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關燈
這一次楊國佑與裏完全不同,裏一切發生的都毫無預兆,楊國佑知道蘇晴樂出事的時候,蘇晴樂已經失蹤差不多有四五天了。

然後他迫於蘇晴樂父親給的壓力,這才著急忙慌一個人去涉險,對於拐賣蘇晴樂的地方更是兩眼一抹黑。

上一次他自己孤軍奮戰,一個人面對一整個村子的人。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他不僅提前做了準備,身邊還帶了幾個得力的幫手和楊詞。

原本楊國佑不想打草驚蛇,就想著帶上幾個人一起就行了。不過現在他還帶上了弟弟楊詞,為了弟弟的安全又加派了一波人手,以防止在去救人的過程中出意外。

楊國佑的人一共有三波人,第一波是兩男一女三個民兵。三人上午就坐火車去隔壁市了,下午兩三點就能到達餘菏鎮。他們三個過去提前打探一下情況,為了之後去村子裏救人做準備。

第二波是楊詞和楊國佑,以及一個娃娃臉解放軍,他們坐的是蘇晴樂那趟火車。

三個人都喬裝打扮了一下,除了那個解放軍在蘇晴樂那節車廂,楊詞和楊國佑分別在前後兩個車廂,防止牛洪慧還有其他的同夥在。

第三波的人比較多,一共有十幾個人,會晚一天坐火車過去。之所以分成三波人過去,除了防止人多打草驚蛇,主要的原因還是很多小地方都很排外,哪怕明知道楊國佑是為了他們好,很多事情本地人還是不喜歡外人插手。

楊國佑處理過不少這類事情,有的時候是一些地方很排外,出現太多陌生人就會很警惕。

還有一些地方的人互相勾結,為了錢,權,利益,彼此之間互相打掩護,有的人弄得甚至跟土皇帝似的。

若是楊國佑強勢的帶著一群人過去,先不說當地的政府會是什麽反應,估計還沒有到達那個餘菏鎮呢,那些罪犯為了跑路方便就把拐的人殺了。

楊國佑的主要任務是救人,若是那些人全部被殺了,就算抓住了罪犯也無濟於事。

所以他們這一路才這麽麻煩,這一切並不是畏懼那些罪犯,而是為了顧忌那些被拐之人的性命。

……

楊詞在坐上火車之後,之前那種心悸的感覺就沒了。他壓了壓頭頂軍綠色的帽子,此時的心裏是說不出的踏實,甚至心情好的往窗外看了看。

也不知道學校那邊如何了,會不會覺得他成績剛剛好一點,就飄了就不打算好好學習了?還有……他不去謝硯青那邊報到,謝硯青會不會擔心他?

與此同時,在他隔壁的那個車廂裏面。蘇晴樂和牛洪慧面對面坐著,兩個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而就在她們斜對面的位置,一個娃娃臉穿著破布衫的少年,此時抱著一只臟兮兮的雞在打盹。

坐在少年旁邊的一個年輕女孩,有點不滿的看了打盹的少年一眼,很顯然對少年懷裏的雞很有意見,一直在不停的用手裏的書扇著風。

眼看著火車就要到站停車了,周圍依舊沒有其他可疑的人出現。不管是楊國佑兄弟兩個還是少年,都在想著牛洪慧馬上就下車了,她一個女人要如何帶走蘇晴樂呢?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牛洪慧的臉色突然一白,然後伸手捂住肚子弓起身來,蘇晴樂見狀忙擔心的問道:“慧慧姐,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打盹的少年眼珠動了動,在心裏想著終於行動了。他這一路都等的不耐煩了,要不是他的意志力足夠堅定,估計這會兒早就真的睡著了。

牛洪慧聞言搖了搖頭,“沒事,沒事,估計是吃壞肚子了,我……我緩一緩就好。”她說著靠在了一旁的靠背上,一雙眉頭忍不住皺緊。

蘇晴樂聞言給她倒了一杯熱水,結果沒想到牛洪慧越緩臉色越差,蘇晴樂見狀頓時急得焦頭爛額的。“怎麽辦啊?你不會是生病了吧?”

