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換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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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千止的心跳得很快, 有點承受不住女王大人這樣的註視，移開了腦袋。
然後，她的腦袋再次被容域勾著下巴轉了過來。
“說話。”容域看著她。
“當、當然是選你啊。”顏千止覺得自己說話都快不利索了。
她本以為自己回答了, 他應該松手了, 卻沒想到他強勢依舊, 繼續用目光鎖著她, 問：“那什麽時候辭退她？”
顏千止：“我……需要點時間。”
沒有聽到滿意的回答，容域挑起了眉, 目光變得有點危險。
顏千止解釋說：“歐歌的媽媽才剛從重癥監護室出來, 我想給她個緩和的時間。而且她的情況特殊，丟掉這份工作應該會很難, 我看看能不能重新幫她安排份輕松的兼職。”
容域輕笑, 笑意沒達到眼底：“你真是心地善良。”
明顯是嘲諷。
顏千止放軟聲音，跟他商量：“很快的，要不了幾天。”
她抓住他勾著她下巴的手，下巴主動在他的指腹上輕輕蹭著，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這個動作和翡翠撒嬌的時候如出一轍。
容域輕哼：“希望你能做到。”
“我肯定能做到！”顏千止想了想說，“如果我沒做到，那你就再像這樣問我一次。”
這樣的女王大人真是難得一見, 她甚至想多見幾次。
容域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麽, 嘴角扯了扯，捏了下她的下巴, 松開她說：“想得美。”
無形的禁錮和壓迫消失, 顏千止松了口氣, 又有點遺憾。
她主動湊過去, 試探問：“不生你男朋友的氣了吧？”
容域看了她一眼, 淡淡地說：“記得你說的話。”
顏千止點頭：“記得記得！”
會客廳逐漸恢覆之前的寧靜, 只剩暧昧的氛圍還沒有完全消散。
男生的臉紅紅的，像是受欺負了一樣。女生一臉坦然，仿佛無事發生，慵懶地抱起了貓。
這場面就像是兩人意外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男生抱著被子不知所措，女生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並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反正不管怎麽樣，總算是把女王大人哄好了。
顏千止在微信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嫻靜。
陸嫻靜：是不是按我說的，狠狠吻她！
顏千止：……不是。
陸嫻靜：所以你們還是沒有親？？
陸嫻靜：那你是怎麽把人哄好的？
顏千止大致把容域勾著她的下巴，問她是選他還是選歐歌的事告訴了陸嫻靜。
陸嫻靜聽完很激動。
陸嫻靜：！！！
陸嫻靜：不愧是顏千止！
陸嫻靜：頂級女A！
顏千止：什麽亂七八糟的。
陸嫻靜：說到底也不是你哄的啊，是人家主動！
陸嫻靜：顏千止看起來很不好說話，沒想到啊。
陸嫻靜：她是真的很喜歡你了！
陸嫻靜默默地腦補了女寵男的場面。什麽生氣了需要哄，明明是玩/情/趣嘛！
在陸嫻靜瘋狂腦補的時候，顏千止盯著她最後的這句話發楞。
容域喜歡她嗎？
不過她看到這行字，心裏就很高興。她又想起容域勾著她下巴的樣子，心跳開始變快。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
女王大人喜不喜歡她，她不知道。
但是，她好像喜歡女王大人啊。
她一開始想對他好，是因為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經歷，覺得他孤獨，心疼他。
