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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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下。
顏千止本以為容域會大發雷霆，誰知聽到了一聲很輕的笑。
好像在說：你完了。
這更加嚇人。
容域仰頭看著顏千止，眼底閃著危險的光，緩緩問：“你威脅我？”
“……”顏千止下意識松手，往後退了一步，“我沒有。我只是在和你商量。”
她吞了吞口水，又說：“我是真的不想要短頭發。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換回來了，到時候我會很難受的。”
她可憐兮兮地低頭和他對視。
容域只覺得自己的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很礙眼。
“關我什麽事？”
顏千止：“……”
也是，他連別人的性命都可能不在乎，怎麽可能在意她難不難受，傷不傷心。
容域：“收起你的表情。”
顏千止：“……好的。”
看來軟的沒有用。
“反正，你要是去剪短發，我就去剃光頭。”她豁出去了。
容域臉上那掌控一切的漠然和高傲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他的憤怒變得顯而易見。
他抓住顏千止的領子：“你敢。”
顏千止被他抓得微微俯身，卻底氣十足：“你看我敢不敢！”
容域的臉色更沈了。
短暫的僵持後，容域收起怒意，冷笑著松開顏千止的領子說：“你行。”
顏千止揉了揉自己被衣領勒得有點難受的脖子，正要說兩句好話，容域已經打開書房的門走了。她根本來不及追。
他那意思應該是不剪了吧。
書房的電話響起，是管家打上來問第二輪什麽時候開始。
因為容域要剪頭發，顏千止都把樓下的人忘了。她讓管家安排人一個個來書房。
第一個進來的叫趙飛，28歲。
趙飛沒想到自己會進第二輪。
他原本是經朋友介紹來這裏應聘保鏢的，到了才知道招的是照顧貓的人，鬧了個烏龍。
但這麽高的薪資待遇，別說是照顧貓了，讓他照顧老虎都行。於是，他沒有走，留下來參加了面試。
第一輪的時候，聽到前面幾個的自我介紹，什麽研究所上班、精通多國語言、開過寵物店、做過動物救助，他的心都涼了。
這些人什麽工作不好找，非要來照顧貓？這比保鏢行業的競爭激烈多了。
他拿什麽和人家比，恨不得馬上走人。
輪到他的時候，他心裏已經放棄了。他本來的自我介紹是應聘保鏢用的，根本用不上。反正準備擺爛了，他就把小時候家裏養過的豬、羊、雞鴨鵝、土貓土狗全都拿出來講了一遍。
最後沒想到那幾個被淘汰了，他進了第二輪。
他簡直不敢相信。
可能人家也覺得太屈才了，有更偉大的事業等著他們。
顏千止打量著趙飛。
他是七個人裏體態和長相最粗獷的，看著有點兇神惡煞，留著一圈胡子，要不是資料上寫了28，她還以為他三十多了。
他怎麽看怎麽不像是照顧動物的，一點親和力都沒有。所以顏千止懷疑他也有問題。
有專業的、好看的，再來個劍走偏鋒的，也不是不可能。
顏千止決定好好問一問。
“為什麽來這裏應聘？”
這個問題相當於“你為什麽想來我們公司”。顏千止在現實世界裏找兼職的時候也被問到過類似的問題，她每次嘴上回答得很正能量，心裏想的卻是：為了錢。
“因為我喜歡小動物。”趙飛想了想，又補充，“尤其喜歡貓。”
顏千止：“我剛才抱的那只貓是什麽品種？”
絕世大美貓早去睡覺了。
這把趙飛問住了。他了解的品種貓少之又少，名字都叫不出。
他想起一首歌，猜測說：“波斯貓？”
顏千止：“是布偶。”
趙飛摸了摸腦袋：“是我弄錯了，可能沒看清。”
“那就是波斯貓。”
趙飛：“……”
“你猜的吧？”顏千止戳穿他，“你到底為什麽來應聘？”
書房裏很安靜，顏千止坐在桌子後面看著趙飛。
趙飛被問得汗都快下來了，決定說實話：“其實是我搞錯了，我以為招聘的是保鏢，來了才發現不是。”
顏千止有點意外。
怪不得資料上寫了當過兵，優點是力氣大。
如果是來應聘保鏢的，他就不可疑了。
本來招人照顧絕世大美貓就是借口，來個保鏢簡直是意外之喜。
“你有過當保鏢的經驗嗎？”
趙飛原本都打算走了，聽到楞了一下，回答說：“沒有。我之前在當健身教練。”
