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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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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三阿哥的請封折子一到禦前,皇帝便勃然大怒,當著在養心殿奏對大臣的面兒把三阿哥訓斥的狗血淋頭,最終命奪了三阿哥身上所有的差事,勒令其閉門思過。

純貴妃聽聞後,當時整個人腦袋供血不足就要暈倒,還是被宮女掐了人中才緩過來的,她哭道:“造孽啊,永璋怎麽成了這個樣子呢。本宮記得永璋以前很聽本宮話,很乖的。怎麽成了親後,行事就越發沒了章法呢,本宮越是不讓做什麽,永璋就偏要去做。”

春桃也納悶:“奴婢也覺得,三阿哥變化是挺大的,好像就是從......”

話到嘴邊,春桃猶豫著不敢說出口,三阿哥開始有意無意的和娘娘對著幹,似乎就是從當年娘娘強行落了黃氏的胎開始的。這事兒早已經成了鐘粹宮的禁忌,無人敢提。

好在純貴妃正沈浸在傷心中,並未察覺春桃的異樣,春桃忙改了口:“娘娘,現在不是抱怨的時候,咱們還是想想如何讓皇上原諒三阿哥才是正經。”

純貴妃擦了擦眼淚,眼眶通紅:“沒錯,春桃,咱們去養心殿,本宮去見皇上,永璋再不濟,也是皇上的長子,皇上不會真的生永璋的氣的。”

自從定安親王歿了之後,純貴妃和三阿哥就以皇上的長子自詡,但兩人行事也算小心,並未宣之於口,如今這麽大喇喇的說出來,可見純貴妃是失了分寸的。

純貴妃帶著人去養心殿求見,皇帝卻並未見她,純貴妃忙塞給吳書來一只金鑲玉的鐲子:“吳總管,本宮是真的有事要求見皇上,勞煩您再通報一聲。”

吳書來推辭了純貴妃的賄賂,假笑著道:“純貴妃,您就別為難奴才了,皇上不願意見您,您還猜不到是為了什麽嗎?奴才還要伺候皇上,就先進去了。”

連他都能看得出來,純貴妃是為了替三阿哥求情而來,皇上又怎麽會看不透,依他看,皇上此次並未遷怒純貴妃,純貴妃就該偷著樂了,偏她還不識趣的往皇上眼前湊,也不知道圖什麽。

說罷,吳書來轉身回了殿裏伺候皇帝。純貴妃自個兒站在原地,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扶著春桃離開了。

路過大門緊閉的永壽宮,純貴妃腳步一頓,又往前走:“皇上不肯見本宮,那咱們就去求皇後。”

春桃猶豫道:“可是,皇後娘娘願意幫咱們嗎?”

純貴妃深吸一口氣:“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

看著眼前碩大的翊坤宮三個字的牌匾,純貴妃楞了片刻,終是擡腳進去了。

皇後看著眼前跪地行大禮的純貴妃,心裏說不出的舒適,面上卻急急扶起純貴妃,嗔怪道:“你這是做什麽,咱們這麽多年的姐妹了,有什麽話,直說就是,何必做出這副模樣來。”

純貴妃順從的由著皇後扶起她,被皇後帶著坐在她對面,傷心道:“想必皇後娘娘也知道臣妾的來意,臣妾教子無方,永璋屢屢惹得皇上震怒不悅,這次又被皇上下令禁足府中,也是永璋咎由自取......”

她說著,就有幾分哽咽,皇後嘆了口氣,把自己的帕子遞給了純貴妃:“你說這事兒,本宮知道,不過皇上是震怒不假,卻也只是讓永璋禁足而已,待過幾日皇上消了氣,自然會解了永璋的禁足,你又何必這麽著急忙慌的呢。再者說,永璋行事的確有失穩妥,這次讓永璋吃個教訓,日後永璋做事,必要在心中掂量幾分了,於他而言也是好事。”

純貴妃不住點頭:“您說的都對,只是臣妾還是擔心,若是禁足有個期限也就罷了,可皇上卻並未言明要期限,臣妾怕......永璋正是大好的年紀,是該替皇上分憂解難的時候,而非被關在府中,整日整日的虛度時光。”

皇後好笑的拍了拍純貴妃的手,安慰道:“你呀,是關心則亂了,永璋不止是你的兒子,也是皇上的兒子,皇上只是恨鐵不成鋼,恨永璋耳根子軟,側福晉是什麽身份?那可是入了皇家玉碟,正兒八經的主子,永璋就這麽替一個尚無生育的黃氏請封了,莫說是皇上,就是你,不也是不同意,甚至生氣的?”

