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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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拒絕
這次期末考試結束，高一的小朋友們就提交了各自的分科表上去。
紀棠也沒有猶豫地選擇了物理生物，許振元倒是在糾結了一下之後仍然按照自己擅長的科目選擇了物理化學，於沁一也總算在父母的支持下選擇了歷史政治，顏舒也在猶豫之後選擇了和周毅相同的物理生物，何羅欣選擇了物化，李依依則和於沁一一樣選擇了史政。
這裏面，有些人或許還有緣分繼續做同學，而有些人的緣分或許就此停住。
雖然選擇不同，但大家的目標仍然是相同的——高考。
“這也是你們第一次做出的選擇，希望你們以後都不會為自己今天的選擇而感到後悔！”
趙琳琳將他們的分科表都收上去了之後，對大家說。
“到了高二，可能就只有小部分的同學會由我繼續教下去了，也希望等你們擁有新的語文老師、新的班主任之後，不會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哦。”
趙琳琳的一句話又讓大家笑了起來！
“琳姐就是最棒的！”陳子悅在大家的笑聲中說了一句。
“怎麽會有人說琳姐壞話呢！”陳子悅的話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暑假時，紀棠的補習班就搬去了新世紀大廈，等搬過去了才發現，新世紀大廈是辦公樓，上班高峰期，就算有8部電梯在同時運行，也仍然有很多人待在一樓擠不上電梯。
而紀棠有時候本來出門就會晚，再加上這該死的電梯，遲到率從20%直線上升到了80%，能拯救她的，也只有再早20分鐘出門。
每次辛辛苦苦擠電梯時碰到在一個補習班上課的同學，只能互相感嘆：”以前小破樓多好啊，走樓梯也就兩樓，現在就算要走樓梯，可哪個傻子會走20樓啊！”
有的，紀棠就會。
因為她實在是擠不上電梯了，每次總有人從側面插進她馬上就能進到電梯的隊伍，幾次三番她剛踏進電梯，超重的警報就響起來，只好再退一步。
所以她走了。
“我靠，你可真狠。”同學聽到紀棠的話不禁說道。
“沒辦法啊！”紀棠也只能嘆口氣。
搬到新世紀大廈，紀棠存著一些心思可以碰到陸向謙。
但一整個暑假，她只見到了兩次陸向謙。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一次。
因為實在擠不上電梯，很多人會選擇在一樓進電梯，先下到地下三層再上去——陸向謙顯然是已經習慣了擠不進的電梯，很直接地進了向下的電梯。
進電梯時的側影是紀棠從大門匆匆跑進去時看到的。
她站到了陸向謙進去的那個電梯前面，看著電梯從3變成2再慢慢變成了1。
此時，紀棠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指示燈變成了1，裏面有幾人出來，更多的人是站在電梯廂裏不動。
陸向謙便是那個不動的人。
紀棠一下子就能看到他，因為個子的原因，他很突出。
陸向謙並沒有擡頭，整個人站在角落，低頭看著手機。
紀棠沒有嘗試著擠進去——因為自己不可能擠進去。
就這樣，整個暑假，就只見過這一次陸向謙。
一次就夠啦！
紀棠心想。
這天，紀棠沒有課，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和飯團玩鬧。
飯團是紀棠一年前撿到的一只三花。
因為當時紀棠正在吃買來的飯團，結果被一只貓突然竄出來嚇了一跳，導致手裏的飯團掉在了地上，後來在經過爸媽同意之後就把這。只流浪貓帶回家來養，並且給她取名飯團，以此來紀念當時紀棠失去的那一個飯團。
她突然收到了許振元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許振元】給你看普南寺的小貓
然後發過來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內容是許振元伸手rua著一只橘色小奶貓的腦袋，小貓趴在石階上守著面前的幾顆不知道從哪裏帶過來的貓糧。
有太陽照著，有人rua著，小貓咪倒是舒服地發出“嗷嗷”的聲音。
