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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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人楞了下，瞧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指了指他們身後：“往後走，過了一家包子鋪，進小巷，就有一間醫館。”
柳墨鈺聽後柔聲道謝，婦人打量二人一眼，見他們身上穿著雖破爛，好心提醒道：“姑娘，眼下鬧饑荒，病死餓死了不少人，醫館吃香得很，如今大夫們個個如餓狼般，恨不得吃你肉吸你血，你若去，身上需備有足夠的銀子才行。”
“是，多謝夫人提醒。”柳墨鈺溫婉一笑，想著五十兩應該夠了，扶著北辰朝婦人所說的醫館方向而去。
傳世醫館裏。
油光滿面的大夫搓著手，色瞇瞇地打量著柳墨鈺，問道：“你二人什麽關系？”
柳墨鈺本想說北辰是她兄長，瞧出這大夫的花花腸子後，沒好氣地道：“大夫，我相公昨夜不小心跌落山崖，你看能不能先幫他檢查一下傷勢？”
北辰心中偷偷喜了一下，對上那大夫看柳墨鈺的眼神，頓時來了脾氣。
大夫道：“可以可以。”目光對上北辰時，就收斂了不少，“你過來！”
北辰一貫溫和的眸色裏多了絲厭惡，頭一次遇見這種大夫，他抓住柳墨鈺白嫩的手腕，道：“我們走！”
“先讓大夫給你看了病再走不遲。”柳墨鈺堅持，不就是讓人多看兩眼嗎，反正她也不會因此而缺一塊肉。
“就是就是，小娘子說得有道理！”大夫應和道，對北辰陰沈的臉視若無睹。
他吩咐北辰先到席子上趴著，北辰臉色低沈，對上柳墨鈺的眼神，扯了扯唇角，只得乖乖到席子上趴好。
大夫二話不說掀開北辰的衣袍，替他檢查了一番。
柳墨鈺則背對著身等待，沒過多久，就聽大夫道：“好了。”
柳墨鈺轉過身，見北辰正在系帶，不禁追問大夫道：“大夫，他的傷勢怎麽樣？”
“傷口可能會惡化。”大夫低聲道，一眨不眨地看著柳墨鈺。
一大把年紀的人，對上貌美的女子，卻是連眨眼時也不舍得含糊。
“那如何是好？”柳墨鈺擔心，北辰突然起身，走到她身邊：“我無礙。”
“不行。”柳墨鈺態度堅決，看向笑的一臉猥瑣的大夫，繼續道，“還請大夫為我相公醫治！”
“這嘛……”大夫故意欲言又止，目光從柳墨鈺和北辰身上流連，最後道，“只是我這兒的收費嘛……”
“大夫請盡管說！”
“我替他上藥，再賣你們一瓶玉斛散，保管有效！一百兩，不多不少！”大夫眼睛微瞇，瞥著二人，細長的眼裏流露出幾分狡猾。
柳墨鈺握緊了手，一百兩……這老東西是算準了她身上正好有一百兩麽！
“不能再便宜一點？”她問，如果一百兩都給了醫館，那他們回去時又困難了，本想給北辰看完病後，再用剩下的銀子買些幹糧和盤纏的。
“這個嘛……”大夫抱著手臂，眼神是赤裸裸的覬覦，他勾起唇角，臉上的胡子都跟著微微一動，“這就要看姑娘肯拿出多少誠意了！”
北辰黑下臉，這個掌櫃分明開的是黑店，就算鬧饑荒，銀子也不能擡到這種高價！
柳墨鈺輕笑一聲，她算看明白了，這個掌櫃明裏暗裏都有問題。
他這是變著法兒想吃自己豆腐！
身旁，北辰渾身籠罩著一股深沈味道，拉著柳墨鈺道：“不必與這種人浪費時間，我們走吧。”
柳墨鈺有些不願，這附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醫館的！就這樣中途而廢實在可惜！
見北辰態度有些強硬，柳墨鈺不敢多說什麽，任由著他拉了出去。走出傳世醫館，藥鋪裏傳出掌櫃油膩膩的聲音，終於肯舍得降價：“小娘子，最多九十兩！”
柳墨鈺沒有回應，繼而向北辰，見他神色自如，除了臉色難看之外，倒沒有什麽。
她幹笑了兩聲：“我也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事多之又多，你看剛才掌櫃看你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北辰道，他何時想過有一天會落到這種田地！竟叫人當著自己的面欺負鈺兒！
