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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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有時候是很安慰人心的事情。四個人回來之後的第二天，天就陰陰沈沈地下起了雨。起先是稀稀拉拉地惹人心躁，後來便是越下越大的架勢。
一場秋雨一場涼，不知不覺中氣溫就降下很多，空氣太過潮濕，雨季的空氣裏又漂浮著潮濕黴腐的氣息。雨綿綿不絕越下越大，流水從馬路上沖進下水道，萬一下水道被堵塞了，那整條街都成了建在水裏的街道。
“看，鐵掌水上漂！”
景雲帆指著窗戶外的一個人叫的驚喜無比。
蘇暄扭頭看了一眼就轉回視線。
“你選在這樣的地方他會來嗎？”
今天自己本來正在教室裏睡午覺，然後這個家夥就突然沖進來，說什麽已經和他影視公司的朋友約好時間見面了，就是現在這個時間。
可是這地點卻選在這個坐落在還沒有開發的街道的小餐館裏。他們剛剛一路走來，左躲右踩，結果還是連褲管都濕透了才穿過來，那個聽說是個有頭臉的人會願意往這裏來？說是幫自己介紹朋友，其實是景雲帆整人的意圖更大一些吧。
“放心，他答應的事是肯定會做的。”
對於蘇暄的懷疑景雲帆倒是完全不在考慮範圍內，從小那個家夥就是有言必諾的一個人，既然他同意了，那就肯定會來的。
“還是說一下你吧，聽說你最近一直在躲著林曄？”
這問話突如其來，讓蘇暄沒有防備地緊張了，下意識地就反問:“聽誰說的？”
景雲帆看他這緊張的樣子覺得好笑，自從從李煒伯父那裏回來之後，他們四個人便經常處在一起，玩笑嬉鬧毫無障礙，但卻是除了蘇暄和林曄。
林曄是一如既往的跟誰都顯得不是很熱乎，但是蘇暄卻獨獨與林曄平淡著交流，那就不那麽正常了。
景雲帆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覺得很是憋氣，有時候恨不得開成公布地教育兩個人一頓，一個無視，一個看不到，一對瞎子！
景雲帆想著，剛要提點他兩句，眼角就瞥見了一個剛進門的人，整齊的西裝，卻唯獨鞋子和褲管一片泥濘。
“這邊這邊！”
蘇暄見景雲帆突然招著手沖誰叫，就放下了自己的心思轉過頭去看，然後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的人。那人真的很英俊，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不是蘇暄的帥氣，也不是林曄的清冷，更不是景雲帆的不羈，而且屬於成年人的，有一種特有的成熟的魅力。
不過此時這張成熟的英俊臉龐卻掛滿了冰霜，也沒理會景雲帆就自顧地跟蘇暄打招呼。
“你好，我是祁雲，這是我的名片。”
蘇暄平靜地接過名片，心裏卻震驚無比。竟然是祁雲，那個聚虹集團最大的董事，年僅十七歲時就開始自己創業，不過四年就創下了如此成績，讓商界人士都不得不誇讚的祁雲。沒想到景雲帆竟是要介紹他給自己。
“你好，我是蘇暄，抱歉我沒有名片。”
雖然出乎意料，不過蘇暄還是鎮定地和他打招呼。
祁雲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蘇暄，覺得他的氣質態度以及形象都還可以，就開口道:“聽雲帆說你想進去演藝圈，為什麽？”
蘇暄知道這是面試了，放松著自己笑道:“我外婆是個戲團的一員，我從小就看著她站在舞臺上表演，也接受了不少這方面的教育，一直在鍛煉自己，這些應該能夠成為我希望站在舞臺上的理由。”
他並沒有說為什麽要進去演藝圈，不過卻真心地表達了自己對這方面的渴望，祁雲點了下頭，然後又道:“你應該知道這個圈子是什麽樣的，不過你覺得你要依靠什麽來站穩腳，有相貌又有才的人可是多的數不勝數。”
蘇暄道:“我不會說我一定比別人有才華，不過這是我自己作詞寫的歌，希望你可以聽一下。”
蘇暄拿出自己專門錄制的一些歌曲遞給祁雲，祁雲有些出乎意料的看了看他，然後接過來，帶著耳塞聽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消音很久的景雲帆有些耐不住了，從他耳朵上摘下一個耳塞，塞進自己耳朵裏聽。
蘇暄坐在兩個人對面看著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住的緊張，只想祁雲能快點聽完給自己一個評論，這歌他還沒讓自己認識的人聽過。
裏面一共有三首歌，祁雲從頭到尾放了一遍，然後把另一只耳塞也放在景雲帆的耳朵裏。
“這些都是你自己寫的？”
蘇暄點頭。
祁雲又問道:“有沒有讓別人聽過。”
