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病嬌學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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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自己父母那一輩人的事情,林清越和林清軒聽旁人口中的只言片語,還是知道一些的。

父親林隕年輕的時候是雲城有名的紈絝子弟,情人數不勝數,欠下不少風流債,只是在和林母結婚後就和外面的鶯鶯燕燕斷了個幹凈。

比起林隕,林母在雲城更加有名。

林母本名梁蟬衣,是梁家的大小姐,當年梁蟬衣把林隕在外面懷孕的情人逼到跳樓,在雲城可謂是轟動一時,甚至還上了報紙。

只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事情在發生,這件事情人們也漸漸被遺忘,不過林隕估計是一輩子都忘不了,自那以後再也沒找過情人。

在梁蟬衣的壓迫下,林隕和以前的情人也迅速一刀兩斷,沒懷孕的果斷踢開,沒出生的直接扼殺在搖籃裏,至於已經出生了的,塞也塞不回去。

梁蟬衣眼裏容不得沙子,就派人去林隕昔日的那些情人家裏鬧,鬧到人家全家搬離雲城,發誓再也不回雲城才肯罷休。

礙於梁蟬衣狠毒的手段,這些年沒有一個情人敢帶著私生子上林家來認親,林清越和林清軒也沒想到,他們居然能這麽巧合碰上。

狂喜過後,林清越心裏有隱隱有些擔憂,咬了咬下唇楚楚可憐:“既然樓星辭是我們的兄弟,那我們這樣做會不會不好,而且要是讓父親知道了……”

林清越自然不是覺得殺人刨心不好,只是怕樓星辭的身份被林隕知道,林隕現在年紀大了,萬一林隕顧及情親非要護著樓星辭,他該怎麽辦?

就這樣乖乖等死?他不願意!

林清越能想到的,林清軒自然也能想的到。

嗤笑一聲,林清軒安撫林清越道:“一個卑劣的私生子,本就不該出生,何須顧忌這麽多,至於父親那裏……”

林清軒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清越卻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連忙接過林清軒的話:“大哥的意思是,瞞著父親,不讓他知道?”

林清軒點了點頭,一只手放在林清越的頭頂,臉上的神色漸漸柔和了下來:“放心,樓星辭不過是個野種,你才是我的弟弟,他哪裏能跟你比?用他的命換你的命,他該感到榮幸。”

林清越的眼神漸漸明亮起來,本就該是這樣,樓星辭哪裏能跟他比?如果註定他和樓星辭之間之能活一個,那個人必定是他!

眼裏的光亮一閃暗芒,林清越忽然露出一個笑容來。

林清越的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行手術,可這事本就只能偷偷摸摸進行,還得瞞著林隕,不讓林隕發覺。

林清軒說必須做好周全的計劃,不能出任何差錯,讓他稍安勿躁,安心等待時機。

這一等就等了近半個月,他傷都已經完全好了,林清軒那邊還是沒有半點消息,他怎能不著急?

無奈之下,林清越只好先回學校上學,他的成績本就不好,要是在落下太多的課程,想從Z大畢業都難。

回到學校看見樓星辭,林清越更恨的牙癢癢,偏偏此時一個圍著他轉的愛慕者不長眼,一眨不眨盯著林清越看,驚奇道:“清越你的門牙怎麽缺了一顆?”

顧及此時是在公眾場合,他還要維持形象,林清越強顏歡笑,不願將他被樓星辭打了頓的事情說出來,只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剛一開口忽然發覺,嘴裏漏風。

林清越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男生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纏著林清越不放:“我聽別人說,門牙掉了一個嘴裏會漏風,那種感覺可涼快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聞言,林清越臉色由白轉青又變紅,臉上的神色十分精彩,暗罵一聲臭直男,招呼都沒打一句,轉頭就走。

男生連忙去追。

比起林清越,沈雲庭這段時間過的可謂春風得意,白天忙於學習和公司上的事情,晚上回家和樓星辭一起做飯,飯後還可以摟著人做點不可描述的消食運動,日子忙碌卻也美滋滋。

但人總不能過於得意,會一頭栽進陰溝裏。

這天沈雲庭剛回到公寓,就見原身的舅舅一家找上了門來,樓星辭拿出家裏的水果零食正好好的招待他們,客客氣氣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那個誰……這水溫燙了,去加點冷水,再給我剝個橙子,你白吃白喝住在我家雲庭的房子裏,伺候好我們也是應該的。”

