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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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凈秋嘴皮子上下一合，告狀可利索了。
“他說我沒經驗，說的話不算數。”
“我都說了很多次了，在我的傳承記憶裏，過去人魚蛋都是在岸上孵化的。”
“他非說我是瞎編。”
“崽崽們可討厭他了，他每次都把崽崽泡水裏。”
“我都說了，崽崽們說難受，快要死掉了。”
“他還不信，說我胡說八道！”
雷諾翻了個白眼，“可不就在胡說八道，崽崽都沒有出生，怎麽可能說話？他們還那麽小，連動都不會動！”
話落，雷父雷母皆神色古怪，滿臉同情地看著他。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雷諾困惑地發問，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雷父長嘆一口氣，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地道：“有時間多跑跑人魚繁育中心，和裏面的工作人員多交流交流。”
“兒啊，”雷母同情地看著他，“小人魚崽崽和人類是不一樣的，他們還在母胎的時候就能用精神力‘看’外面的世界。”
雷父悠悠地接口：“人類是不行的，也做不到。但是同為人魚的小秋，確實是能和幾個孩子交流的。”
“據我所知，人魚之所以會在第一時間就告訴自己懷孕，是因為精神力的互動。”
“資質越高的人魚，知事的越早。據資料記載，就算最差勁的人魚崽崽，也會在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用精神力和母體交流。”
“所以基本上，從出生的那一刻起，盡管沒有破殼，小人魚就已經對外界有了記憶。並且，出生後不久就可以和父母互動。”
“除非是死蛋，否則不會出現一動不動的情況。”
“我聽兒媳婦的話，我覺得你之所以覺得崽崽們一動不動……”
“是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想搭理你。”南凈秋笑瞇瞇地補充。
他原本還想著如果來接的人也什麽都不知道，還抱著和雷諾一樣的想法的話，他就不把崽崽給他們。
他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娃，明明可以活蹦亂跳的，才不給別人禍害。
不過現在，南凈秋覺得自己可以放心交出去了。
雷諾沈著臉否認：“不可能，我是他們的父親，他們怎麽會不想搭理我！”
南凈秋撇撇嘴：“得了吧你，蛋是我懷的，我揣了幾個月才生下他們，和你這個總是想淹死他們的人沒有關系！”
“白癡，你見過那種動物的蛋是在水裏孵化的？又不是魚卵！對吧，崽崽？”
隨著南凈秋的聲音落下，躺在他手掌心的兩個蛋蛋都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附和。
雷諾倏然瞪大了眼睛，裂開了。
兩顆小白蛋被雷母小心翼翼地收進繁育箱裏。夫妻倆個沒有再多留，在雷諾欲言又止的表情中直接起身離開。
雷諾安慰自己：沒關系，崽崽們還小呢，過幾年就該忘記了他們父親不靠譜的事。他可以當這事沒發生過，不存在。
南凈秋默不作聲地看著他，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真相的好。
他的這兩個崽崽，嗯，可記仇了。
人魚雖然名字裏有魚，記性還是可以的。有些事情，能記一輩子。
他還是給雷諾留點妄想吧。
小人魚蛋被接走沒幾天，雷諾就接到了新的調令，這讓原本以為會在這鬼地方住上很久的南凈秋心生驚喜。
不過等知道是他未來的女婿%2F兒媳婦們家裏出的手，據說是擔心讓他繼續呆在這裏被凍壞時，南凈秋就沒有了高興的心情。
他才想起來，雷諾跟他說的那坑爹，不對，坑娃的事。
孩子們還沒出生呢，對象就已經訂下來了。
話說，他的兒子們都訂給了誰家來著？
南凈秋苦苦思索，還是想不起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好像是有皇室的人。
算了，該誰誰。現在想這些都還太早了，等以後崽崽們長大，他們真不喜歡，誰還能強按著他們低頭不成。
轉頭把事情拋在腦後，南凈秋歡歡喜喜地收拾東西。據說他們這次前往的星球風景很好，很適宜旅游。
