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當眾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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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今日來可熱鬧得緊了!

這一切熱鬧好像都是從鎮西將軍帶鎮西將軍夫郎回京都開始的!

說起這鎮西將軍夫郎可不得了,早就因為蛔蟲藥一事名揚天下了,可回京都之後竟然還能把京都攪得天翻地覆。

__先有紙,後有墨,現在,又有畫!

聽說現在開遍全慶歷國的染衣坊的染劑也是鎮西將軍夫郎做出來的,肥皂也是他授意小郡王做的,更絕的是人人稱道的糖,還是他做的!

更不用說鎮西將軍夫郎自個兒那張臉就已經不似凡人,而是仙子一般了。見過鎮西將軍夫郎的人,都無法忘記他的樣貌。

而且還有一種說法一一那天鎮西將軍夫郎做出來的不止有乳膏,那些冰,貌似.

不然哪有冰能存幾乎一整年的?那地窖得挖得多深啊。

聽說鎮西將軍府連下人都能用上冰,外人真是羨慕得不得了了,可惜只能眼紅啊,想做鎮西將軍府的下人可要許多條件呢,門檻高得嚇人,況且這大戶人家用的都是家奴,哪是那麽好去當差的。

要說其他的都好說,李蕭冠的畫技就只在菊花宴上展示過,別人是怎麽得知的呢?

原來今日從不露面的曾老竟然在最繁華最顯眼的地段,說要當街作畫!

當街作畫!

這是多好的機會啊!雖然仰慕曾老畫功的畫師數不勝數,可曾老少年成名,之後從不在外人面前作畫,許多年輕的學子這輩子都未曾見過曾老作畫的樣子,只能神往罷了。

而現在,大好機會來了!只要能在曾老作畫時領會到一絲意境和靈感,他們就能更上一層樓,所以怎麽可能會有人舍得錯過這個機會呢?

可是……

這是怎麽回事?曾老身旁的那人是誰?替他研墨的,莫不是曾老的關門弟子?

不少學子又是驚又是喜,一會兒遺憾一會兒興奮。

遺憾的是自己未能做曾老的弟子,興奮的是竟然有這麽一個美貌的哥兒出現在自己面前,只要自己把握住機會,說不定能抱得美人歸還能順勢被曾老收入門下!

想想就很激動啊!

大多數學子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錯過了昨日在城門外見鎮西將軍夫郎的機會,縱使下人回來稟告說鎮西將軍夫郎如何貌美,他們都只知道鎮西將軍夫郎長得好看而已。再說了下人們沒見過世面,他們認為好看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那鎮西將軍夫郎好看到什麽地步?

所以說很多學子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讓他們激動難耐的哥兒竟然是鎮西將軍夫郎,是有主的哥兒,而不是他們可以垂涎愛慕的對象!

“你們這是怎麽了?”風岷納悶道,這些同窗好友怎麽都一個個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還鵪鶉似的縮著脖

當眾做這種事子,眼神閃爍的。

“做賊了啊?”風岷調侃。

這群好友現在這樣子他還從沒見過呢。

不過風岷也就是隨口調侃一句,視線是一直投在下面的。

他這個包廂是靠著身份提前預定的,就在曾老作畫的街道旁邊,二樓的位置離下面極近,還能把曾老桌面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可謂是最好的位置了。

不僅如此.

風岷小臉微微發紅,嘴唇緊抿,捏住衣袖的手指透露出他的幾分緊張和羞澀。

他現在的狀態,跟地球上所謂的迷弟是一模一樣的,就是見到了偶像的樣子!

風岷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了,下面那個哥兒他確實很喜歡啊!好喜歡他的!

“咳咳!”風岷假裝不經意的咳了兩聲,稍微有點用力。

彼時李蕭冠正在苦著臉撩著袖子認真的研墨。

太累了,手疼,哭唧唧。

早上吃的都消化了,肚子隱隱作響,咕咕的,好在聲音不大別人沒發覺,免去了尷尬。

這時候頭頂就傳來一陣咳嗽。

李蕭冠被嚇了一跳,手一抖差點把墨條丟了,擡起頭來就看到一張臉泛紅霞的臉,紅撲撲的眼睛又大有圓,睫毛一眨一眨的。

大概是因為嚇到了他,所以正在不好意思,臉就紅了吧。

有點眼熟。

李蕭冠雖然想不起來了,但是非常善解人意的沖他笑笑,意思就是不介意被嚇到。

笑完之後,他又低頭研墨了。

風岷脖子都紅了,把領口扯開一點想透透風,想起包廂裏有漢子哥兒,又系回去了。

包廂裏已經炸了!

一群平日裏孤傲驕矜的學子現在圍著風岷七嘴八舌,好不熱鬧!

這個吃驚的說,“沒想到風岷你還認識他!”

別個學子著急道,“他叫什麽,風岷你要多叫他出來玩啊?他是不是曾老的弟子?”