說這話的是沈雲庭的舅媽,一個目不識丁的刻薄婦人,當然相比起沈舅媽,原主舅舅一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裏去。

沈舅舅不顧這是在別人家裏,直接抽起了煙,屋裏煙霧繚繞,那個十歲的小侄子,正拿著筆在茶幾上亂寫亂畫,木質的茶幾上全是墨水,也不知道洗不洗的掉。

唯一我安安靜靜的,是坐在小角落裏的沈家侄女,似乎是看不慣父母的行為,沈盼娣輕輕拉了拉沈舅媽的衣袖:“媽,這是在表哥家裏,別這樣……”

沈盼娣話未說完,就換來了沈舅媽一頓數落:“雲庭父母去的早,他是我一手拉扯大了,他家就是我家,我在我自己家又怎麽了?”

沈舅媽說完,忽然眉笑眼開抱緊了沈招財,指著公寓裏名貴的裝潢道:“兒子,你表哥現在發達了,以後我們也可以住大房子開豪車了。”

沈盼娣看著這一幕,只覺得羞愧難當,抿了抿唇,不再多言。

沈雲庭在玄關處看了好一會兒才進屋,心中冷笑不已,說起原主的身世,那也是慘不忍言,和樓星辭的身世有的一比。

原主出身在一個小山村裏,父母都是煤礦工人,沈母嫌棄沈父沒出息,生下原主沒多久就跑了,沈父只好一邊工作一邊帶孩子,父子倆相依為命。

日子過的艱苦倒也溫馨。

可惜天不遂人願,在一次礦難中,沈父沒能活著等到救援,煤礦老板賠了一大筆錢,救助中心把已經成了孤兒的原主和撫恤金一起打包送給了原身舅舅一家。

開始的時候,原主舅舅還裝模作樣對原主好,撫恤金一到手,就迅速改變了對原主的態度,天不亮就讓原主起來砍柴餵豬,給原主吃已經餿了的飯菜。

還好原主成績很好,挑燈夜讀考上了鎮裏最好的高中,認識樓星辭後,在學校所有的花費有樓星辭幫忙出,那時就跟舅舅一家斷了聯系。

沈雲庭是真沒想到這一家人,貪了原主父親的撫恤金,虐待原主,現在居然還有臉找上門來。

沈舅媽是第一個看到沈雲庭的,瞬間翻臉比翻書還快,臉上堆滿笑容:“雲庭回來了啊,你太久沒回家,我們擔心,就過來看你了,還帶了一些自己家裏做的酸菜和臘肉。”

沈舅舅也跟著道:“你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出門這麽久,也不知道回家看看,要不是聽到同村的二麻子說你現在有出息了,在Z大讀書,我們都找不到你。”

說這話時,沈舅舅心裏有些心虛,要不是二麻子說沈雲庭現在成了什麽游戲主播,粉絲上千萬,日入鬥金還在城裏買了房,他都快把沈雲庭忘了,反正也不是自家孩子。

沈雲庭暗自冷笑一聲,一只手拿過樓星辭手裏的水果刀,一只手摸了摸樓星辭的腦袋,語氣溫柔:“辛苦了,去洗個手再過來吃東西吧。”

他都沒使喚過樓星辭,這兩人憑什麽使喚樓星辭?

“不辛苦。”樓星辭答應一聲,眼裏浮現點點笑意,不經意瞥到沈舅媽時,又不動聲色皺了皺眉。

庭哥風光霽月,這些人粗鄙不堪,一點都不像庭哥的家人,倒像是那專門過來打秋風的。

不過,樓星辭還不至於當著這些人的面就問出口,朝沈雲庭笑道笑,轉身去廚房洗手了。

沈舅媽看到這一幕,總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卻又不知道到底奇怪在哪裏,以她的腦子想了很久,也沒個結論,索性就不想了。

沈雲庭坐到沙發上,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擡眸看向沈舅媽:“舅媽想吃什麽水果,我可以幫舅媽削,阿辭是我同學,平時我都不讓做家務。”

不知為何,沈雲庭的神色始終淡淡的,沈舅媽卻有一種背後發涼的感覺,連忙擺了擺手:“不麻煩你了,我叫盼娣幫我剝就可以了。”

沈雲庭輕笑一聲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廢話,開門見山道:“舅媽不遠萬裏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情麽?”

