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過往關於你過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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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過往 關於你過去的事情
賀天杭打完電話回來, 還不知道表弟俞天星已經把他的黑歷史賣了個底朝天。
等他在喬伊身側坐好，剛好菜品也上齊了。有過俞天星的特意囑托，沒有再出現上錯菜之類的突發狀況。
等酒足飯飽, 俞天星找準機會，八卦道：“哥，你是什麽時候和嫂子認識的啊, 一點口風都不給兄弟幾個透露。”
“七歲。”賀天杭本不想搭理這個煩人精，但其他朋友也在好奇, 就隨口答了。
俞天星震驚道：“青梅竹馬！”
“不對啊, 如果你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怎麽沒聽說過？難道哥你瞞了我十多年？”
賀天杭比喬伊大幾歲, 他七歲的時候, 喬伊還沒上小學。
喬伊對賀天杭的記憶雖然深刻，但並不多。她小時候看出了賀天杭的本性, 總會悄悄避開他，她還以為對方對她不會有什麽印象。
俞天星默念著喬伊的名字, 苦思冥想一會兒，突然一拍腦袋：“啊, 我想起來了, 嫂子是小喬姐姐！”
他興奮地說了幾個小時候的場景，喬伊都沒有印象, 只能笑著應和。他倆估計只是兒時被家長帶去過同樣的場合，並沒有什麽交集。
幾人又談了一會兒, 服務員撤下宴席，為他們送上飯後甜品。
俞天星考慮到喬伊是女孩子，事先點了幾杯氣泡水，專門為她加了一份冰淇淋。
服務員將冰淇淋擺在喬伊面前的位置。
“她不喜歡蜜瓜, ”賀天杭把那盞冰淇淋擋開，推回俞天星面前，“把你的換過來。”
也不等俞天星反應，就把他的無糖氣泡水挪走。
俞天星還滿臉感激地傻笑，抓起勺子大快朵頤：“哈哈，還是我哥對我好，不然我一個人還不好意思吃這個。”
喬伊卻楞了楞，賀天杭怎麽知道她不喜歡蜜瓜？
偏甜的食物她只是不太熱衷，蜜瓜卻是她最討厭的食物。那盞冰淇淋裏水果種類豐富，蜜瓜只是其中一種，賀天杭偏偏把蜜瓜給點出來了。
賀天杭記得他七歲就和她相遇，還知道她的個人喜好。
這是否意味著，他其實一直記得她？
幾人在包廂裏玩了大半個下午，其中有人晚上還約了飯局，眾人便陸續散去。
賀天杭晚上也有工作要處理，便帶著喬伊先行離開。
“拜拜，嫂子下次再和我們一起玩哦！”俞天星扒著車，恨不得和他們一起走。
賀天杭最煩他吵鬧，車窗一關，將煩人精的聲音封閉在玻璃之外。
等賀天杭的車遠遠地開走了，俞天星喃喃道：“啊，嫂子可真好看。”
“杭哥的女朋友，當然好看。”杜捷從小是賀天杭的小粉絲，和賀天杭相關的話題都帶濾鏡。
“難怪我哥這麽多年都沒有女朋友，原來心裏藏著一個最好的。”俞天星又道。
杜捷像是想起什麽，突然頓悟：“原來杭哥手機裏的照片是喬小姐。”
“你又知道什麽了？”俞天星嗅到八卦的氣息，雙眼一亮。
“這些年杭哥手機裏一直藏著一張照片，被我偶然發現了。我當時沒看太清楚，就記得那女孩特別漂亮。既然你說杭哥和喬小姐早就認識，那應該就是喬小姐的照片。”杜捷分析道。
“嘖嘖，這麽多年，連兄弟我都瞞著。”俞天星扯了扯杜捷的領帶，眼珠一轉，道，“我哥恐怕是認真的。”
杜捷忙把自己的領帶救回來，一絲不茍地扶正，疑惑道：“杭哥做什麽事不認真？”
“嗨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就聽不懂一點潛臺詞？”俞天星撇嘴道。
