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深淵之中。

作家的話：

初見篇寫完了，大概還有個變質篇囧

☆、番外──我們的變質（上）

謝謝zizi009大送的紅心> <

謝謝各位大大的支持~

番外──我們的變質（上）

目之所及是觸目驚心的紅色，那種鮮艷的顏色逐漸擴散開來，染紅了他的視野，也將纖弱的身軀染上一層不祥之色。

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令他幾欲反胃作嘔，伴隨著一陣又一陣的頭暈目眩。

他觸碰著對方的體溫，卻只感覺到蔓延至指尖邊的血是溫熱的，那具身體越發冰涼，即便他用力地將她抱在懷中，仍阻止不了溫度的驟降。

蒼白的臉上竟是微笑的神態，心再度狠狠抽痛，那是他無法理解但驚慌失措的原因…他要失去她了?

懷裏的重量漸變減輕，令他訝異。低頭一看，她正在消失，像即將變為無實體無氣味的空氣一樣，即將讓他碰不到也摸不著。

巨大的恐慌、悲慟及焦急籠罩著他，克制不住的叫喊沖破喉嚨，在那張平靜的面容消失之際。

“不！”

誰也不能把她帶走，把她從他身邊帶走！

猛然睜開眼，從夢中驚醒的他全身濕透、汗流浹背，在大腦尚未恢覆運作之前，他環顧四周尋找著那抹身影。

混沌散開，他方才真正從噩夢裏得到解脫。窗外天蒙蒙亮，小茵此時應該還在被窩裏熟睡。

自嘲地笑了笑，他起身下了床喝水，頭腦慢慢冷卻清醒。已經是將近一年前的事了，時至今日還會夢見？或許是他最近對這個妹妹越來越在意，多餘的感情積累沈澱，量變引起質變，等他察覺時，已是深植於心的愛戀。

回想起那時候發生的事，他仍有些後怕。

幸虧那一刀未刺中要害，小茵才得以保住一命。

刺傷她的女生被送進精神病院，經調查，由於家教甚嚴，父母對其的期盼值也頗高，學習的壓力使她喘不過氣來，再加上看見戀慕之人常與其他女生走在一起，唯一支撐心靈的暗戀幻想也被打破，使她再也難以承受，精神崩潰。

關於那個女生後來的狀況，他無從知曉，偶爾會擔心對方逃出醫院，暗地埋伏準備傷害小茵。就像許久以前的某個晚上，小茵曾說有人跟著她，就是那女生所為。如果，他當時未出現，小茵恐怕早已遭遇不測。

又喝了杯溫水平心定神，他緩緩躺倒在床，心想現在的他稍微能了解那個女生暗戀他的心情，僅是了解而已。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情感被情欲的色彩勾勒，便不可能滿足於單純的凝視和守護。他想要更多，肢體上的接觸，小茵對這份感情的回應，以及身體交融時的快感與饜足。

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夠完全擁有，他快要，等不及了。

每個周五晚上，孟斯揚如同往常，簡單收拾行李回家。

上本地大學的他無須舟車勞頓，很快便到了家。見到妹妹的那一刻，難以抑制的情緒再次翻滾而出，他差點控制不住，沖上去擁抱親吻的激動。

晚飯過後，他照例幫在讀高三的小茵補課。

“哥，大學裏是不是有很多社團？都有些什麼社團？我好想去看看…唉喲！”

輕敲妹妹腦袋一記，孟斯揚板起面孔。“先做習題，其它等考上大學再想。”

“對未來有憧憬，會更有奮鬥的動力嘛。哥，說吧說吧。對了，哥參加哪個社團？”

被妹妹挽住手臂，距離之近溫熱的氣息呼在他臉上，令他心猿意馬。

“齊茵，再不乖乖寫練習，以後不幫你補了。”

“哥，我錯了，現在就寫。”

那雙手抽離的時候，他不由得生出些許失落感。看來，和妹妹兩人獨處一室果然很危險。

他剛站起，妹妹略帶慌張的叫聲隨之傳來。

“哥，你去哪？”

“泡咖啡，給你提神。”

“謝謝哥哥。”