“曾經拿到一家公司讓人聽過，不過他們說要買斷版權，我沒有同意。”
“你想自己在舞臺上唱這些歌？”
蘇暄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祁雲卻笑了。
“雖然處理的手法不行，但是歌詞歌譜曲都不錯，看來雲帆沒有介紹錯人，什麽時候去公司裏簽約。”
蘇暄沒想到他竟會突然要和自己簽約，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在沈靜了一下之後還是道:“我想有個要求，在畢業之前，我不希望讓別人看到我。”
“你是指要做一個不能走到熒屏上的明星？”
“我知道這不太合理，不過我真的不能現在就走到臺上，我得先處理一些事情，希望祁先生能夠考慮一下。”
祁雲皺眉不語，氣氛沈靜了好一會兒才又聽祁雲道：“原因是什麽也肯定不能告訴我是嗎？”
蘇暄心底下沈，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預計對你做出的合同會做些調整，沒問題吧。”
蘇暄幾乎要卡機了，剛以為又要放掉機會了，結果卻來了個峰回路轉，弄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沒問題，多謝。”
“不用謝我，我只是為了公司在招有用的人而已。”
蘇暄笑著點頭，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麽輕易就過關了。
“行了，你們正事談完了，我們吃點東西吧。”
看他們說話告一段落就只差簽約這一個程序了，景雲帆也放松下來要叫餐。其實他也沒多少擔心的，蘇暄的情況自己已經跟祁雲說過了，也做過這樣的假設，就是沒想到蘇暄還真的有膽子提出來。
祁雲看著周邊亂哄哄臟兮兮的環境，實在受不了在這樣的地方吃東西，就收拾了包要走。
景雲帆趕緊攔著。笑話，好不容易利用萬裏挑一的人才把這個人坑到了這裏，能隨便就放人走嗎。所以說啊，蘇暄之前的直覺還真的沒錯。
景雲帆攔著不讓走，祁雲無奈地揉著額角。
“別搗亂了，我可是在上班時間出來的，還有那麽多文件等著我處理。”
景雲帆大手一揮:“工作有什麽？比得上我？，來，陪我吃了這碗面就放你走。”
蘇暄看著祁雲和他對視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地撈著面吃了起來，有些感嘆祁雲對景雲帆的縱容。
“婷阿姨前兩天找我呢，說你每天只知道工作，也不去看看她，讓我這星期一定把你帶回去，你去不去？”
景雲帆戳著祁雲的胳膊問。
祁雲頭也不擡地答:“不去。”
“為什麽不去，聽說那李家的小姐可是被請過去了，到時候讓所有人都下不了臺，還不怪我沒把你這尊佛請過去。”
“他們不敢。”
景雲帆還要裝模作樣地說，祁雲卻三下兩下拔完了面，把碗一推就站了起來。
“我會打電話跟她說不要再找你的，我回去了，今天去我那裏。”
他說完，又對蘇暄點了個頭道:“去公司的話給我打個電話。”
然後就扭頭往走了。
景雲帆在他走後才哈哈地笑道:“我經常去他那玩。”
蘇暄覺得他解釋了才有點問題，不過也沒提出來。
景雲帆叫來服務員把桌上一個空碗以及兩個裝滿了面的碗收下去，然後又靠在椅背上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
蘇暄理了理又收拾收拾了所有的心情，對著坐在椅子上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人道:“你在祁雲面前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景雲帆坐在椅子上笑的莫測高深。
“哪裏不一樣？難道變得更有魅力了？”
“變得正常了。”
景雲帆:“……”
兩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兒，景雲帆才開口嘟囔:“他那個黑面神，可是連那麽可愛誘人的粉娃娃都狠的下心踢的，跟他說話當然要提著十二分精神。”
蘇暄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問道:“他踢粉娃娃的時候多大？”
景雲帆:“……跟粉娃娃一樣大。”
景雲帆你丫的太自戀了，還可愛誘人，我看是可恨誘人踢！蘇暄在心裏笑的要打跌。
景雲帆說完之後自己也也笑了，花枝亂顫地掛在椅子上跟癲狂了似的。然後又冷不丁地道:“說說你跟林曄吧。”
蘇暄一口氣憋在心口裏，差點沒直接過去了。
“什，什麽？”