牛洪慧虛弱的搖了搖頭,幹裂的嘴唇沒有一點血色,“估計……是吃壞肚子了,應該沒有什麽大事,我以前……就經常會吃壞肚子。”

也就是這個時候,隔壁市到了,火車也進站了。牛洪慧見狀忙白著臉起身,就想拉著她的行禮下車。可惜由於她現在很不舒服,甚至沒能把行禮給拽下來。

蘇晴樂看到她這幅樣子,根本沒辦法放下心她自己走,便伸手幫對方把行禮拽下來,“慧慧姐,還是我送你下去吧,你的家人來接你嗎?”

牛洪慧聞言眼神有點暗淡,“應該不會來的。”

蘇晴樂見狀就更不放心了,畢竟牛洪慧現在身體不舒服,她的家人也不願意來接她,萬一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這一站火車停十五分鐘,十五分鐘足夠她送牛洪慧出站了。所以蘇晴樂根本沒有多想,就提著牛洪慧的那些行禮,跟著牛洪慧一起從車上下去。

少年見狀一邊吹著口哨,一邊跟著前面兩人一起下了車。與此同時的另一邊,楊詞和楊國佑也下來了。

三個男人從三個車廂下來,全程都沒有互相看對方一眼,在人來人往的車站裏慢慢往前走。

楊詞畢竟沒有他們熟練,也沒有他們兩個人更耐心。眼看著她們一起出了火車站了,頓時忍不住著急的往前追去,半路上還差點撞到一個老人。

蘇晴樂對這裏不熟悉,出了車站也不知道往哪走,只好隨著牛洪慧的指示走。

因為牛洪慧一直在跟她沒話找話,蘇晴樂又拎著很重的行禮,也就沒有發現她們的位置越走越偏了。

好在蘇晴樂也不是特別的傻,在牛洪慧把她往車站外一個小巷帶時,蘇晴樂看著那邊昏暗的陰暗小巷子,借著給牛洪慧照片為由放下行禮。

“對了,我們的合照還沒有給你,我特意選了兩張最好看的。慧慧姐是我難得遇見的朋友,我真的非常舍不得與你分開,不過……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去找你玩的。”

蘇晴樂拿出了兩張照片來,是她和牛洪慧一起拍的合照。照片裏的兩個人十分的親密,她們手挽著手緊緊靠在一起。

牛洪慧看著照片手指微微的顫抖著,但是想到她的三個孩子還在那些人手裏,他們說了如果不把蘇晴樂帶回去的話,就把她兩女兒剝光了給村裏男人玩。

她們還都是孩子啊,還那麽的小,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可是不管她心裏如何恨,她都知道她逃不過的,也知道他們真的敢做,所以……她就只能對不起蘇晴樂了。

要怪……就怪她的家世太好,要怪就怪她知道的太多,要怪就怪她太單純……

牛洪慧借著幫她理頭發的動作,突然之間用帕子捂住了她的嘴。他們說這種藥非常的管用,只需要聞到一點點就行了。

蘇晴樂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一雙大大的眼睛裏滿是不相信。其實剛剛她就有所察覺了,只不過她不大相信牛洪慧是壞的。

可是自古以來人性就很覆雜,有的人天生骨子裏就很惡毒,他們可以很小的時候就虐殺動物;

有的人卻善良到寧可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做出一點傷害別人的事情。

還有人是迫於無奈,或者是隨波逐流,不同的選擇便是不同的人生……

蘇晴樂本以為自己完了,她都想好自己無數的死法了。被人抓了賣了,或者被變態殘殺,被流氓……不管最終是哪一條,都是她無法承受的事情。

可是等到她睜開眼睛時,發現已經從市裏到了餘菏鎮。她看到的不是什麽可怕的壞人,而是幾張十分熟悉的面孔,其中包括了不願意送她的楊詞。

蘇晴樂一看見楊詞,就哭著給了楊詞一拳頭,然後撲到一個女戰士的懷裏,一邊哭一邊喋喋不休,“楊詞,怎麽是你啊?你怎麽不早點來救我?你知道我之前都嚇死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不然怎麽會剛好出現在了這裏?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壞啊?”