走出房間，孟斯揚喘了口氣，如雷的心跳終於恢覆正常頻率。

經過客廳恰巧與母親打了個照面，免不了被一番碎碎念。大意是讓他不要對妹妹太嚴苛，能考上他就讀的名牌大學自然是好事，若考不好，她和繼父也無所謂，只要小茵快樂就行。大概是被之前的事件弄得心有餘悸，擔心給小茵過多的壓力會造成同樣的結果。

老媽的念叨他自然是當耳邊風，左耳進右耳出，夾帶私心的輔導不能半途而廢，也不能毫無結果。他希望繼續與小茵同在一個學校，有更多的見面和相處時間。

將咖啡端回房內，意外地，沒在書桌邊見著人影。

他不由一楞，視線快速掃過周圍，最後落在單人床上躺著的人。

輕輕關上門，孟斯揚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放輕放緩步伐，是怕吵醒疲倦至進入夢鄉的妹妹，還是為了能貪婪地看著她的睡顏。

夏天的臨近，使妹妹的睡衣變短並且變薄，白皙的兩條手臂及大腿暴露在空氣中，引人遐想。

咽了口唾液，孟斯揚幾乎是情不自禁地用食指指腹輕輕摩挲妹妹小巧的嘴唇，接著大掌撫上那柔嫩的臉龐。

最初他害怕小茵因他的觸摸醒來，很是小心翼翼，眼見小茵睡得很沈，沒有絲毫反應，偷偷品嘗的舉動也變得大膽起來。

手自脖頸向下移，移至妹妹的胸前時他停住了，隔著睡衣的撫摸並不能滿足他。也僅僅幾秒鍾的停頓，動作已先於思考一步，他的手快速地探入睡衣底下。

緊致滑嫩的肌膚令他著迷，甚至瘋狂。性幻想的對象此刻幾近任他為所欲為，淺嘗輒止對當前的他簡直是種痛苦的折磨，一股血氣直往頭頂上沖，分身也悄然有了擡頭之勢。

該繼續亦或就此打住？

答案應該是明顯的，按捺不下的沖動可能完全爆發，燎起的欲望之火必須靠冷水來澆熄，然而他更為渴望的是那具美麗的胴體讓他釋放所有。

著了魔地拉下妹妹的睡褲和底褲，一片未開發的處女地呈現在他眼前，令他口幹舌燥，急欲‘解渴’。

撥開秘密花園的覆蓋，他甚是激動急躁，指尖劃過她的花蕾，那裏面是任何人尚未到達的禁地，他將成為唯一攻占它的人。

接著，他的手指來到被瓣葉包覆的地方，刮搔著隱藏於其中的花蕊，炙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愈發飽滿的花蕊上。

睡夢中的小茵似乎也感受到這不明的刺激，眉頭皺得死緊，嘴裏囈語著什麼他聽不清，不安地扭動著臀部，這一舉動令他更加興奮並賣力。

“啊…啊……”

破碎的呻吟不經意地溢出，使他理智的弦因此斷裂。

無法忍耐。也不想忍耐。

他俯下身，吻住剛剛吟叫的小嘴，又覺不夠，伸舌靈活地撬開對方的貝齒，與她舌頭交纏，汲取她口中的蜜液。

一切都如想象中那般美好，他的索取越來越肆無忌憚，整個人壓上妹妹的身子，一手持續給予花蕊更強的刺激。

☆、(11鮮幣)番外──我們的變質（中）小限

“唔唔……”

好熱！好難受！

快要缺氧的窒息，熱潮一波波襲來，將她推向未知的境地。

她在夢裏掙紮，無形的黑影將她束縛，緊緊的，令她動彈不得。空氣逐漸稀薄，叫她呼吸不能。

不行，得快點醒來！

她驟然轉醒，此時所遭遇的情況簡直像場噩夢。有人正在吻著她，撫摸著她的私密處，好可怕！是誰？究竟是誰？

用力地推開壓制在身上的重量，那個男人與其說是被她阻止，不如說是自己停下動作，撐起上半身與她四目相視。

“哥…哥……”