【不叫雞湯】哇！好小一只！
因為之前許振元也找過紀棠聊天，紀棠也知道了這幾天許振元爸媽帶他去了S市玩，普南寺雖然聽上去是一座寺廟，但其實它泛指的還有旁邊的一條民俗街，因此這個地方也廣受游客們的喜歡。
雖然紀棠也不明白為什麽許振元開始找自己聊天，但是他們倆每次對話都特別短。
到了晚上，紀棠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正在玩手機，就又收到了許振元的消息。
【許振元】有句話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和你說紀棠覺得疑惑，發了個問好過去。
【許振元】但是我覺得如果我不說我可能會後悔吧，反正高二我們也不會在一個班了。
紀棠好像有點感覺到了什麽，她並沒有再繼續發消息過去，而是盯著和許振元的聊天界面。
【許振元】我喜歡你
紀棠將手機鎖屏，倒著扣在床上。
她有點慌張，她不明白為什麽許振元突然和自己表白。
她又開始想最近許振元有些奇怪的舉動。
這才反應過來，難怪這麽奇怪呢。
紀棠看著自己的手機殼。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應許振元。
她不喜歡他。
紀棠又抱著可能許振元只是開個玩笑的想法，再把手機打開，因為沒有退出聊天界面，一打開，紀棠就看到了許振元的那句表白。
他說完“我喜歡你”之後也沒有再發消息過來了。
紀棠只好慢吞吞地打了幾個字：
【不叫雞湯】啊……
然後她立馬就收到了許振元的消息。
【許振元】哈哈，是不是被嚇到了啊
紀棠又慢吞吞打了幾個字回覆：
【不叫雞湯】有點……
【許振元】所以你是不喜歡我嗎？
紀棠看到這句話，又尷尬地敲下了一個字：【不叫雞湯】嗯
【許振元】沒關系的。
然後紀棠就沒有再回覆他了，她把手機仍在一邊，自己走到客廳，把飯團抱上床，和它無聲地大眼瞪小眼，又拿著玩具逗著它玩了一會兒，又實在好奇許振元會不會再說些什麽，於是又拿起了手機。
【許振元】那我們以後見面不會尷尬吧怎麽可能不尷尬啊？
紀棠心想。
但手上卻仍然打了幾個字出去。
【不叫雞湯】嗯！應該不會的。
【許振元】那就行。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紀棠也發了“晚安”兩個字過去。
倆人的聊天也到此截止了。
第二天，許振元也還是和紀棠發了消息過來。
應該是繼續當朋友的意思吧。
但紀棠還是對昨天晚上突然的表白有點緊張，斷斷續續回了幾句。
許振元也沒有說什麽，但到了第三天，紀棠就沒有再和許振元聊天了。
過了幾天，紀棠就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了。
依舊每天跑去新世紀上課，路上再期待著和陸向謙偶遇。
雖然並沒有遇到過。
“我聽說分班情況出來了。”臨近假期結束，於沁一打電話和紀棠互相交流暑假作業的完成情況，“住宿生的宿舍安排已經貼出來了，上面就有分班情況。”
“那你知道你在哪個班了嗎？”紀棠聽到分班情況，來了興趣。
“不知道。”於沁一嘆了口氣，“不過聽說今年選生物的不少呢！”
“一般來說，分班盡量按照高一分班來分，但好像因為選生物的人太多，學校全部打亂了按成績分班了。”於沁一將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和紀棠分享。
“啊？不會吧……”紀棠聽了，面露難色。
本來好不容易才混熟了的同學，分班了之後又得重新接觸一批新同學。
這讓不喜歡改變的紀棠感到難受。
“你怎麽會處不來呢？你脾氣這麽好！”於沁一聽了紀棠的擔心，隨即說道，“哎呀，不對。你數學那套題的答案還沒發給我呢！我得趕緊補作業了，怎麽又和你聊上了。”
紀棠笑著掛了於沁一的電話，然後就把答案發給了對方。
【於沁一】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開學前成功補完收到了紀棠發過去的答案之後，於沁一馬上發了一句話過來。
【不叫雞湯】我也很惆悵
紀棠看著作業清單上勾掉的幾個作業，也和於沁一一塊兒發起了愁。
“小棠，出來吃飯。”
紀棠沒寫幾個字，就聽到了紀榮的聲音。她趕緊把手上這行字寫完，去衛生間洗了下手就坐到餐桌上了。
“作業還差多少啊？”等到紀棠快吃完，顧曉清才問向紀棠。