但後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變得特別在意他的感受，總想看到他，很依賴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想跟他貼貼，跟他更親近一點。
那容域對她，僅僅是互換了身體的命運共同體，還是也喜歡她呢？
顏千止忍不住發消息問陸嫻靜：你真的覺得，顏千止很喜歡我嗎？
陸嫻靜：當然啊！我的眼睛是雪亮的！
陸嫻靜：你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顏千止不知道怎麽說，就隨便回答：就是有時候會胡思亂想。
陸嫻靜：我懂，患得患失嘛。
陸嫻靜：說到底你們要更進一步才行！親她！
顏千止：“……”
為什麽話題總是能繞回來。
在顏千止意識自己的感情、思考容域喜不喜歡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忘了答應容域的事。
一天，歐歌來兼職的時候，她把歐歌叫到了書房。
“容少，你找我？”
顏千止讓她在對面坐下，問：“你媽現在怎麽樣了？”
歐歌回答說：“情況很穩定，再過幾天就能回家休養了。”
顏千止點點頭：“那就好。”
在她狠下心決定開口進入正題的時候，歐歌叫了她一聲：“容少，你要辭退我吧？”
顏千止有點驚訝：“你知道了。”
她看到歐歌的表情很平靜，放心了不少。
歐歌朝她笑了笑，說：“容少，對不起。”
顏千止搖頭：“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其實，我不喜歡你。”
顏千止：？？
那為什麽向她表白？
接下來是短暫的靜默。
歐歌垂下眼睛，抿了抿唇。
顏千止看出來她在猶豫，似乎有什麽話要跟她說。
猶豫再三，歐歌終於鼓足勇氣，看向顏千止的眼睛，說：“其實，我是容澤安排過來的人。”
“什麽？？”
“對不起，容少。”
顏千止怎麽也沒想到，歐歌是容澤派來的。
“我想起來了。剛開學，我在大學城附近遇到你那次，你是不是見了容澤？”
歐歌想了想，回答說：“是。”
那天是容域軍訓第一天，顏千止跟他一起去吃的烤肉，出來後遇到了容澤，然後又遇到了歐歌。
當時歐歌看起來很緊張，她還以為歐歌是怕她。現在想想，應該是怕被發現。
顏千止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問：“你都替容澤做些什麽？”
“就是傳遞一些你的動向。”歐歌頓了頓，“他還讓我……勾/引你。”
“……”所以表白是故意的。
顏千止氣笑了：“你還真舍得犧牲。容澤給了你什麽好處？幫你媽媽付醫藥費？”
小說裏基本都這麽寫的。
歐歌點點頭：“還有就是，我喜歡他。”
顏千止：“……”
能指使歐歌來勾引容域，說明容澤不喜歡她，而她卻心甘情願。
果然很狗血。
也不知道容澤怎麽有這麽大的魅力。
顏千止又問：“那你現在又為什麽告訴我？”
“因為您真的很好。”歐歌擠出一個笑容，“您沒有義務幫我的，卻幫了我那麽多，還在我崩潰的時候安慰我，那天在醫務室，我甚至覺得你懂我的感受。”
歐歌越說越愧疚，流下了眼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您那麽好，我卻一直在騙你，我的良心真的一直在受著煎熬。其實知道您要辭退我的時候，我松了口氣，因為終於不用騙你了。但我沒想到就連要辭退我，您都還在為我考慮。”
顏千止得知真相的時候確實挺生氣的，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嘆了口氣，說：“容澤根本不喜歡你。你為他這麽做不值得。”
歐歌哽咽著說：“我知道的，我已經準備離開他了。”
能清醒過來就不算無可救藥，也不晚。
似乎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顏千止對她說：“你走吧。”