一說起黃氏,純貴妃囁嚅了下唇,聲音低了下去:“黃氏......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今兒個宮門剛開,三阿哥府就匆匆的送了消息進來,純貴妃也是才知道的。

皇後佯裝驚訝:“什麽?黃氏有孕了?可本宮不是記得,三福晉還沒懷上嗎?”

純貴妃訥訥地不敢對上皇後的視線:“臣妾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早在博爾濟吉特氏進門的時候,臣妾就交代過她要給伺候永璋的侍妾賜下避子湯,現在看來,怕是博爾濟吉特氏心軟,並未叫侍妾們吃藥。”

實則不然,三福晉可沒這麽好心,侍妾們的避子湯三福晉一次不拉的送了過去,只可惜三阿哥被黃氏迷的暈頭轉向,背著三福晉把避子湯給倒了,黃氏也是個有福的,不過一年多,就又懷上了。

只是這話當著皇後的面,純貴妃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便把鍋推到了三福晉身上。

純貴妃心虛的樣子被皇後看在眼底,皇後突然面色一凜:“純貴妃,你要明白,當初本宮為三阿哥挑選博爾濟吉特氏的時候,可是親自修書向淑慎公主保證過,必然不會叫博爾濟吉特氏受委屈,如今可倒好,區區一個妾室先嫡福晉懷了身孕便也罷了,永璋還這般寵妾滅妻,要替黃氏請封側福晉來打嫡福晉的臉,這若是博爾濟吉特氏氣性大一點,修書一封送往蒙古,淑慎公主必然不滿,而皇上顧及淑慎公主的顏面,那只好委屈永璋了。”

其實請封側福晉也不算什麽,男人嘛,心中難免偏愛個妾室,就連皇帝本人不也是有自己偏愛的,所以三阿哥為自己喜歡的女人請封側福晉本也沒什麽,可誰讓三阿哥的嫡福晉娘家如此強大,這樣一來,若是被請封的妾室無生育之功,皇帝自然不會同意,倒黴的除了三阿哥也沒旁人了。

純貴妃苦笑:“臣妾知道是委屈玉錄玳了,可您不知道,永璋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就不聽臣妾的話了,明明臣妾是為了他好,可他硬是要和臣妾反著來,若不是臣妾派了嬤嬤看著,就連初一十五,永璋也不會去玉錄玳屋裏的。”

說到這裏,純貴妃突然咬牙切齒道:“都是黃氏那個狐媚子,勾的永璋是非不分。”

見純貴妃如此憤恨黃氏,皇後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角:“你再是不喜黃氏,黃氏也懷了你的孫子,早前你已經灌了黃氏一碗打胎藥,這次總不能再如此了。”

純貴妃眼眸輕閃,她抓住皇後的手哀求道:“皇後娘娘,臣妾知道永璋錯了,只要皇上肯原諒永璋,臣妾不會再讓黃氏礙了玉錄玳的眼的。”

皇後反握住純貴妃的手,意味深長道:“你還不明白麽,只要永璋對博爾濟吉特氏好,就是對蒙古好,你想啊,皇上都要給蒙古幾分面子,又何況永璋這個皇子阿哥?只要永璋做足了姿態,不需咱們求情,皇上自然會原諒永璋的。”

只是到時候,皇上會原諒三阿哥,三阿哥,卻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純貴妃回去後,一直不曾有所動作,皇後也不著急,不論純貴妃打算怎麽做,她總歸是高興的。

