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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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這些，清初的笑慢慢落了下去。
她還是才知道這些，那幾天圈裏的事，她都沒有關註。
上次才在聚會上聽他和那些朋友們提起鹿寶這個名字，現在又在這兒看到。
顧祁澤知道嗎？
消息傳那麽廣，就算他不看營銷號，肯定也會看到這幾天號底下的評論吧。
那麽他是個什麽意思？
清初沒有在直播間多待，看一半就下線了。
屠落落公司搬地址，圖方便這段時間暫時住她這兒，結果剛剛吃個泡面不小心打翻了，倆人一塊去做了個衛生。
做衛生途中清初一聲不吭。
回去電腦前的時候發現直播提早結束，顧祁澤突然下播了。
緊接著電話鈴響，是顧祁澤的電話。
“你怎麽下線了？”剛接通，顧祁澤問。
要是剛才，清初接到他電話或許會挺高興，可現在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清初說：“有點事，怎麽了？”
他總不可能是因為看到自己下線，所以也下播。
顧祁澤道：“沒什麽，就是看到了問一聲，一個人打游戲挺沒意思的。”
清初嗯了聲。
他又問：“吃飯了嗎。”
她說：“還沒，準備去買。”
清初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她想問那個鹿寶的事情。
顧祁澤突然說：“晚上有場朋友的飯局，正好之前不是說好了麽，你跟我一塊去一趟吧。”
清初的話仿佛被卡了住。
他又道：“剛剛我總部那邊打電話來了，得先去一趟，先掛了，晚上給你定位在那等我。”
清初思緒漸漸回籠，嗯了聲：“行。”
晚上，清初隨意找了一套衣服穿上就出門了。
飯局的位置挺遠的，是家高檔餐廳，沒有提前預約都吃不了。
顧祁澤提早就過去了，清初到了給他打電話，等他過來接。
等待的途中看見兩個眼熟的面孔，男的戴著眼鏡，整個皮膚白白凈凈，旁邊跟著幾個妹子。
清初記了起來，那個好像是DG中單越高懿。
顧祁澤的朋友，他有印象，只是對方不認識她，先前兩次見面也只遠遠看上一眼，對方過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竟認出了她。
“唷，這不是…小嫂子？”瞧見她，越高懿有些驚訝，走了過來。
清初彎彎唇：“你好……”
“害，客氣什麽啊，來找祁澤的對吧。”越高懿還沒跟清初正式打過交道，這算是頭一回，他有點稀奇，多看了清初幾眼。
“對，我在這兒等他。”
“噢，他估計馬上就到呢，你要不要先跟我們一塊進去啊？在裏頭等也行。”
幾個女生在打量清初。
清初的視線順勢落到她們身上。
幾個女孩子看上去就很有範，身材高挑，模樣中上，拿的包全都是帶品牌的，動輒上萬的那種牌子，穿搭也都很新潮，是那種網上能入攝影師街拍圖的。
她搖搖頭：“不用了，你們先上去吧，我等會他一塊上去就行。”
“那也成。”
越高懿沒多說，跟幾個朋友一塊走了。
人群漸遠，隱約清初還聽見那幾個女孩問：“不會吧，那個就是顧祁澤女朋友？傳那麽神秘的這個？”
他們在議論她。
只是議論的內容清初沒聽見。
她看了眼幾個女生的背影，高挑，出眾，怎麽樣都是人群的焦點。
她在他們面前好像沒什麽特點。
她感覺也不會有什麽很好的評價。
清初低下頭看自己腳尖，不去理會那些。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一輛眼熟的車開了過來，停到了停車區，緊接著下來一道熟悉瘦頎的身影。
顧祁澤走了過來，看到清初時楞了一下。
清初有點忐忑。
今天穿的是之前沒穿過的衣服，不知道他的評價怎麽樣。
她感覺還可以。
顧祁澤視線打量了她一會兒，道：“怎麽穿這一身過來了。”
清初期待的神情有些遲疑：“不好看嗎？”