健身教練這段失敗的工作經歷他沒寫在資料上，是朋友叮囑他不要寫的，免得被問起來。
顏千止問：“為什麽不當了？”
果然被問起來了。
趙飛已經不抱期望，也就不遮掩了：“因為說服不了學員買課，業績壓力太大。壓力一大吃東西就多，然後控制不住體型了。”
顏千止：“……”
應該沒人會派這樣的人來。
“你通過了。”
趙飛：？？
他沒有聽錯吧。
顏千止說：“翡翠的貓生裏還沒有過你這樣的人。什麽時候能來上崗？”
趙飛回過神來，非常欣喜：“明天就能！”
“好了你出去吧。”
趙飛離開後，顏千止又見了剩下三個人，在剩下的三個人裏又挑了個女孩子。
女孩子叫歐歌，比較文靜，是學動物醫學的學生，開學上大四，目前在勤工儉學。
在這七個人裏挑中最奇怪的趙飛會顯得有點奇怪，再加一個歐歌可以掩人耳目。
選歐歌也有顏千止的私心，因為她想起了現實世界中的自己。
兩人的待遇很快談好。趙飛會住在別墅，每周休息一天，歐歌是一周最少來三次，按小時算工資。
**
晚上，顏千止發微信把選人結果告訴了容域。
然後，她又問句：你應該沒剪頭發吧？
她主要就是想確認一下長發還在不在。
其實她還很想讓容域穿裙子。
穿裙子也是顏千止在現實世界裏的一個遺憾，她小時候都沒穿過裙子。這個世界的“顏千止”是個富家千金，裙子都很好看。
但她不敢跟容域提這個要求，怕他直接掐死她。
消息發出去，像石沈大海。顏千止沒有收到回覆，估計容域還在氣頭上。
她看了看優雅地蹲在貓爬架最頂層的絕世大美貓，說：“你的主人是不是很記仇啊？”
絕世大美貓不理她。
在顏千止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機響了。
乖寶的消息來了。
容域：沒。
回覆的語氣很正常，這完全出乎顏千止的意料。
他難道不生氣了？
接著，容域又發來一條語音。
顏千止點開，輕柔又甜美的女聲從手機裏傳出：“換回來的時候我的頭發要是短了或者少了，我會把你抓起來，把你的頭發——剃光。”
容域頓了一下才說出“剃光”兩個字，勾了勾懸念。顏千止的心跟著提起又墜下，差點沒拿穩手機。
怪不得突然發語音，他講出來的效果比文字可怕多了。
她知道容域不是嚇唬她。他真的會這麽做。
她從今晚開始要好好保養頭發！
**
第二天上午，顏千止鍛煉完身體，看到了來入職的趙飛。
“容少早！以後叫我大飛就行。”入職第一天，大飛充滿幹勁，“容少，我什麽時候去看貓？”
他一早已經做過“入職培訓”，才得知那只叫“翡翠”的貓有多嬌貴，在別墅的地位有多高，讓他大開眼界。
別人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活得不如貓。
“跟我來。”
顏千止帶著大飛上樓。
絕世大美貓正懶洋洋地躺在地毯上，露著小肚子，一身白色的毛輕盈蓬松，漂亮極了。
連大飛這樣的猛男也抵擋不了絕世大美貓的美貌，眼睛都看直了：“真好看。”
絕世大美貓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跑了。
大飛很受傷：“……翡翠好像不太喜歡我。”
不過沒關系，熟悉了就好了。
他昨天連夜惡補了很多養貓的知識，相信自己一定能把這份工作做好。
絕世大美貓的反應和顏千止預料的一樣。
每次看著絕世大美貓在容域面前嬌滴滴的樣子，顏千止都覺得自己像個舔狗。可看到絕世大美貓對其他人的態度，她心裏又平衡了。
她清了清嗓子，對大飛說：“我有別的事情交給你。”
“容少請說。”
“幫我盯著管家。”
大飛一臉驚訝：“管家？？”
顏千止已經想過了，管家幾乎掌控了別墅的一切，所以最先要拔除他。
容域不告訴她管家有什麽問題，那她就自己查。
大飛是她目前唯一能用的人。
她壓低聲音說：“我懷疑管家的手腳不幹凈，偷別墅裏的東西拿去賣。”
大飛回想起管家面目慈祥的樣子，震驚地說：“真看不出來。”
“我需要你盯著他，看看他有什麽異常。他去過哪裏，做了什麽，都要向我匯報。”顏千止說，“還有，別墅裏的人不知道有幾個被他收買了，是他的同夥，所以在找到充足的證據前，你不能讓別人知道，以免打草驚蛇。”
見大飛不說話，顏千止有點擔憂：“有什麽問題嗎？”
大飛：“沒有！”
他本來就是來應聘保鏢的。雖然貓很漂亮，但他更喜歡有點激情的工作。
更難得容少這麽信任他，一來就交給他這麽重要的事情。