聽到她這麽說，歐歌的情緒瞬間失控，哭到失聲，緩了緩才說：“您要小心他，他就是個變/態。他一直在聯系顏小姐，想要從你身邊搶走他。”
顏千止：“我知道。”
沒想到她都知道，歐歌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她站了起來，忍著眼淚，說：“對不起，容少。希望您能平安健康，再見。”
歐歌走後，顏千止獨自在書房坐了一會兒，心情有點低落。
被欺騙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沒過多久，大飛上來敲門。
“容少，歐歌走了。走的時候哭得挺傷心的。”大飛大概知道“容少”為什麽要辭退歐歌，就如實說了下情況。
顏千止“嗯”了一聲，也沒跟大飛多說，只是讓他按照之前說的，給歐歌另一份兼職。
在找歐歌聊之前，她已經讓大飛安排好了。
這對她來說就是動動嘴的事情。看在歐歌醒悟過來離開容澤地份上，她決定最後再幫她這一次。
以後她怎麽樣，就跟她無關了。
簡單地說完，顏千止站了起來，對大飛說：“準備準備，我要去顏家。”
她現在好想去見見女王大人啊。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容域肯定在家。
到顏家後，顏千止讓大飛把車停在老地方等她，自己輕車熟路走過去，然後給容域發消息。
很快，容域就出來了。
他一出來就察覺到了顏千止的低落。
“怎麽了？”
顏千止：“我跟歐歌說了。”
容域挑了挑眉：“這麽不舍得？”
“不是的。”
顏千止把歐歌的事說了一遍，最後總結：“我這也算是好人有好報吧。”
容域“嗯”了一聲：“她還算有點良心。”
顏千止本以為容域會嘲笑她，沒想到他沒有。
“你不意外嗎？”她問。
她聽到歐歌坦白的一瞬間特別驚訝。
容域確實不是特別意外：“在我身邊有這樣的人很正常。”
顏千止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俯身靠上了他的肩頭，感嘆說：“那時候招人我已經很謹慎了，沒想到還是招進來一個容澤的人，在別墅潛伏了這麽久。”
容域低頭看了看她：“你的大飛不是挺好的？那種情況下招到兩個沒問題的是運氣好，有一個有問題是運氣差了點，也正常。”
顏千止嗅著他頸間的氣息。不是普通女生那種甜甜的味道，就是很清爽，很好聞。“你是在安慰你的男朋友嗎？”
容域倒是沒有否認：“被女朋友撞見被別的女生表白，還要反過來找女朋友安慰的，也就只有你了。”
顏千止：“……”
她跟別的男朋友不一樣，他也不是普通的女朋友！
其實跟他聊著聊著，顏千止已經不低落了，只是在心疼他。
她在現實裏都二十出頭了，被騙還是很失落。
他是小時候經歷了多少次的欺騙和背叛，才能像現在這樣習以為常呢？
想想就心疼。
好想抱抱她的女王大人啊。
顏千止在行動上也這樣做了。
她由抱著他的一條手臂該為雙手交叉在他的後頸，抱住他的脖子，腦袋依舊靠在他的肩上。
容域沒有動，任她抱著。
顏千止的心裏很柔軟，手臂不由地收緊。她覺得陸嫻靜應該說的沒錯，容域也是有點喜歡她的，不然怎麽會給她抱。
月黑風高，氣氛又這麽好，正是表白的好時候。
顏千止在女王大人的頸窩蹭了蹭，決定表白。
她正準備開口，遠處的路口亮起車燈。
這個地方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正常。顏千止決定等煞風景的車開過去了再開口，又在女王大人的頸窩蹭了蹭。
車越來越近，車燈把他們照亮。
黑夜裏沒有參照物，顏千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車速好像越來越慢，車好像在他們面前停下來了？
還沒等她確認，她就聽到頭頂傳來容域的聲音：“你爸媽。”
顏千止：？？？
話音剛落，車門打開，顏爸爸和顏媽媽下了車。
“千千？”
“乖寶？”
被車前燈照著的容域和顏千止就像是舞臺上最閃亮的人。
