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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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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和敬公主走後,大阿哥坐在那裏沈思了許久,覺得這事兒還真不能幹,要是幹了,和敬對他態度親近,可皇額娘要是知道了,可不會輕易放過他,更別提柔嬪是年輕妃子,若事情真的敗露了,皇阿瑪會怎麽想?

大阿哥分析完了利弊後,自己轉頭去了長春仙館,在皇後那裏把這事兒交代了清楚。

大阿哥一臉歉意:“兒臣知道先答應妹妹再來告訴皇額娘此事不妥,但兒臣也是怕妹妹做了錯事,還請皇額娘見諒。”

皇後滿是慈愛道:“你這孩子,胡說什麽呢,皇額娘也知道你是為了和敬好,又怎麽會怪你呢,好孩子,你是當哥哥的,正該如此,皇額娘不知有多欣慰。”

大阿哥被誇的臉露紅暈:“兒臣沒做錯就好,多謝皇額娘諒解。”

皇後看著自己眼前高大的少年,身姿挺拔,面容俊秀,從那一張臉上,依稀可以看出她族姐哲妃的影子,她笑了笑:

“永璜也是個大人了,做事也得體,是皇額娘疏忽,在你這個歲數,也該娶福晉了,只不過皇額娘還依舊把你當成了小孩子,倒是忽略了這事兒,你放心,回頭皇額娘就去和你皇阿瑪商議,給你挑一個稱心如意的福晉。”

按理說皇後這般承諾,大阿哥應該感到高興才是,可這會兒他心裏卻有一種說不出的煩躁,他是長子,可就因為沒有親生額娘,在這宮裏的地位甚至比不上不如他聰明的三阿哥,如今連婚事,都要他討好皇後,而皇阿瑪心裏裝著太多事,若是他不去皇阿瑪跟前,或許皇阿瑪平日壓根兒就想不起來還有他這麽一個兒子。

而現在,皇後替他操心婚事,是為了他,也是為了皇後自己,就是不知,一個皇長子的嫡福晉這樣大的籌碼,能被皇後換成什麽。

大阿哥到底還年輕,眉眼間的情緒隨著自己心裏的想法淡了下來:“多謝皇額娘,永璜感激不盡。”

皇後看著大阿哥情致不高的模樣,頓時也沒了心思:“如此,你就先回去吧,稍後本宮就會去九州清晏,你只管好好兒讀書,等本宮的消息即可。”

“兒臣告退。”

谷翠送了大阿哥離開,皇後頓時就冷下了臉:“去吩咐和敬身邊的人,拘著她,在那邊成功之前不許她出去。”

“是。”谷翠走回皇後身邊,仔細的給皇後捏著肩膀,“奴婢會叮囑公主身邊的嬤嬤,您放心便是,只是公主還小,初心也是為了您好,您可不能與公主慪氣,省的傷了母女情分。”

皇後黯然嘆息:“本宮何嘗不知道,和敬小孩子心性,哪怕這幾年有所成長,也還是單純,本宮念著和敬是個女孩兒,又是本宮膝下唯一的孩子,難免對她保護太過,從未讓她接觸後宮陰私,這才養成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一個人竟也敢找大阿哥商量如何捉弄柔嬪,殊不知,柔嬪在她這個年紀時,早已經是心思玲瓏,成了皇上的貴人,和敬又哪兒來的心思與柔嬪鬥智鬥勇?若柔嬪當真這麽容易對付,本宮又何至於耗費這麽大的心血去給柔嬪設局?”

谷翠沒生過孩子,也不懂皇後身為額娘的心,故而她只勸道:“公主還小,以後的日子還長著,您慢慢教就是了。”

她說的輕松,皇後卻一點也不舒心,她擰眉道:“小?她都十五了,身為皇室公主,和敬還是嫡公主,按照皇室規矩,將來少不得要去撫蒙,本宮只要一想起這個,就覺得對和敬多有虧欠,又哪裏舍得苛責她呢。”

撫蒙這個事兒,盡管所有人心裏都清楚,可誰也不敢明晃晃的說出來惹一身騷,皇後今兒這麽提起,顯然是得了什麽消息,但谷翠是聰明人,不會去問她不該問的問題,只道:“娘娘放心,公主畢竟是皇上唯一的女兒,說不定皇上舍不得公主,會在京城給公主挑額駙,到時候您和公主就不用母女分離了。”

谷翠說的美好,皇後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只是這事兒,到底要看皇上的意見。”

若真有那麽一天,便是她舍不得,也要舍。

皇後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你去把上次選秀的留用名冊給本宮拿來,再過一個時辰,咱們去九州清晏一趟,永璜的婚事,是該提上日程了。”

她要好好兒挑一挑所謂的大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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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過後,皇帝午睡了大半個時辰,醒來就讓人叫了柳清菡過來給他彈琴。

柳清菡會彈琴,但在現代時學的是鋼琴,到了清朝,古琴古箏什麽的都不會,都是她當了嬪妃後纏著皇帝親自教的,琴棋書畫,無一疏漏,皇帝又好為人師,教了柳清菡一次後就上了癮,之後時不時來了興致就要當一回老師。

如此,也滿足了皇帝調*教自己女人的心裏,一舉多得。

碩大的殿內,冰山緩緩冒著寒氣,柳清菡一身嫩綠色的蘇繡荷花氅衣,頭上戴了一支碧玉攢珠流蘇步搖,在她低頭的瞬間微微晃動。

柳清菡淺淺一笑,焚香凈手後坐在焦尾琴前輕聲問詢:“皇上想聽什麽曲子?”

皇帝躺在軟榻上,一條腿曲起來,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點了幾下,神色上帶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反問道:“愛妃覺得,此時該彈什麽曲子才合時宜?”