“不,沒什麽事,就是擔心你一個人在外面,想過來看看你。”沈舅媽話說道一半,忽然嘆了口氣,又改變了回答:“其實是有一點小事,想請庭雲你幫忙。”

“有什麽事,舅媽盡管直說。”沈雲庭見樓星辭已經洗手回來了,把剛剛削好的芒果遞了過去,順手捏了捏樓星辭的指尖。

沈舅媽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怪異感更甚。

沈舅舅卻心下一喜,果然雲庭這孩子還是顧念親情的,當年雖然他們對沈雲庭不好,但那時的沈雲庭年紀還小,哪裏會記得那麽多。

而且他們一家可是沈雲庭唯一的親人!

沈舅媽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頓時腰板都挺直了,指著沈盼娣道:“我聽村裏的二麻子說,雲庭你現在賺大錢有出息了,剛好今年盼娣高中畢業,所以我就想著,讓你給盼娣安排份工資高的工作。”

說完,沈舅媽又補充一句:“苦點累點沒關系,主要是要工資高,盼娣這丫頭從小粗活做慣了,能吃苦受累。”

沈雲庭偏頭看去,沈盼娣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可能是營養不良,面色有些蠟黃,頓時沈雲庭覺得有些奇怪。

“舅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盼娣今年還沒成年,而且盼娣成績還不錯,為什麽不繼續讀書,要讓她參加工作?”

沈舅媽聞言,臉上頓時愁雲慘淡:“雲庭,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供招財一個人讀書已經是傾盡全力了,哪還有閑錢供這小丫頭片子讀書?”

沈盼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雖然來之前她就知道,母親不讓她繼續讀書,要送她去打工,可現在親耳聽到,心裏還是難受的厲害。

壓低聲音小聲啜泣道:“媽,我想繼續上學,至於學費和生活費,我自己打暑假工勤工儉學……”

哪知,沈盼娣這話才剛一說出口,就被換了一副面孔的沈舅媽打斷:“勤工儉學能賺幾個錢,到時候還不是要花家裏錢?再說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讀那麽多書做什麽,打幾年工然後嫁個有錢人才是出路。”

“媽!”沈盼娣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麽。

沈舅媽不耐煩道:“好了,就考上個破二本,又不是像你表哥那樣的名牌大學,有什麽好讀的,讀完還不是要嫁人。”

說完,沈舅媽滿臉堆笑看向沈雲庭:“讓雲庭你見笑了,家裏什麽情況小孩子不知道,一個兩個都吵著要讀書,是想逼死我啊,還請雲庭你趕緊給盼娣安排個好工作,不讓她就得上天了。”

沈盼娣有委屈說不出來,只能偷偷掉眼淚。

樓星辭拳頭都硬了,雖然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這一家人也太不是人了,怎麽不見他們讓沈招財輟學?

沈雲庭將這一切收之眼底,心下有了決斷,卻並未正面回答沈舅媽等人,而是道:“盼娣的事情我知道了,舅媽還有其他事情麽?”

沈舅媽還以為沈雲庭答應了,自然是喜不自勝,笑著搓了搓手:“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情的,招財要上初中了,現在不都說要贏在起跑線上,所以我想讓招財轉到城裏的初中來上學。”

沈雲庭略微思索了一下,便道:“這個可以啊,只不過城裏的初中收費肯定會比縣裏的高,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沈舅媽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但還是咬牙點了點頭:“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就算砸鍋賣鐵也要供招財上完學,況且盼娣現在能工作了,家裏多了份收入,只是轉學的事情還請雲庭多多幫忙。”

