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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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在兩天後得以出院，他的血紅蛋白得到了挽救，仍然有些虛弱但回去補一補就會好起來的，Sherlock抽出時間親自過來接他，John坐進出租車，Sherlock坐在旁邊，一只手搭在車窗上，一只手搭在膝蓋上，不再和往常一樣握著John的手指頭不肯放開。
這才是清醒狀態下的Sherlock Holmes。
車子抵達貝克街已經接近晚上9點，Sherlock付錢，率先走下去，繞到另外一邊打開車門，攙扶著John走下出租車，John接觸到Sherlock手心的那一刻，Sherlock眼睛裏流淌過一絲困惑的神情。
他站在人行道旁邊握著John纏繞著紗布的手指，嘴角繃緊成一條直線。
John寬容的任由他握著，“Sherlock？”
“有種感覺……我說不清楚，像道電流經過我的手臂。”
John拐不過彎來的小腦袋可解釋不了他這是什麽毛病，John呆呆的在路燈下問他，“靜電？也許是我的紗布摩擦造成的。”
Sherlock松開他，打開公寓門，讓John先進去，John一只手支撐著腰，肚子的確好大，好沈，他一步一步的扶著樓梯扶手，往上走，他回過頭，發現Sherlock忽然間在旁邊摟緊他，幫助他上樓。
蒼白的側臉，傲慢並且性感的嘴角，看不下去的輕蔑口吻，“哼，笨拙。”
“托誰的福。”John不滿的抱怨著。
John仰賴著他走上起居室，Sherlock立即離開，站在地毯中間，扯下脖子上的圍巾，起居室亮著四五盞壁燈，John詫異的看著長沙發被豎立起來，靠在墻角，而那張帶著彈孔笑臉的墻壁上此時貼滿了照片，照片和照片之間釘著大頭針，中間牽引著不同顏色的線。
“這就是你這些天忙碌的成果？”
“算不上成果，還只能算是個胚胎。”Sherlock說了句一語雙關的幽默。
John撐著自己孕育的小胚胎站在照片墻前面，“噢，可憐的墻紙，這下Mrs．Hudson要跟你秋後算賬了，你上次刮花了她的桌子，她心疼的像參加了一次葬禮。”
Sherlock被他逗的嘴角歪了一下，擡起靈活的手指頭，戳了一張照片給他看，“有什麽見解。”
“額，”John湊近看了看，“我認得這個紋身，我應該在什麽地方見過，但我想不起來。”
“是的，很熟悉的圖案，很熟悉但又讓人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你在找誰？”
“Moriarty。”Sherlock讀出這個名字時雙眼冒火，血海深仇般凝聚了陰暗的烏雲。
“他沒有死？”John很詫異，很詫異很詫異，措手不及的驚訝。
“上帝不長眼，讓他也覆活了。”
John舔了一下嘴唇，看著眼花繚亂的照片，覺得自己站的有些累，“原諒我Sherlock，我真的挺想和你玩探案游戲，但我實在站不了這麽長時間。我要去浴室洗幹凈醫院裏的消毒水味道。”
Sherlock盯著他，“你在暗示我……”
“不，我沒有在暗示你，你不必和以前一樣非得和我一起洗澡，我一個人洗澡，我只是隨口說一下。”John不可置信的轉過身，老天，誰要暗示他，他不折騰John Watson那可真是泰迪熊難得的假期。
唉。
John為這份意外得到的假期一點也感受不到喜悅與開心，Sherlock居然可以和他聊上這麽長時間的案情脈絡，沒有中途停頓把John撲到墻上不分青紅皂白舔著他的耳垂，沾濕他敏感的耳蝸，John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他此時的心情，只能心事滿懷的朝浴室走去。
※
John淋浴後整個人散發熱氣騰騰，頭發上的水珠用毛巾吸幹，他換上柔軟的睡袍，有些不安的走進房間，Sherlock已經收拾妥當，同樣穿著睡袍靠坐在床頭，看了看他。
John一屁股坐進床裏，Sherlock緊繃著一張僵屍臉看著他不肯松懈。
John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他扯過被子，鉆進床榻裏，後腦勺剛剛貼上柔軟的枕頭，John滿足的發出一聲感嘆，Sherlock的床比醫院的床要舒服多了。
“John。”
“什麽？”
“你的小房間並沒有拆掉。”
“你在說些什麽鬼話。”
“我是說，我們必須摟著睡覺？”
John在枕頭上仿佛望著降臨地球的外星生物般望向他，“Sherlock！是你當初求著我過來睡的！我那張床半年沒有去碰了，都長草了！”
Sherlock傲慢的仰起臉。
John嘆了一口氣，雙手同時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明天吧，Sherlock，今天我太累了沒有力氣換幹凈的床單，我也不想把熟睡的房東太太從她床上拽下來幫我換床單，我更加不指望你會換床單，我明天會撤走，今晚收留我一下。”
