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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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詞失蹤的這段時間,不僅楊家人十分擔心,謝硯青也一樣在擔心他。

不過他的身份有一點敏感,沒法像楊家人一樣光明正大擔心楊詞,只能通過毛丫或者村子裏的其他人,打聽到一些捕風捉影的消息罷了。

由於這些消息大多數是不好的,加上有人在中間惡意的造謠。所以謝硯青除了更擔心之外,他甚至都沒辦法幫楊詞澄清謠言。這讓謝硯青的心裏有種無力感,總覺得他都不能為楊詞做點什麽。

然後在這種擔心的情緒之下,今天突然聽到有人說楊詞回來了,謝硯青就打算趁著天黑過來看看。

他白天不方便在村子裏走動,只好天黑了一個人偷偷跑過來。卻沒想到還沒有走進村子呢,他就因為長得太好看被一個酒鬼盯上了。

對方估計喝了不少的酒,就把謝硯青當成了漂亮小媳婦,一看見謝硯青就想要往他身上撲,盯著謝硯青漂亮的臉直流口水。

要不是謝硯青的身份太敏感,以他原本的性格絕對要揍對方一頓。但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和爺爺還要看村裏人的臉色過日子。

若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把對方給打了,最後鬧大了還是謝硯青自己倒黴的。

畢竟不管這個酒鬼人品如何,在同村人的眼裏酒鬼都是自己人。加上謝硯青和爺爺是這樣的身份,就算真的吃虧了也沒人在意。

別人會說對方只是喝醉了,並不是故意想要對他怎麽樣的。還會覺得他自己長得好看不安分,大晚上不待在牛棚出來勾引男人。

還有就是酒鬼老婆是個蠢的,在她的眼裏她家男人就是個寶貝蛋,說不定她還覺得是謝硯青勾引酒鬼呢,然後跑到牛棚那邊一頓撒潑罵街。還真不是謝硯青想多了,因為這樣的事情真的有很多很多。

聽說隔壁村子就有個女知青被打了,本來是女知青被隔壁村裏的地痞糾纏,大家應該齊心協力批評那個地痞才對。

結果沒想到地痞的老婆,不僅不管事情的是非黑白,反而把人家女知青給打了一頓。

之後她更是天天堵在知青點門外,逮著機會就想要扒女知青的衣服,口口聲聲罵人家女知青是蕩婦。

後來還是楊國佑跑過去,把地痞夫妻兩個關了幾天,這一對極品夫妻才安生了。

別看有很多男人又醜又好色,有的時候這種男人的婆娘才更可怕。也正是他們有了這樣婆娘的撐腰,有一些男人才會更加的囂張,反正不管如何他都不會吃虧的,有一個跟x一樣的媳婦幫他沖鋒陷陣呢。

謝硯青沒辦法跟一個酒鬼計較,只能拖著不方便的腿繞遠路想躲開。

但是對方明顯不願意輕易放過他,竟然繞了一大圈依舊不急不躁的跟著他。

謝硯青腿腳不方便跑不過對方,又不能不管不顧的出手打對方,不知不覺就被逼到了小樹林裏。

謝硯青進了小樹林的時候,就知道對方估計根本沒有醉,而是打算借著喝醉酒的理由,想要對他做什麽齷齪的事情呢。

畢竟對方明明好幾次能追上他,偏偏不急不慢的一直把他逼進小樹林,其中的圖謀可以說是非常明顯了。

這個時候的人思想還很古板,酒鬼估計也覺得搞男人不怎麽好看,想著謝硯青這樣的身份就算吃虧了,估計也不敢出去跟村子裏人說,他這才大著膽子把謝硯青往樹林裏逼。

想清楚這一點的謝硯青眼神冰冷,一邊跌跌撞撞的往小樹林深處快走,一邊摸出了藏在腰間的那把匕首。

匕首是之前爺爺的警衛員給他的,對方知道謝硯青這樣的長相太過耀眼,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很容易就會盯上他的,便讓謝硯青把匕首帶在了身上用來防身。