眨眼間,就是重陽節,重陽節過後,柳清菡的肚子已經高高聳起,瞧著比六個月的肚子都要大許多。

這會兒,柳清菡眼也不眨的等著劉太醫給出診脈的結果,整個永壽宮似乎都知道今天的日子非同尋常,故而連呼吸都是輕的不能再輕,生怕驚擾到什麽。

原本柳清菡是不緊張的,可日子一天天的近了,柳清菡反而焦慮起來,夜間不止一次的被驚醒過,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往日覺得一刻鐘的時間也沒什麽,此刻卻覺得格外漫長。

劉太醫的表情一點點的從眉頭緊鎖,到喜笑顏開,柳清菡終於松了一口氣,她從未覺得劉太醫蒼老的聲音是如此悅耳:“奴才恭喜淑貴妃娘娘,如您所願,奴才有七成把握。”

他從淑貴妃的脈搏中感受到了兩個心跳,一強一弱,根據他大半輩子的從醫經驗來講,是龍鳳胎無疑。

話落,永壽宮的宮女太監紛紛跪下:“恭喜貴妃娘娘,得償所願。”

皇帝原在養心殿等劉太醫來回稟消息,只是他到底抓心撓肝兒的,等不及劉太醫去養心殿,自己親自到永壽宮,剛走到正殿門口,就聽見眾多奴才恭賀的聲音,皇帝楞了片刻,怔怔的問:“吳書來,你聽見了嗎?”

吳書來笑的見牙不見眼:“奴才聽到了,恭喜皇上,賀喜皇上。”

皇上果然沒說錯,淑貴妃就是個有福的,九阿哥出生不凡,現在連懷的又是龍鳳胎,日後這後宮裏,淑貴妃就算橫著走,也沒人敢置喙半句。

這次,皇帝恨不得把這消息昭告天下,所以淑貴妃懷了龍鳳胎一事迅速傳遍了後宮。

太後激動的直念佛:“阿彌陀佛,哀家就知道,一定是龍鳳胎。”

喜善笑了笑:“那也是太後您沒日沒夜的祈禱,定然是佛祖見您心誠,淑貴妃能得償所願,全賴太後您的福氣。”

太後笑的眼角皺紋都出來了:“甭管是誰的福氣,只要淑貴妃平安生產,那就是大清的福氣,哀家就算死了,見愛新覺羅家的列祖列宗也能挺直了腰桿兒。”

龍鳳胎啊,這可是頭一份兒。

喜善一聽太後說這麽晦氣的話,立馬不讚同了:“太後可千萬別這麽說,您身子硬朗著呢,日後您還要十一阿哥和五公主長大成親,看著他們兒孫滿堂才好。”

太後嗔了喜善一眼:“行了,這活多久,還是要看命。”

她只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夠護住鈕祜祿氏,保住鈕祜祿氏百年榮光。

九月十五這日,皇後帶著嬪妃至慈寧宮問安,話語間提及柳清菡及龍鳳胎,太後便當著眾人的面兒道:“淑貴妃懷著身孕,又是大清難得一見的龍鳳胎,哀家也極為歡喜,所以今日打算在永壽宮辦一場家宴,慶祝慶祝,皇後以為如何?”

皇後面上笑的得體:“皇額娘覺得好,兒臣便也覺得好。”

太後眸色幽暗,稍縱即逝,她笑道:“皇後果然孝順,既如此,家宴事宜,就交給皇後了,只一點,淑貴妃身子矜貴,皇後安排宴會時,莫要擾了淑貴妃安胎才是。”

這話說的,仿佛皇後比不上淑貴妃一般,皇後縱是再能忍,也少不得將自己的情緒表露一二。

愉妃瞥見皇後的神色,又見太後淡下去的笑意,暗道一聲不好,忙起身福了福身子插話道:“太後如此關心淑貴妃,可著實讓臣妾們心生羨慕呢。”

太後漫不經心的掃了愉妃一眼,輕哼:“誰要是能有淑貴妃這般福氣,能替皇帝懷上龍鳳胎,哀家也能這般關心她,可你們自己瞧瞧,你們能嗎?”

此話一出,無論是有過生養還是沒有生養的嬪妃都訕訕的低下了頭,開什麽玩笑,龍鳳胎豈是說懷就能懷上的?這種受上天眷顧的福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見嬪妃們都閉了嘴,太後才慢悠悠的喝了口茶,餘光註意到愉妃幹癟的臉,擰眉道:“愉妃,你是病了?”