“……”顏千止反應過來，飛快地松開了容域。
好家夥，她又被家長抓到對女王大人動手動腳了！
顏媽媽：“乖寶，你們？”
顏爸爸虎視眈眈地看著顏千止。
顏千止更心虛了。
容域鎮定地說：“談戀愛。”
然後，他把往他身後躲的顏千止拉了出來：“你們認識的。”
顏千止看懂了他的提醒，硬著頭皮說：“叔叔阿姨好。”
顏爸爸不會揍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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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的腦袋再次被容域勾著下巴轉了過來。
“說話。”容域看著她。
“當、當然是選你啊。”顏千止覺得自己說話都快不利索了。
她本以為自己回答了, 他應該松手了, 卻沒想到他強勢依舊, 繼續用目光鎖著她, 問：“那什麽時候辭退她？”
顏千止：“我……需要點時間。”
沒有聽到滿意的回答，容域挑起了眉, 目光變得有點危險。
顏千止解釋說：“歐歌的媽媽才剛從重癥監護室出來, 我想給她個緩和的時間。而且她的情況特殊，丟掉這份工作應該會很難, 我看看能不能重新幫她安排份輕松的兼職。”
容域輕笑, 笑意沒達到眼底：“你真是心地善良。”
明顯是嘲諷。
顏千止放軟聲音，跟他商量：“很快的，要不了幾天。”
她抓住他勾著她下巴的手，下巴主動在他的指腹上輕輕蹭著，眼睛亮亮地看著他。
這個動作和翡翠撒嬌的時候如出一轍。
容域輕哼：“希望你能做到。”
“我肯定能做到！”顏千止想了想說，“如果我沒做到，那你就再像這樣問我一次。”
這樣的女王大人真是難得一見, 她甚至想多見幾次。
容域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麽, 嘴角扯了扯，捏了下她的下巴, 松開她說：“想得美。”
無形的禁錮和壓迫消失, 顏千止松了口氣, 又有點遺憾。
她主動湊過去, 試探問：“不生你男朋友的氣了吧？”
容域看了她一眼, 淡淡地說：“記得你說的話。”
顏千止點頭：“記得記得！”
會客廳逐漸恢覆之前的寧靜, 只剩暧昧的氛圍還沒有完全消散。
男生的臉紅紅的，像是受欺負了一樣。女生一臉坦然，仿佛無事發生，慵懶地抱起了貓。
這場面就像是兩人意外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男生抱著被子不知所措，女生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並說：我會對你負責的。
反正不管怎麽樣，總算是把女王大人哄好了。
顏千止在微信上把這個消息告訴了陸嫻靜。
陸嫻靜：是不是按我說的，狠狠吻她！
顏千止：……不是。
陸嫻靜：所以你們還是沒有親？？
陸嫻靜：那你是怎麽把人哄好的？
顏千止大致把容域勾著她的下巴，問她是選他還是選歐歌的事告訴了陸嫻靜。
陸嫻靜聽完很激動。
陸嫻靜：！！！
陸嫻靜：不愧是顏千止！
陸嫻靜：頂級女A！
顏千止：什麽亂七八糟的。
陸嫻靜：說到底也不是你哄的啊，是人家主動！
陸嫻靜：顏千止看起來很不好說話，沒想到啊。
陸嫻靜：她是真的很喜歡你了！
陸嫻靜默默地腦補了女寵男的場面。什麽生氣了需要哄，明明是玩/情/趣嘛！
在陸嫻靜瘋狂腦補的時候，顏千止盯著她最後的這句話發楞。
容域喜歡她嗎？
不過她看到這行字，心裏就很高興。她又想起容域勾著她下巴的樣子，心跳開始變快。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
女王大人喜不喜歡她，她不知道。
但是，她好像喜歡女王大人啊。
她一開始想對他好，是因為發現了他不為人知的經歷，覺得他孤獨，心疼他。