之所以會有這麽一個安排，據雷諾說，是因為他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懷孕生蛋，讓那些原本在觀望的家族覺得契約有落實的可能。
“在你生出足夠數量的崽子們前，他們都不會讓我上真正的戰場。”
雷諾一臉郁悶。
“那是因為前線戰況穩定，你也不是無可替代的對象。”
南凈秋毫不留情地吐槽。
資質好又怎麽樣，說白了，還沒有經歷過血與火洗禮的雷諾，還比不上資質普通但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再加上，雷諾從一出生就被定位了，即使去戰場，也不過是混些經驗，不會讓他久居的。
這麽一想，雷諾似乎又挺可憐的。
離開的前一天，柳清姿又來了。
眼眶紅了紅，只吐出“阿諾”兩個字，然後什麽都不說，就開始掉眼淚。
這副淚眼汪汪，傷心絕望的樣子，活似雷諾搞臉她，又把她拋棄了般。
故意避開柳清姿的臉，南凈秋把懷疑的視線投過去。
饒有趣味地問：“阿諾？”
雷諾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刷刷”連退兩步，冷著臉撇清關系：“我和你不熟，少裝模作樣。”
“阿諾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是想屁吃！”
激動之下暴了粗口，惹來南凈秋奇異的目光。
柳清姿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哭得梨花帶雨：“你別這樣，我——”
“把她給我丟出去，扔到門外！”
雷諾被她惡心到了，敬謝不敏地又退了幾步，連碰都不想碰，直接對家務機器人下達命令。
他們家的機器人智能很低，做事一板一眼。雷諾說丟，機器人還真一把抓起哭哭啼啼的柳清姿給丟出門外。
柳清姿傻了眼，被冰雪凍得打了個哆嗦，連忙爬起來——得虧這邊天氣冷，時常下雪，一下還是鵝毛大雪。
雪下的多了，大家也懶得天天掃，隔三差五清一清，不讓門口被淹了也就過去了。
因此，被丟出去的柳清姿，摔在了雪堆上，模樣雖狼狽，但是沒有受傷。
她顧不得收拾自己，爬起來後又想進來。
雷諾早防著，人一丟，就急急忙忙把門給關上，鎖死。
柳清姿不甘心地拍著鐵門，在外面哭喊：“阿諾你開開門啊，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
雷諾充耳不聞，把幾道門全部鎖上。
一回頭，看見小人魚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瞅著自己。
雷諾摸了摸鼻子，正色道：“老婆，你剛才做的不對。不是說了這個人腦子不正常，你怎麽還可以讓她進家門？”
“像這種腦子不清醒的家夥，別說見了，門都不應該讓她進。”
老婆？
南凈秋挑了挑眉，不太能受用這個稱呼。
不過雷諾這人，也就喜歡亂稱呼他，他不理會叫上幾次也就換了。要是搭理，說不準還來了勁。
因此，他忽略稱呼不提，只擡了擡下巴。
“你和她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叫的這麽親？”
雷諾一臉嫌棄：“誰知道她怎麽想的，我就沒和她說上幾句話。之前她來堵我，我都避開了……你該不會懷疑我和她有什麽吧？”
手指卷著發絲，南凈秋笑而不語。
見他這樣，雷諾炸毛了：“我的眼光就這麽差勁……不對，我是那種亂搞的人麽？你怎麽能這樣想我？”
咬牙切齒，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他氣勢洶洶去撈小人魚。
南凈秋警覺地後退躲了躲……沒躲開，被雷諾捉住了，一把扛在肩頭。
“你欠教訓，我得好好收拾你一頓。”
嘴裏放著狠話，手往下摸了摸，頓時心轅馬意。
他都素了好幾個月了！
小人魚懷孕後就不再有那方面的需求，連每個月該有的發熱期都沒有了。
南凈秋不想，雷諾想啊！
可是他一伸手，那條漂亮的魚尾巴就不客氣地拍了過來，連抱都不給抱了。
等小人魚一生產完，因為怎麽照顧人魚蛋的事，他們又產生了分歧。
南凈秋見雷諾固執不肯聽，也懶得吵了，白天揣著蛋溜達，晚上直接泡水池裏面。叫雷諾自己去睡去。
好不容易等人魚蛋被送走，又因為調令的事，一直在忙著收拾。
濃烈的紅酒香漸漸滲透過來。
南凈秋掙紮了幾下，沒脫開。心知接下來的事是無可避免了，喪喪地垂下身子。
開了葷又被迫茹素的野獸，再次開葷會怎麽樣？
略微想一想，他就提心吊膽。
抱著遲一天是一天的鴕鳥想法，他一直拖到了現在。
好在明天就要趕快，雷諾應該會有分寸……應該吧？
南凈秋不太確定。
特別是發現，剛才還故作鎮定的家夥，一路小跑起來後，他瞬間渾身僵住。
眼睛閃了閃。
等到自己被放到床榻上後，南凈秋往中間挪了挪，自己動手扒下褲子。
