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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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生個孩子吧。”【二更合一】

蔣臥出門的第一個小時, 雲起端來水果,勸他把幾個重要文件簽了,言若看都沒看一眼。

雲起等了一會兒, 退到了一邊。

言若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 眼睛一直盯著手中的平板,那上面是個地圖, 代表著蔣臥的紅點,在移動。

言若不可能真的放任蔣臥離開他的視線, 如果能裝監控, 他還要在蔣臥的衣領上裝個監控。

第三個小時, 言若看著蔣臥逐漸接近監獄的位置, 言若幾乎立刻就驚慌焦躁起來, 他手抖得厲害, 手指用力地點在屏幕上,想阻止蔣臥,“別去……別去!”

哥哥騙他,他不是出去找工作, 他是去見言檀!

雲起看言若情況不對, 走上前來,“董事長?”

言若狠狠摔了平板,站起身, 往外跑,“我要去找他,他不能去見言檀!”

如果言檀跟他說些什麽,如果言檀跟他說了回去的方法, 他要怎麽辦?!他怎麽辦!

言檀肯定沒跟他說實話, 他是這世界的主角, 他覺醒了記憶,他一定有底牌的,沒準就是可以讓蔣臥離開這個世界……他對蔣臥以前的世界一無所知,他不知道在那個世界,蔣臥有沒有家人朋友,或者有沒有以前的愛人,他不敢賭,他不敢用自己,去跟蔣臥過去的世界比較。

他怎麽比得過。

可他離不開蔣臥,他絕對不能讓蔣臥離開這個世界,離開他。

言若情緒激動,推開雲起,“走開!”

雲起哪裏敢讓這樣的言若出門,挨了言若好幾個拳頭都不躲,“董事長!冷靜點。”

言若掐住雲起的脖子,“你算什麽東西,我讓你走開!”

極度恐懼和盛怒狀態下的言若,手上沒有一點控制,雲起被他掐的眼睛都充血了,聽見聲音從一樓趕上來的李姨和幾個傭人手忙腳亂地沖上來把兩人分開。

“少爺,他是雲起啊,您做什麽?”

“別掐了別掐了,會出人命的。”

“快叫醫生來!少爺又失控了!”

“給他打針鎮定劑!”

言若就像被所有人鎮壓,他拼盡全力地掙紮,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堪,眼淚沾濕了臉頰,指甲在地板上發出一道道刺耳的聲音,也不能抵擋鎮定劑被推入他的身體。

言若崩潰地躺在了地板上,李姨和私人醫生把言若小心地抱到床上。

言若提不起力氣,半張臉埋在枕頭裏,哭的無聲又絕望。

李姨他們都看過言若這樣的狀態,都沒有多想,言若每次情緒失控,都是這樣,只要打了鎮定劑就好了。

只有私人醫生看出他這次的失控好像跟以前的不一樣,皺起眉,“怎麽回事?”

雲起讓李姨下去給言若倒杯水,他摘掉眼鏡,脖子上幾道紅色指印,“董事長想出門去找蔣臥,我阻攔了他,他失控了。”

私人醫生是知道蔣臥的,眉毛皺的更緊了,“蔣臥離開了?”

就言若目前的情況,如果蔣臥離開,言若的情緒會很危險。

雲起嘆了口氣,“沒有,他只是出門一天,下午六點前就會回來。”

私人醫生倒是理解言若的情緒,他現在太脆弱,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崩潰。

“聯系他,讓他盡快趕回來。”

雲起點點頭,“好,我這就去。”

“回來。”無力躺在床上的言若忽然道:“不許打。”

雲起停下了腳步。

言若的聲音裏沒有哭腔,平靜的可怕,像已經決定了什麽事情,他轉過臉,露出一雙還在流著淚,但沒有一點光的眼睛。

“把平板給我。”

雲起把地上的平板撿起來給言若,屏幕碎了幾條裂縫,但並沒有壞,言若還能看到那個光點。

“你們都出去。”

私人醫生覺得言若現在身上的氣息很不對,想要留下來,言若用盡全力把床頭櫃上的臺燈推到了地上,大喘著氣,“滾。”

雲起把私人醫生拉到門外,“我們就站在這裏,別刺激他了。”

私人醫生更惱火,甩開雲起的手,“我還想問你們,他怎麽成這樣了?!”

