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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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席和邊序還是沒有做到最後。

是邊序剎車的。

他覺得太早了, 怕路席以後會後悔。

畢竟路席之前多次強調過,他自己是直男不喜歡男人。現在可能只是被荷爾蒙沖昏頭腦,才會這樣。

所以邊序決定給路席時間冷靜,等他確認自己的心意了, 再繼續也不遲。

他也不想讓路席覺得自己不夠珍重他。

在沒有確認是戀愛關系的前提下就發生這樣親密的事情。

路席也慫, 他主要是怕疼。

尤其是邊序某個地方太大, 感覺分分鐘要被撕裂。

所以在邊序停下以後, 他還松了口氣。

但他們也不是什麽都沒有做。

畢竟邊序火氣旺, 路席又愛撩, 所以什麽都不做是不可能的。

至於具體做了什麽,反正路席出來時臉很紅, 還差點因為腿軟摔倒。於是邊序很有男友力地抱起他,公主抱,朝著那張他們共同購買的大床走去。

不得不說邊序這一身肌肉不是白練的,抱一百多斤的路席就跟抱棉花似的。

如何讓霸道總裁小鳥依人?給他一個猛1, 咳咳咳, 給他一個邊序這樣的。

兩人皆沒有穿衣,不過都到這個份上了, 也沒有人在意這些。

邊序把路席溫柔地放到床上,只留一盞床頭燈, 路席懶洋洋的, 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所謂艷若桃李形容的就是現在的路席。

他漂亮的桃花眼似有水光在閃爍,臉頰微微泛著紅潤,更要命地是他的神情,慵懶中又帶著一絲魅惑。

正打算上床的邊序看到這一幕, 幾乎要忘記呼吸。

他何德何能, 能夠看到這樣的路席呢?

哪怕, 哪怕路席一直不願意承認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也沒有什麽了。

他邊序只求能夠陪在路席的身邊,足矣。

可能是他的眼神太過炙熱,以至於被路席察覺到,擡眸看到他目光灼灼盯著自己看,一時間還有點不太適應,略顯羞澀的說:“你上來啊。”

一開口路席才驚覺自己的聲音有多沙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剛才叫的。

其實也沒做什麽,就是……被邊序伺候了一下。只是,伺候的有點舒服而已。

他真的不知道邊序那麽會。

互幫互助,互幫互助嘛。上次自己幫他,這次他幫自己。

要說有哪裏不一樣,大概就是自己來和別人幫忙,真的感覺不一樣。同樣是用手,但是邊序的手上有很多繭子,所以就會更加敏感。

哦,不行,不能再細想下去。

“你怎麽還傻楞著?”強迫自己轉移註意力,路席說著往旁邊挪了挪,怕他這大塊頭不夠躺,還特意往床沿又挪了幾公分。

可惜這個姿勢沒能持續一分鐘,他就被邊序強而有力的大手一摟,攬到他懷裏。

臉頰被迫貼著他肌肉緊實的胸膛,來自邊序的荷爾蒙沖擊讓路席的臉像被燒灼一樣,猶如熟透的蝦子一樣紅。

肌膚的親密接觸讓他在心中小小喟嘆一聲,眼角眉梢都寫滿了饜足。

“我……你幹嘛靠這麽近?”路席嫌棄地推開他,刻意拉開距離。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流鼻血。

“小壞蛋。”邊序捏捏他的鼻子,“自己爽了就不理人了是嗎?”