楊詞聞言也不生氣,他知道她這些話不是真心的,就是被嚇狠了才說出的氣話。畢竟這種事情確實很可怕,她一個女孩遭遇這些肯定嚇壞了。

原本楊國佑的計劃是,讓牛洪慧把蘇晴樂抓走的,然後他們跟著她去那個村子。

結果沒想到的是,牛洪慧在迷暈蘇晴樂之後,從那陰暗小巷走出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是牛洪慧丈夫,也就是當初買牛洪慧的人。對方是過來幫忙“運人”的,畢竟牛洪慧一個女人再強,她也沒辦法從市裏把人給帶回去。

但是對方明顯是個色鬼,還沒有把人安全轉移呢,他就因為蘇晴樂長得太漂亮,在小巷裏想要對其動手動腳的。

牛洪慧本來就對蘇晴樂有愧疚,加上他們現在這個地方太危險了。萬一有人不小心路過了這裏,到時候他們兩個都沒有好果子。

於是牛洪慧阻止了男人,男人見狀直接就給她兩耳光,覺得牛洪慧這是想壞他好事。他打完人就要剝蘇晴樂衣服,楊國佑見狀便直接帶人沖了進去。

他們想要蘇晴樂吃點教訓,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麽的險惡,卻不想讓對方真的被占便宜。

此時見到接頭的人是個色鬼,他們頓時就改變之前的計劃,打算先把蘇晴樂救下來再想法子。

楊詞把之前的事情說了,然後跟哭著的蘇晴樂保證,“你放心,我們一路都跟著你呢,你沒有吃虧,我在他動手之前就踹倒他了。”

楊詞說著看向地上的男人,那個男人見狀立刻瘋狂點頭,“沒有,沒有……我沒有碰,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了。”

男人前後的態度之所以這麽大,除了因為他害怕楊國佑軍人的身份,更主要的原因是被楊詞打怕了。

楊詞抓住男人之後就堵住了他的嘴,然後對著他的下半身就一頓的無影腳,看的楊國佑和娃娃臉小戰士一臉的驚恐。

娃娃臉:“那個,楊連長啊,你弟弟真狠,是這個。”說著他比了比大拇指,心想這男人估計廢了

不過廢了就廢了吧,畢竟不是什麽優良基因。更何況對方涉嫌買賣人口罪,如果還犯了其他的罪行,這一次進去估計就出不來了。

楊詞對付這種遍地發情的狗,有一萬種的折磨對方的法子。不過他身邊的都是正直軍人,也就不好拿出來顯擺顯擺了。

然後就算如此,也把那個沒用的男人給嚇瘋了,可見這種垃圾有多沒用。

相較於男人的哭爹喊娘,牛洪慧的反應就冷靜多了。她之前一直不哭不鬧的,楊國佑審問她也不說話。

此時她看見蘇晴樂已經醒了,整個人仿佛任命了一般,這才開始慢慢的訴說了起來。

“我十五歲那年被賣的,說實話當年我挺困惑的。因為我爹娘都大字不識,認識的人也就公社的,他們是如何把我賣到這麽遠的地方?一直到我在這裏生活了很多年,我才知道他們的人很多,勢力幾乎遍布了整個V省內。”

“我是被公社一位老師看中的,對方接觸到了我的爹娘後,她作為中間人拿到一筆錢,就把我送到這個地方來。

據說這個老師這樣的中間人很多,他們平時的生活和普通人一樣,但是會特意註意身邊的女人與孩子。”

楊國佑聞言,皺起眉頭道:“那個老師你見過嗎?”

