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難道是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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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鏡湖回到東院後，在靠近清瀾院的時，蘭青遠遠的看到方伯領著一個男人朝她們走了過來，“是太子？”
季辭擡眸看了一眼，點頭。
“他是不是來和你商量南詔太子被害一案？”蘭青見周霍一臉愁容，眼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
“阿青聰明。”季辭淺笑。
越走越近的周霍正巧看見自家表兄笑了，如沐春風一般，他揉了揉眼睛，會不會是他看錯了？從小到大，就沒有看見這個表兄笑過。
咦，他身邊竟然站著一個清冷昳麗的女子，二人低聲交談著，關系似乎極為親密。
周霍一下子明白過來，暗自想到：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很快，方伯領著周霍走了進來，朝季辭行了一禮：“少爺，太子殿下有事要見您。”
走近之後的周霍覺得蘭青長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裏見過。
見周霍正打量自己，蘭青微低頭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蘭青的話剛落，周霍便覺得周遭冷冽了不少，狐疑的轉過頭正好對上季辭不滿的眼神，周霍霎時明白過來，立刻點頭：“免禮。”
得了令，蘭青站直身子後朝季辭說了聲便和方伯一道朝外走去。
看著蘭青走遠的身影，周霍倏地想起在哪裏見過了，他興沖沖的朝季辭說道：“表兄，這位姑娘是那日同你一道出現在行館的小哥？”
季辭恢覆了冷傲疏離氣質，冷睨了一眼周霍。
周霍縮了縮脖子打個了顫，嗟嘆一聲，人與人的待遇怎麽相差這般多？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書房，分作窗下的茶桌兩側。
“多謝表兄。”太子將一件東西放進袖口下後，正經的臉霎時變得委屈愁苦，“表兄，這次你可得幫我？我都快被南詔使者煩死了，整日跟在我身後催這催那的，耽誤我正事不說，還處處阻擾我查案？”
“躲不掉？”季辭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熱茶流入肺腑，隱隱的茶香，洗滌心神。
“父王為了公允，讓他們跟在我身側，以防我包庇嫌犯。”周霍嗤了一聲，“而且老七動作太大，我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季辭頷首，“太子找我也沒用，被束在這一方天地裏，什麽都做不餓。”
周霍別有深意一笑，“表兄您別自謙，整個燕京都知道昨夜有人夜闖追緝司，最後盡數被抓獲？”
“噢，我不知道。”季辭鳳目微斂，看著周霍：“不應該來。”
周霍斂起笑，看著季辭正色道：“父王相信你，不會多想的。”
季辭啜飲著茶，帝王心，誰敢猜。
半響，什麽也沒說。
得不到回答的周霍心思已轉，又提起之前的案子，“現下無任何線索，從詢問侍衛和使官的案卷中，都一致認定房門被撞過幾次後才打開的，且門窗都無破損的痕跡，兇手究竟是怎麽逃走的？”
季辭重新斟了一杯茶，“太子認為呢？”
“南詔皇子居住的屋子一直有人看守，至始至終無可疑人員進入，也不曾看見有可疑之人離開。”周霍重覆這一句，“難道真是北秦公主說得被鬼殺了？”
“呵呵。”季辭諷刺一笑。
“要不然為何沒有任何動靜？”周霍無奈聳肩，“而且南詔確實多有此等荒誕之事。”
“仵作曾反覆說過南詔皇子死前曾有過交媾，但南詔使臣一直否認。”季辭提醒道。
周霍恍悟，“難道是女鬼？！”
“......”季辭嗤笑一聲，“人心有鬼。”
周霍沈思許久，隨即憤怒道：“這群人連這一點事都幹不好！”
“陛下將此事交由太子，太子還是親自查為好。”季辭言至此處，不再多說。
“我知道。”周霍猛地灌了一口茶下去，“丞相現在查表兄的案子，今日還向父王陳情要求表兄將關入追緝司的嫌犯送入刑部，交由他親審，不過父王沒有答應。”
“我知道。”季辭上響便得了消息，“我已向陛下稟明，若是顧丞相想要審問嫌犯可到追緝司大牢。”
周霍放下茶杯，盯著季辭的臉提醒道：“雖說他是我舅父，表兄你也別答應。”
“丞相仁善，是為民著想的好官，太子勿要因他在朝堂上與教訓過你便心生怨恨。”