“小壞蛋哈哈哈!我還丫頭呢。”路席捧腹大笑,嫌棄地說:“你好油膩。”

邊序:我還沒說你油膩呢。

雖然這樣吐槽,但是邊序心裏清楚,路席頂著那張過分好看的臉,無論說什麽,都不會顯得油膩。

邊序一開始可不就是被這臉蠱惑了。只是後面心動,卻不全是因為這張臉,甚至可以說,臉的因素很少。

更多是因為別的。

想著路席忽然就側著身貼上來,臉貼著臉,故意把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他臉上,性感的嗓音宛轉悠揚:“餵,丫頭,真想狠狠把你……唔唔……”

話音剛落,方才還一副清心寡欲模樣的男人如同餓狼一樣撲上來,直接將他壓住,路席已經說不出話來,唇被他咬住,他已經不管不顧地親了上來。

“唔……你別……”路席還企圖掙紮,但是沒有用,他肌肉硬邦邦的掐都掐不動。男人大舌直接卷住他的小舌,盡情掃蕩,狂野又危險。

今晚才把初吻獻給路席,現在的邊序已經可以熟練地舌吻。

不得不說,有些人在某些事情上面就是很有天賦。

這一吻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路席依舊感覺快要窒息,被放開時,舌根都是麻的。

眼見他大有一副繼續的樣子,路席立刻擺出「我要哭了」的表情,略顯討好地用臉頰蹭蹭他的胳膊,“我明天還要上班。”

邊序本來也只是想警告他,沒打算繼續。

不然就算明天路席要上班,只要自己想,今晚就一定能讓他「哭」一晚上。

“睡覺,你不想睡別怪我做別的事情。”邊序再度躺下,大手一撈就把路席撈到懷裏。

“可是還這麽早。”路席小小聲嘀咕,他可很少這麽早睡覺的。

“那就閉目養神。”他說著把唯一的一盞床頭燈都關了,然後整間房子徹底陷入黑暗。

路席眨眨眼,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可是沒過幾秒,又睜開了眼睛,小小聲:“邊序,我們現在這算是……”

“是朋友。”

邊序說著輕啄一下他的唇角,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說。

假如朋友這個說法能讓他心裏好受一點,那邊序願意說給他聽。

對於他而言,路席開心是最重要的。

“嗯,朋友。”

說是朋友顯然只是自欺欺人的想法。

哪有親了,就差做到最後一步的朋友呢?

路席自己也知道,可他始終選擇欺騙自己,相信這個由他自己和邊序共同締造出來的謊言。

好像這樣就可以稍微減輕心理負擔,不至於對媽媽那麽愧疚。

路席知道自己太過貪心,一邊不希望媽媽傷心,一邊又想抓住邊序。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想要抓到什麽。

邊序像是有感應一般,在他的手指觸碰到自己手指的那一刻,帶著厚厚繭子的手指,用力地握緊他。

兩只手終於握在一起,最後十指緊扣。

雖然只是在黑夜之中,但依舊讓路席和邊序內心最深層次都升起一股隱秘的喜悅。

路席調整了一下睡姿,讓自己可以靠得更近,沒有再說什麽,只是沒有抽開自己的手;而邊序,也只是用胳膊摟緊了他,最後合上眼。

今夜或許不再同床異夢。

邊序出發那天路席沒有去送他。

因為邊序是和小叔叔一起走的,他怕自己出現了會讓小叔叔起疑心。

倒也不是不能用送小叔叔的借口……只是他工作以後和小叔叔就沒有以前那麽親近,這樣難免會惹人懷疑,不如狠下心就不去了。

邊序也知道他的大致想法,沒有生氣,只是在前一天晚上,拉著路席狠狠親了很久,然後又讓路席幫他,才算滿足。

起飛前,因為有路以北在旁邊,打電話不太方便,便只能給路席發微信說他要走了。

或許是在忙,路席並沒有秒回。

好在在空姐讓乘客調成飛行模式的那一刻,路席終於回覆他了。

大概是工作中抽空回覆的,沒有文字,只有一個表情包。

即便是這樣,也足夠讓邊序歡喜。

【小鹿:貼貼?gif】

或許是他笑得太過明顯,連不太喜歡打聽人隱私的路以北都問他:“談戀愛了嗎?”