她簡直難以置信，震驚、茫然地盯著喘著粗氣、眼底浮現露骨欲望的孟斯揚。這個人，真的是哥哥嗎？是她認識的那個哥哥嗎？為什麼這麼陌生，像是另一個人？

涼風掠過肌膚殘留寒意，齊茵這才驚覺，睡衣不知何時被掀起，露出肚子，而睡褲和內褲被褪至腳踝處，半裸著躺在孟斯揚身下。

齊茵慌慌張張拉過被推到邊上的被單，遮蓋住幾近赤裸的身體。

驚慌失措的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哥哥居然…居然對她抱有非分之想，更可怕的是，哥哥竟趁她睡著時對她圖謀不軌。

第一次意識到孟斯揚是個與她毫無血緣關系的男人，所有的信任依賴，和睦的家庭關系眨眼間被一並破壞殆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自心底悄悄浮起，擴散，蔓延至全身，她終於無法抑制地發起抖來，下意識裹緊被單。

“小茵……”

孟斯揚喚著她的名字，緩緩伸出手，危險將臨的警鈴聲頓時在她心中大作，她幾乎是連爬帶逃地從對方身下鉆出，縮到床鋪的角落邊，警惕地盯視剛剛偷襲她的男人。

孟斯揚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臉受傷的神色。

胸口隱隱作痛，她不明白，為什麼哥哥露出這樣的表情，明明她才是受害者，明明最該難過和傷心的人是她，而不是……

“小茵，抱歉。”

孟斯揚垂下頭，嗓音低沈。“我喜歡你……”

啊？哥哥在對她，告白？

錯愕地望著面前的人，她的大腦漸漸停止運作，一片混亂，至無力思考，混沌模糊。

“所以，情不自禁…流程錯了，應該先向你表白的。你不用現在給我答案，好好考慮下應該接受或是，拒絕。晚安，早點睡。”

孟斯揚不知何時離開了她的房間，睡意全消的她楞楞地註視著那扇緊閉的門扉。

孟斯揚，喜歡她？

那麼她呢，對孟斯揚究竟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之後，她便一直躲著孟斯揚。

不敢在晨起後隨意闖入他的房裏叫他起床；也不敢在吃過晚飯與他一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離得太近；更不敢在後母晚歸的日子裏和他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她甚至拒絕了孟斯揚幫忙補習的一片好意。

齊茵心亂如麻，每次見到孟斯揚，她總會憶起那個晚上，哥哥認真不似玩笑的神情，赤裸裸的欲望升騰爆發的樣子。

她根本不曉得該如何面對，也不曉得自己的真實心意，給不出答案，只好選擇逃避。

“小茵，你怎麼悶悶不樂的，擔心考試考砸？安啦，不是有個優等生哥哥幫你補習，絕對會過的！”

小晴以羨慕的口吻和眼神提及孟斯揚，令她一震，對這個名字的過度反應。

也許是她躲躲閃閃的態度和行為激怒了對方，最近孟斯揚總試圖攔下她，追問那晚告白的答覆，多次落荒而逃的她連擡眼看孟斯揚的勇氣也沒有。

“咦，小晴呢？”

回過神，齊茵這才發現自己的好友不見蹤影，而好友的青梅竹馬曲然正百無聊賴地坐在馬路邊的欄桿上。

“她說買個蛋糕當夜宵，已經進去十幾分鍾了。”

曲然指了指面包店裏那個東瞧瞧西看看的忙碌身影，無奈嘆氣。

看見好友對著蛋糕兩眼發光的饞相，她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啊，你終於笑了。”

齊茵楞住，回看臉上浮現微訝之色的曲然。

“呃？”

“你最近經常走神、發呆，小晴很擔心你。”

“抱歉，”她不免有些心虛和愧疚，再度將目光投向好友。“可能真的…怕考砸了吧？”她沒跟小晴提及孟斯揚向她表白的事，不曉得該如何說起，總覺得難以啟齒，特別是被那樣對待。

“唉，優等生也有優等生的煩惱，果然壓力很大。像我成績這麼差從不用煩這個，不過被老爸碎碎念可真讓人頭疼，帶耳機也頂不住他的噪音。”

“呵呵。”