牛洪慧搖了搖頭,她這一次回去的時候,還特意拐彎抹角問過一次,只知道對方年紀不小了,是一個有點嚴厲的女老師。

“之前他們一直控制著我,我連村子都沒辦法出去的。一直等到我生了三個孩子,因為有了孩子作為籌碼,我之後的日子這才自由一點。

只是這種自由我一點也不喜歡,因為我每一次出去的時候,我的孩子們就要被那邊的人關起來。大概是看出來我對孩子的在意,他們這才給了我拐蘇晴樂的任務。

其實在離開這裏的一瞬間,我非常想要就這樣一走了之。可是我若是真的走了孩子們就完了,那些人根本不是人全部都是畜生,他們不僅要殺死我的孩子們,還要我兩個女兒給村裏男人玩……

我寧可三個孩子全部都死了,因為只要死了就一了百了,卻沒辦法這樣看著他們受折磨……

楊詞聞言一臉的震驚,雖然他看過各種各樣的新聞,知道有些人的人性十分骯臟。

但是由於新聞都離得很遠,所以一直沒有太真實的感覺。哪怕他之前天天給蘇晴樂洗腦,讓蘇晴樂用最大的惡意揣測這個世界,但是卻沒想到有的地方會這樣黑暗。

一時之間小小的房間裏寂靜無聲,最後還是臉色嚴肅的楊國佑開口了。

“你的委曲求全根本救不了他們,只會把你自己推向萬劫不覆的深淵,最後和他們一樣變成迫害別人的惡鬼。

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既能幫你救下三個孩子又能將功折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和我們合作。”

楊詞腦子轉的比較快,聽完二哥的話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他們原本的計劃現在行不通了,就只能用其他的法子進村子。

這麽大費周章的進村子不為別的,就是為了找到被拐賣的人藏在哪裏,這樣後續抓捕時才能不傷及無辜,也最大程度確保被拐賣人員的安全。

牛洪慧是一個聰明人,聞言她只是稍微的猶豫,便答應了跟楊國佑的合作。

她都能為了三個孩子,跟一群窮兇惡極的罪犯虛與委蛇,如今對象換成了更有誠信的軍人,只要她的腦子沒問題就會答應合作。

畢竟她現在的任務完成不了,不管她能不能回去孩子都要倒黴。在最壞的情況下她只能拼了,因為結局再壞也不會比現在更壞了。

牛洪慧給他們畫了一張簡筆地圖,是他們那個村子大致的房屋分布圖。

跟來的女戰士在她給的地圖基礎上,通過牛洪慧的描述畫了一張更好的,並且在幾個可能藏人的地方做了標註。

牛洪慧並不是很清楚藏人的具體位置,只是隱約猜到了哪裏比較適合藏人。至於具體的位置估計還要他們自己去找。

牛洪慧不能不回去,不然她的三個孩子會死,所以她必須帶著任務目標回去。

牛洪慧的任務目標是蘇晴樂,在接觸到本人之前她並不認識蘇晴樂,給她任務的那人同樣也不認識。只知道蘇晴樂的名字,家世,以及來自於海市。

那麽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就可以讓她帶個假的回去,這樣不僅可以抱住牛洪慧的孩子,還能讓假的去試探對方想要什麽。