紀棠喪下了臉，本以為能逃過這個問題，沒想到居然在快結束的時候被問到了。
“差不多了……”又是紀棠毫無底氣的聲音。
“啊能寫完啊？”
“那肯定能寫完。”這下紀棠信誓旦旦地說。
顧曉清也沒接著和紀棠說話了，她敲敲桌子，讓紀棠先把飯吃完。
吃完晚飯，紀棠難得準備主動地去將碗洗掉，卻被顧曉清攔住。
“我來洗吧，你趕緊去把作業寫了。”邊說邊就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希望你這次不要開學前補到半夜才勉強完成作業，我還指望著你開學前還能覆習一下。”
紀棠只能沈默地看向紀榮，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紀榮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對紀棠說：“小棠啊，下次假期不要這樣了啊。”然後也擺了擺手，讓紀棠回房間寫作業，自己幫著顧曉清一起收拾起了碗筷。
這時飯團走到了紀棠旁邊，蹭了蹭她的褲腿，好像是在邀請紀棠和自己一起玩。
紀棠只好蹲下了身子，摸摸它的毛：“不行，我得去寫作業。”
飯團好像聽明白了紀棠的話，話音剛落，飯團便踱步跳上了沙發，沒再理紀棠。
【於沁一】我到學校了！我和李依依分在了一個班！
開學前一天，紀棠收到了於沁一的消息。
【於沁一】你在5班，我今天去大廳看了順便還告訴了紀棠的分班情況。
【不叫雞湯】5班還有誰啊？
【於沁一】周毅也在5班，你等下，我拍了照然後就把她今天在大廳看到的5班名單發給了紀棠。
其實認識的人還是挺多的，但相對比較熟悉的也就周毅一個人——也還是不太熟悉中比較熟悉的人了。
【不叫雞湯】舒舒沒和周毅分到一個班啊？
紀棠並沒有在名單上看見顏舒的名字。
【於沁一】沒有，舒舒在8班
8班，還在同一層樓。
紀棠停下正在補作業的手，擡頭往窗外看去。
對面樓裏家家戶戶都亮著燈，有些亮著客廳，有些只亮著臥室。
大部分人家都拉上了窗簾，紀棠能看到小部分沒拉窗簾的方格裏有小人走動，她又擡頭看天空，天上只能看到半月掛在天上，一時半會兒也只能看到啟明星孤零零地待在天上。
夏季夜晚在樓下乘涼的人不少，傳到紀棠耳朵裏最明顯的還屬小朋友玩鬧的聲音了。
“一二三，木頭人……”“老狼老狼幾點了……”……
期間還不時會有笑聲尖叫聲傳來。
可真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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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期末考試結束，高一的小朋友們就提交了各自的分科表上去。
紀棠也沒有猶豫地選擇了物理生物，許振元倒是在糾結了一下之後仍然按照自己擅長的科目選擇了物理化學，於沁一也總算在父母的支持下選擇了歷史政治，顏舒也在猶豫之後選擇了和周毅相同的物理生物，何羅欣選擇了物化，李依依則和於沁一一樣選擇了史政。
這裏面，有些人或許還有緣分繼續做同學，而有些人的緣分或許就此停住。
雖然選擇不同，但大家的目標仍然是相同的——高考。
“這也是你們第一次做出的選擇，希望你們以後都不會為自己今天的選擇而感到後悔！”
趙琳琳將他們的分科表都收上去了之後，對大家說。
“到了高二，可能就只有小部分的同學會由我繼續教下去了，也希望等你們擁有新的語文老師、新的班主任之後，不會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哦。”
趙琳琳的一句話又讓大家笑了起來！
“琳姐就是最棒的！”陳子悅在大家的笑聲中說了一句。
“怎麽會有人說琳姐壞話呢！”陳子悅的話得到了大家的附和。
暑假時，紀棠的補習班就搬去了新世紀大廈，等搬過去了才發現，新世紀大廈是辦公樓，上班高峰期，就算有8部電梯在同時運行，也仍然有很多人待在一樓擠不上電梯。
而紀棠有時候本來出門就會晚，再加上這該死的電梯，遲到率從20%直線上升到了80%，能拯救她的，也只有再早20分鐘出門。
每次辛辛苦苦擠電梯時碰到在一個補習班上課的同學，只能互相感嘆：”以前小破樓多好啊，走樓梯也就兩樓，現在就算要走樓梯，可哪個傻子會走20樓啊！”
有的，紀棠就會。