“沒有,和朋友。”邊序收起手機的那一刻,路以北餘光似乎瞄到一個有些眼熟的頭像。

他心中閃過一絲微妙的感覺,想再去抓住時,已經消失不見。

等他下了飛機終於想起那種異樣的感覺是什麽時,打開微信卻有點失望。

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雖然似乎是同一只貓,但還是有很大差別。

此刻的路席,正在瘋狂換頭像中。

他之前的頭像是網上隨便找的網紅貓貓照片,但是今天突然就想換頭像了。

可惜找了半天都沒能找到一張合適的,最後他發現那只網紅喵喵的主人又發了新照片,就保存了一張當做自己的微信頭像。

可愛。

本來想發一張給邊序,讓他換掉他那個原始頭像,但是路席轉念一想,沒必要,萬一被人發現,自己和邊序做了那種羞羞的事情怎麽辦?

還是不要了。

在家等著邊序出差回來,路席還是頭一回。

可惜因為小叔叔在的緣故,路席也不敢借口去南城出差然後去找邊序,那就太過明顯。

但他也不是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相反,正好可以趁邊序不在的時候,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

比如……整一整季邵榮。

那個家夥想要借這個事情得到自己,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嚴雨寧可是受到了傷害的。

所以路席不可能不報覆。

比如,截胡。

季邵榮在娛樂圈挺有人脈。季家的確比不過路家,可加上他在娛樂圈積攢下來的人脈,想要搞破壞還真沒有那麽難。

聽說他最近在爭取一個非常重要的男一號,對他不爽的路席聽著阿德收集來的情報,當即就有了主意。

既然你很想要這個角色,那我就不給你。

不過那要給誰呢?

路席非常慷慨大方地送給連微深了,其實不是送,是資源置換。

之前就說過,連微深想要逐夢演藝圈來著。

他不僅想,還付出了行動。

在簽約了自家男朋友顧北城的公司以後,連微深的爆紅之路,就開始了。

先是被拍到幾張美照獲得巨大熱度,隨後參加了一個綜藝,粉絲暴漲;然後還接了一個周播劇的小角色,再度固粉……

別看顧北城那人有點子瑪麗蘇氣質在身上,卻對連微深寵的不行。他本身資質也好,有資本推送在後面保駕護航,能紅是遲早的事情。

可路席的出手,絕對會加快他紅火的程度。

劇本路席看了,實在是精彩絕倫,難怪就算是看上去不不爭不搶的季邵榮,都想要這個角色。

除開角色,路席還截了兩個代言送給自家旗下的藝人……這一番操作下來,他心情舒坦了許多。

打蛇打七寸,季邵榮並不想學醫,整那些東西沒用,不如就動他最在乎的東西。

聰明如季邵榮,大抵也猜到是路席所為。

沒過幾天就打來電話,是直接打到路席總裁辦公室的。

“可以出來見一面嗎?”

“不可以。”路席果斷拒絕季邵榮,他似乎也早就料到,並未發怒。

他甚至還笑了,“最喜歡聽你這樣。”

路席不理解,“你有受虐傾向?你喜歡我哪裏?”

“最喜歡你不可一世的拒絕我。”

路席沈默,這點真沒辦法改,他總不能改成喜歡季邵榮吧。

“你媽媽的事情我道歉,我真的不知道……”

“從你想要利用這件事情謀利,就證明你和我已經站在了對立面。”

路席聲音很冷靜,實際上他現在整個人都很冷靜。母親是他的逆鱗,既然敢觸碰,就要做好被自己報覆的準備。

“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會這樣做。”

他的聲音帶了一絲悔意,明明喜歡他,卻要把他越推越遠。

其實季邵榮也被路以北給騙了,他們倆互相利用,互相欺騙對方,結局就是路席會把他們兩個都收拾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路席已經搶先一步把電話掛斷了,擺明了不想和他多談。