“我並不需要抱著你。”
“不，你要是不想就不用。”
Sherlock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哧溜的鉆進被子裏躺下去，轉個身，背對著John。
John看著他的背影，誠實的手掌摸著自己的肚子，臺燈滅掉了，John看著透入房間的路燈，靜謐的光線游蕩在窗戶縫隙之間。
他身邊躺著一個陌生人。
陌生的Sherlock Holmes。
深邃的夜色。
Sherlock在半夜打開燈，掀開被子，John額頭冒著冷汗，痛苦的皺著眉，雙手抱著肚子，膝蓋蜷縮在一起，John睜開小狗般柔軟的眼睛，求助般的看著他，“吵醒你了……”
Sherlock安靜的擡起他的身體，往他身後墊了兩個枕頭，John的胎位現在很懸，胎盤和子宮之間的黏膜受到過沖撞，失血過多，劫後餘生的小寶寶十分脆弱。
導致他的宮縮提前了。
孕婦一般在9個月的時候才會經歷生育前兆的宮縮，但John剛從災難裏撿回一條命來，胎兒和子宮都很不穩定，要為此多受點罪了。
Sherlock壓下他的雙腿，“這種姿勢容易早產。”
但是這種姿勢可以讓John舒服一點，John咬咬牙，堅強的忍耐，沒有一聲抱怨也沒有撒嬌，他放下雙腿，Sherlock幫他蓋上被子。
“你在醫院也這樣？”
John點點頭，他的陣痛從身體內部的子宮口流淌過去，劇烈的痛感以脊椎為中心漫延到肚皮表面，John忍不住發出痛楚的呻吟。
Sherlock躺在旁邊，把他側身翻過來，將他的小腿肚擡起來懸掛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從一開始和John同房時就是這樣，這是對孕婦最好的睡姿，對寶寶的壓迫也減弱了。
John的疼痛終於緩解了一些，他埋在Sherlock的懷裏，“抱歉，我明明答應你不用摟著睡。”
Sherlock的下巴抵在他頭頂上，聽不出來他謎樣的心思，“你明天還是睡這裏。”
John抓著他的睡衣蹭了一下小腦袋，“抱歉，Sherlock……”
得不到偵探的回應。
John在一陣一陣的胎動與宮縮中熬到了淩晨才睡去。
※
John接近中午的時候才起床，他的頭發被枕頭弄的翹起兩撮呆毛，John在洗手盆的鏡子前捋了好久都沒有征服這兩撮不聽話的金褐色頭發，他放棄了，John走進起居室，發現Sherlock又站在那堵墻前面沈思，雙手貼在嘴唇前。
John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目睹過他這麽用功的狀態，換做之前，Sherlock的用功都花費在John的身上，他很用功的讓John潮濕成一團水草，他很用功的捋著John脆弱的睪丸，拉扯玩弄，他很用功的挺入John的身體，然後享受著龜頭刮過他飽脹的子宮外壁時的劇烈快感。
“早上好，Sherlock，額我是說，上午好。”
“哼。”Sherlock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手指頭移動了一下大頭針，把線索調整了一下。
“你要排除他？”John站在他身後，“他看上去就像個壞人。”
“看上去就像……你還能再傻點，直到沒有人能夠超越，然後世界上除了你就再也沒有別的傻子了，人類的聰明指數會得到更高的提升……”Sherlock的刻薄話還沒有說完，他一瞬間恍然大悟，“哦！當然！看上去就像！John！我知道Moriarty現在在那裏了！看上去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他偏偏不躲，他就在我絕對不會去找的地方。”
Sherlock瞳孔裏帶著真相昭然的透徹與明亮。
“他在哪裏？”John在旁邊詢問。
“你一百年轉動一次的平和小腦袋可以稍微上點油了，思考呀，John。”
John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夠了，Sherlock，別這麽討人厭。”
Sherlock嘲笑他，“我現在開始堪憂你肚子裏這個萬一比較像你怎麽辦。”
Sherlock的手指在照片上滑動，“就在倫敦，依然在這裏，從未離去，他在等我發現，和我捉迷藏，他在玩游戲，玩游戲的人不會藏的太深，他就在最顯眼的地方，在我每天出沒的地方，在暗處註視著我，看著我在塵世間翩翩起舞……”
“到底在哪裏？”John依然一頭霧水。
Sherlock微笑了一下，“茉莉最近換新口紅了，她的實驗室來了一位新同事，聽說是個很娘的Alpha，但我認為，他根本就是個招搖撞騙的Omega。”
“哦我的天！他在巴茲醫學院！”
“他不會在了，他只是為了捉弄我。他會在我身邊隨時隨地神出鬼沒，直到我再次抓住他的尾巴。不過知道他在倫敦，這場游戲就不會沒完沒了，我會把他親自送入地獄，順便說一句，我想到比活埋更絕望的死亡手段了，我可以用瀝青封住他的七竅……”Sherlock說著，停頓了一下，轉而顧及起John來，“John！和你同居還是有好處的，我一直認為你能給我靈感！”