愉妃忙回道:“回太後話,臣妾只是心緒不寧,夜間多有失眠罷了,無甚大事的。”

自從皇帝南巡回宮後,她就猛然得了這麽個毛病,還伴隨著食不下咽,原先愉妃以為是天太熱的緣故,便用了許多冰,只是用到著涼也沒什麽用,找了太醫,太醫也瞧不出原因,後來就說是自己思慮過重,只開了安神的藥一日日的喝著,直到天涼了下來,她這才好了許多,平日也能出來走走了。

太後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晚上你就在宮裏好生休息罷,宴會繁瑣,你又病著,萬一加重了病情可就不美了。”

愉妃以為太後是關心她,笑著謝了恩,實則太後怕愉妃把自己的病氣帶到了永壽宮,影響到柳清菡罷了。

請安結束,愉妃陪著皇後回了翊坤宮,甫一回來,皇後的臉就沈了下來:“太後把淑貴妃擡的這麽高,也不怕到了生產時不是龍鳳胎,白高興這麽一場。”

愉妃扶著皇後坐下,自己坐在皇後對面,小心翼翼道:“臣妾聽說,給淑貴妃診脈的太醫是劉太醫,劉太醫的醫術是有目共睹的,誤診,怕是不大可能。”

話音剛落,皇後狠狠的瞪了愉妃一眼,只覺得自己被氣的胸口疼,就連呼吸都是困難的,她當然知道,若是劉太醫沒有十足的把握,肯定不會說出口的,她說這話只是想發洩發洩,誰知遇上了愉妃這麽個沒眼色的。

愉妃被皇後這一眼瞪的心肝兒一顫,就聽皇後遺憾的感嘆:“只可惜當初本宮沒有聽靜心的......”

若是當初她沒這麽多顧慮,早早就對淑貴妃下手,也不至於看著淑貴妃風光至極,現在再想動手,已然遲了。

靜心眉眼一動,咬牙道:“娘娘若是想,奴婢願意為您分憂。”

皇後搖了搖頭:“談何容易,此時的永壽宮,早已在皇上和太後的庇護之下了。”

幾人正在說著話,一殿裏伺候的二等宮女玉珠正拿著白芷香往香爐裏添加香料,不一會兒,香料的味道浸染了殿內,皇後聞著這味道,只覺得胸口悶的慌,她皺了皺眉,再加上心情不好,便有些遷怒:“你燃的什麽香?怎麽這麽難聞?”

玉珠冷不丁被皇後呵斥,嚇得忙跪下,慌張的解釋:“回皇後娘娘的話,奴婢燃的香就是您平日慣用的白芷啊。”

皇後難受的撫了撫胸口,睨了靜心一眼,靜心立即道:“你這丫頭,沒聽到娘娘說香難聞麽?還不趕緊滅了去?”

玉珠得了吩咐,連忙用一旁冷掉的茶水澆滅了香爐,捧著剩餘的香料匣子忙不疊的出去了。

愉妃擔憂道:“皇後娘娘,要不要請太醫來看一看,臣妾瞧著,別是有個什麽不好的......”

皇後擺手拒絕:“不必了,眼下若是請太醫,太後定是有有話要說了。”

再說了,皇後只以為自己是心情不好,以至於郁結於心,這算不得什麽病,也就沒怎麽放在心上。

夜晚,宴會準時開宴,皇帝也早早的處理完政事,陪在柳清菡身側,言語間極為關切,仿佛前些日子的冷淡不曾存在過。

他親自給柳清菡夾了一筷子櫻桃肉,溫言道:“朕嘗著這道櫻桃肉味道不錯,你也嘗嘗看?”

