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輕薄,她說她愛楚漓

關燈
衾嫆再次去首飾鋪子拿定制的首飾時,路上碰到了楚唯。

她一言不發,裝作沒看見似的就走,對方也沒什麽反應,她剛要松口氣,就在轉角無人處,被楚唯一只手擒住了手腕。

“惠王,請你自重!”

衾嫆回頭,沒看見自己的婢女,心下咯噔,再看楚唯,臉上就有了怒色,另一只手擡起就要攻擊楚唯。

楚唯也是個練家子,且男女力量懸殊,一瞬,便制止了衾嫆的攻擊,更甚至是將衾嫆雙手都禁錮住,將人一拽,便禁錮在了懷裏。

他低頭,冷淡地笑了聲,“衾嫆,你可真是能耐——讓本王猜猜,是楚漓幫的你,將那個冬草救走的,還是你的人,嗯?”

原本是刁難的行為,但當真的溫香軟玉被他抱在懷的時候,楚唯卻又不忍心下重手,一只手禁錮著衾嫆掙紮的雙手,不叫她亂動。

另一只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衾嫆光滑臉頰,他溫暖的大手在衾嫆有些涼的臉蛋上輕輕流連。

衾嫆先是身子一僵,隨後卻是一股濃濃的被輕薄了的羞辱感襲上心頭。

她擡腳就朝著楚唯踹去,楚唯唇輕輕覆上衾嫆的耳廓,與此同時,身子微微一偏,避開她的攻擊不說。

膝蓋微曲,重重地頂了下衾嫆的膝窩,疼得衾嫆腿上一麻,表情慘白了一瞬。

見她蹙著眉心,疼得吸氣,楚唯面上飛快劃過一絲憐惜,但想到她幫著楚漓一再和自己作對,憤怒和不甘就壓下了憐惜之情。

這個女人,年紀不大,心眼卻多。

明明從前那麽迷戀他的,為什麽變心這麽快呢?

他憤怒,他不甘。

“楚唯你放開我!”

衾嫆看了眼巷子,不禁惱怒地低斥了聲。

“如果你想被人看到,傳到楚漓耳中,那你就繼續喊。”楚唯卻撕下了優雅的假象,笑得冷而放肆,漫不經心地說著。

衾嫆一瞬臉色難看無比,咬著牙,終是沒有再喊。

若是傳出去……楚漓又會被別人嘲笑不說,她……害怕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幸福會成為泡沫。

但這不代表她會縱容楚唯輕薄自己。

“你放開我,要是傳到了皇上那裏,惠王輕薄未來弟媳,呵,您的春秋大夢只怕是真的要黃了!”

她毫不掩飾的憎惡和對他能脫口而出的詛咒,像是一根刺,楚唯抿著唇,咬著牙槽,好一會才冷冷地笑了起來。

“衾嫆,你贏了,不管你還有什麽招數,但如果你要報覆本王,那我告訴你,你贏了。”

楚唯忽然莫名其妙地說這麽一段,叫衾嫆身子僵了僵,他怎麽知道她要報覆他?

但接下來的話,就叫她羞憤得想要一劍殺了楚唯。

“你不就是想報覆本王從前對你的視而不見麽?很好,你做到了,現在,本王眼裏看得到你了,所以——你要不要再重新選擇下?”

衾嫆氣得胸悶氣短,胸口起伏著,一時沒有接上話來。

怎麽能有人這麽厚顏無恥呢!

而楚唯變本加厲,繼續道,“之前本王猜得沒錯吧——是你給他找到的解藥讓他重新站了起來……但衾嫆,就算他重新站起來了,又何妨呢?

你知道麽,楚漓這輩子,都不會是我的對手。為何你有康莊大道不選,非要去那條布滿荊棘的險境呢?”

楚唯從不懷疑,他比楚漓占據絕對的優勢。

身世、名聲、父皇的寵愛、母妃母族的強盛,還有他如今的勢力。

可偏偏,所有女子都知道選他這麽簡單的道理,就眼前這個,非要和他作對。

也是因為這樣,天子驕子的楚唯,就好像是心底生了魔,耿耿於懷之下,便有了執念。

他搜集了衾嫆的畫像,藏在書房中,當他壓制不住那股想要得到她的念頭,就會拿出畫像。

越是這般,那想要從楚漓那將她搶過來的欲望就越是紮根。

楚漓都被打入谷底深淵了,為什麽還要爬起來和他作對呢?

明明衾嫆之前那麽癡迷愛慕自己,如果不是楚漓從中作梗花言巧語的話,衾嫆為何突然變心?

“呵。”衾嫆冷冷地呵了聲,咬著牙,手狠狠地一拽,強行掙脫了一只手後,手肘曲起重重地朝著楚唯胸口撞了下。

對方吃痛之下松了手,她便捂著那只強行掙脫而脫臼了的手,腳尖一轉,便離楚唯幾丈遠了。

她冷淡地看著楚唯錯愕的臉,“為什麽?你這麽高傲的人,一直耿耿於懷,不就是覺得,你樣樣都比楚漓好,可你示好的女人卻不選你——

自尊心作祟罷了。楚唯,不是所有人都愛你這樣高高在上卻虛偽自私的天之驕子。你說你是康莊大道,他是荊棘險境。但那又怎樣?”

衾嫆一字一句的,帶著強有力的那句話,終於可以當著楚唯的面宣告。

“我愛他,不管他是誰,不管有多難,你都妄想我會離開他。”

只需要三個字,就打消了楚唯所有的欲望和希望。

他咬著牙,發出了森森的聲響來。

她說什麽?

她愛楚漓?

呵,多可笑。

她愛上誰不好,愛上那個從小就令他厭惡,被打入深淵了還要往上爬的廢物?

“好,好得很——衾嫆,你以為本王是楚漓會憐香惜玉麽?”

說著,他上前,“本王得不到,或許,會毀掉呢。”

衾嫆看出他眼底的瘋狂和陰暗,不禁心裏一沈,往後退了幾步。

“小姐!”

這時,見衾嫆去拿首飾許久沒回馬車上的魏贏尋了來,恰好瞧見衾嫆戒備地往後退,而楚唯的神情——

他也是男人,自然看得懂。

魏贏不禁心底冒火,上前,擋在了衾嫆身前。

“惠王殿下,小人要接大小姐回府,告辭了。”

他一只手護著衾嫆在身後,一只手安在腰間的劍上。

大有楚唯不同意的話,他和他拼了的意思。

楚唯瞇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貧窮卑賤卻生得不錯的少年。

見他這般緊張衾嫆,不禁楞怔了下,隨後冷嘲地笑了。

“卑賤的螻蟻,也敢肖想天鵝肉?呵。”

衾嫆卻沒尋思過來這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護短地回嘴一句,“將未來弟媳堵在巷子裏的惠王您又有多高貴呢?”

說著,她手拉了拉魏贏的袖子,那只脫臼的手很疼,“魏贏,我們走。”

魏贏看了眼少女疼得發白的臉色,心裏在為她維護他而惡語相向高高在上的惠王的認知的那點隱秘的愉悅也沒了。

忙帶著衾嫆離開了。

這回,楚唯沒有出面阻攔。

他只是握著手緊緊地握成拳抵著腰側。

她居然為了一個奴才都可以頂撞輕賤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