就在謝硯青拔出匕首的一瞬間,原本還慢悠悠跟在他後面的酒鬼,突然不管不顧的朝著他奔來,酒鬼差點就抓住了謝硯青手腕。

也就是這個時候謝硯青被嚇到了,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慌失措的聲音。

楊詞本來想要帶著兩個發小走的,不想知道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然後再給自己惹來什麽事端。

結果就在楊詞朝著兩發小比手勢時,突然他聽到一聲微不可查的熟悉聲音,楊詞整個人就宛如一匹狼一樣飛竄出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酒鬼笑著對謝硯青道:“一個男人長成這樣,還敢半夜出來招搖,你不就是想男人了?老子給你個機會伺候我,只要你能讓老子舒服了,老子可以勉為其難的給你當個伴兒。”

說著對方還下流的笑了笑,一只手就要去扯褲子上的腰帶,結果不等他激動的扯開腰帶,一個帶風的拳頭就砸了過來,毫不客氣砸斷他的門牙。“哎呦娘啊,誰,誰敢偷襲老子?不想活了嗎?”

黑暗之中楊詞齜了齜牙,一邊一拳一拳的砸下去,一邊語氣冷靜殘酷的說:“舒服嗎?你不是要舒服?這樣舒服嗎?嗯?舒服嗎?!”

那個酒鬼一開始還能哀嚎,之後估計被打的嚎叫不出來了,只能嗚嗚哇啊啊在地上亂叫著,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樣子。

因為小樹林實在太黑了,一開始謝硯青沒認出楊詞來,此時聽到了楊詞的聲音後,這才發現又是楊詞救了他。

謝硯青發現他與楊詞之間,似乎有著某一種說不出來的感應,每一次……每一次他要出事的時候,楊詞都會十分及時的出現保護他。

不等謝硯青繼續多想,就聽到楊誦國咋咋呼呼的喊道:“哎哎?別打了,別打了,別把人打死了。”

可惜楊詞這會兒憤怒到了極點,一雙猩紅的眼睛幾乎在滴血,完全聽不到楊誦國說的話。最後還是謝硯青連忙上前,楊詞擔心不小心傷到了他才停的手。

楊詞擦了擦受傷的血,這才伸手拉住謝硯青道:“謝老師,你沒有事吧?”

謝硯青聞言搖了搖頭,後來他發現楊詞的手都在顫抖,心裏一時之間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我沒事,倒是你……你的手在抖,是不是受傷了?”

楊誦國完全沒察覺到他們的氣氛,一聽到楊詞可能不小心受傷了,立刻抓住楊詞的另一只手道:“受傷了?是不是手上的傷裂開了,我記得你手上還綁著紗布呢。”

楊詞聞言瞥了楊誦國一眼,這一刻他突然很想把楊誦國踹飛。可惜不等他擡腳找一個好角度,直接把楊誦國一腳蹬地遠遠的,就聽到旁邊的許文櫟突然開口道:“不好,那個人想要跑。”