齊茵記起之前到小晴家做客，兩人站在陽臺上聽見隔壁伯父正訓斥曲然，念叨持續了兩三個小時，確實很難熬。

忽地，她感覺到一道強烈的視線朝她投射過來，循著方向匆忙望去，心震顫了下，笑容赫然僵住。

孟斯揚此時站在街對面，沈著臉色眼神陰鷙，一瞬不瞬盯著她與曲然，令她心悸。

“那不是你哥哥嗎？”旁邊響起曲然的說話聲，似遠似近。“哇，真恐怖的表情。”

…相當可怕。

那應該是，嫉妒。孟斯揚他，誤會了。

必須說點什麼，必須對他澄清。可是，邁不出腳步，她也找不出理由，必須跟孟斯揚解釋的理由。

猶豫之際，一輛公車駛過，擋去那道刺人的目光。遮擋物離遠後，孟斯揚的身影也一同消失在她的眼前。

齊茵幾乎是戰戰兢兢地進了家門，後母正在做飯，客廳裏沒見著其他人影。

“哥哥他…回來了嗎？”

她問得小心翼翼，邊探頭探腦。

“斯揚也剛到，說是明天沒課，不過似乎心情不太好，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房間裏。小茵，你知道是怎麼回事？”

“……”

她知道，卻什麼也不能說。

“你等下去看看你哥吧。”

“…嗯。”無法當面拒絕繼母的請求，齊茵只得勉強答應。

但經過孟斯揚房門前，她僅停留了幾秒，而後快步走入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齊茵松了口氣，如釋重負。

“你終於回來了？”

是孟斯揚。

齊茵受到很大的驚嚇，她完全沒料到，孟斯揚竟在房內。急急忙忙開了燈，讓光亮照到所有陰影籠罩角落，她這才看見，那個俊逸的男人坐在床沿上，面無表情地直視前方，像是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

她想奪門而逃，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吶喊，然而腿腳不聽使喚，使她僵立在原地。

☆、(9鮮幣)番外──我們的變質（下）小限

“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是誰？”

開門見山的質問，口氣卻淡漠得異常，她可以感覺得到，隱藏在平靜表面下的波濤洶湧。

身子微微發抖，她不敢直視孟斯揚，低下頭視線胡亂地在地上掃來掃去，兩手緊緊抓著準備放在桌上的書包。

“是，是同班同學曲然，也是小晴的青梅竹馬。下午那時…你誤會了，小晴在店裏買面包，我和他在外面等，真的沒什麼……”

莫名的心虛掠過，又在反覆的掙紮裏轉變為懼意，不想明白的事終究被她忽略，不再深思。

房內悄然陷入短暫的靜寂，安靜得仿若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如雷，齊茵惶恐不安地等待男人的反應，生怕會被燃燒的嫉妒之火殃及。

孟斯揚不吭一聲，突然起身，徐徐向她走來。

每一步都像擊鼓，那響動重重落下，落在她的耳邊、心裏，越來越近，越來越沈，令她驚懼。最後，孟斯揚停在她跟前，幾乎貼著她，這樣親密的距離叫齊茵難以適應，像是要擁抱她，又像是要將她圍困。

很可怕！

比她高上許多，難掩怒意的孟斯揚給人一種無形的巨大的壓力，齊茵咬著下唇瑟瑟發抖，腦中一團混亂。

“小茵，我承認，我的嫉妒心很強。所以，不喜歡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更不喜歡看見你對他們笑，你明白嗎？”

她不明白，完全不能明白。

想要大聲反駁，想告訴孟斯揚他的說法是錯的，她還不屬於他。即使他們兩人成為男女朋友，孟斯揚也沒有權利束縛她，這麼可怕的獨占欲是……

擡頭張嘴的瞬間，未出口的話全消散在空氣中，徒留恐懼。

無一絲波瀾的雙眼沒有焦距，孟斯揚神情古怪，一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曾見過，那個喜歡哥哥至瘋狂崩潰的女生，當時也是同樣的表情。寒意自腳底上竄，脊背發涼。