“不是。”顧祁澤的視線回到她臉上，道：“還行，就是難得看你專門打扮。”
清初說：“第一回 來見你朋友，不想給你丟臉。”
“這有什麽。”顧祁澤帶她進去：“走了。”
清初沒怎麽來過這種場合，不太習慣。
他的幾個朋友過來匯合的時候，一群人熱情地打招呼，笑著開玩笑。
朋友目光順勢落到清初身上。
顧祁澤是頭一回帶清初出來，之前朋友們都沒見過，只知道他老說小女朋友，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物。
今天見了，別說，還確實挺漂亮。
就是穿著打扮有點一般，配不上那張臉。
“祁澤，你女朋友是做什麽的啊？”桌上，有人揚了揚下巴，指他旁邊的清初。
清初連忙回：“剛出來工作，之前學的專業是播音主持。”
“哦？主持人啊，那豈不是今年都才畢業？”
“嗯，是的。”
對方笑：“祁澤也是，他在我們裏面算大的了，看他像二十是吧，他都二十二了。”
顧祁澤懶懶擡起眼皮，道：“田游，你挺年輕是吧，不也半斤八兩？”
“害，那怎麽說真到退役的時候你也比我早個一年呢。”
對方笑著端起酒敬了過來：“澤哥，我敬你一杯？”
顧祁澤面前擱著一杯酒，朋友給他倒的，只不過到現在滴酒未沾。
酒桌文化不簡單，總有各種各樣的勸酒理由。
喝還是想喝的，就是情況不同，清初本來就不喜歡他喝酒，更別提這會兒她就在他旁邊。
顧祁澤斜了下目光看了眼旁邊的清初，把酒杯推了回去：“今天就算了。”
“怎麽著，小嫂子在，管得嚴不能喝啊？”
那人坐下去，又調侃：“嫂子，你可不能這樣啊，咱們好不容易聚一回的，你看我也叫你一回嫂子，就讓祁澤喝一回唄，沒關系的。”
話突然cue到清初頭上，她有點不知道怎麽說，下意識看了顧祁澤一眼。
桌上人都看著。
顧祁澤知道清初臉皮薄，道：“算了，晚點還得開車，酒就真不喝了。”
他這麽說，也沒人再勸。
酒桌上很快大家自己說自己的，清初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手，低聲說：“其實要是朋友聚會，也沒關系。”
顧祁澤似笑非笑。
他把她的手捉到掌心裏玩，道：“沒事。”
顧祁澤的朋友都是些公子哥，要麽也是這兩年收益頗多的大神人物。
清初和他們聊天沒什麽共同話題，就一個人坐在那兒，無聊的時候自己看看手機。
到吃完了飯要走都沒怎麽說話。
散場的時候顧祁澤問：“怎麽，不開心了？”
清初說：“沒。”
顧祁澤盯著桌面，忽的說：“好久沒一起打游戲了。”
清初轉頭看他：“嗯？”
顧祁澤說：“去網咖嗎。”
清初說：“行。”
其實清初以前玩游戲技術很菜。
是顧祁澤教她怎麽出裝怎麽走，射手和法師又怎麽樣，一開始清初玩得還是爛，顧祁澤那樣性子的人卻也耐得下心教她。
時間久了，清初的游戲技術竟然也慢慢起來了。
她喜歡玩輔助，但更愛玩射手，和一般女孩子不同。
現在的她自己打能到鉆石段，不太牛，但也可以了。
顧祁澤帶著清初去了離她家較近一點的網咖，價位比較貴，一小時十幾二十的，但配置都很好，打游戲起來比較舒適。
喜歡電競的，基本上交集上也都是電競。
剛談戀愛的時候他們去最多的就是網咖，清初做得最多的就是陪著他在裏邊坐上一天。
倆人一起開黑，一起打游戲，清初就覺得很開心。
那還是顧祁澤剛加入DG初期沒多久的時候，沒開始專業賽事訓練，平常就自己開路人局練，想打好游戲也累，基本上一個技能都得練個上萬次，枯燥乏味，那時候他直播就會掛著。
每天圍觀量也會有個幾千。
很多時候清初其實就坐在他的身旁，看著那些彈幕往上刷，有狂吹他技術的、吹他顏值的、也有說他技術就那樣的。
顧祁澤不怎麽在乎。
可是清初在乎，她有的時候還挺好奇地會去翻翻，那些同樣喜歡顧祁澤的女孩子，都是些什麽樣。
最開始她也會有一些懷疑。
她，真的能讓顧祁澤喜歡嗎？
那麽多女孩子，她有什麽特別的能在其中脫穎而出呢。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清初把電腦打開，顧祁澤把耳機遞了過來。