景雲帆嘆口氣站了起來，臨走還似是而非地道:“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林曄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就自顧地走了，只留下蘇暄呆坐了許久，才離開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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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一場涼，不知不覺中氣溫就降下很多，空氣太過潮濕，雨季的空氣裏又漂浮著潮濕黴腐的氣息。雨綿綿不絕越下越大，流水從馬路上沖進下水道，萬一下水道被堵塞了，那整條街都成了建在水裏的街道。
“看，鐵掌水上漂！”
景雲帆指著窗戶外的一個人叫的驚喜無比。
蘇暄扭頭看了一眼就轉回視線。
“你選在這樣的地方他會來嗎？”
今天自己本來正在教室裏睡午覺，然後這個家夥就突然沖進來，說什麽已經和他影視公司的朋友約好時間見面了，就是現在這個時間。
可是這地點卻選在這個坐落在還沒有開發的街道的小餐館裏。他們剛剛一路走來，左躲右踩，結果還是連褲管都濕透了才穿過來，那個聽說是個有頭臉的人會願意往這裏來？說是幫自己介紹朋友，其實是景雲帆整人的意圖更大一些吧。
“放心，他答應的事是肯定會做的。”
對於蘇暄的懷疑景雲帆倒是完全不在考慮範圍內，從小那個家夥就是有言必諾的一個人，既然他同意了，那就肯定會來的。
“還是說一下你吧，聽說你最近一直在躲著林曄？”
這問話突如其來，讓蘇暄沒有防備地緊張了，下意識地就反問:“聽誰說的？”
景雲帆看他這緊張的樣子覺得好笑，自從從李煒伯父那裏回來之後，他們四個人便經常處在一起，玩笑嬉鬧毫無障礙，但卻是除了蘇暄和林曄。
林曄是一如既往的跟誰都顯得不是很熱乎，但是蘇暄卻獨獨與林曄平淡著交流，那就不那麽正常了。
景雲帆看著兩個人的互動覺得很是憋氣，有時候恨不得開成公布地教育兩個人一頓，一個無視，一個看不到，一對瞎子！
景雲帆想著，剛要提點他兩句，眼角就瞥見了一個剛進門的人，整齊的西裝，卻唯獨鞋子和褲管一片泥濘。
“這邊這邊！”
蘇暄見景雲帆突然招著手沖誰叫，就放下了自己的心思轉過頭去看，然後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英俊的人。那人真的很英俊，深邃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不是蘇暄的帥氣，也不是林曄的清冷，更不是景雲帆的不羈，而且屬於成年人的，有一種特有的成熟的魅力。
不過此時這張成熟的英俊臉龐卻掛滿了冰霜，也沒理會景雲帆就自顧地跟蘇暄打招呼。
“你好，我是祁雲，這是我的名片。”
蘇暄平靜地接過名片，心裏卻震驚無比。竟然是祁雲，那個聚虹集團最大的董事，年僅十七歲時就開始自己創業，不過四年就創下了如此成績，讓商界人士都不得不誇讚的祁雲。沒想到景雲帆竟是要介紹他給自己。
“你好，我是蘇暄，抱歉我沒有名片。”
雖然出乎意料，不過蘇暄還是鎮定地和他打招呼。
祁雲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蘇暄，覺得他的氣質態度以及形象都還可以，就開口道:“聽雲帆說你想進去演藝圈，為什麽？”
蘇暄知道這是面試了，放松著自己笑道:“我外婆是個戲團的一員，我從小就看著她站在舞臺上表演，也接受了不少這方面的教育，一直在鍛煉自己，這些應該能夠成為我希望站在舞臺上的理由。”
他並沒有說為什麽要進去演藝圈，不過卻真心地表達了自己對這方面的渴望，祁雲點了下頭，然後又道:“你應該知道這個圈子是什麽樣的，不過你覺得你要依靠什麽來站穩腳，有相貌又有才的人可是多的數不勝數。”
蘇暄道:“我不會說我一定比別人有才華，不過這是我自己作詞寫的歌，希望你可以聽一下。”
蘇暄拿出自己專門錄制的一些歌曲遞給祁雲，祁雲有些出乎意料的看了看他，然後接過來，帶著耳塞聽了起來。
坐在他旁邊消音很久的景雲帆有些耐不住了，從他耳朵上摘下一個耳塞，塞進自己耳朵裏聽。
蘇暄坐在兩個人對面看著他們。不知道為什麽就是不住的緊張，只想祁雲能快點聽完給自己一個評論，這歌他還沒讓自己認識的人聽過。
裏面一共有三首歌，祁雲從頭到尾放了一遍，然後把另一只耳塞也放在景雲帆的耳朵裏。
“這些都是你自己寫的？”
蘇暄點頭。
祁雲又問道:“有沒有讓別人聽過。”
“曾經拿到一家公司讓人聽過，不過他們說要買斷版權，我沒有同意。”
“你想自己在舞臺上唱這些歌？”
蘇暄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