柳墨鈺不敢和他爭辯，難得見他黑臉，倒是挺有趣的。
她暗暗想著，最終點頭道：“是是是，北辰公子說的是。”
“鈺兒。”北辰拿她這態度有些無奈。
柳墨鈺翣了翣眼，微揚了下巴：“你放心吧，我武功不弱，若他真敢對我做什麽，我定打的他哭爹爹求奶奶！”
況且那大夫一看就沒什麽武力，就連他的醫術她也是懷疑的，不過見門口貼著張字條，說這大夫是單代單傳，世代為醫，想來祖輩傳下來的手藝應該不會太差！
柳墨鈺道：“眼下，我們該去哪兒找大夫？”
想了想，二人決定邊走邊看。
不知不覺，又走回了當鋪前。
柳墨鈺瞥見那當鋪的掌櫃正站在門邊捋著自己的小胡子，她心中微喜，這家掌櫃不知在溫州開了多少年的當鋪，一定對溫州地方都很熟，他肯定知道哪裏有醫術高超的大夫。
掌櫃看見二人，和藹的眼裏流露出幾分笑意，柳墨鈺覺著這掌櫃笑起來還是叫人覺得挺舒服的，就是有些小氣，給出的價太少。
她就暫且忽略他的小氣不計了，彎唇上前，笑意柔柔地問掌櫃醫館所在。
掌櫃給柳墨鈺指了一家醫術十分高明的醫館，說話時不忘說這個醫館有多神多神，去年他不小心摔斷了手，就是那大夫幫自己接上的。
柳墨鈺聽後眼睛一亮，覺得北辰的病有救了，她拉著北辰朝城西走去。
到了醫館，只見一位白胡子老頭坐在書桌前，眼也不擡地問：“不知二位誰看病啊？”
柳墨鈺指了指北辰：“是他！”
老頭沒有擺譜，柳墨鈺便讓他先看北辰看病，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二人出來。
柳墨鈺連忙上前問北辰的傷怎麽樣，老頭子已經給北辰上了藥，聲音如片沙般：“沒有大問題，小問題倒是有一堆！”
柳墨鈺“啊”了一聲，不免擔心起來。
老頭問他們是夫妻嗎，柳墨鈺擔心再遇到傳世醫館那種大夫，想也沒想點頭。
老頭子羨慕地看了二人一眼，轉身去拿藥。這家醫館果真如當鋪掌櫃所說，醫術高收費不是很高，和傳世醫館想必，六十兩是良心價了。
柳墨鈺和大夫討價還價，五十拿到了那瓶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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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鈺聽後柔聲道謝，婦人打量二人一眼，見他們身上穿著雖破爛，好心提醒道：“姑娘，眼下鬧饑荒，病死餓死了不少人，醫館吃香得很，如今大夫們個個如餓狼般，恨不得吃你肉吸你血，你若去，身上需備有足夠的銀子才行。”
“是，多謝夫人提醒。”柳墨鈺溫婉一笑，想著五十兩應該夠了，扶著北辰朝婦人所說的醫館方向而去。
傳世醫館裏。
油光滿面的大夫搓著手，色瞇瞇地打量著柳墨鈺，問道：“你二人什麽關系？”
柳墨鈺本想說北辰是她兄長，瞧出這大夫的花花腸子後，沒好氣地道：“大夫，我相公昨夜不小心跌落山崖，你看能不能先幫他檢查一下傷勢？”
北辰心中偷偷喜了一下，對上那大夫看柳墨鈺的眼神，頓時來了脾氣。
大夫道：“可以可以。”目光對上北辰時，就收斂了不少，“你過來！”
北辰一貫溫和的眸色裏多了絲厭惡，頭一次遇見這種大夫，他抓住柳墨鈺白嫩的手腕，道：“我們走！”
“先讓大夫給你看了病再走不遲。”柳墨鈺堅持，不就是讓人多看兩眼嗎，反正她也不會因此而缺一塊肉。
“就是就是，小娘子說得有道理！”大夫應和道，對北辰陰沈的臉視若無睹。
他吩咐北辰先到席子上趴著，北辰臉色低沈，對上柳墨鈺的眼神，扯了扯唇角，只得乖乖到席子上趴好。
大夫二話不說掀開北辰的衣袍，替他檢查了一番。
柳墨鈺則背對著身等待，沒過多久，就聽大夫道：“好了。”
柳墨鈺轉過身，見北辰正在系帶，不禁追問大夫道：“大夫，他的傷勢怎麽樣？”
“傷口可能會惡化。”大夫低聲道，一眨不眨地看著柳墨鈺。
一大把年紀的人，對上貌美的女子，卻是連眨眼時也不舍得含糊。
“那如何是好？”柳墨鈺擔心，北辰突然起身，走到她身邊：“我無礙。”