“我已經半年多沒有做這種慈善之舉了。”
Sherlock轉身，一不留神撞到John的肚子，John站在他身後差點摔倒，Sherlock忍不住伸手捧住John的肚子，兩只手拉近他直到John的肚臍眼貼在自己的小腹上，Sherlock癡癡的看著他的大肚子，“我是怎麽搞大你的？”
趁人之危，把毫無抵抗力的John分開雙腿，扛到肩膀上，狼吞虎咽的把他的陰莖吞進喉嚨裏差點讓John死過去一趟，然後按住John半哄半騙，就這樣蠻不講理的破了他處，一次中標。
Sherlock把視線挪高，註意力集中在John的胸前，有兩處突兀的水漬，染濕了白色的棉T，棉T布料變的透明，粉紅色的乳頭點綴在那裏若隱若現。就像被人用口水濡濕過一樣，John的乳頭敏感又甘甜。
John發現了他看著自己溢奶的地方眨都不眨眼，臉色瞬間滾燙通紅，John Watson你真遜，除了你的內臟你身上還有什麽地方沒有被他看過的。
Sherlock失去了嗅覺但並沒有失去記憶，一舉一動他肯定都還記得，他肯定記得在John的孕育期裏進行的所有勾當，他肯定記得他在茶幾上把John操哭，或者欺負John到欲仙欲死時的情境，John現在對他談不上吸引，但是Sherlock還是可以回憶起那些令人心蕩神怡，令人幾乎不能自持的細節。
John後退了一步，把睡袍裹好。
Sherlock貌似恢覆了鎮定，他放開John的肚子，坐進窗戶邊的小方桌，Mrs．Hudson一如既往的端著銀餐盤走上來，她看見John出院很高興，狠狠的親了一下John的額頭作為慶祝Sherlock一語不發的盯著房東太太親吻他的動作。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John現在可以很愜意的念著報紙上發生的兇殘案件給他聽，而不會再被一個黏人的吻打斷。
Sherloc越過他的肩膀，看著墻面上懸而未決的尋人案，Moriarty依然在黑暗的角落裏召喚他，而Sherlock縱使栽過一次跟頭，他還是會毅然決然赴約的。
“別再想，死一次。”John很嚴肅的警告他，他嚴肅起來可找不到一絲一毫慈愛和藹的孕酮素反應，他嚴肅起來堅如磐石，根本就和孕婦搭不上邊，像一只犬類。
一只忠誠無比，軍隊專用的大型犬。
Sherlock把眼光收回他的臉上，他再次不動聲色的看了眼John手上的紗布。
※
John的雙手在兩個星期後終於恢覆了平常，指甲也長了回去，肉嘟嘟的指腹上有細微的劃痕，但這些痕跡隨著仁慈的時間遲早會得到彌補，徹底消失。
Sherlock失去了嗅覺，壞處是他無法直接分辨出有毒與無毒的生物堿，好處是，他可以在家裏做實驗了。
沙發搬回了原位，Sherlock從餐桌邊走過去找他的論文資料，書架就在沙發的扶手旁邊，John斜斜的靠在沙發背上打瞌睡，Sherlock看著他穿上了自己之前買的白色長袖連衣裙，肩膀上披著一條羊毛毯，醫生的雙腿很光滑，Sherlock為此感到迷惑，因為John有性感的胸毛但為什麽他的腿會這麽的光滑，John手裏的雜志快要掉了下去， Sherlock把雜志從他膝蓋上拿起來，放到茶幾上，然後俯下身，手臂穿過他的腰，還有他的大腿，企圖橫著把他抱起來，Sherlock皺起眉，動作僵硬在半空。
自從John5個月之後Sherlock就沒有再嘗試過橫著抱他，現在John的體重已經讓他耍不了帥了，Sherlock托起他兩厘米，又不得不把John沈回坐墊上去。
John就這樣被他弄醒了，睜開眼，手臂還架在Sherlock的脖子上。
他近距離的看著Sherlock英俊的臉，然後順其自然的閉上了眼睛，睫毛輕顫，對Sherlock微微的仰起下巴，把嘴唇送過去，一臉等待接吻的樣子，Sherlock突然這麽近的貼過來，John覺得他這是想要親吻自己。
John的嘴唇在空氣裏期待了好久什麽都沒等到，他重新張開眼睛，發現Sherlock正在以一種呼吸困難的狀態看著他。
“我只是想把你抱回床上去……並沒有其他……”
John會錯了意，他顯得窘迫不已，說話說不利索，“我以為，哦，我誤會了，額，因為你平常靠這麽近都是想要那個，我的意思是說，我沒有別的意思……”John笨拙的解釋著。
“如果你必須要我幹點什麽，我可以親一下你的臉頰。”Sherlock看著他。
哦，想起來了，John現在是他的救命恩人，Sherlock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報答他，包括同意和他繼續同居，包括允許John睡在他床上，包括如果John需要他“幹點什麽”，他可以滿足John。
“額，我不需要你親我的臉頰……親臉頰不需要……”John心臟噗通噗通的直跳，Sherlock離他那麽近，炙熱的呼吸掀著John的眼睫毛。
“你非得想要嘴唇碰嘴唇？”
John一時間噎住，反駁不了，是的他想要，天啊，他可以為了得到Sherlock的唇線與他耳鬢廝磨，而在旁邊耐著性子等上一整天。
Sherlock在他旁邊坐下來，雙手搓了搓西裝褲，John看著他的動作，Sherlock很嚴謹的說，“好吧，我可以試試。”