季邵榮嘲諷地勾起嘴角,笑容有些麻木。

手機屏幕按下被他戳了一下又亮起,他看著屏幕上那張絕美的臉,手指輕輕摩挲。

以前他很自信,路席一定會是自己的,現在他有些迷茫了。

他還不知道,上秒還在拒絕他的路席,下一秒已經跟邊序打電話撒嬌了。

什麽霸道總裁,在邊序面前,就是只嬌貴的小鹿。

邊序在外出差的時間最後被確定為一個月,剛好能在段星豫結婚之前趕回來,和路席一起去參加婚禮。

兩人自從上次以後,關系可謂是突飛猛進,幾乎每天都要打電話。

路席和邊序的戀愛之路似乎不太一樣,人家都是從暧昧開始到慢慢相熟,最後表白在一起。路席和邊序兩個人則是完全摸不到規律前面亂七八糟的怎麽摸,該摸摸該抱抱都抱過了,然後就突然間純情了起來。

非要概括的話大概就是他們倆現在處於暧昧期,並且是暧昧初期。

只能說千萬不要讓兩個沒談過戀愛的人自己摸索,尤其是對於路席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霸道總裁」來說。

可惜此刻兩人都沒有認識到這一點,就這樣任由其朝著古怪的方向發展下去。

今天的電話電話是路席主動打的,某只小鹿向來都很主動,只是有時候愛做縮頭烏龜就是。

“你什麽時候下班呀?”

邊序的武術指導之路還是挺順利的。路席怕他騙自己,悄悄托了人去打聽,得知他是真的沒有受欺負,才稍稍放下心來。

可能是見不到人,只隔著手機,路席就放松許多,表現得很黏人。

除開每天的電話粥,還有微信也時不時要回覆。

邊序一邊想早點回去見到他,一邊又怕回去以後某只小鹿又開始躲他,矛盾的很。

“已經到酒店了,今天沒我什麽事。”

做武術指導的工作其實挺乏味,劇組的人資質都不太好,他又要求比較嚴格,每次都要下很多的功夫去教導。

要讓邊序選擇,他還是更加喜歡做飯。

唯一慶幸的是劇組的人對他還是比較尊重,除開那個愛耍大牌還怎麽教都教不好的男二號,其他都挺好。

對於邊序這裏的情況,路席也聽說過一些,但邊序本身並不是很愛抱怨的性格,所以他只當是同事之間正常的小摩擦,不太在意就是。

“今天沒有武打戲份嗎?”

“有是有,不過男二號受傷了……現在劇組停工,我剛從醫院回來。”

一聽見「醫院」這個字眼,路席一顆心頓時就被揪起,關切的問:“怎麽了?你也受傷了嗎?要不要緊?不然再回去醫院看看?”說完他已經想要訂機票去看邊序。

聽他說了這麽一長串,邊序嘴角天天上揚,眼底漾開一抹笑意,心裏暖洋洋的。

“我沒事,我把那個男二號送到醫院就回來了。”

“啊,你救了他嗎?”

“嗯。”邊序不愛攬功,哪怕現在對面是他喜歡的人,也不會因為救了人跟路席邀功,那對於他而言實在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你沒事就好,我還怕你受傷了。” 聽他這樣說路席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終於可以落地。

武術指導這個工作一天就有點危險,他路席突然天開始後悔勸邊序去做,萬一他受傷了,自己豈不是要悔恨終生?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說:“要不這次做完就別做了,你回來繼續開小炒店……”

話未說完,便被邊序打斷了。

“路席……”邊序的聲音很正經嚴肅。

“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有什麽事情都不用你負責了,我知道你在你擔心我會受傷,但是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乖乖,不用那麽擔心好嗎?”

嗚嗚嗚……

路席又有點想哭了,他感覺自己在邊序面前總是有些多愁善感,怎麽倒真跟林黛玉似的?

“可是你……”

“沒有什麽工作是完全不危險的,我做炒菜也是……手有可能會燙傷,但是你看我到現在有被燙傷過嗎?”

劇組給錢很大方,至少比他做小炒要賺得多的多。

唯一的遺憾就是路席不在身邊,沒有辦法每天都見到他,要是有什麽工作能讓自己每天都可以看到路席,又能賺得更多就好了。

也不說每天,至少隔三差五能看到路席,他就心滿意足了。

他總是這樣體貼溫柔,讓路席有些不知所措,好像辜負他是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可能除了媽媽這輩子沒有一個人像邊序這樣對他掏心掏肺的好,不計較回報。

“那你一定照顧好自己。”

“我會的小鹿。”

最後這話說的纏?綿悱惻,低音炮像在他耳邊炸開一樣,惹得路席身體都軟了一下。

落地窗外,燈光迷離,路席的心,卻早就飛到十萬八千裏之外。

“路席,開視頻讓我看看你好嗎?”

