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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病嬌學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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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分鐘,林清越林清軒等人就警察被制服,樓星辭站在原地,都已

短短幾分鐘, 林清越林清軒等人就警察被制服,樓星辭站在原地,都已經想好如果沈雲庭離開他, 該用什麽籠子關子關沈雲庭。

要那種大大的, 華麗的金色鳥籠。

見樓星辭安然無恙,沈雲庭懸著的心才徹底落了下來,跑過去緊緊抱住樓星辭:“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要不要去醫院?”

樓星辭腦袋擱在沈雲庭的肩膀上,眼睛像貓兒一樣瞪的又大又圓, 透露著震驚, 他想過很多種結局,沈雲庭可能會厭惡他,會害怕他, 會想離開他……唯獨沒想過這種, 沈雲庭依舊待他如初。

“你……不厭惡這樣的我?”

鼻尖滿是沈雲庭身上的氣息, 樓星辭抱緊沈雲庭的腰,才得到了片刻的安心,小心翼翼問出口。

“嗯?”沈雲庭伸手摸了摸樓星辭的腦袋, 聲音沒有半點異樣, 依舊溫柔無比:“無論什麽樣的你,我都喜歡。”

被父母丟到福利院時樓星辭沒哭,被福利院的小霸王欺負的時候樓星辭沒哭, 在學校被同學孤立樓星辭也沒哭,可此時樓星辭卻忽然覺得眼眶一熱。

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怎麽止也止不住, 心裏積壓已久的那塊大石頭, 也終於落了地。

感受到肩膀的的濕熱,沈雲庭松開樓星辭,低頭輕輕吻去樓星辭臉上的淚痕,輕笑道:“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怎麽還哭了?”

樓星辭沒有回答沈雲庭的問題,主動吻上了沈雲庭的唇,輕輕呢喃道:“庭哥,我愛你。”

沈雲庭一楞,滾了滾喉結,旋即加深這個吻,溫柔中帶有一絲兇狠,似乎要將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我也愛你,阿辭。”

晚上的樓星辭有些過分熱情,從浴室到客廳再到臥室,一路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

外面秋日的冷空氣也抵擋不住屋內的火熱,兩道身影在屋內糾纏廝磨,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停歇下來。

結束之後,樓星辭雙手緊緊抱住沈雲庭的腰,剛剛哭過的眼睛眼尾還有些發紅,脖子上布滿斑駁的吻痕,累的指尖都不想動一下。

輕輕吻著沈雲庭的喉結,樓星辭眼裏的愛意幾乎快要溢了出來,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述說著心事:“庭哥,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沈雲庭也沒好到哪去,露在被子外面的後背有幾道明顯的抓痕,伸手捏了捏樓星辭耳根,聲音裏略帶有笑意:“我也喜歡你,睡覺吧,天快亮了。”

“嗯。”樓星辭答應一聲,往前挪了挪,直到整個人都埋進沈雲庭的懷裏,才安心閉上眼睛。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兩人準時到警察局做了完整的筆錄,也不可避免的碰上了得到消息趕過來的林隕和梁蟬衣。

一夜之間,兩個兒子都進了警察局,林隕像是老了十歲,胡子拉碴,西裝的扣子都扣錯了一粒,絲毫看不出優秀企業家的風範。

梁蟬衣看著還算好,只是面容有些憔悴,走到門前,攔下正要離開的樓星辭:“你就是那個私生子?對面有家茶館,我們出去談談。”

語氣一如既往的強勢,不是在商量,像是在命令,更沒想過樓星辭是受害人,他們該先道歉。

梁蟬衣的一口一個私生子,讓兩人都覺得非常不舒服,沈雲庭率先道:“這件事情沒什麽好談的,等著法院的判決吧。”

沒想到會被拒絕,梁蟬衣微微皺起眉頭。

林隕走到樓星辭面前,目光中透露出些許慈愛,懷念起了往事:“你就是阿月的孩子?和她長的真像,眼睛和她一樣漂亮,也不知道她現在還過的好不好……”

“她現在過的好著呢。”樓星辭打斷林隕的話,沒有半點動容,只覺得惡心:“離開你的時候,她懷孕兩個月了,改嫁給了一個富豪,孩子是那個富豪的你的頭上似乎有點綠。”

大人都以為小孩是沒有記憶的,樓星辭已經不記得父母的面容,但卻清楚記得那個女人拋棄他的原因。

女人想嫁給富豪,富豪不能接受一個流著他人血脈的孩子,那時的他還天真的以為女人在新家站穩腳跟,會像承諾的那樣,把他從福利院接回去。

林隕頓時尷尬無比。

梁蟬衣嗤笑一聲。

假裝咳嗽緩解氣氛,林隕繼續道:“不談阿月,還是一起去喝個茶吧,父親也想知道這些年你過的怎麽樣?在外面好不好。”

“當初親手把我送到福利院的是你們,現在又何必惺惺作態。”樓星辭絲毫不給林隕面子。

林隕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嘆了口氣,露出一絲苦笑:“我得了癌癥,沒幾年好活了,好好談一談行嗎,星星。”

樓星辭沈默不語,算是默認了。

沈雲庭尊重樓星辭的選擇,自然不會反對。

一行人走到對面茶館坐下,梁蟬衣惦記著兩個兒子的事情,根本沒心思喝茶,只叫服務員端來了一杯白開水。

倒是林隕似乎已經忘記樓星辭剛才刺他的事情了,細心詢問樓星辭要吃什麽,要喝什麽,不等樓星辭搖頭拒絕了,就點了一大桌東西。

看著桌上一大堆東西,樓星辭明白林隕想要做什麽,毫不留情打破了林隕的幻想:“有些關系,就像那被打碎的花瓶,永遠無法回到最初,即使修覆好了,裂痕依舊存在。”

林隕面色有些落寞。

這一幕落在梁蟬衣眼裏,只覺得非常刺眼,重重放下手裏的杯子,梁蟬衣冷哼一聲:“人家不願意認你這個父親,你又何必上趕著去討好?”