John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可以試試……？”
Sherlock現在的神態像是要拆一枚炸彈，在考慮應該剪藍線還是剪紅線。
“是的，如果你想要。”
John支吾了老半天，Sherlock透亮的雙眼一直看著他，差點直接幫John掃描出一張X光拍片出來了。
John點了點頭，上帝，老天，Sherlock看見他點頭了，他想要而且Sherlock會給他，John緊張的抓著沙發扶手，Sherlock垂下眼睫毛，湊過來，他美妙的雙唇停留在John的嘴唇邊，“你真的想要這樣？”
John呢喃著說，“是的，Sherlock，我想要。”
Sherlock輕輕的用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貼上他的嘴唇，一陣火熱的酥軟摩擦過John的血管，John被他觸碰到的瞬間呻吟了一下，哦，他等了半個月才等到這個無可替代的時刻。
John慢慢的分開自己的嘴唇邀請他，Sherlock暫停允吸他的嘴唇，離開他，John疑慮的望著他的表情，Sherlock把他摟起來，讓John斜坐在他膝蓋上，托著John的後背。
“你想讓我把舌頭放進去？”
該死，他非得每進行一個步驟都詢問一次！John使勁的點頭，“進來，Sherlock，我想要你的舌頭。”
Sherlock臉色潮紅的抱著他，潮濕溫暖的嘴唇親吻他，John摟住他的脖子，張開嘴，Sherlock用舌頭沈穩的刮過John的上顎，John嗚咽了一聲，噢草，何等的天才才能造就這樣精妙絕倫的吻技，Sherlock的舌頭在他嘴裏像攪拌糖漿的勺子，卷了一遍，再一次舔過John的上顎，John唔唔承受不住，身體過了一趟令人暈眩的電流，Sherlock把他帶過去，換John的舌頭在他嘴裏，用牙齒咬住，讓John動彈不得。
“Sher……lock……”John潛意識的叫著他，雙手掛在Sherlock身上，他的乳頭不斷的濕透，因為Sherlock正在用手心托著他的乳房，大拇指按著他的乳頭，把他溢奶的乳頭按進柔軟的脂肪裏，按出一個小凹槽，John抑制不住的渾身發抖，脊背一陣一陣的戰栗。
恐怕連Sherlock本人都不知道他正在無意的玩弄著John的乳頭。
傲慢的大拇指在濕濡的衣物表面輕佻的刮過去，刮過來，輕巧的拖曳，然後把他的乳頭堅定的按下去用力的磨礪，指腹與粉色的乳頭之間帶著節奏的轉動。
吻了十幾分鐘那麽久，簡直要吻到天荒地老，倆人氣喘籲籲的分開，Sherlock看著John被自己咬的鮮紅腫脹的嘴唇，John一直難以承受的嗚咽著，“你的手……Sherlock……”
Sherlock低頭看著自己正在用力捏著他乳頭的手指，他楞了一下，松開，“我不是故意的……”
John解脫般喘氣。
Sherlock皺起眉，他托起John，John在他身前站了起來，Sherlock帶著目睹神跡時的眼神，看著自己濕透的膝蓋，西裝褲濕漉漉的黏在他堅硬的膝蓋上，不堪忍睹，John不知所措的攥緊小拳頭站在他面前。
Sherlock擡起頭看他，“你濕了……”
“該死你可不可以不要說出來……”John無法面對他。
光是一個吻！John Watson！你太沒有出息了！
Sherlock求知欲很旺盛的伸出手，撚著John的裙子，“讓……我看看……”
“操你媽！有什麽好看的！”
“我就是想看。”
“你又不是沒看過！”
“我感覺我沒有看過。”
“你他媽都看幾百遍了！”
“John！我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看過你。”
“我一點兒也不覺得你現在清醒。”
Sherlock靠回沙發背上，冷靜了些，他的虹膜裏依然隱隱流淌著智慧的碎光，“你好濕。怎麽辦到的。”
“自體潤滑，你不肯告訴我，我自己去Google的。”
“哦，但一般經歷過初夜的Omega並不會在發情期以外的日子裏自體潤滑成這樣，你這簡直是潮湧，我的褲子被你臟的能擰出水來了，而我什麽都還沒有幹。”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Sherlock擡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所以嘛……我想了解一下……”
John不可思議的看著他，Sherlock這個借口真是夠冠冕堂皇的，他想看John的小菊花，因為他想在清醒的狀態下研究Omega的自體潤滑這個實驗題材，世界上再沒有淫魔能夠超越Sherlock的造詣。
他說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的確是比受到引誘時要一本正經的多，讓John不由得心軟了。
“只是看看？”
Sherlock很誠懇的點頭，“我現在並不受你的Omega氣息控制，我有思考能力，並且我還是很鎮定，難道不是？”
John緊張的舔了一下嘴唇，“你知道你正在鎮定的要求些什麽蠢事嗎……”