沈盼娣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一片。

人心不足蛇吞象,沈雲庭可不信沈舅舅沈舅媽只為兩個小孩打算,肯定把他們自己也算進去了,故意道:“如果只是這兩件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果不其然,沈雲庭話音剛落,沈舅媽連忙開口:“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招財還小,他一個人在城裏讀書我和他爸也不放心,所以我們可不可以暫時住你這裏,等招財適應了再離開。”

說完,沈舅媽生怕沈雲庭不答應,又著急補充了一句:“要是住不下這麽多人,我一個人在這裏陪讀也是可以的,讓孩子他爸回老家。”

她這話剛剛說出口,沈舅舅惱怒從背後捏了一把沈舅媽,他也想留在城裏,他也想住大房子,打工了一輩子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沈雲庭卻忽然笑了:“舅媽,這房子是我和阿辭兩個人的,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還得阿辭同意。”

“是……是嗎?”沈舅舅有些反應不過來,他還以為這房子就是沈雲庭一個人的。

沈舅媽腦子靈活,立刻湊到樓星辭身邊又是裝可憐又是買慘:“樓同學,你看我們都一把年紀半截身入土的人了,能指望的就只有後輩,你就通融通融吧。”

樓星辭也迅速反應了過來,沈雲庭這是在為他出氣呢,心下暗暗偷笑,面上卻到:“我渴了。”

沈舅媽連忙為樓星辭倒了一杯水。

樓星辭接過水,皺了皺眉又道:“這水有點燙。”

沈舅媽心下不悅,除了招財還沒有人這麽使喚過她呢,可為了留下住在這裏,沈舅媽強忍著的怒火,重新倒了一杯,遞給樓星辭之前用手試了試水溫,心想這會樓星辭應該不會說什麽了吧。

哪只,樓星辭並未伸手去接,擡手指了指水果盤裏的蘋果:“我不想喝水,我想吃水果了,你幫我削一個蘋果吧,記得蘋果皮不能斷,要不然就不好吃了。”

他本就是記仇的人,之前一直忍著也是看在沈雲庭的面子上,現在知道沈雲庭的態度後,自然不會再委屈自己。

沈舅媽連削三個蘋果,蘋果皮都斷了,正要削第四個的時候,沈舅媽暗自思考不斷皮的蘋果真的會比較好吃麽,現在的小孩真嬌氣,突然又記了起來,端茶倒水削水果,不就是她剛才指使樓星辭做的麽?

頓時,沈舅媽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放下手裏的蘋果看向樓星辭,咬牙切齒道:“你就故意的?”

樓星辭笑而不語,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沈舅媽氣的差點吐血,她一個四十幾歲的人,居然被小她幾十歲的孩子給耍了,這讓她面子往哪擱?

一根手指指著樓星辭,沈舅媽破口大罵:“你父母就是這麽教你的?不尊重長輩,戲弄長輩,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沈舅媽看樓星辭年輕,以為樓星辭好欺負,可事實上她想錯了,樓星辭可不是什麽好欺負的。

“我和你非親非故,你算哪門子長輩?頂多就是個倚老賣老的老不死。”樓星辭反唇相譏。

沈舅媽氣的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一屁股坐到地上,用鄉下吵架的那一套,開始撒潑耍賴:“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都這把年紀了,還要被一個不講理的小娃娃指著鼻子罵,你要是不道歉,今天我就死在這裏!”

沈雲庭神色淡定,削了個不斷皮的蘋果遞給樓星辭,看都沒看一眼沈舅媽:“你要死就出去死,沒人攔著你,別臟了我的地方。”

沈舅媽一楞,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沈雲庭嘴裏說出來的。

沈舅舅這時也明白了過來,沈雲庭從始至終都沒想過要幫他,只是耍著他們一家人玩的。

頓時氣的臉通紅,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早知道當初就不該收留你,應該把你丟進山裏去餵老虎。”

沈舅媽也跟著附和道:“要不是我把你拉扯大,你早就餓死了,現在你居然這樣對我們,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一手把拉扯大?你們也好意思說的出口。”沈雲庭嗤笑一聲,眼裏是明晃晃的諷刺:“要不是那筆撫恤金,你們會收養我?”