另一個朋友也表示讚同：“確實，否則他何必提前給我們打招呼，他受傷的事情，連問都不許問。”
在場的都是賀天杭的朋友，怎麽可能看到賀天杭綁著夾板，還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今天聚餐之前，所有人都被打過招呼，見面時不需提他受傷的事情，就怕喬伊會感到尷尬。
這些人只知道賀天杭從高處摔下來，具體情況也不清楚。
俞天星思來想去想不通，疑惑道：“可是我哥那身手，從三樓跳下去都沒問題，他從哪裏摔下去，怎麽能傷成那樣？”
其他人也打聽不到細節，只能面面相覷。
回程時，杜捷有事情忘記和賀天杭說，兩人又打了一通電話。
喬伊聽到電話裏是杜捷的聲音，不知道賀天杭的這些朋友們有沒有察覺什麽，等賀天杭掛了電話，她有些忐忑道：“今天這樣可以嗎？”
賀天杭沒想到喬伊如此“敬業”，還有心思掛念演技水平。
他口口聲聲說今天是“困難模式”，因為見的都是一些老朋友。實際上這些老朋友只知道賀天杭的習慣，又不認識喬伊。只要賀天杭面色如常，他們又能看出什麽呢。
明知不會有人懷疑，他仍舊故作沈思。
“有一點小問題。”他正色道。
喬伊的心提起來，快速回憶了一遍她今天的表現，想不出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他們剛才都在問我。”賀天杭指了指手機，“女朋友太可愛了，不像我這水平能找到的。”
“你……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喬伊甚至不能去打一下他，怕碰到他手臂上的傷口。
她扭過頭不去理他。她這邊認認真真地協助他演戲，他這個當事人卻吊兒郎當，只知道說胡話。
賀天杭的朋友性格都不錯，喬伊性格也溫柔隨和，雙方互相留下的印象都很好。賀天杭做事不上心，喬伊只能自己多花點心思分析。
今天在場的五六個人都是賀天杭的朋友，其實每人和賀天杭的關系有一定遠近差別。其中以賀天杭的表弟俞天星，和說話有些呆板的杜捷與賀天杭關系最近。
俞天星是因為從小和賀天杭一起長大，所以知道很多賀天杭的私事。杜捷則是與賀天杭交流更多，了解一些賀天杭的想法。
喬伊忽然想到幾人在飯桌上，提到賀天杭不喜歡吃炸小魚的緣由，心裏生出的疑惑再也按捺不住。
她曾經為自己劃過一道界限，不願意在這樣的關系下對他打探太多。但越是相處，越是好奇。不僅僅是好奇，只是她單純想了解這個人。
現在剛從餐廳出來，車內安靜閑適，氣氛正好，是個提問的好機會。
“我今天聽到一點關於你過去的事情。”喬伊看著窗外，狀若無意地引出話頭。
“煩人精說的？”賀天杭立刻猜出來。
“好話可以相信，壞的別信。”賀天杭的語氣依舊是開玩笑般輕松，眼神卻驟然暗下來。
喬伊回頭看他，那一瞬的沈暗已然消失，她看到的又是那個溫和隨性的賀天杭。
“之前我在你的公寓，不小心看到一張照片。”喬伊道，“上面好像是你以前的樣子，背景是熱帶雨林。”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她擡頭，清澈的眼神望著他，像一面能映照內心的鏡子。
喬伊提到那張照片時，賀天杭的表情有一瞬的停頓，他閉上嘴，周圍陷入短暫的沈默。他的表情明明沒有變，車廂內，卻忽然產生了幾分壓抑。
她問道：“能不能給我講講關於那張照片的事情？”
“原來你想問的是這個。”賀天杭忽然笑起來，氣氛重新變得輕松，“我還以為老板想不給我發工資。”
喬伊想起兩人的合約，他們的角色發生了對調，作為雇傭方的甲方竟然還是她自己。她剛想辯解兩句，忽然頓了頓，戳破賀天杭的小詭計：“你不要岔開話題。”
賀天杭見喬伊沒中計，也沒隱瞞，輕松道：“初中畢業那會兒，我爸說我是不能吃苦的大少爺，把我扔進一個訓練營式的夏令營，讓我在西雙版納‘改造’一段時間。”
