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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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她淺淺嘆了一聲氣，回憶起往昔，和簡凡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道：“他待我很好。”
北辰恍然，溫和的眸色深了深，不由自主地詢問道：“你們因為女兒的事，生出嫌隙來了？”
他本不該過多過問別人的家事，但換做對方是柳墨鈺，便忍不住想多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
柳墨鈺輕輕搖頭，拭了拭眼睛，若是因為茜茜，她也許不會這麽生氣。
“他……”她張唇，突然不知如何說起，靜了靜，問，“他答應過我，不再迎其她女子進門的。他口口聲聲地向我保證，說簡府的女主人，只有我一人。”
柳墨鈺眼睛酸澀，緩緩地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我卻還傻傻的盼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是她在做夢吧！可王爺明明答應的幹脆，他們連孩子都有三個了，他還有什麽不滿？是對她厭煩了麽？
可她寧願相信，是那女子趁著王爺喝醉騙他做出那般事的。
“你不傻。”北辰說話時，熱氣若有若無地噴到她的耳朵裏，她微微轉過頭看他，見他眸色溫暖，說的格外認真，心裏劃過一種奇怪的感覺：“真的？你不覺得像他們口中所說的‘妒婦’麽？”
北辰笑道：“那不過是世人羨慕這樣的美好佳話，才用如此惡毒的詞來形容渴望丈夫專情的女子們。”
他從不覺得這樣的女子是妒婦，相反，女子也該大膽追逐自己的愛情。
柳墨鈺心中小小的欣慰，沒想到世間有如此開明的男子，不過，簡凡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最後還是……
她眸色一黯，又聽北辰道：“實不相瞞，我也一直渴望著這樣的愛情。”
他眼神明亮，落在柳墨鈺身上，發出淡淡的幽光。
和柳墨鈺四目相對，他的雙臂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感覺到淡淡的溫度，忽然覺得不那麽冷了。
“你若再娶，會三妻四妾嗎？”柳墨鈺眨了眨眼，她覺得自己還不太了解北辰，不過他能堅持在妻子過世後三年不娶其她女子，還是足夠癡情了。
細細一想，他很像一個人。
“我若再娶，定會一心一意待她。”北辰篤聲道，雙眼灼熱地看著柳墨鈺。
她的臉頰幹凈，一雙和姝兒極相似的美眸，哪怕是在夜裏黯然，也美得叫人呼吸一滯。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若無，叫人抱著此生就不想松手了。
若是能迎娶她進門，他願意拿出半生陪她，逗她開心，陪她賞遍世間美景，也足矣。
姝兒？是你見我在世間寂寞，所以才讓我遇見了她嗎？
對上幽邃發亮的眸子，北辰斂去眸中多餘神色，聲音自然地問：“他納了小妾，所以你不開心？”
“沒。”柳墨鈺聲音落寞，身上冷意加重，“那日，我從北府出來後，便去尋他，結果在襄州城出名的花樓找到了他。”
北辰忽然想起那日見到她時的狼狽樣子，心中一緊，有如此美好的人兒陪在身邊，在乎他，擔心他，那人竟還不知足。
目光中多了幾分心疼，北辰問：“鈺兒，這世上還有其他人疼你愛你，他不值得你為他這樣。”
柳墨鈺垂著眼眸，鴉青色的眼睫上沾著幾滴未幹的晶瑩。
聽到他用如此親密的稱呼來喚自己，心中微驚了一下，但見他眸色明亮並無他意，她點了點頭：“嗯，我還有昊昊茜茜和小包子，我不能有事。”
聽到她念出三個名字，他不免吃驚。她看著尚且年輕，卻已是三個孩子的娘？
“怎的？”見北辰楞了楞，柳墨鈺眉目一舒，掀了掀唇角道，“沒想到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
“是很震驚。”北辰老實地回答，卻又不願她為了孩子委屈自己，道，“不要勉強自己。”
柳墨鈺搖頭，有孩子，算不得勉強，況且，她還喜歡王爺，哪怕是她失望了，卻還是按捺不住地喜歡他。
