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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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諾應允。
接下來，他們又就其他家務活進行了分配。
等到事情都談論好後，南凈秋卡殼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睡眠問題：他晚上要睡哪？
眼神明明暗暗，閃爍不定。
浴室裏沒有浴缸，直接拋棄。
客廳裏的沙發倒是能對付，可溫度不足，他會冷的。而且他不保證自己真睡沙發了，雷諾會不會暴走。
眼睛滴溜溜亂轉著，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雷諾慢條斯理地瞅他一眼，也不催，合上書本，自顧自躺下。
“我去洗個澡。”
隨口找個借口，南凈秋打開衣櫃翻翻，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一床被子來。
很可笑，完全沒有。
撇撇嘴，他認栽地拿了套睡袍，躲浴室裏，磨磨蹭蹭地刷牙洗臉、洗澡。
給自己做足了心裏準備才返回臥室，悄咪咪地鉆進被窩。
心念一動，雙腿化為魚尾。
南凈秋得意地翹了翹嘴角。
就這個樣子，想來雷諾是想做什麽都不成。
雷諾順手關了燈，平躺著閉上眼睛。
而南凈秋盡可能地遠離人。他卷著被子，背對著人閉上眼睛。
兩個人在一起睡覺，各占一頭，蓋的卻是一條被子，背後難免漏風。
南凈秋繃著神經一動不動，緊緊閉著眼睛。不知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睡著了。
平穩的呼吸聲傳來，黑暗中雷諾睜開眼睛，扭頭盯著小人魚看，一動不動，目光沈沈。
等到第二天南凈秋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就像八爪魚一樣的纏著雷諾，尾巴緊緊地纏在對方的腰上。
於是一下子就懵了。
他不記得自己有抱著東西睡的習慣。
瞅瞅累諾，眼睛緊閉，好似還睡的香甜。
南凈秋沈默著動了動尾巴，艱難地一點一點抽出來。
真的是很艱難了！
因為尾巴尖尖被壓住了，他使勁拽都沒拽出來。
哼哧哼哧地努力了好一會，南凈秋氣喘籲籲地停下來，他看了看紋絲不動的雷諾，磨了磨牙。
這麽大動靜居然都沒醒，騙誰呢！
死命地盯……
雷諾始終閉著眼睛，動都不帶動一下。
真是越看越火大。
惡從膽中生，南凈秋揚起巴掌對準雷諾的臉扇去。
手還未落下，在半空就被截住。
雷諾一臉不善：“你想做什麽。”
南凈秋哼了哼：“不裝啦？”
雷諾眼神忽閃，不自在地別過頭。
手腕動了動，掙脫開束縛，南凈秋沒好氣地兇他：“還不起開？你是想把我尾巴壓斷麽！”
雷諾伸手摸了摸那滑溜溜的大尾巴，有些舍不得。
“長時間保持雙腿對身體不好。”
雷諾一本正經地勸說。
寬厚的手掌在鱗片上劃過，南凈秋有些別扭。
這要是換個人，他非得告對方一個流氓不可。
後頸的腺體莫名有些發熱。
他摸了摸，輕聲咕噥：“可魚尾巴不方便啊，又沒有水池可以讓我泡著，在陸地上，這和癱了有什麽區別。”
雷諾很積極地表示：“想要做什麽，我可以幫忙。”
這話說出來，南凈秋不大相信。
猶豫再猶豫，他擡了擡下巴，“我要刷牙。”反正隨時可以變回來，看看這家夥的態度也不錯。
聞言，雷諾從床裏爬起來，抱著小人魚走向浴室，直接往洗手池一放。
洗手臺裏備著兩套圖案一樣就顏色不同的牙刷手巾。
南凈秋看雷諾拿起牙膏還以為是要給他擠，哪裏想到雷諾往自己牙刷上一途：“我先洗。”
“……”
悻悻然地翻個白眼，就知道不能指望這個家夥。
“你覺得我的尾巴尖能站的住？”
靠雙手撐著池子，保持住自己不倒的南凈秋氣洶洶地吼他：“你就不能先找把椅子把我安置好？”
雷諾一臉稀奇：“你站不了麽？不是說人魚可以直立行走？”
南凈秋又雙叒叕翻了一個白眼，他發現自己最近翻白眼的次數特別多，但是不翻實在不能表現他的無語。
“你見過哪條魚在陸地上立起來過？不知道魚尾巴彎都難麽！”
雷諾想了想，悶不吭聲地去搬椅子。
他離開後，南凈秋手一用力，坐在了臺子上，給自己擠好牙膏。
等到雷諾搬了椅子過來，頓時黑了臉：“你能坐還讓我去搬！”
嘴巴含著泡沫，南凈秋沒法開口，淡淡瞥一眼，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刷好，咕嚕嚕地漱了口水，吐掉，才彎了彎眼睛：“這是我聰明，在你走後就想到了辦法。”
