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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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抱著就從床頭滾到床尾,兀自睡得昏天黑地的情人,男人心下一片柔軟。使著巧勁,手腕翻轉間男人就輕松把情人重新縛在懷中,盡興盡味的親了個遍,直到睡夢中的應少卿嚶嚀出聲,才作罷。

等應少卿醒來時,一擡眼就看到自家男人側躺在一旁專心的望著自己,不知怎麽的突然有點小感動,嘿嘿笑了下要縮進被子裏,男人單手拎住情人,“卿兒,瞎躲什麽!”應少卿晃晃腦袋, 捏著嗓子問:“冥冥小媳婦,你老公我是不是很帥啊?瞧把你給迷得眼都挪不開了~”男人半晌無語,劍眉一挑,把人往懷中緊緊一扣,另一手緩緩撫上情人的臀部,危險一笑:“寶貝兒,一醒來就練膽呢?”應少卿聽了,一個翻滾把自己埋進男人的胸膛,亮了一排小白牙恨恨的咬了男人一口。“聽著,卿兒,總部有點事要回去趟,你去麽?”男人正聲問著。應少卿一口回絕,默默的翻過身把屁股對著男人。

男人戳戳應少卿光溜溜的屁股蛋子,應少卿往外挪開了點。男人改大力的揉了兩下,就成功的讓應少卿轉過身來,只是不情不願的,“你去好了,我可不想再碰到那個煞星,我保證我會安分守己的,真的!你早點回來,我會在家等你···”應少卿嘟著嘴,聲音越來越低,情緒有點小糟糕了。南宮冥笑了笑,摟緊懷裏的寶貝:“嗯,好,你不去也行,去你恒哥家住著,別想討價還價。”應少卿眉頭剛一皺,就被男人兩指扭住了鼻子,哀呼一聲。“想說什麽前先好好反省之前的自己的‘優良表現’,嗯?”南宮冥悠悠一句徹底堵了應少卿的嘴。

華燈初上,丁家飯桌上。小孩一臉驚奇的打量著門口左手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右手一根藤條的應少卿。丁刁恒只瞟了眼,又給旁邊的小孩添了一筷子菠菜後,大手把小孩腦袋一撥,示意繼續吃飯,才不緊不慢的上前接過應少卿遞來的藤條。丁刁恒掂了掂藤條,抽出根絲帶,綁了個大紅蝴蝶結,笑瞇瞇的又遞還給一臉應少卿,“這件法寶吧,還是留給你掛床頭好了,要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就帶著它來找我,我肯定會很樂意幫你的。還是住老房間,現在先吃飯吧。”應少卿撇撇嘴,他不是第一次來丁刁恒家了,他很好,真的,一切都好極了!!!!

少卿哥哥說,今夜孤身一人難以就寢,於是上官祈兒就鉆進了他的被窩。四仰八叉的癱在床上的應少卿瞅瞅窗外繁美的夜景,拱拱正偎著自己玩微信的小屁孩,“瞎擺弄什麽呢,無聊,小心你恒哥哥來修理你。”上官祈嘟嘟嘴,“才不會咧,恒哥哥允許我玩的,這裏面有個小游戲叫打飛機,很好玩的,同學們都玩。”應少卿哼了下,也撈出自己的手機亂按一氣,這種東西平常他總瞧不上眼,可是冥一離了身邊,似乎也是個打發時間的好玩意。晚十點,丁刁恒敲了敲門,把被窩裏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小孩抱入懷中,“早點睡吧,熬成熊貓,小心冥不要你哦。”丁刁恒是魂淡,應少卿憤憤一別頭,他心裏一股淡淡的憂傷,冥一不在身邊,自己就是根沒人疼的野草。

AIQING無聊的人無聊的活法

應少卿把自己埋在畫室裏,厚重的窗簾嚴實的擋住了所有光線的進入,只留一盞素描燈幽幽的亮著。手機就靜靜的放在眼前,上面翻開著一條短信,但是他不想去回覆,準確的說他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每個人都肯定幹過一件蠢到死的事情,應少卿盡管一再刻意的想忘記卻仍不得不承認,自己曾經那麽蠢的愛過那麽一個人,不,應該是禽獸,禽獸界的奇珍異獸。

“你過得還好嗎?”應少卿死死盯著這條短信,他渾身發冷、僵硬,過了一會甚至打起戰栗,憋了好久好久,似有一個世紀般那麽漫長,爆出一聲長嘯:擦你二大爺的劉剴,大逗比~~~~~~~~~~~~~~~~

劉剴說,“你做我的人吧,我喜歡你。”

劉剴說,“我愛你,真想就這麽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等大學畢業我們就去結婚好不好?”