雲起握緊了拳,沒有說話,他對蔣臥的憤怒到達了極致,如果可以,他真的會狠狠給蔣臥一拳。

言若要的多簡單!為什麽他給不了!

為什麽他要跑!

臥室裏,言若靠在床頭,因為鎮定劑的原因,他拿平板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他的意識很清醒,但他沒力氣。

言若看著地圖上蔣臥的光標,他拿出手機,他不知道該不該打電話,他怕他打了電話,蔣臥離開了,他又怕他不打或者打慢了,蔣臥還是離開了。

他只是想告訴蔣臥,如果他走,他就自殺。

言若在這時候才明白,如果蔣臥要走,他真的沒有一點辦法留住他。

蔣臥在這個世界是沒有牽掛的。

他就應該,強硬的,逼著蔣臥,要一個孩子!

他就應該把蔣臥鎖起來,不許他踏出老宅一步,給他用藥,用信息素,標記他,讓他給他孩子。

言若死死地盯著屏幕,他的眼淚已經止住,哭是沒有用的,他不會哭,他要親眼看著,蔣臥是回來,還是消失。

蔣臥的光標在監獄的位置停留的時間漫長的仿佛度過了幾年,每一秒,言若的心都在高高懸著,生怕下一秒,他的心就會從高空墜落,摔個粉碎,每一秒都是未知的恐懼,言若仿佛在等待審判的過程中死了千百次。

他的腺體高腫起來,白玫瑰信息素在封閉的空間裏亂撞,急需與他適配的alpha的安撫。

可蔣臥不在,他甚至很可能再也不會回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言若的呼吸都是輕的,四肢沒有知覺,光標動了,蔣臥離開了監獄,言若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他渾身都是冷汗,臉色蒼白如紙。

還在,哥哥還在……

但這一點也不能讓言若安心,他顫抖地拿起平板,繼續去看那個光點。

不是回家的方向。

哥哥要去哪兒,回他的世界?還是去哪裏?

言若新一輪的瀕死折磨再次來臨,他的手僵硬的拿不住平板,砸在了他的額頭上,一陣鈍疼,言若像是感覺不到,他抖著手拿起平板,一秒都不敢耽擱,繼續去看屏幕。

蔣臥乘坐了出租車,言若縮小屏幕,計算著蔣臥可能去哪裏。

如果是平時,他幾分鐘就能算出來了,但現在他做不到,他一遍遍用手指去順著路線移動,花了很長時間,蔣臥的光點停下的一分鐘前,他才終於點在了李氏集團上。

言若眼睛忽然亮起,身體也有了力氣,言檀沒有告訴蔣臥!

是了,是了,他太害怕,忘了分析言檀的性格,他如果真的知道蔣臥可以回到原來世界的辦法,他絕不會等到現在才告訴蔣臥,他一定會在一開始,就告訴蔣臥,擊垮他,他最希望的就是他死了……所以蔣臥還不知道!

哥哥還不會離開他!

這一消息讓他起死回生,太激動了,言若全身克制不住的發抖,幾次拿起手機給李傾雲撥號都沒撥成功,還把手機掉到了地上。

言若撐著身體,也從床上跌下去,拿出了手機。

腿磕到了哪裏他不知道,身體上有幾處疼痛他也不知道,他專心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抖著手撥通了李傾雲的電話。

電話接通,言若張了張嘴,急切地說出幾個字,竟然沒有聲音發出。

李傾雲在那邊懶散地餵了幾聲,他心情還不錯,不然早就掛了。

“小少爺?”

言若掐著自己的脖子,用力咳了幾下,總算有聲音了,他深吸了口氣,盡力讓自己顯得平常點,不讓李傾雲抓到他的把柄,“蔣臥去找你了。”

提起蔣臥,李傾雲剛才的懶散樣沒了,罵了句臟話,“他還敢來?”

他可是在醫院躺了一個月才下床!