“非也，非也，我和舅父只是脾氣不對胃口罷了。”
“呵呵。”季辭冷笑兩聲，“時辰不早了，太子還是早些回去查案為好。”
“對，時辰不早了，我要留下用飯，讓廚娘多做一些她拿手小吃食。”周霍仍記得小時候皇祖母帶他到季府來看望生病的季辭，雖然他很怕表兄，但卻對廚娘做出的小吃食情有獨鐘。每每要到季府時，都是又害怕，又期盼，十分糾結。
季辭沈聲，“紀年，送太子出去。”
“表兄怎如此小氣，一頓小吃食都舍不得。”周霍嘴上這樣說著，但還是慢慢起身，王宮中事務繁忙，也無暇再繼續逗留。
待周霍離開後，紀年這才開口道：“丞相上響便去過追緝司大牢了，他審問之時小六一直在旁聽著，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微頓後又說：“丞相一直想將無塵等人帶走。”
半響後，季辭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他看上去如何？”
“面有憔悴之色，若非知曉實情，屬下會以為丞相大人很看重顧公子。”紀年看了一眼垂眸不語的大人，猶豫片刻後還是將得來的消息稟報了給季辭：“大人，丞相府替顧公子立了衣冠冢，丞相還親自去寒山寺替顧公子續了長明燈。”
“寒山寺？”
“丞相府的女眷都是寒山寺的香客，丞相也多次一同前往。”
季辭記得顧丞相並不信鬼神佛法之說的，思忖須臾後吩咐道：“去寒山寺替我上柱香。”
“是，大人。”
“屬下在查邪君之時，發現他曾在行館附近出現過，屬下已派在城郊附近盯著。”
“很好。”季辭點頭。
紀年又說道：“墨白園那邊一直無任何線索，幕後之人也不曾出現，倒是丞相在那兒宴請過幾位交情不錯的文臣。”
“我們的人插進去了？”季辭起身站起，看著窗外的幾盆含苞待放的曇花。
“小五已代替了墨園中的一名黑衣小廝，但還不能接觸到重要任務。他已傳回信，會盡快打入內部。”
“很好。”季辭點頭讚賞，同時提醒道：“追緝司繼續防守，這幾日勿要松懈了。”
“屬下明白，但屬下擔心丞相追後會說服陛下，將無塵和多吉二人帶走。”
季辭思襯須臾後問道：“上次麻先生作出的藥可還有？”
紀年想了一下，回答道：“還有兩顆。”
“餵給他二人，待丞相要人時便放人。”季辭吩咐道。
“可......”
季辭嘴角勾起冷笑，“放出去比關在牢中的作用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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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霍一下子明白過來，暗自想到：英雄難過美人關呀！
很快，方伯領著周霍走了進來，朝季辭行了一禮：“少爺，太子殿下有事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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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霍正打量自己，蘭青微低頭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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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令，蘭青站直身子後朝季辭說了聲便和方伯一道朝外走去。
看著蘭青走遠的身影，周霍倏地想起在哪裏見過了，他興沖沖的朝季辭說道：“表兄，這位姑娘是那日同你一道出現在行館的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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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霍縮了縮脖子打個了顫，嗟嘆一聲，人與人的待遇怎麽相差這般多？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書房，分作窗下的茶桌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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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為了公允，讓他們跟在我身側，以防我包庇嫌犯。”周霍嗤了一聲，“而且老七動作太大，我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季辭頷首，“太子找我也沒用，被束在這一方天地裏，什麽都做不餓。”