跑?怎麽可能跑得掉?他們三個半大小子,又不是吃白飯的。於是楊誦國與許文櫟一起,把想要跑的酒鬼拖了回來。他們也不把對方往村子裏拖,反而一路朝著村子外的方向拖過去。

因為男人沒辦法告強奸罪,酒鬼剛剛也沒有真的占到便宜,反而還被楊詞單方面毆打一頓,謝硯青這樣的身份若是鬧開了,最後倒黴的反而是謝硯青這邊。

但是要說事情就這樣算了,以楊詞的性格也絕對不可能的。於是楊詞與兩個發小一頓嘀嘀咕咕,就讓楊誦國先把謝硯青送了回去。

他們知道這件事不能讓謝硯青出面,哪怕謝硯青是這件事的無辜受害者,到了一些潑皮的嘴裏也會變成他有罪。

到時候大家不會辱罵酒鬼四處發浪,只會辱罵長得好看的謝硯青四處招搖,這樣的事情在一些鄉下太常見了。

酒鬼又是村子裏出了名的地痞,他年輕的時候比楊詞這個混混還混,後來被楊滿倉想法收拾了一頓,酒鬼這才稍微的收斂了那麽一段的時間。

也就在前年的時候他終於娶了媳婦,他媳婦跟隔壁村的那個蠢婆娘一樣,總覺得她家禿頭爛鼻子的男人是寶貝蛋,全村全公社的女人都惦記她男人,便助長了酒鬼在村子裏拈花惹草的氣焰。

因為不管他闖出多少的麻煩,他媳婦都無怨無悔給他擦屁股。每一次人家被欺負的女方找上門,他媳婦就指著人家好閨女罵蕩婦罵表子,很多人家沒法像她這樣沒臉沒皮,又要顧念著家裏孩子以後的名聲,最後事情也就只能這樣不了了之了。

之前許文櫟的一個堂姐,她就被酒鬼給嚇唬過一次,但是顧忌名聲也不敢鬧騰。

許文櫟對此一直耿耿於懷,如今對方剛好撞到了他們的槍口上,許文櫟就沒打算就這樣輕松放過他。

所以聽到楊詞要對付酒鬼時,一向比較沈穩比較老實的他,十分積極的給楊詞出起主意來。

許文櫟:“就說他把我當成女人,差一點把我給強奸了。你剛好趕到怒急之下,就把他打成了這狗樣。”

送完人回來的楊誦國聞言,頓時皺起眉頭連連擺手道:“不行,不行,你爹娘那個樣子,若是受害者換成了你,你爹娘不僅不會護著你,說不定還會把你打一頓。”

楊詞覺得楊誦國說的很對,許文櫟那對爹娘不提也罷,就當做他們已經死了好了。

楊誦國見楊詞認同的點了點頭,立刻凹了一個自認為嫵媚的造型,“你們看我怎麽樣?我爹娘最寵我了,要是換做是我,他們家絕對玩完了。”

楊詞和許文櫟見狀,頓時默契的幹嘔起來,一臉看見臟東西的樣子,氣得楊誦國咆哮起來,“你們什麽意思,我覺得我還挺美的啊。”

楊家的基因確實都不錯,不過楊誦國被曬得黑不溜秋的,天天頑皮摔摔打打的一身肌肉。

就是真的酒鬼見到這樣的楊誦國,人家也不會把他當成漂亮媳婦的。

反而會因為楊誦國在公社裏的壞名聲,一看見楊誦國就會大老遠的繞道走了。

楊詞翻了個大白眼,隨即一臉自信的說道:“跟別人比美我不行,跟你們兩個比我最美,不接受反駁。”

楊誦國與許文櫟一起看向他,兩個人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沈默。因為他們發現楊詞確實長得好看,完全不是以前那個小胖子了。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一雙眼睛,會放電一樣讓人都不敢與他對視太久。

於是三個臭皮匠裏最美的楊詞,就這樣在還清醒著的酒鬼面前,迅速代入了他是受害者的角色,二話不說就朝著對方一頓的胖揍。“敢打小爺的主意,你個禿頭男怕不是不想活了。”

反正他們三的名聲本就不好,而且又沒有真的發生什麽事情。畢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酒鬼不管遇見他們仨哪一個,最後的下場都是要被毒打一頓的。

他們三個人之所以要當這個受害者,不過是想要趁這個機會給酒鬼一個教訓。

酒鬼的媳婦不是愛罵人家女孩蕩婦嗎?這下子好了,他們倒要看看到時候她還能怎麽罵?對付他們家這種不講道理的,就必須要以惡制惡用魔法打敗魔法。

酒鬼聞言頓時喊冤啊,“我沒有,我沒有,我哪裏敢啊?你可是楊家的小霸王啊,我哪裏敢動你一下,給我十個膽子也不行啊。你們不能這樣誣陷我,我明明看上的……”