雷諾一見，頓時更加興奮起來。他三兩下拖了衣服撲過去。
南凈秋對他甜甜一笑，轉眼修長的雙腿就化為了漂亮的魚尾巴。
雷諾納悶：“這個時候你把尾巴弄出來做什麽？”
南凈秋笑瞇瞇地道：“你有本事就來個交尾。沒本事就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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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沒經驗，說的話不算數。”
“我都說了很多次了，在我的傳承記憶裏，過去人魚蛋都是在岸上孵化的。”
“他非說我是瞎編。”
“崽崽們可討厭他了，他每次都把崽崽泡水裏。”
“我都說了，崽崽們說難受，快要死掉了。”
“他還不信，說我胡說八道！”
雷諾翻了個白眼，“可不就在胡說八道，崽崽都沒有出生，怎麽可能說話？他們還那麽小，連動都不會動！”
話落，雷父雷母皆神色古怪，滿臉同情地看著他。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雷諾困惑地發問，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雷父長嘆一口氣，拍了拍他肩膀，語重心長地道：“有時間多跑跑人魚繁育中心，和裏面的工作人員多交流交流。”
“兒啊，”雷母同情地看著他，“小人魚崽崽和人類是不一樣的，他們還在母胎的時候就能用精神力‘看’外面的世界。”
雷父悠悠地接口：“人類是不行的，也做不到。但是同為人魚的小秋，確實是能和幾個孩子交流的。”
“據我所知，人魚之所以會在第一時間就告訴自己懷孕，是因為精神力的互動。”
“資質越高的人魚，知事的越早。據資料記載，就算最差勁的人魚崽崽，也會在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用精神力和母體交流。”
“所以基本上，從出生的那一刻起，盡管沒有破殼，小人魚就已經對外界有了記憶。並且，出生後不久就可以和父母互動。”
“除非是死蛋，否則不會出現一動不動的情況。”
“我聽兒媳婦的話，我覺得你之所以覺得崽崽們一動不動……”
“是因為他們壓根就不想搭理你。”南凈秋笑瞇瞇地補充。
他原本還想著如果來接的人也什麽都不知道，還抱著和雷諾一樣的想法的話，他就不把崽崽給他們。
他好不容易才生下的娃，明明可以活蹦亂跳的，才不給別人禍害。
不過現在，南凈秋覺得自己可以放心交出去了。
雷諾沈著臉否認：“不可能，我是他們的父親，他們怎麽會不想搭理我！”
南凈秋撇撇嘴：“得了吧你，蛋是我懷的，我揣了幾個月才生下他們，和你這個總是想淹死他們的人沒有關系！”
“白癡，你見過那種動物的蛋是在水裏孵化的？又不是魚卵！對吧，崽崽？”
隨著南凈秋的聲音落下，躺在他手掌心的兩個蛋蛋都微微晃了晃，像是在附和。
雷諾倏然瞪大了眼睛，裂開了。
兩顆小白蛋被雷母小心翼翼地收進繁育箱裏。夫妻倆個沒有再多留，在雷諾欲言又止的表情中直接起身離開。
雷諾安慰自己：沒關系，崽崽們還小呢，過幾年就該忘記了他們父親不靠譜的事。他可以當這事沒發生過，不存在。
南凈秋默不作聲地看著他，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他真相的好。
他的這兩個崽崽，嗯，可記仇了。
人魚雖然名字裏有魚，記性還是可以的。有些事情，能記一輩子。
他還是給雷諾留點妄想吧。
小人魚蛋被接走沒幾天，雷諾就接到了新的調令，這讓原本以為會在這鬼地方住上很久的南凈秋心生驚喜。
不過等知道是他未來的女婿%2F兒媳婦們家裏出的手，據說是擔心讓他繼續呆在這裏被凍壞時，南凈秋就沒有了高興的心情。
他才想起來，雷諾跟他說的那坑爹，不對，坑娃的事。
孩子們還沒出生呢，對象就已經訂下來了。
話說，他的兒子們都訂給了誰家來著？
南凈秋苦苦思索，還是想不起來，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好像是有皇室的人。
算了，該誰誰。現在想這些都還太早了，等以後崽崽們長大，他們真不喜歡，誰還能強按著他們低頭不成。
轉頭把事情拋在腦後，南凈秋歡歡喜喜地收拾東西。據說他們這次前往的星球風景很好，很適宜旅游。
之所以會有這麽一個安排，據雷諾說，是因為他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懷孕生蛋，讓那些原本在觀望的家族覺得契約有落實的可能。
“在你生出足夠數量的崽子們前，他們都不會讓我上真正的戰場。”