從這一晚起，她對這個名叫孟斯揚的男人便產生深深的恐懼感，消除不去。

吳雁擡腕看了看手表，已經十點多了。

那兩個孩子應該睡下了吧？

啊，對了，現在也不是高中那會兒，每天晚上都得早早睡覺，免得課堂上犯困之類的。恐怕他倆還在看電視，或者玩游戲吧。

剛開始她也沒想到，斯揚和對方的女兒能相處得如此融洽。大概因為是妹妹，而且是個需要人疼的乖巧女孩子，因此就連對人不冷不熱的斯揚也有了當哥哥的自覺吧。

只不過，最近的小茵有點奇怪。

雖然一直是個比較內向的女生，不善言辭，但之前和斯揚相處得也還不錯，可這些天觀察下來，她發現小茵對斯揚惟恐避之不及，兩人甚少交談。是因為過了一個學期沒見，變得生疏了嗎？

私下問過斯揚這事，那孩子表示不知情。據說雖讀不同系，但是教學樓、宿舍都離得不遠，經常能碰到面，他也不曉得小茵怎麼會變成這樣。

詢問兒子無果，吳雁想了想，決定幹脆明天直接找女兒問個清楚，以免那孩子將什麼事都憋在心裏，遲早會憋出病來。

不知不覺就到家了，吳雁掏出鑰匙開了門，她的動作一貫很輕，聲響也不大，可能是以前晚歸養成的習慣，擔心吵醒熟睡中的那兩人。

客廳裏黑漆漆一片，她關上門，剛想開燈，忽然聽見不遠的地方隱約傳來音樂聲和奇怪的聲響，好像是從小茵的房裏飄出的。

吳雁不由得感到納悶，有黑暗恐懼癥的小茵如果在家的話，肯定會讓家裏變得亮堂堂的。難道是和斯揚躲在房間裏看電影？弄得這麼暗做什麼，是在看恐怖片嗎？……

想過無數種可能性的吳雁始終未曾料到這一種，當越發靠近房間，那種與慢節奏的音樂聲全然不和諧的呻吟與哭泣震動耳膜時，她更加茫然且惴惴難安。

房門是虛掩的，透出微弱的光，吳雁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跟做賊一般，躡手躡腳地接近，然而不容她細想，透過那條縫隙瞧見裏頭景象的剎那，她簡直震驚至無法言語，整個人僵立在原地。

“哥，不要，求你了！不…啊啊……”

泣不成聲的求饒自趴伏在床上任憑男孩蹂躪的女孩子口中發出，淒厲得刺耳。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回蕩著，充斥著。

吳雁不敢相信，實在難以置信，床上的兩人背對著她，身體緊密相連，被欲望驅使著，仿如一場噩夢。

那對男女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兒子和現在丈夫的女兒。如果只是單純的性愛，她的心本不會跳得如此慌亂，然而……

“哥，住手！不要啊……”

一遍遍的哀求不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反倒像在受酷刑一般。

並非戀人關系。

吳雁立即聯想到這幾天小茵的種種態度，驀地明白了一切，一陣錯愕。

斯揚他……

沒勇氣深入思考，她當即想到的是要阻止錯誤的延續，可就在她伸手的那一刻，斯揚突然轉頭看向門口，隨即發現了她的存在。

四目相對時，斯揚先是一怔，而後勾起唇角，扯出若無其事的得意笑容，令她心生寒意。

吳雁不曉得自己是如何靜悄悄地回了房，混沌的大腦裏不停重播著一幅幅陌生且驚悚的畫面，惡魔般的微笑，男孩用力頂進女孩的身體內，無視她的痛苦掙紮，淫穢不堪的言辭……

即便關上門，將那些聲音和畫面隔絕在外，她也終究入睡不了，徹底失眠。

作家的話：

謝謝月大的兩顆心> <心心相印~~┌(┘3└)┐

謝謝各位的支持，幽藍會繼續努力的~~

終於從季度更變成三天更T_T不容易啊

☆、(7鮮幣)番外──殘忍（限）

吳雁睡得不是很安穩，夜裏輾轉難眠。迷迷糊糊之際，不算用力的敲門聲驚醒了她。

心惴惴不安，她大致可以猜到，站在外面的人是親生兒子斯揚。

不想聆聽的可怕事實，不想知曉的殘酷真相，終要面對。她幾乎是硬著頭皮開了燈應了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仍略帶猶豫。

“媽，這麼晚還來打擾你，不好意思。”

