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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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

“?”

什、什麽?

蒙自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出了什麽問題。

要不眼前這人, 根本就不是北國太子!

唐胤清還嫌蒙自傻眼的不夠,繼續補充說到:“不光如此,還得加上苦肉計。”

“。”

哇。

唐胤清還是那個唐胤清。

原來是想害他!

表面上的和平, 蒙自裝都懶得再裝了,嗆聲回去:“我去?呵, 你出的好主意你怎麽不自己去?”

“你派親信即可, 我何時說讓你親自去了?”

“??”

唐胤清和蒙自雙雙一楞。

不過確實。

那句“此事靠你”, 其中意思可以是“此事靠你安排人手”。

蒙自細一回想,好尷尬:“咳咳,即是如此,我全權安排就是了。”

“好。”

雖然按照蒙自外表人畜無害,帶著少年的天真和稚氣。但實則手上的人命不知何幾,但惟一一點就是言而有信。

唐胤清看蒙自答應, 便識趣的不揪著方才的事情不放, 順便也再補充了些事情的細節。

小柒在賬外侯著。

不多時, 唐胤清便出來了。

第一時間,小柒為唐胤清撐起傘遮陽。

唐胤清拿過傘,分了一半也遮住小柒。

旁人觀唐胤清面色如常,但小柒一眼便看穿了底下藏著的燥意。

斟酌一二,她問道:“殿下, 事情不順利嗎?”

“順利,但我總覺得心有不安...”

但願他預感的是錯的吧。

太陽落山,白酒酒三人行至一處荒野。

趕路也太乏了。

本來打算在山林將就著過夜,卻遇上了一頭狼。

將其打跑了, 結果立刻喚來了一大群狼。

不久後還加上了一群聞著血腥味趕來湊熱鬧的鬃狗、野貓。

因為莫名奇妙招惹來的這些動物, 山裏過夜變得極其不安全。

無奈之下。

他們決定在附近尋個庇護之所休息一晚。

好在白酒酒如有神助, 很快就帶他們走到了一處山村。

“叩叩。”

“有人嗎?”

白酒酒輕聲叩響了一處門。

這村安靜非常, 幾十戶人家只亮著這處的燈光,想來別的人家都已入睡不好打擾。

柴門內響起一陣動靜,不久後一個清朗的女聲問到:“誰啊?”

“我們姐弟三人一路逃難至此。姑娘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們用三兩碎銀借宿一晚?”

白酒酒答。

話說完白酒酒就後悔了,不是因為自己善意的謊言,而是因為一進這村裏就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你們從何處來的?”

“白國邊界附近的一座小城。”

“你們等等,我現在就把開門。”

“..好。”

夜還不算深沈。

就算都已上床休息,但憑他們幾人進村的動靜,除了門內這位年輕女子其餘人無一丁點兒的反應。

甚至是雞鴨、狗吠也無。

反常。

白酒酒狠一皺眉,邊答應著邊扯著石萬無聲往後退。

隨時關註著白酒酒的顧北決不用她提醒,更是擋在白酒酒身前邊退邊亮出了佩劍。

果不其然。

門打開的同一時間,門內直接暗射出幾十只利/箭。

石萬一時躲閃不及,被一只箭劃破手臂皮膚。

白酒酒扶住漸漸腿軟的石萬,驚慌出聲:“小心,淬了毒。”

“嗯,先往外撤。”

顧北決邊擋,邊忍不住的懊惱。

他早該想到的!

皇家有種頂尖的殺人機器,被培養的完全沒有多餘的一點思想,只會聽從命令。

為什麽他只聽見了一個人的心音,就蠢的以為房裏只有一個人??

山村寂靜不再。

越來越多的人從周圍的屋子裏湧現。

情勢不妙。

跑為上策。

然而殺手們第一波箭雨瞄準其實是馬兒。

白酒酒三人反應過來之後已經遲了,兩匹馬兒只被護下一匹,另一匹像是石萬一樣四肢癱軟在地,沒了指望。

顧北決狠咬牙:“酒酒,你帶石萬先走!”

