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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鮮幣)二十六、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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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突發狀況,擎煆桀不得不立刻趕回擎家堡。焦孟良不知道這石安是何人,為什麼一聽到他來擎家堡拜年擎煆桀會這麼生氣憤怒,他想那石安肯定不是好人。本來焦孟良還猶豫著要不要跟著一起回去的,但是擎煆桀先開了口,留了一輛馬車和兩個侍衛給他,他帶著其他人先回去了,讓他跟大傻哥一起遲幾天再回擎家堡。

擎煆桀會做這種決定,一方面是要體現自己深明大義,畢竟才初一,讓焦孟良跟著自己回去不合適;另一方面是不想焦孟良看到他跟石安之間的糾葛。

擎煆桀的決定,焦孟良也不好說什麼,只得眼巴巴的看著他帶著淚眼汪汪的小天先回去了,一直把他們送到村口過了好長一段路才依依不舍的停了腳步。

他承諾給他做的魚類盛宴擎煆桀沒吃到呢,焦孟良看著幾條肥肥的大魚在心裏嘆了一聲。堡主和小天才剛走沒多久,他就開始想念他們了,也開始盼著時間快點過去,等自己回擎家堡了再做一頓魚類盛宴給堡主和小天吃。

可惜這世上有句話叫“天意弄人”,焦孟良的魚類盛宴擎煆桀註定不會太過輕易吃到的。

擎煆桀一行剛回到擎家堡還沒下馬車就看到石安帶著一雙兒女沖了過來,見擎煆桀下馬車來,石安便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阿桀你是怎麼管理擎家堡的,看這些下人都是些什麼素質,為父大老遠的趕來給你拜年,這些奴才竟敢欺辱為父,不準為父入內不說還出口對為父不敬,你給為父好好責罰他們!”

擎煆桀陰冷著一張臉,“阿桀也是你叫的?別在這惡心人,本座的父親早就死了,還有,擎家堡的奴才都比你高貴,這世上沒有誰比你更惡心下賤了!”

鐵二在後面暗暗鼓掌,鐵一抱著小天後一步下來,小天一開始還好奇的打量著石安他們,後來擎煆桀一冷下臉來他就有點擔憂害怕了,等擎煆桀說完那番話,小天更害怕擔心,皺著眉頭小聲叫道:“爹爹不生氣。”

擎煆桀聞言回頭,神色緩和下來,過去摸摸小天的頭,“爹爹沒生氣,乖,跟鐵一叔叔先回去,一會爹爹陪你吃飯。”

小天眉頭舒展開來,點點頭,“嗯,小天等爹爹吃飯。”

鐵一向擎煆桀點點頭抱著小天進去了。

期間石安想跑上來跟小天說話被鐵二攔住了,剛被擎煆桀言語羞辱一番,現在又被一個手下攔住去路,此時石安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氣得都哆嗦得說不出話來了。

石素素和石錦華見狀忙跑過去,石素素抖動手中的鞭子向擎煆桀甩去,同時嬌喝道,“放肆,你不對爹爹盡孝就算了,還出口侮辱,簡直豬狗不如!”

擎煆桀一動不動的,也沒出手擋她的鞭子,面不改色,鎮定自若。鞭子並沒有如石素素的願打在他身上,而是被站在擎煆桀身後的鐵二一把抓住了。

一向笑嘻嘻的鐵二冷下一張臉,“你這種貨色給我家主子提鞋都不配,識相的快點滾!”

石素素氣得臉都綠了,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這不孝子底下的一條狗,也敢對本小姐亂吠!”

擎煆桀抓住石素素的鞭子,一把甩開,石素素驚叫一聲被揭倒在地。

“小妹……”石錦華忙跑過去把石素素扶起來。

“素素……”石安叫了一聲,然後上前就要對著擎煆桀甩巴掌,“你這個畜生,不但辱罵親爹連親妹妹都打!”

擎煆桀一把抓住他的手,淡漠的道,“本座父親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死了,我娘只有我一個兒子,別亂攀親戚。本座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以後若是再敢打擎家堡的生意和擎家堡裏任何人的主意,本座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心狠手辣!”

說完看也不多看他們一眼,徑直進了擎家堡,鐵二和其他人也跟著進去了,在那三個人追到門前的那一刻“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三人氣得臉黑了又綠,石安盯著緊鎖的大門,眼裏露出狠毒的光芒,擎煆桀,看你能狂到什麼時候,祭世錄我一定會拿到手的,到時候一定會讓你雙手把祭世錄奉上,哈哈哈!