兒子依舊一副斯文有禮的模樣，讓她不禁以為晚上目睹的一切僅是她的夢境，其實所有的事都未曾發生過。然而，斯揚再次開口時，吐出的話語又將她拉回噩夢般的現實。

“媽看到了吧？我和小茵剛才一直在做愛。正確來說，是我又強行抱了她。”

下流露骨的言詞，無所謂的態度，令她無法確定這是從兒子嘴裏說出，更難以相信一向溫和的兒子會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來。

“你……”

震驚、恐慌，內心極度不平靜，她完全不知所措。

“媽，不用慌，什麼也不用擔心。你只要像今晚一樣，繼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視若無睹就行了。”

“啊？我不可能……”

“不可能？”斯揚笑了，笑得極其詭異。“今晚媽不是做到了？沒有阻止我的任性行為，也沒有對小茵伸出援手。”

斯揚無疑是在諷刺她的消極處理方式。

吳雁頓時心生愧疚，別開目光不願再對上那雙像是能洞察她內心想法的眼睛。

“那麼，按照我說的去做吧。你也想維持這個幸福和睦的家吧？有個疼你愛你的老公，有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有個孝順的兒子，這樣就夠了…

就裝作什麼也不看見，什麼也沒聽見，什麼也不知道…

放心，小茵不可能說的，她很害怕，很無助，我能看得出。對她稍加威脅，她會乖乖的，停止反抗，保持沈默……”

兒子一字一句語速緩慢地說著，仿如魔鬼的低語，慢慢地侵蝕麻痹她的神經，將她洗腦。終究，吳雁機械式地點點頭，達成了與魔鬼的交易。

確實如斯揚所言，如果她救了小茵，斯揚的惡行將會敗露，而她好不容易組建起的溫馨家庭也會被破壞殆盡。或許在驚見斯揚強占小茵的那一刻，她已做出了選擇，決定縱容兒子的行為來保全大局。

她不敢再深入追問斯揚關於小茵的事，有時候無知也是種幸福。

“媽，謝謝你的理解。”

男人的身子擠入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齊茵想出聲制止，忽又思及後母正在廚房做菜，難過地改用手去阻擋即將到來的侵犯。

她的微弱抵抗對於欲望上湧的男人來說，更像是欲拒還迎的動作。處於興奮狀態、雙目赤紅的男人的樣子，烙印在她的瞳孔中，尤其可怕。

男人壓下身子挺入的剎那，劇烈的疼痛迫使來不及捂住嘴的她慘叫出聲。

孟斯揚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巨大的兇器一下又一下撞進她的體內，重重地，深深地，感覺頂到了子宮，又漲又痛。

“啊！不，不要！哥，哥……”

“叫我斯揚。”

她不能理解，哥哥粗暴的動作和溫柔的眼神中的反差究竟為何。

被鉗制的雙手，無法將溢出的呻吟堵在口中，即將攀上欲望頂峰的強烈快感，快要沖潰她的理智。

緊緊咬住的下唇被咬破，滲出血腥，依然擋不住失控的吟叫。

“再叫大聲點吧，讓媽媽也聽到你的呻吟，看到你這副淫蕩的模樣。”

“嗚嗚……”

這個男人，好惡劣。

淚水爬滿整張臉，無力地躺在男人身下任其蹂躪的她意識漸飄漸遠。

“媽…媽，救我。”

孟斯揚一怔，低頭看向滿臉淚痕、眉頭微蹙雙眼緊閉的白皙臉龐，有些心疼又有些惱怒。

“會救你的，只有我。”

門外。

吳雁靜靜地佇立著，聽著房內的哀求聲轉弱，聽著女兒無意識的求救，心如刀割。

半晌，她轉身離開。

在成為你的媽媽之前，我是斯揚的母親。

所以，小茵，對不起……

她把小茵留在那裏。被魔鬼束縛的地獄裏。

可是，必須得這麼做。否則，斯揚會離開她的，永遠地離開她。

小茵是斯揚在人間的執念，所以，她只能如往常那樣，選擇無視那孩子的求助，讓那孩子陪伴在斯揚身邊。

…她是不是，很殘忍？

下了飛機，吳雁擡頭仰望，萬裏晴空，陽光普照，卻，照耀不到內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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