自打邊序出差以後,他們倆都是電話聊天,一次視頻都沒有開過。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邊序格外地想念路席,想要看看他漂亮的桃花眼,想要看看他緋紅的臉頰,想要看看那可總是能把他蠱惑到的淚痣。

總而言之,就是想看路席了。

“等,等一下!”路席急忙從落地窗前走到自己的床上,可不能讓邊序看到家裏的背景,不然他肯定會起疑心的。

等邊序的視頻邀請發過來時,他已經規規矩矩地坐在床上,因為太過乖巧,還讓邊序的愛心泛濫了一下。

真可愛。

“洗完澡了嗎?”邊序一接通視頻發現路席正穿著自己給他買的睡衣。

心中的喜悅又增添幾分,怎麽這麽乖呢?

“嗯……你,你呢?”

“我去洗澡,視頻別掛好嗎?我們說說話,讓我多聽聽你的聲音。”

他每做一件事情,都要征求自己的意見,怎麽可能讓路席不點頭。

“好。”

“好看嗎?”邊序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衣服,精瘦有力的身材顯露無疑,路席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好看嘿嘿嘿。”

可能是隔著屏幕,料定邊序不會對自己做什麽,路席這會兒膽子倒是大,不僅視線沒有移開,大有想要放大看的樣子。

邊序也不扭捏,手機調整好位置,給路席一個絕佳的視角,然後開始洗澡。

邊序平時洗澡的流程很簡單,沖水淋浴,往身上抹沐浴露,打發泡泡,沖掉泡泡……整個過程前後可能都不需要十分鐘。

但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

他刻意洗得很緩慢,於是給了路席可以慢慢觀看的機會。

這肌肉線條,這腹肌,這人魚線,一想到這樣的一個男人以後會屬於自己,他就有種想要出去嚎叫一聲,啊啊啊,我的男人太帥了。

當然,路席現在是不敢說的。

他甚至不敢在邊序面前說出自己對他的喜歡,只能暫時藏在心裏,默默的。

可同時,他也是渴望的。

他渴望和邊序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原本是想要親親的,可是親過以後,他就變得更加貪心。

於是他們開始交流經驗,嗯,只是交流一些套圈經驗而已,只不過地點是浴室。

交流完套圈經驗以後,他還是沒有辦法滿足,想要更加進一步,再進一步……

比零距離貼貼更加過分一點的事情,可能是負距離。

或許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永遠無法滿足,貪心地想要得到對方的全部。

邊序的洗澡已經到尾聲了,因為水汽遮擋的緣故,路席後來什麽都沒有看清楚。

但他摸著下巴,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等等,這場景,怎麽似曾相識呢?

路席想起之前邊序似乎也是這樣。

好家夥,原來那時候他就是故意在勾引自己吧?

呵,男人,果然沒有你不敢做的事情。

他現在有種自己在看電影的錯覺,不,這就是在看電影吧?視覺盛宴!

“你怎麽都不說話?”

“我說了你也聽不到。”不知道是不是路席的錯覺,他感覺邊序的聲音似乎有點沙啞?該死的性感。

“誰說我聽不到,你說我就能聽得到。”

路席眨眨眼,小小聲:“邊序是大壞蛋!”

“別以為我聽不到你在罵我。”邊序啞然失笑,哪有這樣的,某只小鹿真是壞透了。

“那你讓我說什麽嘛?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啊。”路席在床上滾了一圈,之前該說的好像都說了,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麽。

主要是他沒有辦法分心,只想看肌肉。

邊序嘆了口氣,主動挑起話題:“你今晚吃了什麽?全部都告訴我好不好?”