Sherlock咧開一個笑臉，“我當然知道，我想看你，到我這裏來，我親愛的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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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清醒狀態下的Sherlock Holmes。
車子抵達貝克街已經接近晚上9點，Sherlock付錢，率先走下去，繞到另外一邊打開車門，攙扶著John走下出租車，John接觸到Sherlock手心的那一刻，Sherlock眼睛裏流淌過一絲困惑的神情。
他站在人行道旁邊握著John纏繞著紗布的手指，嘴角繃緊成一條直線。
John寬容的任由他握著，“Sherlock？”
“有種感覺……我說不清楚，像道電流經過我的手臂。”
John拐不過彎來的小腦袋可解釋不了他這是什麽毛病，John呆呆的在路燈下問他，“靜電？也許是我的紗布摩擦造成的。”
Sherlock松開他，打開公寓門，讓John先進去，John一只手支撐著腰，肚子的確好大，好沈，他一步一步的扶著樓梯扶手，往上走，他回過頭，發現Sherlock忽然間在旁邊摟緊他，幫助他上樓。
蒼白的側臉，傲慢並且性感的嘴角，看不下去的輕蔑口吻，“哼，笨拙。”
“托誰的福。”John不滿的抱怨著。
John仰賴著他走上起居室，Sherlock立即離開，站在地毯中間，扯下脖子上的圍巾，起居室亮著四五盞壁燈，John詫異的看著長沙發被豎立起來，靠在墻角，而那張帶著彈孔笑臉的墻壁上此時貼滿了照片，照片和照片之間釘著大頭針，中間牽引著不同顏色的線。
“這就是你這些天忙碌的成果？”
“算不上成果，還只能算是個胚胎。”Sherlock說了句一語雙關的幽默。
John撐著自己孕育的小胚胎站在照片墻前面，“噢，可憐的墻紙，這下Mrs．Hudson要跟你秋後算賬了，你上次刮花了她的桌子，她心疼的像參加了一次葬禮。”
Sherlock被他逗的嘴角歪了一下，擡起靈活的手指頭，戳了一張照片給他看，“有什麽見解。”
“額，”John湊近看了看，“我認得這個紋身，我應該在什麽地方見過，但我想不起來。”
“是的，很熟悉的圖案，很熟悉但又讓人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你在找誰？”
“Moriarty。”Sherlock讀出這個名字時雙眼冒火，血海深仇般凝聚了陰暗的烏雲。
“他沒有死？”John很詫異，很詫異很詫異，措手不及的驚訝。
“上帝不長眼，讓他也覆活了。”
John舔了一下嘴唇，看著眼花繚亂的照片，覺得自己站的有些累，“原諒我Sherlock，我真的挺想和你玩探案游戲，但我實在站不了這麽長時間。我要去浴室洗幹凈醫院裏的消毒水味道。”
Sherlock盯著他，“你在暗示我……”
“不，我沒有在暗示你，你不必和以前一樣非得和我一起洗澡，我一個人洗澡，我只是隨口說一下。”John不可置信的轉過身，老天，誰要暗示他，他不折騰John Watson那可真是泰迪熊難得的假期。
唉。
John為這份意外得到的假期一點也感受不到喜悅與開心，Sherlock居然可以和他聊上這麽長時間的案情脈絡，沒有中途停頓把John撲到墻上不分青紅皂白舔著他的耳垂，沾濕他敏感的耳蝸，John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他此時的心情，只能心事滿懷的朝浴室走去。
※
John淋浴後整個人散發熱氣騰騰，頭發上的水珠用毛巾吸幹，他換上柔軟的睡袍，有些不安的走進房間，Sherlock已經收拾妥當，同樣穿著睡袍靠坐在床頭，看了看他。
John一屁股坐進床裏，Sherlock緊繃著一張僵屍臉看著他不肯松懈。
John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他扯過被子，鉆進床榻裏，後腦勺剛剛貼上柔軟的枕頭，John滿足的發出一聲感嘆，Sherlock的床比醫院的床要舒服多了。
“John。”
“什麽？”
“你的小房間並沒有拆掉。”
“你在說些什麽鬼話。”
“我是說，我們必須摟著睡覺？”
John在枕頭上仿佛望著降臨地球的外星生物般望向他，“Sherlock！是你當初求著我過來睡的！我那張床半年沒有去碰了，都長草了！”
Sherlock傲慢的仰起臉。
John嘆了一口氣，雙手同時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明天吧，Sherlock，今天我太累了沒有力氣換幹凈的床單，我也不想把熟睡的房東太太從她床上拽下來幫我換床單，我更加不指望你會換床單，我明天會撤走，今晚收留我一下。”
“我並不需要抱著你。”
“不，你要是不想就不用。”
Sherlock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哧溜的鉆進被子裏躺下去，轉個身，背對著John。