媽的,不分青紅皂白就打過來,還打得那麽重,說沒有私人仇恨他都不信。

言若聲音冷冽,“你敢動他我就把你剛到手的公司搞垮。”

李傾雲呵了聲,也冷了起來,“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言若聲音稍緩,開出條件,“趕他走,我讓溫良知去見你。”

李傾雲:“別開玩笑了,溫良知在我這裏沒價值……”

言若沒心情跟他周旋,直接打斷他,“我錄音了,你接著說。”

李傾雲:“……”

幾秒後,李傾雲咬著牙道:“讓溫良知明天晚上來我公寓。”

言若嗯了聲,掛斷電話。

事情交代完,言若放松了點力氣,趴在了地板上。

門被敲響,雲起的聲音傳來,他從言若掉下床時就敲門了,一直沒得到回應,“董事長?董事長您還好嗎,我能進去嗎?”

言若的心回到了心房,情緒也恢覆了,他讓雲起進來。

門一打開,雲起看到地上的言若就嚇了一跳,忙跑過來扶起他,“董事長您要做什麽,叫我就可以了,別傷害自己的身體。”

蔣臥走前,也是讓他好好照顧自己。

言若聽到這句話,沒有血色的唇翹起了點,虛弱無力。

“沒事。”

私人醫生也走了進來,給言若檢查身體,言若一邊看平板,一邊囑咐他,“多擦點,不行就包起來,我一會兒換條長褲,別讓我哥哥看到我這些傷了。”

醫生嘆了口氣,“別的都好說,就您額頭上的。”

言若看到代表蔣臥的光點停在李氏集團外,轉了幾圈都進不去,輕松道:“沒事,有頭發遮著。”

醫生跟雲起互相對視一眼,實在不懂言若這一前一後的情緒是怎麽回事。

不過沒事就好。

“言先生,我再提醒您一次,請您控制好您的情緒,如果您繼續這樣,我只能請我的同事,心理醫生來為您診治了。”

言若的笑容消失了,“我心理很好,你今天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

醫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走了。

醫生可以救病人,但救不了認為自己沒病的病人。

尤其這個病人還家大業大,醫生說的話他想聽就聽不想聽就不聽。

雲起親自去送醫生。

言若在床上抱著平板看蔣臥,他看到蔣臥坐上車回來了,不由笑起來。

太好了,哥哥回來了。

這次哥哥回來,可不能再讓他走了……

嗯?言若放大地圖,看到蔣臥停在了一家幼兒園前面,哥哥去那裏幹什麽?

言若又焦躁起來,為什麽要去幼兒園,喜歡孩子的話,他也可以生啊!為什麽還不回來?

雲起送完了醫生,準備回去的時候想到什麽,轉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上去。

“董事長,您喝點東西吧,您中午都沒吃飯。”

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了,現在是下午兩點,言若完全沒註意。

他不想喝牛奶,但想到蔣臥以前經常給他倒牛奶,言若擡起了手,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精神一震,全都想通了。

難怪蔣臥不高興,難怪蔣臥要出門……

他全都知道了。

問題就出在這裏!他都忘了,從回老宅之後,蔣臥有沒有給他倒過一次牛奶,有沒有給他做過一次飯。

哥哥是因為這個才不高興,才離開的!

言若的手又抖起來,杯子都拿不了,雲起慌忙把牛奶放在桌子上,握住他的手腕,“董事長?”

言若看著他,“你,你做了什麽?”

雲起楞住。

言若很聰明,非常聰明,在這之前,他只是把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蔣臥身上,沒有留意到這些細枝末節,而一旦他發現,他就能所有事情都想明白。

他立刻就鎖定了目標。

是雲起。

是雲起弄出來的好事。

“你做了什麽!!”言若吼了一聲,揪住雲起的衣領,“你都做了什麽?你憑什麽,憑什麽耍這種小手段!”

差點,他差點就因為雲起的自作聰明,失去了蔣臥!

他怎麽能忍受,怎麽能原諒!

“你算什麽,你說啊!你憑什麽!”言若流著淚大喊,他恨不得把雲起扔到樓下,可他連甩開雲起的力氣都沒有。

雲起握住言若的手腕,艱難道:“我……只是想讓你們和好。”

“用得著你嗎!”雲起算個什麽東西,他敢幹涉他跟蔣臥的事情,如果蔣臥真的因為這個離開了,他會讓雲起死!