“嗯,吃了海鮮燴飯……還行,沒有你做的好吃。”吃過邊序做的飯菜以後,其他仿佛都成了將就。

以前路席很愛吃海鮮燴飯的,但是他現在吃什麽都覺得沒邊序做的好吃。

可能是中了邊序的毒。

“那水果呢?不是讓你多吃水果?”

“啊……”路席想起管家的確給自己備了水果來著,但是他隨手扔在桌子上就進來洗澡了,後來更是和邊序視頻,當然就忘記這茬事情。

“是不是沒吃?嗯?之前答應我的呢?”

邊序走之前路席答應他要營養均衡多吃水果的……他只愛吃桃子,別的水果都不太喜歡吃,所以被邊序說了一通,叮囑他要多吃水果,多吃別的水果。

“我這就吃!”

路席說著把手機扔到床上,沖出去,管家還沒睡覺,路席在冰箱看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到香蕉上面。

這個吃起來方便,那就吃香蕉吧。

然後他咚咚咚跑回來,剝開香蕉皮咬了一口裏面的果肉,展示給邊序看,“你看,我吃水果了。”

吃什麽不好偏偏吃香蕉。

這根香蕉不知道為何特別巨大,哪怕路席是個男人,咬以來也有點不方便。

他一邊吃還一邊嘟囔:“這香蕉也太大了吧?”

他無意識地含著香蕉,還含糊不清地跟邊序說話:“你別只說我啊,你自己吃水果了嗎?喝水了嗎?”

路席完全沒有發現,視頻對面的男人眼神現在有多麽的幽深。

邊序現在有點口渴。

他甚至懷疑路席是不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吃香蕉呢?他知道吃香蕉是什麽意思嗎?

香蕉快要吃完,路席才發現邊序很久沒說話,而且居然還保持著那個姿勢。

“你怎麽了?被定住啦?”某只小鹿的語氣實在太過天真,以至於邊序打消了自己的懷疑。

“沒事。”他已經沒有心思再撩撥小鹿,匆匆按照平時洗澡的程序全部弄完,然後拿著手機走出浴室。

結果路席那邊大概是吃東西吃上癮,不知道哪裏摸來一根棒棒糖,時不時舔兩下。

要命。

邊序閉了閉眼睛,腦海裏已經有一些不太健康的思想。

還好路席很快就從棒棒糖過度到薯片,甚至還快樂地拿出平板來刷短視頻。

邊序正要松一口氣,路席人從視頻裏消失不見,沒過一會兒,端來一杯牛奶咕咚咕咚。

白色的牛奶……

從未覺得看別人吃東西也是一種折磨,可他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線,生怕一個眨眼就會錯過什麽重要的畫面。

等牛奶喝完了,路席也吃掉一包薯片,然後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

此刻路席終於發現,邊序似乎很久沒有說話,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嗯?卡了?”他戳戳手機屏幕,難怪怎麽都沒聽到他說話。

“沒有。”邊序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大步邁向那張單人床。

“誒?所以你一直保持那個姿勢?”路席覺得神奇,全然不知道他吃東西的動作,在邊序心裏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嗯。”

足以容納下兩個成年男子的大床此刻卻只有他一個人躺著,要是路席也在這裏,就好了。

不過路席要是也在這裏,就不會這樣平靜了。

邊序這會兒滿腦子不健康思想,路席倒是純潔無比,他的關註點不太一樣。

“你好厲害……邊序,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當過兵?”

自己吃東西至少吃了十幾分鐘,而他卻一動不動的,就跟站軍姿一樣,以至於路席誤以為他卡掉線。仔細想想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結合邊序喜歡把被子疊成豆腐塊的行為,路席愈發覺得邊序可能參軍過。

可是當兵能攢那麽多錢嗎?這又不太符合路席的認知。

以邊序的性格,不太像是不義之財。難道是中彩票?

“算是當兵吧,我們都是按照部隊的規章制度訓練的。”

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伺候也伺候了,就差最後一步上壘,邊序覺得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按照?那就不是當兵咯?”