John看著他的背影，誠實的手掌摸著自己的肚子，臺燈滅掉了，John看著透入房間的路燈，靜謐的光線游蕩在窗戶縫隙之間。
他身邊躺著一個陌生人。
陌生的Sherlock Holmes。
深邃的夜色。
Sherlock在半夜打開燈，掀開被子，John額頭冒著冷汗，痛苦的皺著眉，雙手抱著肚子，膝蓋蜷縮在一起，John睜開小狗般柔軟的眼睛，求助般的看著他，“吵醒你了……”
Sherlock安靜的擡起他的身體，往他身後墊了兩個枕頭，John的胎位現在很懸，胎盤和子宮之間的黏膜受到過沖撞，失血過多，劫後餘生的小寶寶十分脆弱。
導致他的宮縮提前了。
孕婦一般在9個月的時候才會經歷生育前兆的宮縮，但John剛從災難裏撿回一條命來，胎兒和子宮都很不穩定，要為此多受點罪了。
Sherlock壓下他的雙腿，“這種姿勢容易早產。”
但是這種姿勢可以讓John舒服一點，John咬咬牙，堅強的忍耐，沒有一聲抱怨也沒有撒嬌，他放下雙腿，Sherlock幫他蓋上被子。
“你在醫院也這樣？”
John點點頭，他的陣痛從身體內部的子宮口流淌過去，劇烈的痛感以脊椎為中心漫延到肚皮表面，John忍不住發出痛楚的呻吟。
Sherlock躺在旁邊，把他側身翻過來，將他的小腿肚擡起來懸掛在自己的大腿上——他從一開始和John同房時就是這樣，這是對孕婦最好的睡姿，對寶寶的壓迫也減弱了。
John的疼痛終於緩解了一些，他埋在Sherlock的懷裏，“抱歉，我明明答應你不用摟著睡。”
Sherlock的下巴抵在他頭頂上，聽不出來他謎樣的心思，“你明天還是睡這裏。”
John抓著他的睡衣蹭了一下小腦袋，“抱歉，Sherlock……”
得不到偵探的回應。
John在一陣一陣的胎動與宮縮中熬到了淩晨才睡去。
※
John接近中午的時候才起床，他的頭發被枕頭弄的翹起兩撮呆毛，John在洗手盆的鏡子前捋了好久都沒有征服這兩撮不聽話的金褐色頭發，他放棄了，John走進起居室，發現Sherlock又站在那堵墻前面沈思，雙手貼在嘴唇前。
John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目睹過他這麽用功的狀態，換做之前，Sherlock的用功都花費在John的身上，他很用功的讓John潮濕成一團水草，他很用功的捋著John脆弱的睪丸，拉扯玩弄，他很用功的挺入John的身體，然後享受著龜頭刮過他飽脹的子宮外壁時的劇烈快感。
“早上好，Sherlock，額我是說，上午好。”
“哼。”Sherlock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手指頭移動了一下大頭針，把線索調整了一下。
“你要排除他？”John站在他身後，“他看上去就像個壞人。”
“看上去就像……你還能再傻點，直到沒有人能夠超越，然後世界上除了你就再也沒有別的傻子了，人類的聰明指數會得到更高的提升……”Sherlock的刻薄話還沒有說完，他一瞬間恍然大悟，“哦！當然！看上去就像！John！我知道Moriarty現在在那裏了！看上去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他偏偏不躲，他就在我絕對不會去找的地方。”
Sherlock瞳孔裏帶著真相昭然的透徹與明亮。
“他在哪裏？”John在旁邊詢問。
“你一百年轉動一次的平和小腦袋可以稍微上點油了，思考呀，John。”
John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夠了，Sherlock，別這麽討人厭。”
Sherlock嘲笑他，“我現在開始堪憂你肚子裏這個萬一比較像你怎麽辦。”
Sherlock的手指在照片上滑動，“就在倫敦，依然在這裏，從未離去，他在等我發現，和我捉迷藏，他在玩游戲，玩游戲的人不會藏的太深，他就在最顯眼的地方，在我每天出沒的地方，在暗處註視著我，看著我在塵世間翩翩起舞……”
“到底在哪裏？”John依然一頭霧水。
Sherlock微笑了一下，“茉莉最近換新口紅了，她的實驗室來了一位新同事，聽說是個很娘的Alpha，但我認為，他根本就是個招搖撞騙的Omega。”
“哦我的天！他在巴茲醫學院！”
“他不會在了，他只是為了捉弄我。他會在我身邊隨時隨地神出鬼沒，直到我再次抓住他的尾巴。不過知道他在倫敦，這場游戲就不會沒完沒了，我會把他親自送入地獄，順便說一句，我想到比活埋更絕望的死亡手段了，我可以用瀝青封住他的七竅……”Sherlock說著，停頓了一下，轉而顧及起John來，“John！和你同居還是有好處的，我一直認為你能給我靈感！”
“我已經半年多沒有做這種慈善之舉了。”
Sherlock轉身，一不留神撞到John的肚子，John站在他身後差點摔倒，Sherlock忍不住伸手捧住John的肚子，兩只手拉近他直到John的肚臍眼貼在自己的小腹上，Sherlock癡癡的看著他的大肚子，“我是怎麽搞大你的？”
