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瘋與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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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莫名的怒火從司印的胸膛湧起,是言梧。果然直接殺了他,還是太簡單了。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出手,自己不在哥哥身邊,那是不是言梧就可以得逞了?想到這兒司印變得更加煩躁,恨不得殺回去再補幾槍。

忽然想起言梧的屍體自己因為走的匆忙,沒來得及收拾,怎麽辦?如果言梧的屍體被毀屍滅跡那麽還有可能偽裝成失蹤拖延時間,但是如果言梧的屍體被發現,那麽言家人就會知道言梧是被謀殺的,雖然司印做了充分的準備防止被追查,但言家畢竟實力不俗,一招不慎便有可能萬劫不覆。

兩種焦慮的情緒同時纏繞著司印,司印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快速找到了一家司家旗下的酒店,司印扶著因為大量春.藥作用又得不到疏解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的司綬進了房間。

司印受過的訓練中就包含藥物對抗訓練,其中自然包括春.藥。應對方式其實很簡單,把人綁起來幹挺著就可以了,,當然更快的緩解方式是直接泡冷水。訓練是為了創造死士,而死士是短期用品,自然不需要考慮性命的長短,在他們看來春.藥造成的傷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是讓人不同於正常傷痛的難受罷了。

幾乎失去理智的司印已經沒了考慮哥哥身體健康的耐心,把人粗暴的拖進浴室,一把摔倒在地,直接開了冷水沖淋,嫌棄水流太小,從旁邊拆了水管下來沖司綬。

司綬被洶湧的□□沖昏了頭腦,直到冰冷的水打在身體上才稍有些清醒。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哪,身邊的人是誰?只覺得大量的冷水由頂至踵的潑下,很久沒這麽冷過,手指的骨頭都是僵的。

“停,停一下。”因為春.藥耗盡了大部分力氣的司綬,只能虛虛的說著。

所幸司印的聽覺還算敏感,聽到司綬的聲音,突然清醒,自己在做什麽地上的是哥哥自己的手裏為什麽拿著水管,哥哥怎麽全身都是水坐在地上

“快起來,快起來”司印匆忙去扶哥哥,忽然又想到哥哥被下了春.藥,再次推倒哥哥,拽著司綬的領子,失控尖銳的大喊,“沖水,多沖水就好了,別去碰別人!”撿起水管直接向司綬臉上沖去。

司綬因為冷水短暫清醒,自然目睹了白詢發瘋的全過程,“白詢住手,去叫任宇,我不碰別人,住手。”幾乎脫力的司綬沒法阻止白詢,只能勉強說服眼前明顯不正常的人。

“不行,任宇也不行,他不行,別這樣……再沖點水,再沖會兒就好了,我訓練過的,沒事兒的……”司綬手足無措的大聲嚷著,幾乎帶出了哭腔。

“你是想讓我死嗎?咳……咳,咳”司綬因為說話被水嗆到了,一手捂著嘴咳嗽,一手伸出想抓白詢的胳膊。

“不會死的,不會死的,不會的啊”司印崩潰了,已經淚流滿面,一手抓著水管,一手擡起想擦掉自己的眼淚,被臉上的面具阻攔,氣急敗壞的直接大力扯斷面具帶子,倔強擦著眼淚,“不會的,求你,求你……”司印幾乎哭的斷了氣,扔了水管,像個無措的孩子,蹲在地上埋著頭哭。

司綬看到人這樣多少還是有些不忍,“別哭了,你別拿水沖我,我不叫別人來,你別哭。”

“……”

“你幫我擦擦,我沒力氣,再把我扶到床上,我自己弄出來,不叫別人。”司綬隱隱好想知道了什麽。

聽到司綬話的人好像突然來了靈感,“對,對,弄出來就好了,我會的,我看過。”

我看過你上一世被活活弄死。

“啊啊啊啊!”尖銳的叫聲,“不行,不可以,我……我來,我來你一樣能出來,好不好”司印一邊哭訴哀求一邊手忙腳亂的把司綬擦幹,抱到了床上。伸手就要去拽司綬的衣服。

“好了,額……呃,你出去吧”司綬伸手攔白詢。

“我,我來,不會有事兒的,不會讓你死的。”司印完全聽不進話,這次更直接,直接去脫司綬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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