因為她實在是擠不上電梯了，每次總有人從側面插進她馬上就能進到電梯的隊伍，幾次三番她剛踏進電梯，超重的警報就響起來，只好再退一步。
所以她走了。
“我靠，你可真狠。”同學聽到紀棠的話不禁說道。
“沒辦法啊！”紀棠也只能嘆口氣。
搬到新世紀大廈，紀棠存著一些心思可以碰到陸向謙。
但一整個暑假，她只見到了兩次陸向謙。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一次。
因為實在擠不上電梯，很多人會選擇在一樓進電梯，先下到地下三層再上去——陸向謙顯然是已經習慣了擠不進的電梯，很直接地進了向下的電梯。
進電梯時的側影是紀棠從大門匆匆跑進去時看到的。
她站到了陸向謙進去的那個電梯前面，看著電梯從3變成2再慢慢變成了1。
此時，紀棠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指示燈變成了1，裏面有幾人出來，更多的人是站在電梯廂裏不動。
陸向謙便是那個不動的人。
紀棠一下子就能看到他，因為個子的原因，他很突出。
陸向謙並沒有擡頭，整個人站在角落，低頭看著手機。
紀棠沒有嘗試著擠進去——因為自己不可能擠進去。
就這樣，整個暑假，就只見過這一次陸向謙。
一次就夠啦！
紀棠心想。
這天，紀棠沒有課，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裏和飯團玩鬧。
飯團是紀棠一年前撿到的一只三花。
因為當時紀棠正在吃買來的飯團，結果被一只貓突然竄出來嚇了一跳，導致手裏的飯團掉在了地上，後來在經過爸媽同意之後就把這。只流浪貓帶回家來養，並且給她取名飯團，以此來紀念當時紀棠失去的那一個飯團。
她突然收到了許振元給自己發來的消息。
【許振元】給你看普南寺的小貓
然後發過來的是一段視頻。
視頻內容是許振元伸手rua著一只橘色小奶貓的腦袋，小貓趴在石階上守著面前的幾顆不知道從哪裏帶過來的貓糧。
有太陽照著，有人rua著，小貓咪倒是舒服地發出“嗷嗷”的聲音。
【不叫雞湯】哇！好小一只！
因為之前許振元也找過紀棠聊天，紀棠也知道了這幾天許振元爸媽帶他去了S市玩，普南寺雖然聽上去是一座寺廟，但其實它泛指的還有旁邊的一條民俗街，因此這個地方也廣受游客們的喜歡。
雖然紀棠也不明白為什麽許振元開始找自己聊天，但是他們倆每次對話都特別短。
到了晚上，紀棠已經洗漱完，躺在床上正在玩手機，就又收到了許振元的消息。
【許振元】有句話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和你說紀棠覺得疑惑，發了個問好過去。
【許振元】但是我覺得如果我不說我可能會後悔吧，反正高二我們也不會在一個班了。
紀棠好像有點感覺到了什麽，她並沒有再繼續發消息過去，而是盯著和許振元的聊天界面。
【許振元】我喜歡你
紀棠將手機鎖屏，倒著扣在床上。
她有點慌張，她不明白為什麽許振元突然和自己表白。
她又開始想最近許振元有些奇怪的舉動。
這才反應過來，難怪這麽奇怪呢。
紀棠看著自己的手機殼。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應許振元。
她不喜歡他。
紀棠又抱著可能許振元只是開個玩笑的想法，再把手機打開，因為沒有退出聊天界面，一打開，紀棠就看到了許振元的那句表白。
他說完“我喜歡你”之後也沒有再發消息過來了。
紀棠只好慢吞吞地打了幾個字：
【不叫雞湯】啊……
然後她立馬就收到了許振元的消息。
【許振元】哈哈，是不是被嚇到了啊
紀棠又慢吞吞打了幾個字回覆：
【不叫雞湯】有點……
【許振元】所以你是不喜歡我嗎？
紀棠看到這句話，又尷尬地敲下了一個字：【不叫雞湯】嗯
【許振元】沒關系的。
然後紀棠就沒有再回覆他了，她把手機仍在一邊，自己走到客廳，把飯團抱上床，和它無聲地大眼瞪小眼，又拿著玩具逗著它玩了一會兒，又實在好奇許振元會不會再說些什麽，於是又拿起了手機。
【許振元】那我們以後見面不會尷尬吧怎麽可能不尷尬啊？
紀棠心想。
但手上卻仍然打了幾個字出去。
【不叫雞湯】嗯！應該不會的。
【許振元】那就行。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紀棠也發了“晚安”兩個字過去。
倆人的聊天也到此截止了。