周霍別有深意一笑，“表兄您別自謙，整個燕京都知道昨夜有人夜闖追緝司，最後盡數被抓獲？”
“噢，我不知道。”季辭鳳目微斂，看著周霍：“不應該來。”
周霍斂起笑，看著季辭正色道：“父王相信你，不會多想的。”
季辭啜飲著茶，帝王心，誰敢猜。
半響，什麽也沒說。
得不到回答的周霍心思已轉，又提起之前的案子，“現下無任何線索，從詢問侍衛和使官的案卷中，都一致認定房門被撞過幾次後才打開的，且門窗都無破損的痕跡，兇手究竟是怎麽逃走的？”
季辭重新斟了一杯茶，“太子認為呢？”
“南詔皇子居住的屋子一直有人看守，至始至終無可疑人員進入，也不曾看見有可疑之人離開。”周霍重覆這一句，“難道真是北秦公主說得被鬼殺了？”
“呵呵。”季辭諷刺一笑。
“要不然為何沒有任何動靜？”周霍無奈聳肩，“而且南詔確實多有此等荒誕之事。”
“仵作曾反覆說過南詔皇子死前曾有過交媾，但南詔使臣一直否認。”季辭提醒道。
周霍恍悟，“難道是女鬼？！”
“......”季辭嗤笑一聲，“人心有鬼。”
周霍沈思許久，隨即憤怒道：“這群人連這一點事都幹不好！”
“陛下將此事交由太子，太子還是親自查為好。”季辭言至此處，不再多說。
“我知道。”周霍猛地灌了一口茶下去，“丞相現在查表兄的案子，今日還向父王陳情要求表兄將關入追緝司的嫌犯送入刑部，交由他親審，不過父王沒有答應。”
“我知道。”季辭上響便得了消息，“我已向陛下稟明，若是顧丞相想要審問嫌犯可到追緝司大牢。”
周霍放下茶杯，盯著季辭的臉提醒道：“雖說他是我舅父，表兄你也別答應。”
“丞相仁善，是為民著想的好官，太子勿要因他在朝堂上與教訓過你便心生怨恨。”
“非也，非也，我和舅父只是脾氣不對胃口罷了。”
“呵呵。”季辭冷笑兩聲，“時辰不早了，太子還是早些回去查案為好。”
“對，時辰不早了，我要留下用飯，讓廚娘多做一些她拿手小吃食。”周霍仍記得小時候皇祖母帶他到季府來看望生病的季辭，雖然他很怕表兄，但卻對廚娘做出的小吃食情有獨鐘。每每要到季府時，都是又害怕，又期盼，十分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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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怎如此小氣，一頓小吃食都舍不得。”周霍嘴上這樣說著，但還是慢慢起身，王宮中事務繁忙，也無暇再繼續逗留。
待周霍離開後，紀年這才開口道：“丞相上響便去過追緝司大牢了，他審問之時小六一直在旁聽著，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消息。”微頓後又說：“丞相一直想將無塵等人帶走。”
半響後，季辭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他看上去如何？”
“面有憔悴之色，若非知曉實情，屬下會以為丞相大人很看重顧公子。”紀年看了一眼垂眸不語的大人，猶豫片刻後還是將得來的消息稟報了給季辭：“大人，丞相府替顧公子立了衣冠冢，丞相還親自去寒山寺替顧公子續了長明燈。”
“寒山寺？”
“丞相府的女眷都是寒山寺的香客，丞相也多次一同前往。”
季辭記得顧丞相並不信鬼神佛法之說的，思忖須臾後吩咐道：“去寒山寺替我上柱香。”
“是，大人。”
“屬下在查邪君之時，發現他曾在行館附近出現過，屬下已派在城郊附近盯著。”
“很好。”季辭點頭。
紀年又說道：“墨白園那邊一直無任何線索，幕後之人也不曾出現，倒是丞相在那兒宴請過幾位交情不錯的文臣。”
“我們的人插進去了？”季辭起身站起，看著窗外的幾盆含苞待放的曇花。
“小五已代替了墨園中的一名黑衣小廝，但還不能接觸到重要任務。他已傳回信，會盡快打入內部。”
“很好。”季辭點頭讚賞，同時提醒道：“追緝司繼續防守，這幾日勿要松懈了。”
“屬下明白，但屬下擔心丞相追後會說服陛下，將無塵和多吉二人帶走。”
季辭思襯須臾後問道：“上次麻先生作出的藥可還有？”
紀年想了一下，回答道：“還有兩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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