“今天準備打什麽位置？”
他仿佛是和隊友交流的語氣，也沒想過清初沒那麽專業，就是隨便玩玩。
她說：“都行。”
“成。”
一把游戲很快就開了，顧祁澤拿的中單樂芙蘭，清初打射手拿女警。
清初最喜歡玩的就是這個英雄，一技能後期高爆發傷害，大招距離遠程，最主要的是女警長得漂亮，清初很喜歡她。
女孩子好像更多偏向於玩長得漂亮的英雄。
他不一樣。
雖然顧祁澤主走的是打野位，但職業選手都得全能，什麽路都會玩玩，為的就是避免對手掌握己方習慣，做出各種戰術突破以及專門ban掉對手拿手英雄。
為了賽場上能隨時應變，職業選手經常也得練其他站位英雄，即使玩起來可能沒有主站位那麽牛，但這是職業選手最基本的操作。
打這種路人局得心應手，顧祁澤的操作沒什麽問題。
清初打了一會兒視線就忍不住往他身上去，看顧祁澤盯著電腦屏幕時那種專心認真的樣子。
他對什麽態度都很隨意，唯獨電競不同。
每一場比賽，都竭盡全力，每次的對抗，都聚精會神運籌帷幄。
有時候清初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麽就一眼喜歡上他了，可能就是他認真對待電競的樣子才讓人那麽吸引吧。
“看我做什麽？”顧祁澤忽的出聲，眼都沒動一下：“好好打游戲，你都要死了。”
清初才回神，按著鍵盤去操作，她絲血差點被殺，還是顧祁澤的樂芙蘭下來增援及時才算沒死，清初松了口氣。
再看顧祁澤，他的視線依舊在屏幕上，沒說她什麽。
清初不敢多心了，趕緊認真打游戲。
一局快結束的時候顧祁澤這兒來了個電話，陌生號碼，第一次他沒接，第二次一直響，連清初都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顧祁澤眉頭很輕微地皺了皺，點了掛斷鍵。
這局結束的時候，他拿著手機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你在這等我會。”
清初看著頎長的身影消失。
她摘下耳機，一個人玩電腦。
她捏著鼠標看列表誰在線，無意間看到他的電腦屏幕，直播平臺上有紅點。
是新消息提醒。
清初有些好奇，因為她隱約瞧見了哥哥兩個字，不是她發的。
可是如果不是她，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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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他是個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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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電話鈴響，是顧祁澤的電話。
“你怎麽下線了？”剛接通，顧祁澤問。
要是剛才，清初接到他電話或許會挺高興，可現在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清初說：“有點事，怎麽了？”
他總不可能是因為看到自己下線，所以也下播。
顧祁澤道：“沒什麽，就是看到了問一聲，一個人打游戲挺沒意思的。”
清初嗯了聲。
他又問：“吃飯了嗎。”
她說：“還沒，準備去買。”
清初現在沒有什麽心情，她想問那個鹿寶的事情。
顧祁澤突然說：“晚上有場朋友的飯局，正好之前不是說好了麽，你跟我一塊去一趟吧。”
清初的話仿佛被卡了住。
他又道：“剛剛我總部那邊打電話來了，得先去一趟，先掛了，晚上給你定位在那等我。”
清初思緒漸漸回籠，嗯了聲：“行。”
晚上，清初隨意找了一套衣服穿上就出門了。
飯局的位置挺遠的，是家高檔餐廳，沒有提前預約都吃不了。