“可許了人家?何處人士?”

“風岷你可要幫大哥們一把.”

好在這些學子也知道要關上窗才能討論,不然這副毀形象的樣子明日定會被傳得沸沸揚揚的!

風岷本來就心情極好,聽了他們這些傻氣的話抱住肚子哈哈大笑,眼淚都滾下來了。“哈哈哈,你們不知道嗎,他就是鎮西將軍夫郎呀!你們還是死心吧哈哈哈哈哈!”

當眾做這種事“眶當!,

“啪!”“哎呦!

曾揚本來拉成一條直線的嘴角揚起一絲弧度,看了李蕭冠一眼。

李蕭冠:“……”

想死。

樓上雖然關了窗,可大嗓門嚷嚷的,他這麽近,怎麽可能聽不到呢?不僅聽到了,還一字不漏的聽完了!玉錦捂住嘴巴只露出一雙笑彎了的眼睛。

李蕭冠握拳威脅,用氣音道,“死丫頭敢告訴將軍你就死定了!”

要是被知道了的話,估計那個老悶騷又要吃醋了。

以前李蕭冠覺得嚴肅正直得不行,連給他跪舔的時候都是端著一張臉偶爾才會喘息一下,噴發的時候也很克制,不過每每這時李蕭冠都會被他微汗的臉和腹肌迷得七葷八素的。這樣的嚴肅,李蕭冠怎麽會懷疑他會吃悶醋?嚴肅這個悶騷的性格還是直到上回那個寨主走了之後他才發現的。

簡直了,把他折磨得不要不要的,喊雅蠛蝶都不管用。

畢竟人家聽不懂啊!

而且床上的事,喊不要就是要用力啊!

總之弄臟了幾床被子之後終於給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了嚴肅悶騷的內裏。甭管過程是怎樣的一波三折和有液有淚吧,總算李蕭冠記住了教訓。

但是!

尼瑪的李蕭冠萬萬沒想到哇!

咋剛和玉錦咬完耳朵,一擡頭就看到了老攻那英俊瀟灑酷酷酷的臉哇!

繃著下頜虎視眈眈的,嚇得李蕭冠兩腿戰戰條件反射就想抓住褲腰帶。

傷不起呀真的傷不起,兩顆腎啊虛啊虛啊虛得昏天黑地,嘴巴交給你菊花又在你手裏,我恨你恨你恨得翻天覆地!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彌陀佛。

“老胡,去把兩旁的包廂清了,不要打擾曾老作畫。”嚴肅瞇起眼睛,聲音發冷,“太吵了。”

“是!”

接下來兩旁的包廂奇跡般的在十分鐘之內居然都清空了,很多人走出來臉帶不滿卻不敢說什麽,只能再次動用權勢在街上找一個靠前的位置。

風岷這邊的包廂自然也是被清空了。他捂住臉,只想離這群人遠一點。

太丟人了,鳴.

但是顯然他的同伴沒有發覺他的尷尬,一臉激動,手抖腳抖連聲音都抖了,結結巴巴的,“好、好看!近看了

更美,臉跟我的巴掌一樣大,嘿嘿.”

李蕭冠:“……”

如芒在背。

身後湊過來一團熱氣,腰被輕輕的攬住了,一只大手附在他的手背上,帶動著他研墨。

李蕭冠簡直要崩潰了!

雖然這樣他的手是輕松了,可是他心累啊!暴走!氣炸!丟死人了!

他不用看都知道百姓們在想什麽了:

啊,好一對狗男男!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喪失?讓我們一起走進茶館,一起聽說書先生把那天的事娓娓道來.

題目李蕭冠都想好了,就叫做《震驚!兩男子摟抱之後竟當眾做這種事.》

李蕭冠用手肘捅嚴肅的腰,殊不知這番互動在外人的眼裏看來就是調情,更加暖昧了。

無數小哥漢子的春心吧唧一下,碎了。

雖然一開始鎮西將軍和鎮西將軍夫郎搶了幾分註意力,但是今日大家的重點在曾老身上,因此當曾老淡淡的宣布開始時,大家紛紛噤聲屏息以待,就怕發出聲音打擾到大師作畫。

況且以他們自己的功力,要領會大師的東西必須得全神貫註才行。

只見曾老拿起一根細小的毛筆,沾墨,然後把毛筆的筆尖瀝走一些墨汁。

學子們心想,這是要先畫局部的細節?不愧是大師,就是不一樣。

終於幾番去除多餘的墨水之後,那只毛筆眾望所歸的落在了潔白的紙上。

一一然後瀟瀟灑灑的隨手幾筆,曾老就把毛筆擱在桌上了。

眾學子眼巴巴的看了許久。

學到了學到了,下一步呢下一步呢,下一步是啥?好期待呀!

曾揚:“今天作畫就到為止。”

眾學子:“?”

茫然,無措,弱小又無助的一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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