如此一想，她堅定了心中信念，要趕快回襄州。
柳墨鈺伸手，抱住北辰。
北辰一楞，低頭看了眼環在腰間的手，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唯有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在夜色中閃爍。
“罪過罪過，北公子你莫要怪我輕薄你。只是洞裏太冷，我擔心不這樣做我們捱不到明日了。”柳墨鈺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涼氣颼颼地往身體裏鉆。
“是我占鈺兒便宜了。”北辰聲音溫柔，只覺得懷中暖暖的。後脊的傷想來已經凍硬了。
“這樣子怎麽瞧都像是我在輕薄你。”柳墨鈺道，不過實在太冷了，她恨不得暫時把北辰變成厚厚的被褥。
“呵呵，能被鈺兒輕薄也是一大幸事。”北辰將她環緊了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一些暖意。
柳墨鈺“誒”了一聲，何時北辰也變得如此不羈了，臉頰有些發熱。
她下意識想到簡凡，若是簡凡知道她和一個大男人互抱著取暖，應該會憤怒的跳腳吧？可是如今，他興許不會了……
“我覺得，你很像一個人。”柳墨鈺輕聲道。
“嗯？”
“像我兄長。他也是個癡情人，自兄嫂去後，立誓不再娶。”柳墨鈺語氣微淡，想起兄長的苦痛，心裏也跟著鈍鈍的。
北辰笑容中透出幾分溫柔：“是嗎，你像我亡妻，我像你兄長，你說這世上的事巧不巧？”
“這怎可相提並論，我只是恰好和你亡妻撞了容顏，你和我兄長是心裏想的相似。”柳墨鈺說，聲音已有了淡淡倦意，北辰在耳邊輕輕一笑，應了一下：“快睡吧。”
柳墨鈺點頭，忽然想起一事，他們的錢財都被那些乞丐搶光了。
“錢財沒了，我們該如何回去？”
北辰思索了一下，道：“我應該識路，只是要委屈你和我一同步行了。”
柳墨鈺點頭，能回去就好。困意來了，閉上眼，沈沈睡去。
北辰摟著她，忽然覺得很暖，低頭看了她一眼，想到要和她一同步行回襄州，心裏竟有淡淡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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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恍然，溫和的眸色深了深，不由自主地詢問道：“你們因為女兒的事，生出嫌隙來了？”
他本不該過多過問別人的家事，但換做對方是柳墨鈺，便忍不住想多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
柳墨鈺輕輕搖頭，拭了拭眼睛，若是因為茜茜，她也許不會這麽生氣。
“他……”她張唇，突然不知如何說起，靜了靜，問，“他答應過我，不再迎其她女子進門的。他口口聲聲地向我保證，說簡府的女主人，只有我一人。”
柳墨鈺眼睛酸澀，緩緩地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我知道，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我卻還傻傻的盼著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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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傻。”北辰說話時，熱氣若有若無地噴到她的耳朵裏，她微微轉過頭看他，見他眸色溫暖，說的格外認真，心裏劃過一種奇怪的感覺：“真的？你不覺得像他們口中所說的‘妒婦’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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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墨鈺心中小小的欣慰，沒想到世間有如此開明的男子，不過，簡凡似乎也說過類似的話，最後還是……
