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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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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錚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腦袋,坐過來,繼續說道:“就算沒有千藤花,他只怕也跑不了的。老皇帝生性本多疑,他這一病,手中的權勢都被瓜分,這幾個皇子,誰也逃不掉的,只不過是多少的問題罷了。現在有千藤花和銀心草為借口,齊瀟寒與齊瀟承兩人必要先承其重。後面我們就不用管了,任由老皇帝作為吧。”

姜蘊寧點頭應承下來。

老皇帝病好的消息,很快就傳揚了出去。

一直滯留於雲中城的商羽與北漠禮仗隊,於第二日動身,往京城趕來。

同時,老皇帝下月的壽誕,在早朝之後,也由禮部開始著手,開始全面操辦。

姜蘊寧想象當中老皇帝要大發雷霆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這讓姜蘊寧多少有些失望,直到晚上,她才知道,齊瀟寒早有自知之明,知曉她不會放過他,所以在早朝之時主動提了麒麟玉佩之事,而又在早朝之後,主動的將麒麟玉佩交給了老皇帝。

有麒麟玉佩在,老皇帝心中怒火算是暫時被壓制。

深夜,便有無數的皇室暗衛潛伏出城,暗尋麒麟玉佩中徐國公府所藏寶藏。

對於這一點,老皇帝倒也不怕齊瀟寒欺騙他,他現在已經好了,宮中的禁衛,包括他身邊的近侍,也全部換成了他所信任之人,誰再想出手以毒害之,絕不容易。

雖如此,老皇帝的精力卻只有小半部分放在尋找寶藏上,更多的,卻是在細查暗中對他下毒之人上。朝堂各人都是人精,知曉老皇帝醒來後,必定會大動幹戈。所以早朝之時,老皇帝不提中毒之事,誰也不敢多提半個字,生怕引火燒身。

好在,老皇帝醒來的第一個早朝,風平浪靜,除了派文武百官親臨城外迎接兩國來使之外,便是賜下大量的賞物,賜進丞相府,賜給了姜蘊寧。

姜蘊寧的風頭一時無兩。

善忘的京城百姓早忘記了前幾日,他們還在對姜蘊寧喊打喊殺之事,又開始議論起了老皇帝最後會將姜蘊寧賜婚於誰的八卦上。

姜蘊寧宅在忘月居中,對外面的議論不聞不問。

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

老皇帝將白老接進了宮中,為他調養身子。

白老一直在西北,為項錚治病的事,並沒有隱瞞。是以,在老皇帝向項錚提出請白老進宮之後,項錚並沒有拒絕。

因為,老皇帝雖是在問他,暗裏,又何償不是一個威脅。

在姜蘊寧在,項錚暫時是不會離京的。

項錚不離京,但被老皇帝任命追查那夜刺客,也沒有多少時間與姜蘊寧在一起。

姜蘊寧倒也落得清靜。

“小姐,大小姐回府了,在老夫人的院子裏,老夫人請你過去。”婉兒端著冰鎮的酸梅湯進來,說道。

姜蘊寧頭也未擡,“乾五、乾六還沒有回來嗎?”

回京之前,兩人就被她給派出去,全面尋找給項錚治病的藥,一直到現在。

婉兒搖頭,“還沒有。”

“二哥與程姐姐大婚,可順利?”姜蘊寧一邊寫著信,一邊問道。

徐清哲如今已二十有三,程歡亦是。三叔等不及,非要兩人趕緊成親,以免再節外生出枝來。徐清哲對此,自然是不會反對的。程歡放下心結之後,也不扭捏。於是,一封信知會了程毅之後,兩人於五日前,舉行了大婚。

姜蘊寧也只收到徐清哲給她的信,寫著他要成親之事,具體的細節,卻並沒有詳說。

但姜蘊寧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婚禮恐怕是不會順利的。

有人假借蘇子虞的名義給齊瀟寒寫信,讓沈如煙不讓她去給謝瀾診病。謝瀾出事之後,齊瀟寒立即便派了人去江南,要找蘇家討要一個說法。在齊瀟寒的人動手的時候,齊瀟承與齊瀟恒也同時派了人,前往了江南。

明面上去江南是為了查她與蘇子虞兩人的關系,但暗地裏,誰都知道,定然還有別的事。

婉兒答道:“公子與程大小姐早有準備,過程雖有波折,倒也還算是順利。”

姜蘊寧落筆,等墨汁幹了之後,將信疊好,塞到信封中遞給了婉兒。婉兒剛將信收好,南宮鈺便搖著折扇,從門外走了進來。

“有結果了?”姜蘊寧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昨日項錚才告訴她,南宮鈺在暗查那個假借她蘇子虞名義之人。

折扇一收,南宮鈺道:“雖還沒有查清是誰,但是有一點眉目了。這個人,你認識。”

姜蘊寧眉目一閃,福至心靈道:“游明坤?”

南宮鈺低笑,“不錯,就是他。”

“他不是齊瀟承的人?”姜蘊寧眼中閃過幾分疑惑。

南宮鈺並未回答她,另轉了話題道:“江南最近很亂。暗潛在蘇家附近的皇室暗衛被人連根拔除了。此事讓皇室的那些暗衛十分震動,隱主悄悄潛到江南,想要打探消息,卻被人差點捉住,最後雖然逃走,但卻受了極重的傷。對這些暗衛動手的,根據你二哥所說,十有八九就是游明坤。”

“這麽說來,皇室所謂遍布天下的暗衛,內部也並不團結?”姜蘊寧道。

南宮鈺鳳眸劃過讚賞之色,“這天下,有哪股力量是絕對團結的?就是號稱不敗戰神的項家軍都從來不是。又更何況是一群早就流於江湖的皇室所謂暗衛?”

見姜蘊寧並不相信,南宮鈺拿折扇敲了敲茶幾,“你拿這樣的眼光看著本太子,怎麽,是準備要拋棄項錚,改選本太子了嗎?本太子不得不說,這是個極其英明的決定。想想,項錚身中寒毒,可沒有幾年好活。本太子風華正茂,你選擇了本太子,就是我商羽的太子妃,將來更是母儀天下的商羽皇後,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東西,只要你點個頭,那就唾手可得,怎麽樣?要不要仔細考慮考慮?”

“好啊,”姜蘊寧看著他,笑而十分燦爛的說道,“只要你當初說此生只娶我一人的話還算話,我便考慮考慮又如何?”

南宮鈺抽了抽嘴角,低叱道:“果然是近墨者黑!”

“什麽近墨者黑,明明是你自己先說的。”姜蘊寧白了他一眼,催促道:“你趕緊說說,項家軍怎麽就不團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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