“我們是替國家辦事,只是沒有軍職……因為職業的危險性,所以會有不錯的薪水。”

邊序的錢全部都是之前積攢下來的。

除開做任何,他就是在不停地訓練訓練,不會和搭檔去逛街,也不會出去花天酒地放松。

比如連微深……他的錢全拿去玩游戲了,所謂氪金玩家說的就是他。畢竟是一個玩消消樂都要充錢的人。

所以這麽多年下來,才攢了不少錢。

第一次見到路席的時候,他就是在出任務。

後來他選擇退休,才又回到這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城市。

其實不是城市讓他念念不忘,而是對某只小鹿念念不忘。

有些機密的他不能說,哪怕他現在已經退休。不過稍微透露一些邊緣的東西給路席,還是可以的。

聽著邊序的描述,路席好像知道為什麽自己之前查不到邊序的檔案資料。

給國家服務的人,豈是自己一個小小企業家可以查到的?

“那你為什麽不幹了?”

“有兩個理由。第一個是:厭倦了,想退休。”

“你才不到三十歲就退休了?”路席說到這裏還有點羨慕,不知道自己猴年馬月能退休哦?

“三十歲退休其實已經算晚……我們這一行,身體一旦留下傷病,就容易被淘汰。我從十八歲幹到現在,十來年已經很久了。”

老了不僅是身體機能下降,還有記憶力也會下降。邊序的巔峰時期已經過去,何況他發現,自己好像更喜歡給人做飯,尤其是給路席。

“這麽殘酷?那連微深二十五歲,也是被淘汰嗎?”

“他不一樣,是被逼著退役的……不說他,你不問問我退休的第二個理由嗎?”

“嗯?是什麽?”路席歪著腦袋,想不出來。

“因為你。”邊序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雙湛黑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盯著路席,路席只感覺自己的一切好像都在他面前被剖析開來,無處可逃。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怎麽會是我?”

“我沒什麽朋友,只有你,第一次見到我,就對我那麽的熱情。”

路席的「胡說八道」在邊序眼裏是熱情,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也就不由自主被路席所吸引。

熱情?路席想到自己的「霸總病」,難怪他都不在意,原來是覺得自己熱情。

怎麽辦,有點羞恥。

“那連微深呢?他不是你的同事嗎?他不算朋友?”

邊序想到那個不安分的家夥,臉色有點冷。

“算半個。”他似乎連提都不願意提起連微深,是真的嫌棄。

“噗……還好他不知道你這麽說他。”路席還記得之前連微深說過,邊序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不過邊序是個嘴硬心軟的家夥,路席知道,他其實也是把連微深當好朋友的。

只是自己的位置可能更高一點。

想想就開心。

“原來你那時候就那麽關註我?”路席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和他視頻,尾音微微上揚。

可能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語氣有多麽像撒嬌,跟墜入愛河的小女兒家家也沒什麽差別。

“說,你這個小妖精,是不是早就想引起我註意了?”

“現在也想引起你註意。”邊序說著把手機屏幕拉開,掏出一根大紅薯。

路席震驚到張開嘴巴,就那樣眼睜睜看著邊序自由運動。

“路席,說點好聽的話。”

“嗯,說……說什麽?”

“比如……”後面的話已經是少兒不宜,但是路席還是被邊序哄著說了好幾句。

他怎麽那麽大膽?

等邊序又去浴室洗澡,路席才把視頻按掉。

不行,今晚肯定又要做夢了?

這樣想著,今晚他就真的做夢,夢到邊序了。

邊序入了他的夢,和他,在夢裏做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作者有話說:

現在不敢捉蟲了qwq不是我不想捉,能通過已經是萬幸。

剩下的還在修得純潔一點;

真不知道怎麽修qwq,於是變成現在這樣,幾乎是重寫了,腦殼疼。

後面應該會考慮做成彩蛋,等等哈我太困了白天再搞;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爪哇國 1瓶;謝謝小可愛,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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