至於這個假蘇晴樂讓誰來,楊國佑打算讓那一位女戰士來假扮。對方不僅會武功還十分的機靈,就算處於十分危險的境地,以她的本事也是能自保的。

但是現在有一個大麻煩,那就是負責幫牛洪慧運人的男人。楊國佑敢和牛洪慧合作,卻不敢跟那個男人合作。

對方可以任由村裏的人用他的孩子要挾牛洪慧,就可以看得出他是和村裏人一夥的。

俗話說得好虎毒還不食子呢,他能對自己三個孩子這樣無動於衷,就說明這個人的骨子裏已經爛了。

哪怕他哭著求著說願意合作,楊國佑他們也不敢真的放他回去,因為對方回去了肯定就會出賣他們。

就在大家為了這件事苦惱時,楊詞找了一塊板狀就把男人敲暈了,那幹凈利落的樣子一看就是行家。

牛洪慧見狀眼皮直跳,有不滿的開口道:“他是陪我一起運人的,若是只有我自己回去,就算把任務目標帶回去,村裏的人也會懷疑的。”

楊詞聞言挑了挑眉,開始認真幫他們分析起來。“他們大費周章抓蘇晴樂,並不是單純看她長得美,畢竟他們也不認識蘇晴樂。他們應該是有其他目的,抓人要麽是為了威脅蘇家,要麽就是想從她口中知道什麽。

在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之前,他們是不會輕易動蘇晴樂的,更不會允許那個男人半路她。

畢竟若是不小心把人給逼急了,到最後他們什麽也撈不著,還會因此得罪海市的蘇家。

你把假蘇晴樂和昏迷的男人扔在這,然後大大方方的回去請人來幫忙。

你就說你在帶著任務目標回來時,你家那口子見色起意突然獸性大發,不顧你的勸告非要在這裏要強/奸她,你為了任務能完成一怒之下把他敲暈了。

反正這貨都好色到路人皆知了,你身為他媳婦會因此生氣也不奇怪。

你記住了……回去的時候一定要非常生氣,把他屢次耽誤你做任務說的嚴重點,我保證他們一定會相信你的話。

楊詞敢這麽的篤定,是因為裏有這一段情節。與現實不同的是,負責拐賣的人是個男的。

而幫那男的一起運人的就是牛洪慧丈夫。當時裏面,牛洪慧丈夫也見色起意了。

在路上的時候想對蘇晴樂動手,卻被那個脾氣不大好的男人打破了頭。

對方當時就說了一句,“你平日裏好色就算了,你知道這次的任務多重要嗎?她這樣的人也是你敢覬覦的,若是任務搞砸了老子就擰掉你的腦袋。”

正如楊詞口中所說的那樣,牛洪慧一個人回到村子之後,她的話並沒有讓村裏人懷疑,甚至有一個男人還罵罵咧咧道:“草,我就知道那個蠢貨不行,路上見一頭母豬都能。老大還非要讓他去接貨,要不是你足夠伶俐把人敲了,呵呵……這一次的任務怕是要折了。”

牛洪慧聞言眼睛微微閃了閃,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問道:“不就是一個貨嗎?以前還不是隨便玩,這一次的怎麽就不一樣了呢?”

那個男人聽到這話剛要說什麽,就被旁邊一個中年男人給制止了,中年男人冷冷的看了牛洪慧一眼,“不該問的別問,省得不小心丟了命。”

牛洪慧的臉色就是一白,隨即不敢再多問其他的話了。在牛洪慧帶著人去鎮上領人時,楊國佑已經帶著人摸進了小山村裏。

這個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一般這個點鄉下人早就睡下了。可是這個村子與其他不大一樣,他們村子裏的人大多過夜生活。

一到了晚上就會有很多巡邏的人,哪怕楊國佑他們手裏有了地圖,哪怕他們訓練有素也要很小心。

原本楊國佑不打算帶上楊詞,但是後來發現這村子勢力很大。若是小山村這邊進展的不順利,楊詞待在鎮子上也會有危險。

與其讓楊詞一個人在未知危險之中,楊國佑覺得還不如帶著他身邊更好。

而且楊詞也沒有他想的那麽弱小,畢竟之前還放倒了一個解放軍。楊國佑總覺得在艱巨任務前,楊詞這麽聰明也許會是個轉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