顧祁澤提早就過去了，清初到了給他打電話，等他過來接。
等待的途中看見兩個眼熟的面孔，男的戴著眼鏡，整個皮膚白白凈凈，旁邊跟著幾個妹子。
清初記了起來，那個好像是DG中單越高懿。
顧祁澤的朋友，他有印象，只是對方不認識她，先前兩次見面也只遠遠看上一眼，對方過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竟認出了她。
“唷，這不是…小嫂子？”瞧見她，越高懿有些驚訝，走了過來。
清初彎彎唇：“你好……”
“害，客氣什麽啊，來找祁澤的對吧。”越高懿還沒跟清初正式打過交道，這算是頭一回，他有點稀奇，多看了清初幾眼。
“對，我在這兒等他。”
“噢，他估計馬上就到呢，你要不要先跟我們一塊進去啊？在裏頭等也行。”
幾個女生在打量清初。
清初的視線順勢落到她們身上。
幾個女孩子看上去就很有範，身材高挑，模樣中上，拿的包全都是帶品牌的，動輒上萬的那種牌子，穿搭也都很新潮，是那種網上能入攝影師街拍圖的。
她搖搖頭：“不用了，你們先上去吧，我等會他一塊上去就行。”
“那也成。”
越高懿沒多說，跟幾個朋友一塊走了。
人群漸遠，隱約清初還聽見那幾個女孩問：“不會吧，那個就是顧祁澤女朋友？傳那麽神秘的這個？”
他們在議論她。
只是議論的內容清初沒聽見。
她看了眼幾個女生的背影，高挑，出眾，怎麽樣都是人群的焦點。
她在他們面前好像沒什麽特點。
她感覺也不會有什麽很好的評價。
清初低下頭看自己腳尖，不去理會那些。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一輛眼熟的車開了過來，停到了停車區，緊接著下來一道熟悉瘦頎的身影。
顧祁澤走了過來，看到清初時楞了一下。
清初有點忐忑。
今天穿的是之前沒穿過的衣服，不知道他的評價怎麽樣。
她感覺還可以。
顧祁澤視線打量了她一會兒，道：“怎麽穿這一身過來了。”
清初期待的神情有些遲疑：“不好看嗎？”
“不是。”顧祁澤的視線回到她臉上，道：“還行，就是難得看你專門打扮。”
清初說：“第一回 來見你朋友，不想給你丟臉。”
“這有什麽。”顧祁澤帶她進去：“走了。”
清初沒怎麽來過這種場合，不太習慣。
他的幾個朋友過來匯合的時候，一群人熱情地打招呼，笑著開玩笑。
朋友目光順勢落到清初身上。
顧祁澤是頭一回帶清初出來，之前朋友們都沒見過，只知道他老說小女朋友，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物。
今天見了，別說，還確實挺漂亮。
就是穿著打扮有點一般，配不上那張臉。
“祁澤，你女朋友是做什麽的啊？”桌上，有人揚了揚下巴，指他旁邊的清初。
清初連忙回：“剛出來工作，之前學的專業是播音主持。”
“哦？主持人啊，那豈不是今年都才畢業？”
“嗯，是的。”
對方笑：“祁澤也是，他在我們裏面算大的了，看他像二十是吧，他都二十二了。”
顧祁澤懶懶擡起眼皮，道：“田游，你挺年輕是吧，不也半斤八兩？”
“害，那怎麽說真到退役的時候你也比我早個一年呢。”
對方笑著端起酒敬了過來：“澤哥，我敬你一杯？”
顧祁澤面前擱著一杯酒，朋友給他倒的，只不過到現在滴酒未沾。
酒桌文化不簡單，總有各種各樣的勸酒理由。
喝還是想喝的，就是情況不同，清初本來就不喜歡他喝酒，更別提這會兒她就在他旁邊。
顧祁澤斜了下目光看了眼旁邊的清初，把酒杯推了回去：“今天就算了。”
“怎麽著，小嫂子在，管得嚴不能喝啊？”
那人坐下去，又調侃：“嫂子，你可不能這樣啊，咱們好不容易聚一回的，你看我也叫你一回嫂子，就讓祁澤喝一回唄，沒關系的。”
話突然cue到清初頭上，她有點不知道怎麽說，下意識看了顧祁澤一眼。
桌上人都看著。
顧祁澤知道清初臉皮薄，道：“算了，晚點還得開車，酒就真不喝了。”
他這麽說，也沒人再勸。
酒桌上很快大家自己說自己的，清初在桌子底下碰了碰他的手，低聲說：“其實要是朋友聚會，也沒關系。”