“不行。”柳墨鈺態度堅決，看向笑的一臉猥瑣的大夫，繼續道，“還請大夫為我相公醫治！”
“這嘛……”大夫故意欲言又止，目光從柳墨鈺和北辰身上流連，最後道，“只是我這兒的收費嘛……”
“大夫請盡管說！”
“我替他上藥，再賣你們一瓶玉斛散，保管有效！一百兩，不多不少！”大夫眼睛微瞇，瞥著二人，細長的眼裏流露出幾分狡猾。
柳墨鈺握緊了手，一百兩……這老東西是算準了她身上正好有一百兩麽！
“不能再便宜一點？”她問，如果一百兩都給了醫館，那他們回去時又困難了，本想給北辰看完病後，再用剩下的銀子買些幹糧和盤纏的。
“這個嘛……”大夫抱著手臂，眼神是赤裸裸的覬覦，他勾起唇角，臉上的胡子都跟著微微一動，“這就要看姑娘肯拿出多少誠意了！”
北辰黑下臉，這個掌櫃分明開的是黑店，就算鬧饑荒，銀子也不能擡到這種高價！
柳墨鈺輕笑一聲，她算看明白了，這個掌櫃明裏暗裏都有問題。
他這是變著法兒想吃自己豆腐！
身旁，北辰渾身籠罩著一股深沈味道，拉著柳墨鈺道：“不必與這種人浪費時間，我們走吧。”
柳墨鈺有些不願，這附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醫館的！就這樣中途而廢實在可惜！
見北辰態度有些強硬，柳墨鈺不敢多說什麽，任由著他拉了出去。走出傳世醫館，藥鋪裏傳出掌櫃油膩膩的聲音，終於肯舍得降價：“小娘子，最多九十兩！”
柳墨鈺沒有回應，繼而向北辰，見他神色自如，除了臉色難看之外，倒沒有什麽。
她幹笑了兩聲：“我也沒想到……”
“你沒想到的事多之又多，你看剛才掌櫃看你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北辰道，他何時想過有一天會落到這種田地！竟叫人當著自己的面欺負鈺兒！
柳墨鈺不敢和他爭辯，難得見他黑臉，倒是挺有趣的。
她暗暗想著，最終點頭道：“是是是，北辰公子說的是。”
“鈺兒。”北辰拿她這態度有些無奈。
柳墨鈺翣了翣眼，微揚了下巴：“你放心吧，我武功不弱，若他真敢對我做什麽，我定打的他哭爹爹求奶奶！”
況且那大夫一看就沒什麽武力，就連他的醫術她也是懷疑的，不過見門口貼著張字條，說這大夫是單代單傳，世代為醫，想來祖輩傳下來的手藝應該不會太差！
柳墨鈺道：“眼下，我們該去哪兒找大夫？”
想了想，二人決定邊走邊看。
不知不覺，又走回了當鋪前。
柳墨鈺瞥見那當鋪的掌櫃正站在門邊捋著自己的小胡子，她心中微喜，這家掌櫃不知在溫州開了多少年的當鋪，一定對溫州地方都很熟，他肯定知道哪裏有醫術高超的大夫。
掌櫃看見二人，和藹的眼裏流露出幾分笑意，柳墨鈺覺著這掌櫃笑起來還是叫人覺得挺舒服的，就是有些小氣，給出的價太少。
她就暫且忽略他的小氣不計了，彎唇上前，笑意柔柔地問掌櫃醫館所在。
掌櫃給柳墨鈺指了一家醫術十分高明的醫館，說話時不忘說這個醫館有多神多神，去年他不小心摔斷了手，就是那大夫幫自己接上的。
柳墨鈺聽後眼睛一亮，覺得北辰的病有救了，她拉著北辰朝城西走去。
到了醫館，只見一位白胡子老頭坐在書桌前，眼也不擡地問：“不知二位誰看病啊？”
柳墨鈺指了指北辰：“是他！”
老頭沒有擺譜，柳墨鈺便讓他先看北辰看病，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二人出來。
柳墨鈺連忙上前問北辰的傷怎麽樣，老頭子已經給北辰上了藥，聲音如片沙般：“沒有大問題，小問題倒是有一堆！”
柳墨鈺“啊”了一聲，不免擔心起來。
老頭問他們是夫妻嗎，柳墨鈺擔心再遇到傳世醫館那種大夫，想也沒想點頭。
老頭子羨慕地看了二人一眼，轉身去拿藥。這家醫館果真如當鋪掌櫃所說，醫術高收費不是很高，和傳世醫館想必，六十兩是良心價了。
柳墨鈺和大夫討價還價，五十拿到了那瓶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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