“滾!”

“滾出去,別再讓我看見你!”

言若憤怒的渾身發抖,雲起不敢刺激他敏感的情緒,往後退,抓緊時間苦澀道:“董事長,我真的沒有惡意……你們這樣不行……”

言若把手邊能拿起的一切都扔了過去,一個也沒砸中,“滾!”

雲起也不好受,眼睛發紅,他深深彎下腰,給言若鞠了個躬,“對不起。”

大概是他多管閑事了吧。

以後沒機會給言若打工了。

只是他還是想完成最後一件事。

李姨站在樓梯口,擔憂地看著雲起,低聲,“你怎麽把董事長氣成這樣?”

雲起搖了搖頭,比了個噓,“我在這裏等蔣先生回來。”

李姨還不知道雲起已經被解雇了,聞言點點頭。

蔣臥是在五點的時候回來的,他提前了一個小時。

他今天出門什麽收獲也沒有,去監獄見到言檀,言檀沒有告訴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又去找李傾雲,被告知李傾雲出國了,不在公司。

蔣臥不甘心,去找了司機女兒的幼兒園,但是也沒有,園長說司機早在年前就給孩子辦理了退學,走了。

蔣臥竟然一時無法找到綁架案的相關知情人員。

找不到,蔣臥就回老宅了,他出來的夠久了,他怕言若在家裏出什麽意外。

實際上從他出門開始,蔣臥就有些心神不寧,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蔣臥叫的出租車在距離老宅還有段距離時就停下了,說裏面進不去,蔣臥付過錢,快步往老宅走去。

越臨近,他走得越快。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今天花園裏的白玫瑰,好像香味格外濃。

蔣臥在門口見到了雲起,他簡單對雲起點了下頭就要進去,雲起攔住了他。

蔣臥心裏急,“有事嗎?”

雲起對他有敵意,蔣臥知道。蔣臥也因為雲起的那些小動作,對雲起沒什麽友好感。

雲起的著裝不太整齊,領帶更是取下了,他笑了笑,“蔣先生,我只是想跟您說一下,我被董事長開除了,以後就不是董事長的助理了。”

蔣臥看向他。

雲起:“原因您應該能猜到,我有意無意地排擠了您這麽久,您說對嗎?”

蔣臥不明白雲起想表達什麽,也不想知道,他猜測過雲起是不是喜歡言若,所以才排擠他。

“我上去看看言若。”

蔣臥不想聽雲起對他說他有多喜歡言若之類的話。

雲起看著蔣臥的背影,說道:“蔣先生,說實話我不理解。”

“您跟董事長既然相愛,為什麽能走到這一步。”

蔣臥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什麽意思?”

雲起低下頭,掩住他脖子上的紅印,“董事長與我有恩,排擠您的事,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只是想逼一逼您。”

“但結果很令人失望。”

蔣臥在樓梯下聞到了言若的白玫瑰信息素味道,他恍然意識到,不是花園裏的玫瑰,是言若的信息素。

蔣臥沖了上去。

高速移動帶來了更多的風,風中裹著的白玫瑰信息素更加濃郁,蔣臥第一次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見到言若。

想對他說出他心裏的話。

雲起在樓下質問他的那句“我搶下了你給他倒牛奶的機會,你就放棄了嗎?”還重重砸在他的心上,他的心臟緊緊揪起,悶的疼痛。

一直以來,從沒有人對蔣臥說過:“你的愛也是錯的。”也從沒有人告訴蔣臥:“你為什麽要站在原地等言若,而不肯去走向他?”

蔣臥錯了,大錯特錯,他說言若的愛不是正常的,他的就是了嗎?他說言若不懂愛,他就懂了嗎?

從始至終,他都站在他的圈子裏,無論言若是強硬也好,溫柔誘惑也好,他全都站在那裏,由著言若帶他沈淪或是攀升,他總是在逃避,總是在後退,他說言若不懂愛,他就懂了嗎?