第二天，許振元也還是和紀棠發了消息過來。
應該是繼續當朋友的意思吧。
但紀棠還是對昨天晚上突然的表白有點緊張，斷斷續續回了幾句。
許振元也沒有說什麽，但到了第三天，紀棠就沒有再和許振元聊天了。
過了幾天，紀棠就沒有把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了。
依舊每天跑去新世紀上課，路上再期待著和陸向謙偶遇。
雖然並沒有遇到過。
“我聽說分班情況出來了。”臨近假期結束，於沁一打電話和紀棠互相交流暑假作業的完成情況，“住宿生的宿舍安排已經貼出來了，上面就有分班情況。”
“那你知道你在哪個班了嗎？”紀棠聽到分班情況，來了興趣。
“不知道。”於沁一嘆了口氣，“不過聽說今年選生物的不少呢！”
“一般來說，分班盡量按照高一分班來分，但好像因為選生物的人太多，學校全部打亂了按成績分班了。”於沁一將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和紀棠分享。
“啊？不會吧……”紀棠聽了，面露難色。
本來好不容易才混熟了的同學，分班了之後又得重新接觸一批新同學。
這讓不喜歡改變的紀棠感到難受。
“你怎麽會處不來呢？你脾氣這麽好！”於沁一聽了紀棠的擔心，隨即說道，“哎呀，不對。你數學那套題的答案還沒發給我呢！我得趕緊補作業了，怎麽又和你聊上了。”
紀棠笑著掛了於沁一的電話，然後就把答案發給了對方。
【於沁一】不知道我能不能在開學前成功補完收到了紀棠發過去的答案之後，於沁一馬上發了一句話過來。
【不叫雞湯】我也很惆悵
紀棠看著作業清單上勾掉的幾個作業，也和於沁一一塊兒發起了愁。
“小棠，出來吃飯。”
紀棠沒寫幾個字，就聽到了紀榮的聲音。她趕緊把手上這行字寫完，去衛生間洗了下手就坐到餐桌上了。
“作業還差多少啊？”等到紀棠快吃完，顧曉清才問向紀棠。
紀棠喪下了臉，本以為能逃過這個問題，沒想到居然在快結束的時候被問到了。
“差不多了……”又是紀棠毫無底氣的聲音。
“啊能寫完啊？”
“那肯定能寫完。”這下紀棠信誓旦旦地說。
顧曉清也沒接著和紀棠說話了，她敲敲桌子，讓紀棠先把飯吃完。
吃完晚飯，紀棠難得準備主動地去將碗洗掉，卻被顧曉清攔住。
“我來洗吧，你趕緊去把作業寫了。”邊說邊就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希望你這次不要開學前補到半夜才勉強完成作業，我還指望著你開學前還能覆習一下。”
紀棠只能沈默地看向紀榮，希望他能“救救”自己。
紀榮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對紀棠說：“小棠啊，下次假期不要這樣了啊。”然後也擺了擺手，讓紀棠回房間寫作業，自己幫著顧曉清一起收拾起了碗筷。
這時飯團走到了紀棠旁邊，蹭了蹭她的褲腿，好像是在邀請紀棠和自己一起玩。
紀棠只好蹲下了身子，摸摸它的毛：“不行，我得去寫作業。”
飯團好像聽明白了紀棠的話，話音剛落，飯團便踱步跳上了沙發，沒再理紀棠。
【於沁一】我到學校了！我和李依依分在了一個班！
開學前一天，紀棠收到了於沁一的消息。
【於沁一】你在5班，我今天去大廳看了順便還告訴了紀棠的分班情況。
【不叫雞湯】5班還有誰啊？
【於沁一】周毅也在5班，你等下，我拍了照然後就把她今天在大廳看到的5班名單發給了紀棠。
其實認識的人還是挺多的，但相對比較熟悉的也就周毅一個人——也還是不太熟悉中比較熟悉的人了。
【不叫雞湯】舒舒沒和周毅分到一個班啊？
紀棠並沒有在名單上看見顏舒的名字。
【於沁一】沒有，舒舒在8班
8班，還在同一層樓。
紀棠停下正在補作業的手，擡頭往窗外看去。
對面樓裏家家戶戶都亮著燈，有些亮著客廳，有些只亮著臥室。
大部分人家都拉上了窗簾，紀棠能看到小部分沒拉窗簾的方格裏有小人走動，她又擡頭看天空，天上只能看到半月掛在天上，一時半會兒也只能看到啟明星孤零零地待在天上。
夏季夜晚在樓下乘涼的人不少，傳到紀棠耳朵裏最明顯的還屬小朋友玩鬧的聲音了。
“一二三，木頭人……”“老狼老狼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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