劉剴說,“你不要亂猜,我和他沒有什麽,是你真的想太多了,你才是我的唯一。”

最後的劉剴發來短信說,“我們永遠都在爭吵,你總是想太多了讓我真的覺得很累,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分手了···”

當時的應少卿很沒用的哭了,哭的那般無助,嗓子都哭啞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地哭,不要命的哭法,他的心是這麽的痛,他打了一個又一個的電話,發了連自己都記不清到底有多少條的短信,他想告訴劉剴,這全部都是他的錯,所有的一切他都會改的,都是他任性了,他希望劉剴再考慮考慮,不要這麽快做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也好,他真的知道錯了,真的會改,再不會懷疑他了再不會吃醋了···

心痛,感覺一個喘氣心都刺痛的要命,這麽如此卑微的乞求著一個男人回頭的應少卿,最後是隔壁班一女生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尖著嗓子笑著告訴他一切。

他說,劉剴只是無聊那天才會發一條短信和你告白的,我們當時正在酒吧門口等它開業哩;他說,劉剴告訴我們上你的滋味真的很帶勁,你平常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私底下卻變著法子在床上出新花樣來討好他,他真的想“愛”死你呢;他說,劉剴常常和我們說,你實在太笨了,明明你心裏猜的八九不離十,卻總是被他一繞就又跟著他的思維轉了,實在是他唯一見過的這麽純的人;他說,他那天發短信要分手時,其實你也在的。那個時候我們在那間酒吧包廂裏面開party,看到單色玻璃外的你正站在外面派送酒水,而他可是邊摟著一個兩月前剛交的女友激烈Kiss邊給你發的信息。

末了,他也實在疑惑,你怎麽就那麽蠢呢,本來劉剴他就是一個花花大少,隨處一打聽就知道了,你還是一個男人,男人和男人怎麽可能長久啊,難得你和他維持了三個月,這也倒真為難他和你將就這麽久了。

聽到嚎叫的忙不疊跑上來的上官祈,推開畫室的門,只一眼就驚呆了,少卿哥哥的面前的那副剛畫完的畫作,灰灰蒙蒙的背景,不規則的垂下幾道空白,只在其邊緣處摳畫了一兩筆作為反襯,讓人看了感到心裏一陣陣空落落的,又似乎是一種濃烈的哀傷,而畫的下半部分是一片潦草,漂亮勁道的線條似在張示著什麽,那麽的囂張自信而優雅毅然。整幅的畫似是在訴說著一種成長又或是一種經歷。

已從回憶中走出的應少卿斜眼看著一旁呆萌狀態的小朋友,無力打斷他,就果斷撈起手機走向廚房,他都餓了。

AIQING老鼠屎就不要充巖石了好嗎?!

應少卿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恭恭敬敬的聽著手機另一端南宮大人的嘮嗑,“卿兒,你現在哪,做什麽呢正?”磁性的聲音聽得應少卿渾身酥麻麻,正想開口回答,卻又堪堪頓住,他差點忘了他對面那座兒上渾身海龜氣息的二世祖了。水汪汪的媚眼瞟瞟那二世祖,心思片刻間已繞了百八十個彎,應少卿難得賣乖的討好著,“就我們常去的那個黑魚館啊,一個人真無聊,好想你欸!!”大洋彼岸的南宮冥挑了下眉,嘆氣,“卿兒,你是不是又闖禍了?現在坦白就饒你一次。”

這廂的應少卿頓時間扁了扁嘴,他是在自己附近安了監控嗎?這威脅的!他承認聽到男人的話有一瞬間確實很想坦白啦,但是細究其具體利害關系,還是算了。再者他寧可在自己男人手裏疼死,也不要在外人面前掉分!應少卿想明白後,便開始打起了太極,並且迅速結束了這通突如其來的越洋電話,心裏略略感慨,自家男人還真是積威甚深,看把自己給嚇得那個汗喲~

“新歡?看你笑得跟花似的,至於麽~”劉剴晦澀的諷笑著,把杯子湯匙碰的叮咚作響。應少卿無所謂的哂笑一聲,懶懶的靠坐在沙發軟椅上,撥拉著餐盤裏某人夾來的那塊魚肉,良久才擡眼看向對方爆出一句,“真是俗到爆的比喻,花能有我笑的好看麽?”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愛慘了的男人,說心裏一點都沒有掛念是不可能的,再次看到這個人,應少卿的心口那道傷仍是隱隱作痛,只是究竟掛念的,不舍得是什麽就不得而知的了。

“要點臉好麽!”被嗆聲的劉剴失聲笑道,眼神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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