“那張照片應該是在訓練營拍的。”他笑了笑，按下車窗按鈕。
車窗玻璃緩緩降下一些，一股涼風鉆進車廂，喬伊感到一陣涼意撲面而來。
“怎麽突然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他輕笑道。
“只是突然有一點好奇。”喬伊道。
這個話題到此終止，賀天杭沒有繼續往下說，喬伊也就沒再細問。
她能感覺對方在用一種巧妙的方式岔開話題，就算提到那張照片的背景，也在避重就輕。
俞天星對訓練營的描述或有誇張，即便刨除誇張形容的部分，有些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一個普普通通的“夏令營”，怎麽可能逼得參與者去野外找食物，甚至只能生食。
況且按照俞天星和其他朋友的共識，賀天杭在那個鬼地方待了幾乎半年之久，僅僅因為賀天杭的父親認為他不能吃苦，他就得在雨林裏待上那麽長的時間？
這些都是賀天杭悄悄回避的話題，他不願意細說，這說明他暫時不想告訴她。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甘。
和賀天杭朋友的會面，本是一場考量她演技的偽裝，她卻不知不覺入戲，甚至升起想要了解賀天杭的念頭。
她也想像那些朋友一樣，就算沒有參與，至少對他的過去有所了解。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有一張白紙，以及一點點童年的片面回憶。
可是她有什麽立場去了解呢？
她並不是他的女朋友，甚至算不上他的朋友。
如果她真的點明去問，賀天杭肯定也不會拒絕。他只會巧妙的，不帶任何謊言的，給出一個讓她滿意，卻並非全部真相的答案。
相似的經歷已經有過一次了，從兩人在咖啡廳相遇，到他的身份被意外揭穿……不撒謊的“謊言”，他描繪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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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天杭打完電話回來, 還不知道表弟俞天星已經把他的黑歷史賣了個底朝天。
等他在喬伊身側坐好，剛好菜品也上齊了。有過俞天星的特意囑托，沒有再出現上錯菜之類的突發狀況。
等酒足飯飽, 俞天星找準機會，八卦道：“哥，你是什麽時候和嫂子認識的啊, 一點口風都不給兄弟幾個透露。”
“七歲。”賀天杭本不想搭理這個煩人精，但其他朋友也在好奇, 就隨口答了。
俞天星震驚道：“青梅竹馬！”
“不對啊, 如果你們從小一起長大, 我怎麽沒聽說過？難道哥你瞞了我十多年？”
賀天杭比喬伊大幾歲, 他七歲的時候, 喬伊還沒上小學。
喬伊對賀天杭的記憶雖然深刻，但並不多。她小時候看出了賀天杭的本性, 總會悄悄避開他，她還以為對方對她不會有什麽印象。
俞天星默念著喬伊的名字, 苦思冥想一會兒，突然一拍腦袋：“啊, 我想起來了, 嫂子是小喬姐姐！”
他興奮地說了幾個小時候的場景，喬伊都沒有印象, 只能笑著應和。他倆估計只是兒時被家長帶去過同樣的場合，並沒有什麽交集。
幾人又談了一會兒, 服務員撤下宴席，為他們送上飯後甜品。
俞天星考慮到喬伊是女孩子，事先點了幾杯氣泡水，專門為她加了一份冰淇淋。
服務員將冰淇淋擺在喬伊面前的位置。
“她不喜歡蜜瓜, ”賀天杭把那盞冰淇淋擋開，推回俞天星面前，“把你的換過來。”
也不等俞天星反應，就把他的無糖氣泡水挪走。
俞天星還滿臉感激地傻笑，抓起勺子大快朵頤：“哈哈，還是我哥對我好，不然我一個人還不好意思吃這個。”