沈舅媽沈默不語,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不是那筆撫恤金,她根本不想收養當初小小的沈雲庭。

沈雲庭掃了一眼沈舅舅沈舅媽,一一數落兩人的罪責:“你們貪了那比撫恤金,拿著那筆用人命換來的撫恤金買田修房子,卻沒有盡到該盡的責任,讓一個幾歲的孩子,自食其力生活。”

饒是沈雲庭如此說,兩人眼底依舊沒有任何愧疚之情,甚至沈舅媽還強詞奪理道:“你再怎麽說,那也是我們養大了你,你該報恩。”

沈雲庭還真沒想到有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此時也不想過多糾纏,伸手指向大門:“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們。”

反正已經撕破臉皮了,沈舅媽也不想要臉了,坐到地上不肯起來:“我就不,看你們能把我怎麽樣?”

沈雲庭也不多說費話,直接拿出手機,迅速按了幾個數字:“餵,是妖妖靈嗎,這裏有人私闖民宅鬧事……”

沈舅媽沒想到沈雲庭居然這麽狠,直接打電話報警,她一個農村婦女沒什麽見識,只知道警察是惹不起的,連忙打斷沈雲庭的話:“我走就是。”

“現在走已經晚了。”沈雲庭指了指滿是鬼畫符的茶幾和沙發:“你家小孩子用筆劃的,這個沙發和茶幾清洗的錢,你們必須賠。”

沈舅媽不明白:“招財只是一個小孩子,他還不懂事,你又何必跟一個沒長大的孩子計較?”

“小孩不懂事大人懂,剛才他拿筆畫的時候,你怎麽不去阻止?等警察來,你們面臨的賠償只會更多。”

沈雲庭當然沒有報警,只是嚇唬原主舅舅一家,這點小事還不用去麻煩警察。

咬牙切齒賠了兩千塊錢,兩夫妻臉色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沈舅媽甚至不顧場合,兩巴掌狠狠打在沈招財背上。

一家人正要離開公寓,沈雲庭卻突然叫住了沈舅媽。

沈舅媽臉色陰沈如水,轉過頭來:“錢也賠了,人也教訓了,你倒底還想要怎麽樣?”

沈雲庭指了指一邊低著頭,已經許久未說話的沈盼娣:“她不是要找工作嗎,這個我可以幫忙。”

沈舅媽驚疑不定,猜不透沈雲庭究竟在想些什麽,可是想到如果沈盼娣出去打工,家裏就多了份收入,也就同意了下來。

偏頭看向沈盼娣,眉目陰沈道:“你留在沈雲庭這裏,記得以後每個月把工資寄回來,你弟弟還要繼續讀書,家裏就靠你了。”

沈盼娣滿臉絕望,直到三人都走了,才擡頭倔強看向沈雲庭:“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今晚我就在門邊睡一晚,明天就去找工作。”

沈雲庭沒有接話,把桌上的兩千塊錢拿給了沈盼娣:“你想不想繼續念書?”

沈盼娣下意識點頭,她做夢都想。

“好。”沈雲庭答應一聲,繼續道:“你先在這裏住一晚,我會資助你繼續讀書,但你也是要付出代價了,具體明天再談,今晚你就睡旁邊的小臥室。”

沈盼娣滿臉震驚,像做夢一樣走進小臥室,就再也沒有出來,應該是休息了。

沈雲庭摟住樓星辭的腰,蹭了蹭。

樓星辭這才問起沈雲庭的過去。

面對自己的愛人,沈雲庭覺得沒什麽好隱瞞的,索性就把事情全盤拖出,樓星辭聽完後,恨不得追上去把沈舅舅和沈舅媽打一頓。

細密的吻落在沈雲庭的喉結上,樓星辭聲音軟軟糯糯,卻帶有不容置疑的堅定:“庭哥,他們對你不好,我會對你好,一輩子。”

沈雲庭心念微動,將樓星辭壓在沙發上,看到茶幾上的臍橙忽然有了主意,啞著聲音道:“阿辭要是心疼我,今天你在上面好不好?”

樓星辭:“?!”

作者有話說:

兩章合一,六千七,今天的我支棱起來了,嗚嗚嗚感謝在2021-07-27 02:22:50-2021-07-28 22:00: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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