這數量當真是好大的手筆!

真是非要他們死在這個地方。

“不行!三個人擠著也可以走的!”

白酒酒話音剛落,整個黑漆漆的山村周圍煙霧四起,被火焰燒的徹天紅。

三人都驚了。

這些殺手竟是要放火燒山?!

“你個傻子,還不快走!”

顧北決急了。

圍上來像殺他的人管都不管,一刻也不想等的將白酒酒和石萬推上馬。舉手就要用劍抽打馬屁股,讓它快跑。

白酒酒更急:“不要!”

一手制止顧北決的行為,一手從腰間自制的口袋裏掏出好幾個小瓷瓶子往地上一扔。

霎時煙霧四起。

場面一片混亂之中,伴著因為煙霧造成的損人不利己的刺痛感,白酒酒努力扯著顧北決上了馬。

“馬兒,走。”

白酒酒輕拍馬屁股。

後白酒酒、中間石萬、前面顧北決,可憐的馬兒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

但生物的本能讓他它也意識到情況非比尋常。

啼了一聲,趕忙飛速跑起來。

沖破重重人墻。

對比著來勢洶洶的人,燒山留人卻是像鬧著玩兒似的。

三人沒多想。

小半個時辰後,按著白酒酒給的系統地圖的方位,顧北決持著韁繩操縱著馬兒的行徑,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山石林立的地方。

此地地勢險峻,岔路覆雜多變,最是容易逃脫追蹤。

幾人當即選定了一處小山洞落腳。

顧北決照顧石萬,白酒酒帶著累得癱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馬兒去找附近的小溪流,並打算裝些水回來。

“去吧,一刻鐘的時間看不見你人,我就去找你。”

“...”

這麽點時間?

找啥找,不如直接跟她去。

白酒酒講價還價的打了個包票,保證半小時內回來。顧北決這才放人,繼續專心照料起石萬的傷勢。

半個小時後,白酒酒悔不當初。

要知道世界上最不能立的就是flag,她立了,這就是下場!

溪流倒影著月影,少年騎著馬兒天真稚氣:“說了這麽多,姐姐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吧?”

“我沒說過嗎?”白酒酒裝傻充楞一笑,“我叫石酒,你問題問完了吧?按照約定現在可以把我的馬還給我了嗎?”

“問題問完了。”

“那..”

“但是不還,你我姐弟之間哪兒分的這麽清楚。”

“?”

“我叫石十,姐姐叫石九,姐姐一定是我的姐姐。”

“......”

訛上了!

這人終於開始訛上了!

方才跟她扯了半小時,查戶口似的問問題就為這一訛吧?

什麽石十?

她現在只想雙手合十,再向上天祈禱一次。

白酒酒扶額:“其實我不叫石酒,我叫顧酒。”

“嗯,其實我叫顧十。”

自稱石十又自稱顧十的少年張口就來,面不改色。

白酒酒:“。”遇上對手了,這弟弟是個狼人啊!

[主系統,這人什麽來歷你查出來了嗎?]

[只查出是重要配角]

[。]

害怕。

什麽重要配角這麽狼滅?

她不過就是馬兒在喝水的時候,她在旁邊的大樹下坐著歇了會兒,然後這人突然不知打哪兒冒出來挾持了馬。

叫她只能和他僵持著。

白酒酒心不甘情不願的抱拳:“顧十,你贏了。”

她現在一時半會兒也辨不清此人的來歷,更何況約定的時間已過,顧北決該著急了。

“顧酒姐姐帶我回家嗎?”

蒙自裝無辜簡直裝的上癮。

當時派人的時候,他轉念一想。反正有王兄在主持大局,他跟著也是跟著,不如出來拼一拼。

更何況,唐胤清借了那麽多人給他。

若是發生什麽意外,那只能是自認運氣不好倒了大黴了。

“回。”

白酒酒淡定的一個字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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