祁雲卻笑了。
“雖然處理的手法不行，但是歌詞歌譜曲都不錯，看來雲帆沒有介紹錯人，什麽時候去公司裏簽約。”
蘇暄沒想到他竟會突然要和自己簽約，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不過在沈靜了一下之後還是道:“我想有個要求，在畢業之前，我不希望讓別人看到我。”
“你是指要做一個不能走到熒屏上的明星？”
“我知道這不太合理，不過我真的不能現在就走到臺上，我得先處理一些事情，希望祁先生能夠考慮一下。”
祁雲皺眉不語，氣氛沈靜了好一會兒才又聽祁雲道：“原因是什麽也肯定不能告訴我是嗎？”
蘇暄心底下沈，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這樣，那預計對你做出的合同會做些調整，沒問題吧。”
蘇暄幾乎要卡機了，剛以為又要放掉機會了，結果卻來了個峰回路轉，弄得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沒問題，多謝。”
“不用謝我，我只是為了公司在招有用的人而已。”
蘇暄笑著點頭，松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麽輕易就過關了。
“行了，你們正事談完了，我們吃點東西吧。”
看他們說話告一段落就只差簽約這一個程序了，景雲帆也放松下來要叫餐。其實他也沒多少擔心的，蘇暄的情況自己已經跟祁雲說過了，也做過這樣的假設，就是沒想到蘇暄還真的有膽子提出來。
祁雲看著周邊亂哄哄臟兮兮的環境，實在受不了在這樣的地方吃東西，就收拾了包要走。
景雲帆趕緊攔著。笑話，好不容易利用萬裏挑一的人才把這個人坑到了這裏，能隨便就放人走嗎。所以說啊，蘇暄之前的直覺還真的沒錯。
景雲帆攔著不讓走，祁雲無奈地揉著額角。
“別搗亂了，我可是在上班時間出來的，還有那麽多文件等著我處理。”
景雲帆大手一揮:“工作有什麽？比得上我？，來，陪我吃了這碗面就放你走。”
蘇暄看著祁雲和他對視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地撈著面吃了起來，有些感嘆祁雲對景雲帆的縱容。
“婷阿姨前兩天找我呢，說你每天只知道工作，也不去看看她，讓我這星期一定把你帶回去，你去不去？”
景雲帆戳著祁雲的胳膊問。
祁雲頭也不擡地答:“不去。”
“為什麽不去，聽說那李家的小姐可是被請過去了，到時候讓所有人都下不了臺，還不怪我沒把你這尊佛請過去。”
“他們不敢。”
景雲帆還要裝模作樣地說，祁雲卻三下兩下拔完了面，把碗一推就站了起來。
“我會打電話跟她說不要再找你的，我回去了，今天去我那裏。”
他說完，又對蘇暄點了個頭道:“去公司的話給我打個電話。”
然後就扭頭往走了。
景雲帆在他走後才哈哈地笑道:“我經常去他那玩。”
蘇暄覺得他解釋了才有點問題，不過也沒提出來。
景雲帆叫來服務員把桌上一個空碗以及兩個裝滿了面的碗收下去，然後又靠在椅背上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
蘇暄理了理又收拾收拾了所有的心情，對著坐在椅子上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人道:“你在祁雲面前跟平時有點不一樣。”
景雲帆坐在椅子上笑的莫測高深。
“哪裏不一樣？難道變得更有魅力了？”
“變得正常了。”
景雲帆:“……”
兩個人默默地對視了一會兒，景雲帆才開口嘟囔:“他那個黑面神，可是連那麽可愛誘人的粉娃娃都狠的下心踢的，跟他說話當然要提著十二分精神。”
蘇暄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問道:“他踢粉娃娃的時候多大？”
景雲帆:“……跟粉娃娃一樣大。”
景雲帆你丫的太自戀了，還可愛誘人，我看是可恨誘人踢！蘇暄在心裏笑的要打跌。
景雲帆說完之後自己也也笑了，花枝亂顫地掛在椅子上跟癲狂了似的。然後又冷不丁地道:“說說你跟林曄吧。”
蘇暄一口氣憋在心口裏，差點沒直接過去了。
“什，什麽？”
景雲帆嘆口氣站了起來，臨走還似是而非地道:“想做什麽就去做什麽吧，林曄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就自顧地走了，只留下蘇暄呆坐了許久，才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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