但後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變得特別在意他的感受，總想看到他，很依賴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想跟他貼貼，跟他更親近一點。
那容域對她，僅僅是互換了身體的命運共同體，還是也喜歡她呢？
顏千止忍不住發消息問陸嫻靜：你真的覺得，顏千止很喜歡我嗎？
陸嫻靜：當然啊！我的眼睛是雪亮的！
陸嫻靜：你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
顏千止不知道怎麽說，就隨便回答：就是有時候會胡思亂想。
陸嫻靜：我懂，患得患失嘛。
陸嫻靜：說到底你們要更進一步才行！親她！
顏千止：“……”
為什麽話題總是能繞回來。
在顏千止意識自己的感情、思考容域喜不喜歡她的時候，她也沒有忘了答應容域的事。
一天，歐歌來兼職的時候，她把歐歌叫到了書房。
“容少，你找我？”
顏千止讓她在對面坐下，問：“你媽現在怎麽樣了？”
歐歌回答說：“情況很穩定，再過幾天就能回家休養了。”
顏千止點點頭：“那就好。”
在她狠下心決定開口進入正題的時候，歐歌叫了她一聲：“容少，你要辭退我吧？”
顏千止有點驚訝：“你知道了。”
她看到歐歌的表情很平靜，放心了不少。
歐歌朝她笑了笑，說：“容少，對不起。”
顏千止搖頭：“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其實，我不喜歡你。”
顏千止：？？
那為什麽向她表白？
接下來是短暫的靜默。
歐歌垂下眼睛，抿了抿唇。
顏千止看出來她在猶豫，似乎有什麽話要跟她說。
猶豫再三，歐歌終於鼓足勇氣，看向顏千止的眼睛，說：“其實，我是容澤安排過來的人。”
“什麽？？”
“對不起，容少。”
顏千止怎麽也沒想到，歐歌是容澤派來的。
“我想起來了。剛開學，我在大學城附近遇到你那次，你是不是見了容澤？”
歐歌想了想，回答說：“是。”
那天是容域軍訓第一天，顏千止跟他一起去吃的烤肉，出來後遇到了容澤，然後又遇到了歐歌。
當時歐歌看起來很緊張，她還以為歐歌是怕她。現在想想，應該是怕被發現。
顏千止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問：“你都替容澤做些什麽？”
“就是傳遞一些你的動向。”歐歌頓了頓，“他還讓我……勾/引你。”
“……”所以表白是故意的。
顏千止氣笑了：“你還真舍得犧牲。容澤給了你什麽好處？幫你媽媽付醫藥費？”
小說裏基本都這麽寫的。
歐歌點點頭：“還有就是，我喜歡他。”
顏千止：“……”
能指使歐歌來勾引容域，說明容澤不喜歡她，而她卻心甘情願。
果然很狗血。
也不知道容澤怎麽有這麽大的魅力。
顏千止又問：“那你現在又為什麽告訴我？”
“因為您真的很好。”歐歌擠出一個笑容，“您沒有義務幫我的，卻幫了我那麽多，還在我崩潰的時候安慰我，那天在醫務室，我甚至覺得你懂我的感受。”
歐歌越說越愧疚，流下了眼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您那麽好，我卻一直在騙你，我的良心真的一直在受著煎熬。其實知道您要辭退我的時候，我松了口氣，因為終於不用騙你了。但我沒想到就連要辭退我，您都還在為我考慮。”
顏千止得知真相的時候確實挺生氣的，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嘆了口氣，說：“容澤根本不喜歡你。你為他這麽做不值得。”
歐歌哽咽著說：“我知道的，我已經準備離開他了。”
能清醒過來就不算無可救藥，也不晚。
似乎也沒什麽可說的了。
顏千止對她說：“你走吧。”
聽到她這麽說，歐歌的情緒瞬間失控，哭到失聲，緩了緩才說：“您要小心他，他就是個變/態。他一直在聯系顏小姐，想要從你身邊搶走他。”
顏千止：“我知道。”
沒想到她都知道，歐歌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她站了起來，忍著眼淚，說：“對不起，容少。希望您能平安健康，再見。”
