
你直播宣傳，我直播普法。雲淡風輕地就把你將死一軍。
——
網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此時此刻的溫以遙……
“碰。”
“杠。”
“別動，我胡了。”
牌桌上幾人還不知道溫以遙已經再一次悄無聲息地扳回了一成。
他們正在為溫以遙在打麻將上的天賦鼓掌，感慨道：
“遙遙，你怎麽做到的啊！已經連續贏了十把了，太強了吧。你是會算牌還是真就手氣這麽好啊？”
曾經穿進星際賭場當賭王的溫以遙伸了伸懶腰，說，
“牌桌上的輸贏，全看我心情。”
頓了片刻，他似笑非笑補充道，“牌桌下也是。”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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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鴨頭、陳情，與共投的地雷——筆芯！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鴨頭、naru、陳情，與共 10瓶；晏笑白、杳光、餘魚、曉不哩哩、葉子酸了 5瓶；53312989 3瓶；抱著西瓜吃西柚 2瓶；擾.、霧繞空山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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