喬伊卻楞了楞，賀天杭怎麽知道她不喜歡蜜瓜？
偏甜的食物她只是不太熱衷，蜜瓜卻是她最討厭的食物。那盞冰淇淋裏水果種類豐富，蜜瓜只是其中一種，賀天杭偏偏把蜜瓜給點出來了。
賀天杭記得他七歲就和她相遇，還知道她的個人喜好。
這是否意味著，他其實一直記得她？
幾人在包廂裏玩了大半個下午，其中有人晚上還約了飯局，眾人便陸續散去。
賀天杭晚上也有工作要處理，便帶著喬伊先行離開。
“拜拜，嫂子下次再和我們一起玩哦！”俞天星扒著車，恨不得和他們一起走。
賀天杭最煩他吵鬧，車窗一關，將煩人精的聲音封閉在玻璃之外。
等賀天杭的車遠遠地開走了，俞天星喃喃道：“啊，嫂子可真好看。”
“杭哥的女朋友，當然好看。”杜捷從小是賀天杭的小粉絲，和賀天杭相關的話題都帶濾鏡。
“難怪我哥這麽多年都沒有女朋友，原來心裏藏著一個最好的。”俞天星又道。
杜捷像是想起什麽，突然頓悟：“原來杭哥手機裏的照片是喬小姐。”
“你又知道什麽了？”俞天星嗅到八卦的氣息，雙眼一亮。
“這些年杭哥手機裏一直藏著一張照片，被我偶然發現了。我當時沒看太清楚，就記得那女孩特別漂亮。既然你說杭哥和喬小姐早就認識，那應該就是喬小姐的照片。”杜捷分析道。
“嘖嘖，這麽多年，連兄弟我都瞞著。”俞天星扯了扯杜捷的領帶，眼珠一轉，道，“我哥恐怕是認真的。”
杜捷忙把自己的領帶救回來，一絲不茍地扶正，疑惑道：“杭哥做什麽事不認真？”
“嗨呀，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就聽不懂一點潛臺詞？”俞天星撇嘴道。
另一個朋友也表示讚同：“確實，否則他何必提前給我們打招呼，他受傷的事情，連問都不許問。”
在場的都是賀天杭的朋友，怎麽可能看到賀天杭綁著夾板，還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
今天聚餐之前，所有人都被打過招呼，見面時不需提他受傷的事情，就怕喬伊會感到尷尬。
這些人只知道賀天杭從高處摔下來，具體情況也不清楚。
俞天星思來想去想不通，疑惑道：“可是我哥那身手，從三樓跳下去都沒問題，他從哪裏摔下去，怎麽能傷成那樣？”
其他人也打聽不到細節，只能面面相覷。
回程時，杜捷有事情忘記和賀天杭說，兩人又打了一通電話。
喬伊聽到電話裏是杜捷的聲音，不知道賀天杭的這些朋友們有沒有察覺什麽，等賀天杭掛了電話，她有些忐忑道：“今天這樣可以嗎？”
賀天杭沒想到喬伊如此“敬業”，還有心思掛念演技水平。
他口口聲聲說今天是“困難模式”，因為見的都是一些老朋友。實際上這些老朋友只知道賀天杭的習慣，又不認識喬伊。只要賀天杭面色如常，他們又能看出什麽呢。
明知不會有人懷疑，他仍舊故作沈思。
“有一點小問題。”他正色道。
喬伊的心提起來，快速回憶了一遍她今天的表現，想不出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
“他們剛才都在問我。”賀天杭指了指手機，“女朋友太可愛了，不像我這水平能找到的。”
“你……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喬伊甚至不能去打一下他，怕碰到他手臂上的傷口。
她扭過頭不去理他。她這邊認認真真地協助他演戲，他這個當事人卻吊兒郎當，只知道說胡話。
賀天杭的朋友性格都不錯，喬伊性格也溫柔隨和，雙方互相留下的印象都很好。賀天杭做事不上心，喬伊只能自己多花點心思分析。
今天在場的五六個人都是賀天杭的朋友，其實每人和賀天杭的關系有一定遠近差別。其中以賀天杭的表弟俞天星，和說話有些呆板的杜捷與賀天杭關系最近。