顧祁澤似笑非笑。
他把她的手捉到掌心裏玩，道：“沒事。”
顧祁澤的朋友都是些公子哥，要麽也是這兩年收益頗多的大神人物。
清初和他們聊天沒什麽共同話題，就一個人坐在那兒，無聊的時候自己看看手機。
到吃完了飯要走都沒怎麽說話。
散場的時候顧祁澤問：“怎麽，不開心了？”
清初說：“沒。”
顧祁澤盯著桌面，忽的說：“好久沒一起打游戲了。”
清初轉頭看他：“嗯？”
顧祁澤說：“去網咖嗎。”
清初說：“行。”
其實清初以前玩游戲技術很菜。
是顧祁澤教她怎麽出裝怎麽走，射手和法師又怎麽樣，一開始清初玩得還是爛，顧祁澤那樣性子的人卻也耐得下心教她。
時間久了，清初的游戲技術竟然也慢慢起來了。
她喜歡玩輔助，但更愛玩射手，和一般女孩子不同。
現在的她自己打能到鉆石段，不太牛，但也可以了。
顧祁澤帶著清初去了離她家較近一點的網咖，價位比較貴，一小時十幾二十的，但配置都很好，打游戲起來比較舒適。
喜歡電競的，基本上交集上也都是電競。
剛談戀愛的時候他們去最多的就是網咖，清初做得最多的就是陪著他在裏邊坐上一天。
倆人一起開黑，一起打游戲，清初就覺得很開心。
那還是顧祁澤剛加入DG初期沒多久的時候，沒開始專業賽事訓練，平常就自己開路人局練，想打好游戲也累，基本上一個技能都得練個上萬次，枯燥乏味，那時候他直播就會掛著。
每天圍觀量也會有個幾千。
很多時候清初其實就坐在他的身旁，看著那些彈幕往上刷，有狂吹他技術的、吹他顏值的、也有說他技術就那樣的。
顧祁澤不怎麽在乎。
可是清初在乎，她有的時候還挺好奇地會去翻翻，那些同樣喜歡顧祁澤的女孩子，都是些什麽樣。
最開始她也會有一些懷疑。
她，真的能讓顧祁澤喜歡嗎？
那麽多女孩子，她有什麽特別的能在其中脫穎而出呢。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清初把電腦打開，顧祁澤把耳機遞了過來。
“今天準備打什麽位置？”
他仿佛是和隊友交流的語氣，也沒想過清初沒那麽專業，就是隨便玩玩。
她說：“都行。”
“成。”
一把游戲很快就開了，顧祁澤拿的中單樂芙蘭，清初打射手拿女警。
清初最喜歡玩的就是這個英雄，一技能後期高爆發傷害，大招距離遠程，最主要的是女警長得漂亮，清初很喜歡她。
女孩子好像更多偏向於玩長得漂亮的英雄。
他不一樣。
雖然顧祁澤主走的是打野位，但職業選手都得全能，什麽路都會玩玩，為的就是避免對手掌握己方習慣，做出各種戰術突破以及專門ban掉對手拿手英雄。
為了賽場上能隨時應變，職業選手經常也得練其他站位英雄，即使玩起來可能沒有主站位那麽牛，但這是職業選手最基本的操作。
打這種路人局得心應手，顧祁澤的操作沒什麽問題。
清初打了一會兒視線就忍不住往他身上去，看顧祁澤盯著電腦屏幕時那種專心認真的樣子。
他對什麽態度都很隨意，唯獨電競不同。
每一場比賽，都竭盡全力，每次的對抗，都聚精會神運籌帷幄。
有時候清初也不知道自己當初是怎麽就一眼喜歡上他了，可能就是他認真對待電競的樣子才讓人那麽吸引吧。
“看我做什麽？”顧祁澤忽的出聲，眼都沒動一下：“好好打游戲，你都要死了。”
清初才回神，按著鍵盤去操作，她絲血差點被殺，還是顧祁澤的樂芙蘭下來增援及時才算沒死，清初松了口氣。
再看顧祁澤，他的視線依舊在屏幕上，沒說她什麽。
清初不敢多心了，趕緊認真打游戲。
一局快結束的時候顧祁澤這兒來了個電話，陌生號碼，第一次他沒接，第二次一直響，連清初都沒忍住多看了幾眼。
顧祁澤眉頭很輕微地皺了皺，點了掛斷鍵。
這局結束的時候，他拿著手機起身：“我去趟洗手間，你在這等我會。”
清初看著頎長的身影消失。
她摘下耳機，一個人玩電腦。
她捏著鼠標看列表誰在線，無意間看到他的電腦屏幕，直播平臺上有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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