雷諾一臉郁悶。
“那是因為前線戰況穩定，你也不是無可替代的對象。”
南凈秋毫不留情地吐槽。
資質好又怎麽樣，說白了，還沒有經歷過血與火洗禮的雷諾，還比不上資質普通但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再加上，雷諾從一出生就被定位了，即使去戰場，也不過是混些經驗，不會讓他久居的。
這麽一想，雷諾似乎又挺可憐的。
離開的前一天，柳清姿又來了。
眼眶紅了紅，只吐出“阿諾”兩個字，然後什麽都不說，就開始掉眼淚。
這副淚眼汪汪，傷心絕望的樣子，活似雷諾搞臉她，又把她拋棄了般。
故意避開柳清姿的臉，南凈秋把懷疑的視線投過去。
饒有趣味地問：“阿諾？”
雷諾一副被噎住的表情，“刷刷”連退兩步，冷著臉撇清關系：“我和你不熟，少裝模作樣。”
“阿諾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是想屁吃！”
激動之下暴了粗口，惹來南凈秋奇異的目光。
柳清姿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哭得梨花帶雨：“你別這樣，我——”
“把她給我丟出去，扔到門外！”
雷諾被她惡心到了，敬謝不敏地又退了幾步，連碰都不想碰，直接對家務機器人下達命令。
他們家的機器人智能很低，做事一板一眼。雷諾說丟，機器人還真一把抓起哭哭啼啼的柳清姿給丟出門外。
柳清姿傻了眼，被冰雪凍得打了個哆嗦，連忙爬起來——得虧這邊天氣冷，時常下雪，一下還是鵝毛大雪。
雪下的多了，大家也懶得天天掃，隔三差五清一清，不讓門口被淹了也就過去了。
因此，被丟出去的柳清姿，摔在了雪堆上，模樣雖狼狽，但是沒有受傷。
她顧不得收拾自己，爬起來後又想進來。
雷諾早防著，人一丟，就急急忙忙把門給關上，鎖死。
柳清姿不甘心地拍著鐵門，在外面哭喊：“阿諾你開開門啊，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
雷諾充耳不聞，把幾道門全部鎖上。
一回頭，看見小人魚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瞅著自己。
雷諾摸了摸鼻子，正色道：“老婆，你剛才做的不對。不是說了這個人腦子不正常，你怎麽還可以讓她進家門？”
“像這種腦子不清醒的家夥，別說見了，門都不應該讓她進。”
老婆？
南凈秋挑了挑眉，不太能受用這個稱呼。
不過雷諾這人，也就喜歡亂稱呼他，他不理會叫上幾次也就換了。要是搭理，說不準還來了勁。
因此，他忽略稱呼不提，只擡了擡下巴。
“你和她是怎麽回事？她怎麽叫的這麽親？”
雷諾一臉嫌棄：“誰知道她怎麽想的，我就沒和她說上幾句話。之前她來堵我，我都避開了……你該不會懷疑我和她有什麽吧？”
手指卷著發絲，南凈秋笑而不語。
見他這樣，雷諾炸毛了：“我的眼光就這麽差勁……不對，我是那種亂搞的人麽？你怎麽能這樣想我？”
咬牙切齒，三步並作兩步上前，他氣勢洶洶去撈小人魚。
南凈秋警覺地後退躲了躲……沒躲開，被雷諾捉住了，一把扛在肩頭。
“你欠教訓，我得好好收拾你一頓。”
嘴裏放著狠話，手往下摸了摸，頓時心轅馬意。
他都素了好幾個月了！
小人魚懷孕後就不再有那方面的需求，連每個月該有的發熱期都沒有了。
南凈秋不想，雷諾想啊！
可是他一伸手，那條漂亮的魚尾巴就不客氣地拍了過來，連抱都不給抱了。
等小人魚一生產完，因為怎麽照顧人魚蛋的事，他們又產生了分歧。
南凈秋見雷諾固執不肯聽，也懶得吵了，白天揣著蛋溜達，晚上直接泡水池裏面。叫雷諾自己去睡去。
好不容易等人魚蛋被送走，又因為調令的事，一直在忙著收拾。
濃烈的紅酒香漸漸滲透過來。
南凈秋掙紮了幾下，沒脫開。心知接下來的事是無可避免了，喪喪地垂下身子。
開了葷又被迫茹素的野獸，再次開葷會怎麽樣？
略微想一想，他就提心吊膽。
抱著遲一天是一天的鴕鳥想法，他一直拖到了現在。
好在明天就要趕快，雷諾應該會有分寸……應該吧？
南凈秋不太確定。
特別是發現，剛才還故作鎮定的家夥，一路小跑起來後，他瞬間渾身僵住。
眼睛閃了閃。
等到自己被放到床榻上後，南凈秋往中間挪了挪，自己動手扒下褲子。
雷諾一見，頓時更加興奮起來。他三兩下拖了衣服撲過去。
南凈秋對他甜甜一笑，轉眼修長的雙腿就化為了漂亮的魚尾巴。
雷諾納悶：“這個時候你把尾巴弄出來做什麽？”
南凈秋笑瞇瞇地道：“你有本事就來個交尾。沒本事就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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