趁人之危，把毫無抵抗力的John分開雙腿，扛到肩膀上，狼吞虎咽的把他的陰莖吞進喉嚨裏差點讓John死過去一趟，然後按住John半哄半騙，就這樣蠻不講理的破了他處，一次中標。
Sherlock把視線挪高，註意力集中在John的胸前，有兩處突兀的水漬，染濕了白色的棉T，棉T布料變的透明，粉紅色的乳頭點綴在那裏若隱若現。就像被人用口水濡濕過一樣，John的乳頭敏感又甘甜。
John發現了他看著自己溢奶的地方眨都不眨眼，臉色瞬間滾燙通紅，John Watson你真遜，除了你的內臟你身上還有什麽地方沒有被他看過的。
Sherlock失去了嗅覺但並沒有失去記憶，一舉一動他肯定都還記得，他肯定記得在John的孕育期裏進行的所有勾當，他肯定記得他在茶幾上把John操哭，或者欺負John到欲仙欲死時的情境，John現在對他談不上吸引，但是Sherlock還是可以回憶起那些令人心蕩神怡，令人幾乎不能自持的細節。
John後退了一步，把睡袍裹好。
Sherlock貌似恢覆了鎮定，他放開John的肚子，坐進窗戶邊的小方桌，Mrs．Hudson一如既往的端著銀餐盤走上來，她看見John出院很高興，狠狠的親了一下John的額頭作為慶祝Sherlock一語不發的盯著房東太太親吻他的動作。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John現在可以很愜意的念著報紙上發生的兇殘案件給他聽，而不會再被一個黏人的吻打斷。
Sherloc越過他的肩膀，看著墻面上懸而未決的尋人案，Moriarty依然在黑暗的角落裏召喚他，而Sherlock縱使栽過一次跟頭，他還是會毅然決然赴約的。
“別再想，死一次。”John很嚴肅的警告他，他嚴肅起來可找不到一絲一毫慈愛和藹的孕酮素反應，他嚴肅起來堅如磐石，根本就和孕婦搭不上邊，像一只犬類。
一只忠誠無比，軍隊專用的大型犬。
Sherlock把眼光收回他的臉上，他再次不動聲色的看了眼John手上的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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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的雙手在兩個星期後終於恢覆了平常，指甲也長了回去，肉嘟嘟的指腹上有細微的劃痕，但這些痕跡隨著仁慈的時間遲早會得到彌補，徹底消失。
Sherlock失去了嗅覺，壞處是他無法直接分辨出有毒與無毒的生物堿，好處是，他可以在家裏做實驗了。
沙發搬回了原位，Sherlock從餐桌邊走過去找他的論文資料，書架就在沙發的扶手旁邊，John斜斜的靠在沙發背上打瞌睡，Sherlock看著他穿上了自己之前買的白色長袖連衣裙，肩膀上披著一條羊毛毯，醫生的雙腿很光滑，Sherlock為此感到迷惑，因為John有性感的胸毛但為什麽他的腿會這麽的光滑，John手裏的雜志快要掉了下去， Sherlock把雜志從他膝蓋上拿起來，放到茶幾上，然後俯下身，手臂穿過他的腰，還有他的大腿，企圖橫著把他抱起來，Sherlock皺起眉，動作僵硬在半空。
自從John5個月之後Sherlock就沒有再嘗試過橫著抱他，現在John的體重已經讓他耍不了帥了，Sherlock托起他兩厘米，又不得不把John沈回坐墊上去。
John就這樣被他弄醒了，睜開眼，手臂還架在Sherlock的脖子上。
他近距離的看著Sherlock英俊的臉，然後順其自然的閉上了眼睛，睫毛輕顫，對Sherlock微微的仰起下巴，把嘴唇送過去，一臉等待接吻的樣子，Sherlock突然這麽近的貼過來，John覺得他這是想要親吻自己。
John的嘴唇在空氣裏期待了好久什麽都沒等到，他重新張開眼睛，發現Sherlock正在以一種呼吸困難的狀態看著他。
“我只是想把你抱回床上去……並沒有其他……”
John會錯了意，他顯得窘迫不已，說話說不利索，“我以為，哦，我誤會了，額，因為你平常靠這麽近都是想要那個，我的意思是說，我沒有別的意思……”John笨拙的解釋著。
“如果你必須要我幹點什麽，我可以親一下你的臉頰。”Sherlock看著他。
哦，想起來了，John現在是他的救命恩人，Sherlock會想盡一切辦法來報答他，包括同意和他繼續同居，包括允許John睡在他床上，包括如果John需要他“幹點什麽”，他可以滿足John。
“額，我不需要你親我的臉頰……親臉頰不需要……”John心臟噗通噗通的直跳，Sherlock離他那麽近，炙熱的呼吸掀著John的眼睫毛。
“你非得想要嘴唇碰嘴唇？”
John一時間噎住，反駁不了，是的他想要，天啊，他可以為了得到Sherlock的唇線與他耳鬢廝磨，而在旁邊耐著性子等上一整天。
Sherlock在他旁邊坐下來，雙手搓了搓西裝褲，John看著他的動作，Sherlock很嚴謹的說，“好吧，我可以試試。”
John不可思議的瞪著他，“你可以試試……？”
Sherlock現在的神態像是要拆一枚炸彈，在考慮應該剪藍線還是剪紅線。