歐歌走後，顏千止獨自在書房坐了一會兒，心情有點低落。
被欺騙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沒過多久，大飛上來敲門。
“容少，歐歌走了。走的時候哭得挺傷心的。”大飛大概知道“容少”為什麽要辭退歐歌，就如實說了下情況。
顏千止“嗯”了一聲，也沒跟大飛多說，只是讓他按照之前說的，給歐歌另一份兼職。
在找歐歌聊之前，她已經讓大飛安排好了。
這對她來說就是動動嘴的事情。看在歐歌醒悟過來離開容澤地份上，她決定最後再幫她這一次。
以後她怎麽樣，就跟她無關了。
簡單地說完，顏千止站了起來，對大飛說：“準備準備，我要去顏家。”
她現在好想去見見女王大人啊。
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容域肯定在家。
到顏家後，顏千止讓大飛把車停在老地方等她，自己輕車熟路走過去，然後給容域發消息。
很快，容域就出來了。
他一出來就察覺到了顏千止的低落。
“怎麽了？”
顏千止：“我跟歐歌說了。”
容域挑了挑眉：“這麽不舍得？”
“不是的。”
顏千止把歐歌的事說了一遍，最後總結：“我這也算是好人有好報吧。”
容域“嗯”了一聲：“她還算有點良心。”
顏千止本以為容域會嘲笑她，沒想到他沒有。
“你不意外嗎？”她問。
她聽到歐歌坦白的一瞬間特別驚訝。
容域確實不是特別意外：“在我身邊有這樣的人很正常。”
顏千止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俯身靠上了他的肩頭，感嘆說：“那時候招人我已經很謹慎了，沒想到還是招進來一個容澤的人，在別墅潛伏了這麽久。”
容域低頭看了看她：“你的大飛不是挺好的？那種情況下招到兩個沒問題的是運氣好，有一個有問題是運氣差了點，也正常。”
顏千止嗅著他頸間的氣息。不是普通女生那種甜甜的味道，就是很清爽，很好聞。“你是在安慰你的男朋友嗎？”
容域倒是沒有否認：“被女朋友撞見被別的女生表白，還要反過來找女朋友安慰的，也就只有你了。”
顏千止：“……”
她跟別的男朋友不一樣，他也不是普通的女朋友！
其實跟他聊著聊著，顏千止已經不低落了，只是在心疼他。
她在現實裏都二十出頭了，被騙還是很失落。
他是小時候經歷了多少次的欺騙和背叛，才能像現在這樣習以為常呢？
想想就心疼。
好想抱抱她的女王大人啊。
顏千止在行動上也這樣做了。
她由抱著他的一條手臂該為雙手交叉在他的後頸，抱住他的脖子，腦袋依舊靠在他的肩上。
容域沒有動，任她抱著。
顏千止的心裏很柔軟，手臂不由地收緊。她覺得陸嫻靜應該說的沒錯，容域也是有點喜歡她的，不然怎麽會給她抱。
月黑風高，氣氛又這麽好，正是表白的好時候。
顏千止在女王大人的頸窩蹭了蹭，決定表白。
她正準備開口，遠處的路口亮起車燈。
這個地方偶爾有車經過也是正常。顏千止決定等煞風景的車開過去了再開口，又在女王大人的頸窩蹭了蹭。
車越來越近，車燈把他們照亮。
黑夜裏沒有參照物，顏千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車速好像越來越慢，車好像在他們面前停下來了？
還沒等她確認，她就聽到頭頂傳來容域的聲音：“你爸媽。”
顏千止：？？？
話音剛落，車門打開，顏爸爸和顏媽媽下了車。
“千千？”
“乖寶？”
被車前燈照著的容域和顏千止就像是舞臺上最閃亮的人。
“……”顏千止反應過來，飛快地松開了容域。
好家夥，她又被家長抓到對女王大人動手動腳了！
顏媽媽：“乖寶，你們？”
顏爸爸虎視眈眈地看著顏千止。
顏千止更心虛了。
容域鎮定地說：“談戀愛。”
然後，他把往他身後躲的顏千止拉了出來：“你們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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