他一定要抓管家個人贓並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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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千止本以為容域會大發雷霆，誰知聽到了一聲很輕的笑。
好像在說：你完了。
這更加嚇人。
容域仰頭看著顏千止，眼底閃著危險的光，緩緩問：“你威脅我？”
“……”顏千止下意識松手，往後退了一步，“我沒有。我只是在和你商量。”
她吞了吞口水，又說：“我是真的不想要短頭發。說不定我們很快就換回來了，到時候我會很難受的。”
她可憐兮兮地低頭和他對視。
容域只覺得自己的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很礙眼。
“關我什麽事？”
顏千止：“……”
也是，他連別人的性命都可能不在乎，怎麽可能在意她難不難受，傷不傷心。
容域：“收起你的表情。”
顏千止：“……好的。”
看來軟的沒有用。
“反正，你要是去剪短發，我就去剃光頭。”她豁出去了。
容域臉上那掌控一切的漠然和高傲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紋。他的憤怒變得顯而易見。
他抓住顏千止的領子：“你敢。”
顏千止被他抓得微微俯身，卻底氣十足：“你看我敢不敢！”
容域的臉色更沈了。
短暫的僵持後，容域收起怒意，冷笑著松開顏千止的領子說：“你行。”
顏千止揉了揉自己被衣領勒得有點難受的脖子，正要說兩句好話，容域已經打開書房的門走了。她根本來不及追。
他那意思應該是不剪了吧。
書房的電話響起，是管家打上來問第二輪什麽時候開始。
因為容域要剪頭發，顏千止都把樓下的人忘了。她讓管家安排人一個個來書房。
第一個進來的叫趙飛，28歲。
趙飛沒想到自己會進第二輪。
他原本是經朋友介紹來這裏應聘保鏢的，到了才知道招的是照顧貓的人，鬧了個烏龍。
但這麽高的薪資待遇，別說是照顧貓了，讓他照顧老虎都行。於是，他沒有走，留下來參加了面試。
第一輪的時候，聽到前面幾個的自我介紹，什麽研究所上班、精通多國語言、開過寵物店、做過動物救助，他的心都涼了。
這些人什麽工作不好找，非要來照顧貓？這比保鏢行業的競爭激烈多了。
他拿什麽和人家比，恨不得馬上走人。
輪到他的時候，他心裏已經放棄了。他本來的自我介紹是應聘保鏢用的，根本用不上。反正準備擺爛了，他就把小時候家裏養過的豬、羊、雞鴨鵝、土貓土狗全都拿出來講了一遍。
最後沒想到那幾個被淘汰了，他進了第二輪。
他簡直不敢相信。
可能人家也覺得太屈才了，有更偉大的事業等著他們。
顏千止打量著趙飛。
他是七個人裏體態和長相最粗獷的，看著有點兇神惡煞，留著一圈胡子，要不是資料上寫了28，她還以為他三十多了。
他怎麽看怎麽不像是照顧動物的，一點親和力都沒有。所以顏千止懷疑他也有問題。
有專業的、好看的，再來個劍走偏鋒的，也不是不可能。
顏千止決定好好問一問。
“為什麽來這裏應聘？”
這個問題相當於“你為什麽想來我們公司”。顏千止在現實世界裏找兼職的時候也被問到過類似的問題，她每次嘴上回答得很正能量，心裏想的卻是：為了錢。
“因為我喜歡小動物。”趙飛想了想，又補充，“尤其喜歡貓。”
顏千止：“我剛才抱的那只貓是什麽品種？”
絕世大美貓早去睡覺了。
這把趙飛問住了。他了解的品種貓少之又少，名字都叫不出。
他想起一首歌，猜測說：“波斯貓？”
顏千止：“是布偶。”
趙飛摸了摸腦袋：“是我弄錯了，可能沒看清。”
“那就是波斯貓。”
趙飛：“……”
“你猜的吧？”顏千止戳穿他，“你到底為什麽來應聘？”
書房裏很安靜，顏千止坐在桌子後面看著趙飛。
趙飛被問得汗都快下來了，決定說實話：“其實是我搞錯了，我以為招聘的是保鏢，來了才發現不是。”
顏千止有點意外。
怪不得資料上寫了當過兵，優點是力氣大。
如果是來應聘保鏢的，他就不可疑了。
本來招人照顧絕世大美貓就是借口，來個保鏢簡直是意外之喜。
“你有過當保鏢的經驗嗎？”
趙飛原本都打算走了，聽到楞了一下，回答說：“沒有。我之前在當健身教練。”