不等他的話繼續說下去,楊詞學著記憶裏原主使壞的樣子,賤兮兮的對著酒鬼笑了笑,“小爺說你是你就是,你就是看我貌美如花,於是對我起了歹心。後來你發現打不過我,還看見我發小來了,你就話鋒一轉說認錯人了,甚至還想要把禍水東引,說是盯上牛棚的謝硯青同志。”

楊詞說完看了看楊誦國兩人,楊誦國見狀立刻拍手叫好道:“編得好,編得妙,沒錯,就是這樣的。”

許文櫟聞言差點氣死了,他連忙伸手推了楊誦國一把,“什麽編得好,這就是事實。等會你要是說錯了,阿詞絕對要揍你的。”

楊誦國聽到這話連忙撓頭,“我又不傻,這不是還沒開始嗎?你們……你們真是的,我有這麽傻嗎?”

在楊誦國兩個人鬥嘴的時候,楊詞十分矯情的喊了一聲,“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楊詞喊完了這一聲,楊誦國立刻就進入了角色,“誰?誰耍流氓?在哪裏?”

許文櫟看著演技浮誇的兩人,有點不忍直視的往樹林外走。他們現在的位置十分的偏僻,想真的把人引來還要往外走走。於是許文櫟小小單薄的肩膀,肩負起了這場大戲的所有演技部分。

許文櫟捏了一把大腿,在走出樹林的一瞬間,就哭著往村子裏面奔去。“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很快許文櫟就把村裏人帶來了,一道帶來的還有楊詞的三哥楊家佑。

一群人往小樹林裏趕的時候,許文櫟就言簡意賅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楊家佑一聽到劉家的那個酒鬼,把他弟弟錯當成了漂亮媳婦,對方差點在小樹林裏猥褻了楊詞,楊家佑的身上頓時就冒出一陣戾氣。

原本有村裏人還覺得,是這三小子故意整劉家那個酒鬼的。畢竟楊詞,楊誦國,許文櫟這三個人,可是出了名喜歡四處惹事搗蛋的小混混,說不定是酒鬼不小心得罪了他們中的誰,剛巧今天撞上了被他們三個給整治了。

還真別說,這個人還真是給猜對了。不過就算他猜對了,此時看見楊家佑那一身戾氣,加上今天楊詞剛成了英雄。

嘖,他也不敢這個時候說出來啊,於是只能默默把話咽了回去,打算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結果等到大家舉著手電筒,在看清楚了小樹林裏的情況,都被酒鬼慘不忍睹的臉唬了一跳。

那酒鬼此時此刻光著身子,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扔去哪裏了,突然見到他們就跟見到親爹一樣,腫著一張又青又紫的豬頭嗷嗷的喊著,“不是的,不是的,你們不能聽他們胡說,我……我沒有,我沒有打楊詞的主意啊,我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楊誦國聞言一臉怒不可遏,“什麽就是我們胡說,明明就是你自己見色起意,一路尾隨楊詞來樹林的,不然大半夜你怎麽跑這裏來了?我們就是想要把你從村子裏弄出來,也躲不過那些巡邏的人啊。”

楊詞也道:“老叔,三哥,張四叔,我們真的沒有說謊。我好不容易從外面回來了,本來和他們約好了,要在小樹林商量明天去哪玩呢。

結果沒想到……他竟然尾隨著我來了小樹林,嘴上還說這小美人,小美人的,之後還脫了褲子想要對我不利,好在我跟著二哥練了兩手功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楊詞一邊這樣說著的時候,一邊可憐兮兮湊到楊家老叔身邊。這段時間楊詞確實越來越俊俏了,大家看著楊詞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蛋,明知道這件事有很多地方不大對勁的,可是心不受控制偏向了楊詞的那邊。

楊家老叔聞言臉色瞬間鐵青,看向酒鬼的眼神裏也滿是厭惡,他安撫的拍了拍楊詞的手臂道:“別怕,別怕,老叔會給你做主,絕對不會輕饒這個畜生,這件事咱家楊家跟他劉家沒完!”