她眸色一黯，又聽北辰道：“實不相瞞，我也一直渴望著這樣的愛情。”
他眼神明亮，落在柳墨鈺身上，發出淡淡的幽光。
和柳墨鈺四目相對，他的雙臂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感覺到淡淡的溫度，忽然覺得不那麽冷了。
“你若再娶，會三妻四妾嗎？”柳墨鈺眨了眨眼，她覺得自己還不太了解北辰，不過他能堅持在妻子過世後三年不娶其她女子，還是足夠癡情了。
細細一想，他很像一個人。
“我若再娶，定會一心一意待她。”北辰篤聲道，雙眼灼熱地看著柳墨鈺。
她的臉頰幹凈，一雙和姝兒極相似的美眸，哪怕是在夜裏黯然，也美得叫人呼吸一滯。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若無，叫人抱著此生就不想松手了。
若是能迎娶她進門，他願意拿出半生陪她，逗她開心，陪她賞遍世間美景，也足矣。
姝兒？是你見我在世間寂寞，所以才讓我遇見了她嗎？
對上幽邃發亮的眸子，北辰斂去眸中多餘神色，聲音自然地問：“他納了小妾，所以你不開心？”
“沒。”柳墨鈺聲音落寞，身上冷意加重，“那日，我從北府出來後，便去尋他，結果在襄州城出名的花樓找到了他。”
北辰忽然想起那日見到她時的狼狽樣子，心中一緊，有如此美好的人兒陪在身邊，在乎他，擔心他，那人竟還不知足。
目光中多了幾分心疼，北辰問：“鈺兒，這世上還有其他人疼你愛你，他不值得你為他這樣。”
柳墨鈺垂著眼眸，鴉青色的眼睫上沾著幾滴未幹的晶瑩。
聽到他用如此親密的稱呼來喚自己，心中微驚了一下，但見他眸色明亮並無他意，她點了點頭：“嗯，我還有昊昊茜茜和小包子，我不能有事。”
聽到她念出三個名字，他不免吃驚。她看著尚且年輕，卻已是三個孩子的娘？
“怎的？”見北辰楞了楞，柳墨鈺眉目一舒，掀了掀唇角道，“沒想到我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
“是很震驚。”北辰老實地回答，卻又不願她為了孩子委屈自己，道，“不要勉強自己。”
柳墨鈺搖頭，有孩子，算不得勉強，況且，她還喜歡王爺，哪怕是她失望了，卻還是按捺不住地喜歡他。
如此一想，她堅定了心中信念，要趕快回襄州。
柳墨鈺伸手，抱住北辰。
北辰一楞，低頭看了眼環在腰間的手，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唯有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在夜色中閃爍。
“罪過罪過，北公子你莫要怪我輕薄你。只是洞裏太冷，我擔心不這樣做我們捱不到明日了。”柳墨鈺說話時牙齒都在打顫，涼氣颼颼地往身體裏鉆。
“是我占鈺兒便宜了。”北辰聲音溫柔，只覺得懷中暖暖的。後脊的傷想來已經凍硬了。
“這樣子怎麽瞧都像是我在輕薄你。”柳墨鈺道，不過實在太冷了，她恨不得暫時把北辰變成厚厚的被褥。
“呵呵，能被鈺兒輕薄也是一大幸事。”北辰將她環緊了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感覺到一些暖意。
柳墨鈺“誒”了一聲，何時北辰也變得如此不羈了，臉頰有些發熱。
她下意識想到簡凡，若是簡凡知道她和一個大男人互抱著取暖，應該會憤怒的跳腳吧？可是如今，他興許不會了……
“我覺得，你很像一個人。”柳墨鈺輕聲道。
“嗯？”
“像我兄長。他也是個癡情人，自兄嫂去後，立誓不再娶。”柳墨鈺語氣微淡，想起兄長的苦痛，心裏也跟著鈍鈍的。
北辰笑容中透出幾分溫柔：“是嗎，你像我亡妻，我像你兄長，你說這世上的事巧不巧？”
“這怎可相提並論，我只是恰好和你亡妻撞了容顏，你和我兄長是心裏想的相似。”柳墨鈺說，聲音已有了淡淡倦意，北辰在耳邊輕輕一笑，應了一下：“快睡吧。”
柳墨鈺點頭，忽然想起一事，他們的錢財都被那些乞丐搶光了。
“錢財沒了，我們該如何回去？”
北辰思索了一下，道：“我應該識路，只是要委屈你和我一同步行了。”
柳墨鈺點頭，能回去就好。困意來了，閉上眼，沈沈睡去。
北辰摟著她，忽然覺得很暖，低頭看了她一眼，想到要和她一同步行回襄州，心裏竟有淡淡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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