愛是包容,是尊重,是愛,是主動,是舍不得,是擁抱。

他主動擁抱過言若多少次?他又主動向言若走去過幾步?甚至,他有對言若表白過嗎?

他以為破局的方法在綁架案,在言楠3楓若身上,實際上,是他。

只要他走出去,只要他主動的,抱住言若,說愛他,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雲起故意「排擠」了他兩個月,搶占他的位置,架空他,讓他只能做一個工具,他就真的做起了工具。

他為什麽不反抗?就像雲起說的,雲起奪走了他照顧言若的權利,他就放棄了嗎?就認了嗎?

就像言若說的:“我不能是為了孩子,為了你,想要個孩子嗎?我只能有一個理由嗎,我不能是兩個嗎?”

他只能是言若的管家,只能是言若的下人嗎?他不能即是言若的管家,還是言若的愛人嗎?

他怎麽能讓言若那麽難過,那麽害怕,言若給了他的,是他不要,不相信言若的愛,不走出自己的圈子,固執己見,畫地為牢。

他全錯了。

他以為只要他守護著言若就好,只要言若不厭棄他就好,只要他永遠留在言若身邊就好……可他明明能做得更好。

明明能好好地愛言若。

雲起那短短的幾句話,徹底敲爛了蔣臥的腦袋,讓他茅塞頓開,他終於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他讓言若等了很久,久到,他都怕言若會不再要他。

蔣臥在跑到三樓後,聞到更加濃烈的白玫瑰香味,幾串腳步聲響起,蔣臥看過去,言若從臥室裏跌跌撞撞地跑出來,過肩的頭發淩亂濡濕地貼在他的臉頰上,他穿著米白色的睡衣,光腳跑向他。

像從天上墜落在荊棘林中的天使,美麗,病態,尋求依靠。

“哥哥……”

言若又哭了,頭發都濕了幾綹。

蔣臥抱起了言若,手輕輕在言若紅腫的腺體上碰了碰,激起言若的顫栗。

“我回來了,不哭。”

蔣臥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撫言若,拋棄以前的克制內斂,他溫柔包容的不得了,把言若的每一絲不安的信息素都安撫的很好。

“回來了。”蔣臥胸腔裏的情緒滿到快溢出來,他吻了一下言若的額角。

他該怎麽去哄言若,去告訴他他很愛他。

言若緊緊抱住蔣臥,小貓一樣黏人,哭著又親又蹭蔣臥,柔軟的唇幾次三番差點落到蔣臥的唇上,“哥哥,我好想你。”

蔣臥笑起來,“我才出去了九個小時。”

言若搖頭,閉著眼流淚,親吻蔣臥的眼睛。

九個小時,言若已經死過很多次了。

蔣臥眼睛也紅起來,他抱著言若回房間,關上房門,“想我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言若抱著失而覆得的蔣臥,哭出了聲,“我怕哥哥煩我。”

真的要走,言若打幾千通幾萬通電話,都留不住的。

蔣臥將言若放在腿上,捏著他單薄的脊背,另一只手擦拭他臉上的淚,低聲,“言若,你對我有一個很錯誤的認知。”

言若很小一個,團在蔣臥懷裏,精致漂亮的小臉擡起,睜開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什麽?”

蔣臥擦掉言若眼睫上的淚珠,手往下,扶過言若淚濕的臉頰,下巴,然後輕柔捧著言若的臉,吻住了他,“你我之間,我才是那個低微的人。”

所以不要說什麽怕他生氣,怕他煩,跟看見言若拿拖把抹布一樣,蔣臥不會感到高興,他只會自責心疼。

小少爺是主人,永遠都是。

“我們生個孩子吧。”

談戀愛,結婚,生孩子。

從今以後,蔣臥會主動地去愛言若,給他安全感。言若想要什麽,他都給。

以後的路很長,可能還有很多難關,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堅定不移地走向言若,只要他愛著他,只要言若還要他。

作者有話說:

終於可以談一段時間戀愛了!!摩拳擦掌OwO;

鞠躬,愛大家。(我23號又要考科三啊啊啊,瘋了)感謝在2022-06-18 22:58:48-2022-06-19 18:49: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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