酒鬼聞言差一點被氣死過去,他知道這一次他若是不說實話,肯定要被這三個小子給害死的。

他之前惡心的都是一些女孩,女孩子都要臉皮為了嫁人還要好名聲,所以就算被惡心也不敢說什麽。

但是這三個小子就不一樣了,首先他們三個是男娃子名聲還不好,就算名聲出了問題也沒啥大事。

其次就是楊家的那個小霸王,那些跟楊詞鬥的人哪一個有好下場的啊,楊家的那群人更是招惹不得。

酒鬼為了保住自己,只好實話實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會大半夜跑到小樹林來,是被牛棚的狐貍精勾來的,他說他寂寞想要找一個男人……”

楊詞不等他的話說完,直接一個大耳光子甩了過去,整個小樹林都響徹他的巴掌聲。

“什麽狐貍精?現在已經破除迷信了,你還想胡說八道呢,你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成分,竟然還敢在這裏宣傳迷信?”

許文櫟聞言立刻道:“對,現在是新社會了,不搞迷信那一套。你想要給自己脫罪,麻煩找個好借口,人家謝同志住在牛棚那邊,那裏距離這邊可不是一點距離。你不能看人家沒有靠山,就把罪名都往人家身上按。”

楊誦國:“就是,就是,人家謝同志文質彬彬的一個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啥樣,長得跟路邊的一泡屎一樣,也就你家那個瞎眼的婆娘,才會把一只癩蛤蟆當成了心肝肉。”

酒鬼被揍被威脅又被氣,此時整個人的腦子都不靈光了,他只能唉唉唉的叫喚著冤枉啊。

楊家老叔看不慣他這副樣子,便讓人給他穿了一條褲子後,就拖拽著酒鬼浩浩蕩蕩的往村子裏去。

因為有不少人家的姑娘,都遭受過劉家酒鬼的惡心,有的還被酒鬼媳婦辱罵過。

哪怕大多數的時候酒鬼都沒得逞,但是也讓很多人家對他厭惡至極了。

這一次跟著楊家佑他們過來的,就剛好就有一家人深受其害。那是一個剛結婚沒多久的漢子,漢子的新媳婦就被酒鬼尾隨過。

漢子的媳婦是隔壁公社的嫁過來的,小媳婦嬌嬌嫩嫩性格本就內向,後來被酒鬼尾隨差一點拖進了玉米地,在那之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就不怎麽好。

這個漢子家裏條件不好,他爹娘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根本鬥不過酒鬼那潑辣的悍媳婦。

加上怕鬧大了酒鬼會胡說八道,到時候沒有發生過啥也會被酒鬼和村裏編排。

漢子早就看不慣酒鬼了,如今見酒鬼撞上了楊詞這個大刺頭,到了村子裏不等楊詞他們開口說什麽,漢子就開始指著酒鬼破口大罵起來。

“咱們村子風氣一向很好,不能因為這樣一個禍害給毀了。以前他就喜歡招惹人家小媳婦,那時候因為事情沒有鬧大,加上那些好閨女都不敢過多的追究,所以事情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沒想到現在的他這麽喪天良,這麽的惡心下作,如今竟然對村子裏的男娃娃下手了?

要不是他剛好遇見楊詞這個厲害的,沒有占到便宜反而被楊詞打了一頓,今天晚上還不知道鬧出啥事情呢。

咱們各家各戶的誰家沒男娃女娃,要是一直對這樣的禍害不管不問的,不知道有多少娃娃要遭殃?

咱們辛辛苦苦當心肝一樣養大的娃啊,可不是生下來讓他一個畜生禍害著玩的,你們難道不害怕不擔心自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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