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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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兮吃下了藥丸,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對錦書說道:“你下去吧!”

“是。”錦書起身出去。

時兮扭頭看著窗外,下面很熱鬧,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整個上京不用想都知道熱鬧非凡。

上京龍家的長孫娶妻,多少人來慶賀。

“只可惜,新娘薄命!”時兮擡手捂著煩悶的胸口,苦笑喃喃出聲。

不管最後的結果能不能,都……

突然,時兮喉嚨,一口血嘔了出來。

她就趴在桌面上,頓時桌面上積了一灘,紅色與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時兮疑惑的皺眉,看著吐出來的血陷入了沈思。

那顆藥吃下去,到底是好是壞?

拿紙巾擦拭幹凈,時兮拿去馬桶沖掉。

沒有人會知道她吐血的,反正說了也還是那個樣子,還不如不說。

……

夜晚,龍桓從外面回來,還順手給她帶回來了她愛吃的蟹黃派。

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今晚要早點休息。

時兮吃過蟹黃派之後便漱口睡覺去了,夜裏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一雙手一直在輕撫她的臉。

時兮卻怎麽都醒不過來睜不開眼,只是心裏明白,這輕撫她的人是龍桓,便放心沈沈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不到六點鐘,房間的門便被敲開了,有人陸續進來,去浴室裏弄好沐浴熏香的東西。

龍桓起身出去,納月叫醒時兮,扶著她進浴室。

半個小時之後出來,開始穿衣化妝做頭發。

因為時兮身體不好,龍老夫人擔心一直不吃東西會餓壞了她,所以吩咐廚房那邊隨時準備好燕窩這樣的營養品。

做好造型妝容之後,時兮吃過東西,龍桓也從外面回來了。

“大少奶奶,換上衣服吧!”納月和彩妝師上前。

兩手提著衣架過來,把禮服拿開,給時兮換上。

沈重的雪白婚紗穿在身上,再從外面穿上保暖的大衣蓋住,等到達了目的地才會脫下來。

“很重。”時兮說道。

身上的婚紗足足有十幾斤,加上面料上鑲嵌的珍珠寶石,昂貴無比。

龍家,不愧是上京的第一世家啊!

“好了嗎?”龍桓推開門進來,問道。

“好了,大少爺請看。”納月笑嘻嘻道。

時兮從落地鏡轉身,全身一片雪白閃耀,精致的面容細致的五官,微微含笑的看著他。

龍桓楞住了,忽然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伸手用力把她抱在懷裏。

時兮被抱得一個踉蹌撲在他懷裏,衣服上還有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散去的寒意。

“你……”時兮說道:“怎麽了?”

怎麽了?

剛才那一瞬間,雪白精致的她仿佛要消失了一樣。

“沒事,就是想抱抱你。”龍桓說道。

沒事。

沒事的,就是自己胡思亂想。

松開了時兮,他牽著她出去,在眾人的擁簇下上了車,一路往婚禮現場去。

其他人已經在那邊等候多時了,此刻時辰還早,但已經有不少人先到了會場。

柔夷就在掌心握著,面前的人噴香的味道隨時都能聞到,真好啊!

可是,以前不怎麽覺得,為什麽如今。

為什麽如今卻反而很不踏實,總是很不踏實。

到了婚禮現場進去,時兮並不用在外面接待賓客,龍桓跟龍大爺他們都去門前迎客了。

時兮被帶到休息室去等著吉時到。

一屋子女人熱熱鬧鬧的。

林嬌嬌靠過去,看她神情懨懨,說道:“距離開始還有三個小時,你先躺下瞇一瞇。”

“嗯。”時兮應聲,躺在休息的軟榻上。

納月立刻拿了貂絨厚毯子過去給她蓋上,一旁的化妝師坐在旁邊候著,等時兮醒來在調整妝容和發飾的。

“聽說各國的人都來了不少,很多都是望族,還有其他的貴族人士,王子公主,可厲害了。”

“我們去看看。”

有人提議,頓時,休息室的人蜂擁出去。

林嬌嬌扭頭看時兮已經睡著了,對納月道:“你在這裏看著,我出去一下。”

林父和時爸都在外面,作為女方的長輩親人自然要見一些人。

林嬌嬌往前走了幾步,看到標示牌之後進入會場裏。

頓時,入目的巨大會場讓她目瞪口呆,全方位封閉式的巨大會場,擺滿了琳瑯滿目的酒水吃食,一個個穿金戴銀打扮得俊秀或花枝招展的男女三三兩兩。

龍家……好厲害!

而且,這裏的溫度一點都不冷,恐怕中央空調不止一臺,把整個會場弄得暖洋洋的。

她開始尋找父親和時伯伯的身影。

躺在休息室睡覺的時兮睡得並不沈,或許是因為現在這個讓人緊張的時刻,所以她能聽到旁邊的人說話的聲音。

納月高高興興的跟化妝師聊天的事情,外面聽不到什麽聲音了。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睜開眼又閉上。

“是這裏嗎?”外面,一個聲音問道。

然後,有人敲了敲休息室的門。

“誰?”納月走過去,打開門一眼看到站在門口的人。

“慕容小姐。”納月喊了聲。

“時嫂嫂呢?”慕容楚笑道。

她順眼看裏面,果然看到躺著的時兮,面容上的笑容越發純真,對納月道:“我能見見時嫂嫂嗎?”

“抱歉,慕容小姐,大少爺吩咐了,婚禮結束之前,慕容小姐不能跟大少奶奶談話。”納月說道。

這些,是龍桓頭一天跟她說的。

在婚禮結束之前,有些人不能跟時兮說話,她記住了。

而眼前這個覬覦大少爺的女人,更加不可能見大少奶奶。

“為什麽?我只是想跟時嫂嫂說說話,沒有惡意的。”慕容楚說道。

“沒有惡意,我看才不像你,你這個人,上次還……”納月張嘴就要繼續說。

“納月。”躺著的時兮開口。

“讓她進來吧!”她說道。

慕容楚頓時笑了,擡手推開擋著的納月進去,笑瞇瞇的喊道:“時嫂嫂。”

“慕容小姐,有什麽話,只說吧!”時兮扭頭看她。

她慵懶的躺著,沒有起身的意思,休息室裏只有幾個人。

慕容楚坐在旁邊,笑道:“嫂子說什麽呢,以前是我年少不知事,但現在都過去幾個月了,你和龍哥哥已經結婚了,我也就釋然了,自然不會再像以前一樣不懂事。”

年少不知事?

那也不過才三四個月之前的事情,這叫年少不知事?

納月暗暗撇嘴,堤防的看著慕容楚。

眼前的人不老實,她是個壞人,不能不妨。

“我倒是想相信你的話。”時兮呼出一口氣,看著慕容楚。

“為什麽不能信?”慕容楚反問。

“信不信,其實已經無所謂了。”時兮沒接話,繼續自己自言自語一般:“人啊,永遠自己擁有的而別人覬覦了也無法得到的,難道不是最大的自信嗎?即便如何,你們也無法得到你們想要的,我便是不相信,也很安心。”

成功者面對失敗者最嘲諷的一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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