因為今晚的宴會是家宴,又是為了柳清菡舉辦的,所以宴上采用的是圓桌,太後和皇帝挨在一起,皇後又坐在太後身側,那皇帝的身側自然是柳清菡,至於純貴妃,則坐在皇後和柳清菡中間,所以就方便了皇帝替柳清菡夾菜。

櫻桃肉塊兒比較小,一般都是用勺子盛的,皇帝用筷子夾,也只是夾到了兩三塊兒。

柳清菡笑意淡淡,輕瞥了眼瓷白的碟子中色香味兒俱全的櫻桃肉,輕聲道:“多謝皇上,只是臣妾胃口不佳,實在是吃不下。”

皇後和純貴妃心裏本來都羨慕的冒泡了,沒想到淑貴妃竟然拒絕了皇帝的好意,這讓兩人一時有些傻眼。

然而更讓兩人傻眼的還在後面,只見皇帝不僅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反而擔憂的蹙眉:“怎麽回事?可是身子不舒服,朕叫劉太醫來給你請脈。”

說著,皇帝扭頭就要叫吳書來去太醫院,柳清菡忙阻止道:“不用了皇上。”

見皇帝回頭看著她,柳清菡笑著解釋:“臣妾胃口不好,是女子有孕時的正常現象,皇上不必太過憂心。”

太後也笑道:“是啊皇帝,你也太大驚小怪了。”

皇帝瞧著柳清菡臉色並無不好,太後也一臉笑意,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於緊張了:“讓皇額娘見笑了,兒子也是擔心淑貴妃。”

自從劉太醫診出龍鳳胎後,皇帝每天都要往永壽宮去一趟,不僅如此,還時常過問柳清菡的脈案與日常的吃食用度,稍有風吹草動就非要太醫看過才肯放心。

皇後瞧著皇帝一臉緊張的模樣,想笑,卻怎麽也笑不出來,她掩飾性的也讓靜心給她夾了一筷子櫻桃肉,剛放進嘴裏,就覺得有些腥味,心口便有些反胃。

她極力忍住要吐的感覺,來回撫了撫胸口才覺得略微好些。

柳清菡眸光微閃,純貴妃見皇後如此模樣,緊跟著就嘗了櫻桃肉,然後道:“皇上說的沒錯,這櫻桃肉確實好吃,只是有些涼了,難道不符合皇後娘娘的胃口麽?”

皇後勉強笑道:“味道是好的,就是涼了,有些腥味兒罷了。”

皇帝都說好的東西,她自然不能說不好。

柳清菡想了想,語出驚人:“臣妾瞧著,皇後娘娘味覺如此靈敏,怕不是......有了?”

她記得,歷史上的繼後可是生了兩子一女的,哪怕因為她的原因有了諸多改變,但有些命中註定的事情,該來的還是會來的吧。

話一出口,皇後當即就楞在了那裏,她想過無數可能,唯獨沒有往這上面去想。

皇帝和太後聽罷,神情也是一凜,皇帝更是吩咐了人去請太醫。

柳清菡的話,聲音不大,但依然讓所有人聽的清楚,永壽宮裏的嘈雜熱鬧頓時停了下來,各種隱晦的視線往皇後身上瞟去。

皇後臉上帶著隱隱約約的期盼,太後沈默著,一時並未說話。

這種沈默的現象,一直到劉太醫來給皇後看診,然後一刻鐘就給了皇後想要的答案:“恭喜皇上,恭喜太後,皇後娘娘有喜了。”

聽到答案的瞬間,皇後喜極而泣,柔和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終於......”

太後沈默了許久,突然笑道:“看來皇後是沾了淑貴妃的福氣了。”

否則皇後多年不曾有孕,怎麽會在淑貴妃診出龍鳳胎後不久就有了身孕呢?

皇後聞言,臉上的喜悅之情立時散去了不少,她笑著問劉太醫:“本宮的身孕,有幾個月了?”

劉太醫回道:“已有一個半月。”

皇後細細的掐著手指頭算了算,眼睛一亮:“皇上,按著時間來算,許是臣妾生辰那日......”懷上的。

皇後的本意是想告訴皇帝,她之所以能懷孕,是她自己的福氣,是皇帝送她最好的生辰禮物,結果皇帝想到的卻是在那一日,正好是淑貴妃診出雙胎的日子。

一想到這兒,皇帝看向柳清菡的目光就更加柔和了:“皇額娘說的是,皇後是沾了淑貴妃的福氣了。”

皇後:……

作者有話要說:

皇後(氣的大吼):那是我自己的福氣,不是沾的

話說,我要是說這沾福的靈感我是來自支付寶的沾沾卡,也不知道你們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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