雷諾憋著股氣，打不得，罵不了，自己想辦法消化。
因為昨天說好休息日三餐歸雷諾管，南凈秋就很幹脆地撒開手不理。
他坐著人魚代步車舒舒服服地呆在客廳裏玩游戲。
而雷諾則挽著袖子，意氣風發地走向廚房。
今日的天氣不錯，是冬日難得的晴朗天。南凈秋神情放松地擺弄著手機，視線偏向窗臺生機盎然的綠植。
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誰放的，上面開出了白色的花朵，小小的，還沒指甲蓋大。
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感覺，反正看著看著，他感覺更冷了。
“咣當”
耳邊突然傳過來一聲巨響，驚得南凈秋猝不及防扔到了手機。
反應過來後，他好奇地駕駛著代表車朝廚房駛去。
“雷諾，怎麽了？”
南凈秋探頭探腦，一雙烏溜的眼睜得極大。
“別進來。”雷諾急忙制止，對上小人魚清亮的眼睛，他緩了緩口氣，輕描淡寫地補充，“地上有碎片，別過來了。”
眼睛一掃，只見廚房的地上堆著碗碟的碎片，南凈秋忙堆出關心的表情，“這是怎麽回事？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手滑了。”雷諾若無其事，繞過碎片，將人魚代步車調轉方向，“乖乖在客廳呆著，我沒喊你，就別過來。”
南凈秋“哦”了聲，乖乖順從。
等到雷諾折返回廚房後，那張俊美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一絲懊惱的情緒。
重新打開終端，仔細審視一下：步驟沒錯！
瞅瞅鍋裏黑成焦炭看不出原型的雞蛋，他想了想，應該是時間太長了。
鏟出，倒進垃圾桶，把鍋洗了洗，重新開火，倒油……
因為鍋裏有水的緣故，頓時油花四濺，雷諾手忙腳亂地拿著鍋蓋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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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事情都談論好後，南凈秋卡殼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睡眠問題：他晚上要睡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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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的沙發倒是能對付，可溫度不足，他會冷的。而且他不保證自己真睡沙發了，雷諾會不會暴走。
眼睛滴溜溜亂轉著，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雷諾慢條斯理地瞅他一眼，也不催，合上書本，自顧自躺下。
“我去洗個澡。”
隨口找個借口，南凈秋打開衣櫃翻翻，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一床被子來。
很可笑，完全沒有。
撇撇嘴，他認栽地拿了套睡袍，躲浴室裏，磨磨蹭蹭地刷牙洗臉、洗澡。
給自己做足了心裏準備才返回臥室，悄咪咪地鉆進被窩。
心念一動，雙腿化為魚尾。
南凈秋得意地翹了翹嘴角。
就這個樣子，想來雷諾是想做什麽都不成。
雷諾順手關了燈，平躺著閉上眼睛。
而南凈秋盡可能地遠離人。他卷著被子，背對著人閉上眼睛。
兩個人在一起睡覺，各占一頭，蓋的卻是一條被子，背後難免漏風。
南凈秋繃著神經一動不動，緊緊閉著眼睛。不知什麽時候，迷迷糊糊睡著了。
平穩的呼吸聲傳來，黑暗中雷諾睜開眼睛，扭頭盯著小人魚看，一動不動，目光沈沈。
等到第二天南凈秋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就像八爪魚一樣的纏著雷諾，尾巴緊緊地纏在對方的腰上。
於是一下子就懵了。
他不記得自己有抱著東西睡的習慣。
瞅瞅累諾，眼睛緊閉，好似還睡的香甜。
南凈秋沈默著動了動尾巴，艱難地一點一點抽出來。
真的是很艱難了！
因為尾巴尖尖被壓住了，他使勁拽都沒拽出來。