健身教練這段失敗的工作經歷他沒寫在資料上，是朋友叮囑他不要寫的，免得被問起來。
顏千止問：“為什麽不當了？”
果然被問起來了。
趙飛已經不抱期望，也就不遮掩了：“因為說服不了學員買課，業績壓力太大。壓力一大吃東西就多，然後控制不住體型了。”
顏千止：“……”
應該沒人會派這樣的人來。
“你通過了。”
趙飛：？？
他沒有聽錯吧。
顏千止說：“翡翠的貓生裏還沒有過你這樣的人。什麽時候能來上崗？”
趙飛回過神來，非常欣喜：“明天就能！”
“好了你出去吧。”
趙飛離開後，顏千止又見了剩下三個人，在剩下的三個人裏又挑了個女孩子。
女孩子叫歐歌，比較文靜，是學動物醫學的學生，開學上大四，目前在勤工儉學。
在這七個人裏挑中最奇怪的趙飛會顯得有點奇怪，再加一個歐歌可以掩人耳目。
選歐歌也有顏千止的私心，因為她想起了現實世界中的自己。
兩人的待遇很快談好。趙飛會住在別墅，每周休息一天，歐歌是一周最少來三次，按小時算工資。
**
晚上，顏千止發微信把選人結果告訴了容域。
然後，她又問句：你應該沒剪頭發吧？
她主要就是想確認一下長發還在不在。
其實她還很想讓容域穿裙子。
穿裙子也是顏千止在現實世界裏的一個遺憾，她小時候都沒穿過裙子。這個世界的“顏千止”是個富家千金，裙子都很好看。
但她不敢跟容域提這個要求，怕他直接掐死她。
消息發出去，像石沈大海。顏千止沒有收到回覆，估計容域還在氣頭上。
她看了看優雅地蹲在貓爬架最頂層的絕世大美貓，說：“你的主人是不是很記仇啊？”
絕世大美貓不理她。
在顏千止放下手機的時候，手機響了。
乖寶的消息來了。
容域：沒。
回覆的語氣很正常，這完全出乎顏千止的意料。
他難道不生氣了？
接著，容域又發來一條語音。
顏千止點開，輕柔又甜美的女聲從手機裏傳出：“換回來的時候我的頭發要是短了或者少了，我會把你抓起來，把你的頭發——剃光。”
容域頓了一下才說出“剃光”兩個字，勾了勾懸念。顏千止的心跟著提起又墜下，差點沒拿穩手機。
怪不得突然發語音，他講出來的效果比文字可怕多了。
她知道容域不是嚇唬她。他真的會這麽做。
她從今晚開始要好好保養頭發！
**
第二天上午，顏千止鍛煉完身體，看到了來入職的趙飛。
“容少早！以後叫我大飛就行。”入職第一天，大飛充滿幹勁，“容少，我什麽時候去看貓？”
他一早已經做過“入職培訓”，才得知那只叫“翡翠”的貓有多嬌貴，在別墅的地位有多高，讓他大開眼界。
別人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活得不如貓。
“跟我來。”
顏千止帶著大飛上樓。
絕世大美貓正懶洋洋地躺在地毯上，露著小肚子，一身白色的毛輕盈蓬松，漂亮極了。
連大飛這樣的猛男也抵擋不了絕世大美貓的美貌，眼睛都看直了：“真好看。”
絕世大美貓看了他一眼，翻了個身跑了。
大飛很受傷：“……翡翠好像不太喜歡我。”
不過沒關系，熟悉了就好了。
他昨天連夜惡補了很多養貓的知識，相信自己一定能把這份工作做好。
絕世大美貓的反應和顏千止預料的一樣。
每次看著絕世大美貓在容域面前嬌滴滴的樣子，顏千止都覺得自己像個舔狗。可看到絕世大美貓對其他人的態度，她心裏又平衡了。
她清了清嗓子，對大飛說：“我有別的事情交給你。”
“容少請說。”
“幫我盯著管家。”
大飛一臉驚訝：“管家？？”
顏千止已經想過了，管家幾乎掌控了別墅的一切，所以最先要拔除他。
容域不告訴她管家有什麽問題，那她就自己查。
大飛是她目前唯一能用的人。
她壓低聲音說：“我懷疑管家的手腳不幹凈，偷別墅裏的東西拿去賣。”
大飛回想起管家面目慈祥的樣子，震驚地說：“真看不出來。”
“我需要你盯著他，看看他有什麽異常。他去過哪裏，做了什麽，都要向我匯報。”顏千止說，“還有，別墅裏的人不知道有幾個被他收買了，是他的同夥，所以在找到充足的證據前，你不能讓別人知道，以免打草驚蛇。”
見大飛不說話，顏千止有點擔憂：“有什麽問題嗎？”
大飛：“沒有！”
他本來就是來應聘保鏢的。雖然貓很漂亮，但他更喜歡有點激情的工作。
更難得容少這麽信任他，一來就交給他這麽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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