被石安三人這麼一惡心,擎煆桀食欲全無,但答應過小天要陪他吃飯,沒有食欲也跟著小天一起吃了一小碗。

鐵一木然的臉上難得的柔和了幾分,感慨道,“堡主變了很多。”

鐵二看著屋裏耐心和小天一邊吃飯一邊聊兩句的擎煆桀,感覺這氛圍充滿了溫馨感,淡淡一笑,“難道這不是好事嗎。”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

鐵一莞爾。他不明白為什麼像堡主這樣一個強勢的男人會因為一個人改變至此,情之一字果然不身在其中是無法理解的。

能讓擎煆桀如此憎惡,甚至不惜耗費口舌去攻擊,石安其人也確實是個賤人。

擎煆桀的生母擎紫玉是前擎家堡堡主的獨生女,當年擎紫玉要出身有出身要才學有才學要美貌有美貌,可是當時江湖武林各路英雄豪傑和世家公子競相討好的對象,可惜,少女懷春,在“情”字面前總會蒙蔽雙眼,看不清身邊人的好歹。石安給擎家堡去了聘禮,騙得擎紫玉舍身與他,並得到擎家堡的武功秘籍祭世錄後便露出了醜陋的嘴臉,轉身就娶了當時對他來說更有利的女人。

後來擎紫玉生下擎煆桀後沒幾年就郁郁而終,香消玉殞。擎煆桀的外公擎顧翔一開始就不讚同擎紫玉和石安在一起,所以當得知石安向擎紫玉問起祭世錄的時候便偽造了一份,前半部分是真的,但是後半部分卻是假的,想著要是石安真心跟女兒在一起的話以後把後半部分也給他,反正自己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將來擎家堡也是歸女婿的。幸好當時防了一手,不然真真的是便宜了石安那賤人。

擎煆桀接管擎家堡後將擎家堡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且是除了創造祭世錄的先祖外第一個將祭世錄練到第九層的,在江湖武林的武功排行榜中能排到第五,鮮少有對手。

石安從修煉祭世錄受阻後,發現後半部分祭世錄是假的就開始想方設法想要得到後半部分,等到擎家堡名氣逐漸大起來了,更是發揮賤人本質,各種威逼利誘,親情牌,苦情牌沒少用,一邊給擎家堡下絆子一邊假惺惺的跟擎煆桀套近乎。

擎煆桀從小就跟擎顧翔長大的,在外公的耳提面命和後來的事情中,已經徹徹底底的認清了石安的真面目。有時候他真的想不明白,當年他娘怎麼會選擇了石安這樣的賤人。其實他的內心裏也是渴望親情的,但是每次一想到石安他就對親情產生了懷疑。

不過在遇到焦孟良並且對他漸生情愫後,擎煆桀對“情”之一字有了新的認識,開始學著去包容去相信,知道自己懷了孩子後,更是想過要跟焦孟良一起相守過完下半輩子。

現在,焦孟良的善良實誠,優美品德與石安卑鄙無恥,下流德行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擎煆桀越發看他不順眼了。而且現在又多了焦孟良和未出生的孩子需要保護,以前念在石安畢竟是自己生身父親的份上,采取的都是防範和警告的方式,現在他再也不想這樣下去了,但一時還想不到合適的辦法能徹底斷了石安得到祭世錄的執念。

再說焦孟良,這幾日焦孟良過得魂不守舍的,每天去親戚家拜年聊著天都能進入發呆狀態,腦袋裏不是想著擎煆桀就是想著小天,想著想著就恨不得馬上就飛到他們身邊。而有時候又會陷入極其矛盾的心理掙紮中,覺得自己這樣子很不正常,畢竟自己只是堡主的仆人,雖然現在自己也不想著娶妻生子什麼的了,但擎家堡肯定是要有女主人的,到時候無論是擎煆桀還是小天都會有人照顧的,他也就沒有理由再留在擎家堡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即使跟擎煆桀一直保持著那樣親密的關系,擎煆桀對自己的態度也不像是對一個仆人,但是他心裏是很自卑的,自己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一事無成的莊稼人,而擎煆桀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想到這又覺得前路很迷茫。

到了回擎家堡的那天,焦孟良無論心理多自卑矛盾,還是十分高興的。

當焦孟良高高興興的和大傻哥坐馬車回擎家堡的時候,路上卻發生了意外。跟上一次半吊子的劫匪不一樣,這次的劫匪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武功路數了得,擎煆桀留給焦孟良的兩名護衛拼死抵抗才沒導致傷亡,但焦孟良還是被劫持走了。

擎煆桀沒有等到焦孟良,等到的卻是受傷的大傻哥和兩名護衛,還有焦孟良被劫走的消息,擎煆桀竭力控制才使自己冷靜下來,布置人手去追查,同時自己也帶著鐵二親自去追查。

焦孟良被捆住雙手封了嘴巴拖進樹林裏,那幾個黑衣人把他一把丟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踹了他幾腳,然後其中一人一把扯開封住他嘴巴的布條,在焦孟良剛張開嘴想要說話的同時塞了一顆藥丸到他嘴裏,強迫他吞了下去。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焦孟良一邊咳嗽一邊道。

“好東西,嘿嘿。”那人陰陽怪氣的笑了一聲,又狠狠的踢了焦孟良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焦孟良還沒來得及翻身起來,蝕骨的痛就由心口蔓延開來,只能卷縮著身子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痛嚎出聲。

另外一人瞥了渾身顫抖著嗚嗚嗚低聲呻吟的焦孟良一眼,對剛才那黑衣人道,“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弄死了可不好交差。”

那人又嘿嘿的笑了一聲,“放心,最多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已。”

過了一會焦孟良再也忍不住,意識模糊的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嘴裏溢出痛苦的呻吟,在他痛得迷迷糊糊以為自己就要這樣死去,再也見不到家裏人和堡主他們的時候,在他昏死過去的那一瞬間聽到黑衣人大喝一聲:“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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