哼哧哼哧地努力了好一會，南凈秋氣喘籲籲地停下來，他看了看紋絲不動的雷諾，磨了磨牙。
這麽大動靜居然都沒醒，騙誰呢！
死命地盯……
雷諾始終閉著眼睛，動都不帶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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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從膽中生，南凈秋揚起巴掌對準雷諾的臉扇去。
手還未落下，在半空就被截住。
雷諾一臉不善：“你想做什麽。”
南凈秋哼了哼：“不裝啦？”
雷諾眼神忽閃，不自在地別過頭。
手腕動了動，掙脫開束縛，南凈秋沒好氣地兇他：“還不起開？你是想把我尾巴壓斷麽！”
雷諾伸手摸了摸那滑溜溜的大尾巴，有些舍不得。
“長時間保持雙腿對身體不好。”
雷諾一本正經地勸說。
寬厚的手掌在鱗片上劃過，南凈秋有些別扭。
這要是換個人，他非得告對方一個流氓不可。
後頸的腺體莫名有些發熱。
他摸了摸，輕聲咕噥：“可魚尾巴不方便啊，又沒有水池可以讓我泡著，在陸地上，這和癱了有什麽區別。”
雷諾很積極地表示：“想要做什麽，我可以幫忙。”
這話說出來，南凈秋不大相信。
猶豫再猶豫，他擡了擡下巴，“我要刷牙。”反正隨時可以變回來，看看這家夥的態度也不錯。
聞言，雷諾從床裏爬起來，抱著小人魚走向浴室，直接往洗手池一放。
洗手臺裏備著兩套圖案一樣就顏色不同的牙刷手巾。
南凈秋看雷諾拿起牙膏還以為是要給他擠，哪裏想到雷諾往自己牙刷上一途：“我先洗。”
“……”
悻悻然地翻個白眼，就知道不能指望這個家夥。
“你覺得我的尾巴尖能站的住？”
靠雙手撐著池子，保持住自己不倒的南凈秋氣洶洶地吼他：“你就不能先找把椅子把我安置好？”
雷諾一臉稀奇：“你站不了麽？不是說人魚可以直立行走？”
南凈秋又雙叒叕翻了一個白眼，他發現自己最近翻白眼的次數特別多，但是不翻實在不能表現他的無語。
“你見過哪條魚在陸地上立起來過？不知道魚尾巴彎都難麽！”
雷諾想了想，悶不吭聲地去搬椅子。
他離開後，南凈秋手一用力，坐在了臺子上，給自己擠好牙膏。
等到雷諾搬了椅子過來，頓時黑了臉：“你能坐還讓我去搬！”
嘴巴含著泡沫，南凈秋沒法開口，淡淡瞥一眼，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刷好，咕嚕嚕地漱了口水，吐掉，才彎了彎眼睛：“這是我聰明，在你走後就想到了辦法。”
雷諾憋著股氣，打不得，罵不了，自己想辦法消化。
因為昨天說好休息日三餐歸雷諾管，南凈秋就很幹脆地撒開手不理。
他坐著人魚代步車舒舒服服地呆在客廳裏玩游戲。
而雷諾則挽著袖子，意氣風發地走向廚房。
今日的天氣不錯，是冬日難得的晴朗天。南凈秋神情放松地擺弄著手機，視線偏向窗臺生機盎然的綠植。
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誰放的，上面開出了白色的花朵，小小的，還沒指甲蓋大。
不知道別人是什麽感覺，反正看著看著，他感覺更冷了。
“咣當”
耳邊突然傳過來一聲巨響，驚得南凈秋猝不及防扔到了手機。
反應過來後，他好奇地駕駛著代表車朝廚房駛去。
“雷諾，怎麽了？”
南凈秋探頭探腦，一雙烏溜的眼睜得極大。
“別進來。”雷諾急忙制止，對上小人魚清亮的眼睛，他緩了緩口氣，輕描淡寫地補充，“地上有碎片，別過來了。”
眼睛一掃，只見廚房的地上堆著碗碟的碎片，南凈秋忙堆出關心的表情，“這是怎麽回事？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手滑了。”雷諾若無其事，繞過碎片，將人魚代步車調轉方向，“乖乖在客廳呆著，我沒喊你，就別過來。”
南凈秋“哦”了聲，乖乖順從。
等到雷諾折返回廚房後，那張俊美的臉上立即浮現出一絲懊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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瞅瞅鍋裏黑成焦炭看不出原型的雞蛋，他想了想，應該是時間太長了。
鏟出，倒進垃圾桶，把鍋洗了洗，重新開火，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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