俞天星是因為從小和賀天杭一起長大，所以知道很多賀天杭的私事。杜捷則是與賀天杭交流更多，了解一些賀天杭的想法。
喬伊忽然想到幾人在飯桌上，提到賀天杭不喜歡吃炸小魚的緣由，心裏生出的疑惑再也按捺不住。
她曾經為自己劃過一道界限，不願意在這樣的關系下對他打探太多。但越是相處，越是好奇。不僅僅是好奇，只是她單純想了解這個人。
現在剛從餐廳出來，車內安靜閑適，氣氛正好，是個提問的好機會。
“我今天聽到一點關於你過去的事情。”喬伊看著窗外，狀若無意地引出話頭。
“煩人精說的？”賀天杭立刻猜出來。
“好話可以相信，壞的別信。”賀天杭的語氣依舊是開玩笑般輕松，眼神卻驟然暗下來。
喬伊回頭看他，那一瞬的沈暗已然消失，她看到的又是那個溫和隨性的賀天杭。
“之前我在你的公寓，不小心看到一張照片。”喬伊道，“上面好像是你以前的樣子，背景是熱帶雨林。”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她擡頭，清澈的眼神望著他，像一面能映照內心的鏡子。
喬伊提到那張照片時，賀天杭的表情有一瞬的停頓，他閉上嘴，周圍陷入短暫的沈默。他的表情明明沒有變，車廂內，卻忽然產生了幾分壓抑。
她問道：“能不能給我講講關於那張照片的事情？”
“原來你想問的是這個。”賀天杭忽然笑起來，氣氛重新變得輕松，“我還以為老板想不給我發工資。”
喬伊想起兩人的合約，他們的角色發生了對調，作為雇傭方的甲方竟然還是她自己。她剛想辯解兩句，忽然頓了頓，戳破賀天杭的小詭計：“你不要岔開話題。”
賀天杭見喬伊沒中計，也沒隱瞞，輕松道：“初中畢業那會兒，我爸說我是不能吃苦的大少爺，把我扔進一個訓練營式的夏令營，讓我在西雙版納‘改造’一段時間。”
“那張照片應該是在訓練營拍的。”他笑了笑，按下車窗按鈕。
車窗玻璃緩緩降下一些，一股涼風鉆進車廂，喬伊感到一陣涼意撲面而來。
“怎麽突然對這種事情感興趣？”他輕笑道。
“只是突然有一點好奇。”喬伊道。
這個話題到此終止，賀天杭沒有繼續往下說，喬伊也就沒再細問。
她能感覺對方在用一種巧妙的方式岔開話題，就算提到那張照片的背景，也在避重就輕。
俞天星對訓練營的描述或有誇張，即便刨除誇張形容的部分，有些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一個普普通通的“夏令營”，怎麽可能逼得參與者去野外找食物，甚至只能生食。
況且按照俞天星和其他朋友的共識，賀天杭在那個鬼地方待了幾乎半年之久，僅僅因為賀天杭的父親認為他不能吃苦，他就得在雨林裏待上那麽長的時間？
這些都是賀天杭悄悄回避的話題，他不願意細說，這說明他暫時不想告訴她。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甘。
和賀天杭朋友的會面，本是一場考量她演技的偽裝，她卻不知不覺入戲，甚至升起想要了解賀天杭的念頭。
她也想像那些朋友一樣，就算沒有參與，至少對他的過去有所了解。
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只有一張白紙，以及一點點童年的片面回憶。
可是她有什麽立場去了解呢？
她並不是他的女朋友，甚至算不上他的朋友。
如果她真的點明去問，賀天杭肯定也不會拒絕。他只會巧妙的，不帶任何謊言的，給出一個讓她滿意，卻並非全部真相的答案。
相似的經歷已經有過一次了，從兩人在咖啡廳相遇，到他的身份被意外揭穿……不撒謊的“謊言”，他描繪過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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