林隕沈默不語,有些傷心。

梁蟬衣看向樓星辭繼續道:“警察說,如果能得到受害人的原諒,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減刑。”

這話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樓星辭卻忽然笑了:“憑什麽要輕易原諒一個差點殺死我的人,林夫人你是在白日做夢麽?”

“你先別著急拒絕。”梁蟬衣放下手裏的茶杯,面色不變繼續道:“只要你在法庭上原諒清越,我可以給你兩百萬,讓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說罷,梁蟬衣擡眸看了眼樓星辭,眼裏透露出些許漫不經心:“這筆買賣已經夠劃算了,況且你也沒受到什麽傷害。”

樓星辭終於知道林清越動不動就想用錢買到一切的習慣是跟誰學的了,笑的有些惡劣:“我不稀罕你的臭錢,我只想要林清越牢底坐穿。”

“你……”梁蟬衣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頓時大怒:“那你想要多少,才在法庭上肯原諒清越。”

沈雲庭皺了皺眉,把樓星辭護到懷裏。

眼見火藥味越來越濃,林隕急忙出來打圓場,安撫好梁蟬衣,又偏頭看向樓星辭:“星星,我知道這事是你收到了委屈,再怎麽說,看在兄弟關系上,就原諒清越這一次吧。”

說完,林隕自己也覺得心裏十分故意不去,繼續補充道:“林氏企業的股份本該就有你的一份,我再拿出百分之十的私人股份作為補償,一共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一同贈予你……”

“什麽叫本該就有他的一份?”

關乎到利益,梁蟬衣再也坐不住了,憤怒打斷林隕的話:“林隕你聽著,林氏是清軒和清越的,這個私生子別想拿走一分一毫!”

這話不知道觸動了林隕那根神經,怕了梁蟬衣半輩子的林隕忽然開始了反抗:“林氏是我一手創立的,股份我想給誰就給誰,還輪不到你來管。”

梁蟬衣氣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也翻起了陳年舊賬:“當初林氏資金鏈斷裂,要不是梁家幫你,林氏早就破產了,你現在居然說我沒資格管林氏?”

“呃……”兩人吵的不可開交,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都翻了出來,梁蟬衣結婚之前養了幾個小白臉,林隕在一次意外中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等等。

原來不能生了,難怪會如此重視現有的血脈,沈雲庭忽然明白了過來,把剝好的松子放進樓星辭手裏,繼續看戲。

又聽樓星辭問:“庭哥,你覺得他們倆誰更壞?”

沈雲庭稍微思索了片刻,就給出了回答:“他們兩個不相上下,湊到一塊也算件好事,省的去禍害別人,硬要選一個的更壞的,那必定是林隕。”

“我也是這樣想的。”樓星辭點了點頭,笑著把一顆松子送到沈雲庭嘴邊:“庭哥,你也吃松子。”

“嗯。”沈雲庭看著眼前白皙的指尖,忽然起了壞心思,吃下松子的同時,順便輕輕咬了咬樓星辭的指尖。

嚇得樓星辭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沈雲庭見此眼裏盛滿笑意。

此時,兩人終於意識到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周圍人都看了過來,覺得甚是丟臉,紛紛默契閉上了嘴。

林隕臉上帶有歉意看向樓星辭:“讓你看笑話了,林氏我還是能做得了住的,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你要是敢給,明天我們就離婚,這些年你從梁家得到的,一分都別想拿走,全部給我吐出來!”梁蟬衣惡狠狠警告道。

林隕沒想到梁蟬衣會做的這麽絕,站在原地尷尬極了,繼續往下說也不是,進退兩難。

好在,沒過多久,沈雲庭就開口道:“你們想讓星星在法庭上原諒林清越,爭取減刑,但你們這高傲的態度是擺給誰看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懂麽?”

林隕沈默不語,他看似對待樓星辭溫和有禮,實則發自內心還是看不起樓星辭,總覺得樓星辭這種在福利院長的窮孩子,就該接受他給的股份,原諒他十幾年的不管不顧。

這話戳到了他的痛處,林隕註意到沈雲庭,微微皺氣了眉頭:“你是誰?我和星星之間的家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插手了?”

林隕說這話,樓星辭第一個不樂意:“庭哥是我的家人,你們才是外人。”

忽然,林隕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目光驚疑不定看著兩人,手指顫抖指向沈雲庭:“你和星星到底是什麽關系?”

沈雲庭笑瞇瞇答道:“我是星星現在的男朋友,未來的老攻,終身的伴侶。”

林隕氣的差點心臟病都犯了。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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