“是的，如果你想要。”
John支吾了老半天，Sherlock透亮的雙眼一直看著他，差點直接幫John掃描出一張X光拍片出來了。
John點了點頭，上帝，老天，Sherlock看見他點頭了，他想要而且Sherlock會給他，John緊張的抓著沙發扶手，Sherlock垂下眼睫毛，湊過來，他美妙的雙唇停留在John的嘴唇邊，“你真的想要這樣？”
John呢喃著說，“是的，Sherlock，我想要。”
Sherlock輕輕的用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貼上他的嘴唇，一陣火熱的酥軟摩擦過John的血管，John被他觸碰到的瞬間呻吟了一下，哦，他等了半個月才等到這個無可替代的時刻。
John慢慢的分開自己的嘴唇邀請他，Sherlock暫停允吸他的嘴唇，離開他，John疑慮的望著他的表情，Sherlock把他摟起來，讓John斜坐在他膝蓋上，托著John的後背。
“你想讓我把舌頭放進去？”
該死，他非得每進行一個步驟都詢問一次！John使勁的點頭，“進來，Sherlock，我想要你的舌頭。”
Sherlock臉色潮紅的抱著他，潮濕溫暖的嘴唇親吻他，John摟住他的脖子，張開嘴，Sherlock用舌頭沈穩的刮過John的上顎，John嗚咽了一聲，噢草，何等的天才才能造就這樣精妙絕倫的吻技，Sherlock的舌頭在他嘴裏像攪拌糖漿的勺子，卷了一遍，再一次舔過John的上顎，John唔唔承受不住，身體過了一趟令人暈眩的電流，Sherlock把他帶過去，換John的舌頭在他嘴裏，用牙齒咬住，讓John動彈不得。
“Sher……lock……”John潛意識的叫著他，雙手掛在Sherlock身上，他的乳頭不斷的濕透，因為Sherlock正在用手心托著他的乳房，大拇指按著他的乳頭，把他溢奶的乳頭按進柔軟的脂肪裏，按出一個小凹槽，John抑制不住的渾身發抖，脊背一陣一陣的戰栗。
恐怕連Sherlock本人都不知道他正在無意的玩弄著John的乳頭。
傲慢的大拇指在濕濡的衣物表面輕佻的刮過去，刮過來，輕巧的拖曳，然後把他的乳頭堅定的按下去用力的磨礪，指腹與粉色的乳頭之間帶著節奏的轉動。
吻了十幾分鐘那麽久，簡直要吻到天荒地老，倆人氣喘籲籲的分開，Sherlock看著John被自己咬的鮮紅腫脹的嘴唇，John一直難以承受的嗚咽著，“你的手……Sherlock……”
Sherlock低頭看著自己正在用力捏著他乳頭的手指，他楞了一下，松開，“我不是故意的……”
John解脫般喘氣。
Sherlock皺起眉，他托起John，John在他身前站了起來，Sherlock帶著目睹神跡時的眼神，看著自己濕透的膝蓋，西裝褲濕漉漉的黏在他堅硬的膝蓋上，不堪忍睹，John不知所措的攥緊小拳頭站在他面前。
Sherlock擡起頭看他，“你濕了……”
“該死你可不可以不要說出來……”John無法面對他。
光是一個吻！John Watson！你太沒有出息了！
Sherlock求知欲很旺盛的伸出手，撚著John的裙子，“讓……我看看……”
“操你媽！有什麽好看的！”
“我就是想看。”
“你又不是沒看過！”
“我感覺我沒有看過。”
“你他媽都看幾百遍了！”
“John！我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看過你。”
“我一點兒也不覺得你現在清醒。”
Sherlock靠回沙發背上，冷靜了些，他的虹膜裏依然隱隱流淌著智慧的碎光，“你好濕。怎麽辦到的。”
“自體潤滑，你不肯告訴我，我自己去Google的。”
“哦，但一般經歷過初夜的Omega並不會在發情期以外的日子裏自體潤滑成這樣，你這簡直是潮湧，我的褲子被你臟的能擰出水來了，而我什麽都還沒有幹。”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Sherlock擡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所以嘛……我想了解一下……”
John不可思議的看著他，Sherlock這個借口真是夠冠冕堂皇的，他想看John的小菊花，因為他想在清醒的狀態下研究Omega的自體潤滑這個實驗題材，世界上再沒有淫魔能夠超越Sherlock的造詣。
他說的是那麽的理直氣壯，的確是比受到引誘時要一本正經的多，讓John不由得心軟了。
“只是看看？”
Sherlock很誠懇的點頭，“我現在並不受你的Omega氣息控制，我有思考能力，並且我還是很鎮定，難道不是？”
John緊張的舔了一下嘴唇，“你知道你正在鎮定的要求些什麽蠢事嗎……”
Sherlock咧開一個笑臉，“我當然知道，我想看你，到我這裏來，我親愛的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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