柳清菡歪頭想了想,碧玉步搖打在臉上,只微微沈思了一會,便調皮道:“那皇上且聽聽看。”

說著,她修長白皙的指尖微動,琴弦微震,旋律清新流暢,節奏輕松明快的曲子就奏了出來,曲中展現的是冬去春來,大地覆蘇,萬物欣欣向榮的景象,格外輕快,又附和皇帝輕松愉悅的心境。

皇帝閉著眸子,指尖隨著旋律輕輕的打著節拍。一曲終了,他睜開眼睛,眼含笑意道:“陽春白雪,曲調嫻熟,愛妃是下了功夫去練的。只是愛妃怎麽知道這首曲子合朕心意呢?”

柳清菡沒有絲毫思考,理所當然道:“因為臣妾感受到皇上今兒心情好,所以才彈了這首曲子。”

他要是心情不好,她就該彈十面埋伏了,雖然這首曲子她可能彈不好。

皇帝輕笑道:“果真心思玲瓏,只不過,愛妃,你剛剛可是彈錯了一個指法。”

他心情是好,科舉舞弊案得到了良好解決,心情能不好麽。

“啊?”柳清菡有些詫異,“臣妾已經練習了好多遍了,哪裏錯了嘛。”

她含了些不滿,嬌嗔的看向皇帝:“不然您給臣妾示範一下?”

皇帝點頭,起身走到柳清菡身後,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與柳清菡修長白皙的手形成鮮明對比,他手指慢慢在琴弦上撥動了兩下,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裏,第三小節的第八個節拍,應該用劈,拇指向內彈入,就像這樣。”

話落,一聲琴音響起,是皇帝示範的聲音。

“你剛剛用的是挑,挑是向外彈出的,指法不同,曲子便不完整,明白麽?”

皇後扶著李玉的手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男子俊秀,女子柔美,更重要的是,那個男子不僅是她的夫君,還是一國之君,是皇帝,她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皇帝用這樣耐心溫和的語氣和她說話是什麽時候了。

皇帝和柳清菡低著頭,地上鋪了地毯,皇後的花盆底踩在地上沒有弄出一絲聲響,故而兩人壓根兒不知道皇後來了,柳清菡還撥弄了兩下琴弦,側扭頭看了眼皇帝:“是這樣嗎?”

皇帝最喜歡的就是柳清菡的悟性,這會兒見柳清菡只聽了一遍就學會了,不免露出了一絲笑意,伸手點了點柳清菡的鼻尖兒:“對,就是這樣,真聰明。”

見兩人視若無睹的親昵,皇後臉色霎時陰沈了下來。

吳書來見皇帝沒註意到皇後,而皇後臉色又不大好的樣子,咬了咬牙,忙跪下請安:“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

跪下的同時,還惡狠狠的瞪了眼正在扶著皇後的李玉:明知道柔嬪娘娘在裏面,還就這麽不說一聲就讓皇後娘娘進來?

李玉接收到吳書來的眼神,委屈巴巴的回看過去:不是奴才不想通報,是皇後娘娘攔著不讓啊。

吳書來翻了個白眼兒:小兔崽子,等會兒看雜家怎麽收拾你。

他這一跪,立馬提醒了皇帝和柳清菡。

皇帝瞬間直起身子,雙手負在身後,看見皇後神情自若道:“皇後來了。”

柳清菡就不能像皇帝一樣,她忙從凳子上起身,往旁邊走了兩步,行了個萬福禮:“臣妾請皇後娘娘安,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皇後冷冷的看了柳清菡一眼,然後對著皇帝行了禮,皇帝叫起後,皇後才緩緩叫起,仿佛才看見柳清菡一般,語氣冰冷道:“柔嬪也在啊。”

皇帝沒察覺皇後的心思,只問道:“皇後怎麽這個時辰過來了?”

皇後聽著這直白的話,臉色一僵,隨即笑道:“回皇上話,臣妾今日來,是有要事與您商議。”

她咬緊了要事兩個字,目光又來回在柳清菡身上游移,未說出口的意思很明顯。

柳清菡垂著頭,當做沒看見皇後的視線,皇後不想讓她聽,她還偏想留在這裏聽。

皇帝走到窗下坐下,指了指另一邊,示意皇後坐下:“什麽事兒?”

見皇帝不順著她的意思來,皇後只好坐下:“說來也是臣妾疏忽,今兒個永璜來給臣妾請安,臣妾才恍然發覺永璜如今已經十七了,也到了娶福晉的年紀了,所以臣妾才特意來,想同您商議一下永璜福晉的人選。”

吳書來這個時候正好端著茶進來,柳清菡便搶了他的活兒,親自給皇帝和皇後奉了茶後,就理所當然的站在皇帝身側,低著頭當木頭美人。

給大阿哥選福晉一事,她聽聽可以,話是萬萬不能插的,不然指不定惹出什麽麻煩來呢。

皇帝一聽,也是有些楞住了,感嘆道:“朕政務繁忙,皇後不說,朕也不曾註意到,一晃眼,永璜也這麽大了。”

與其說是政務繁忙,不如說是皇帝從未將自己這個大兒子放在心上,給自己兒子娶福晉這種事兒都能忘的一幹二凈,可見皇帝平時對大阿哥的孝心感慨也不過如此,過了那個興頭,轉頭就忘,還不如對自己嬪妃興趣久呢。

皇後也配合道:“誰說不是呢,所以臣妾這不是找您來拿主意了麽。”

她從袖口掏出一本冊子遞給皇帝:“皇上,這上面是上次選秀時留用的秀女名冊,臣妾已經看過了,覺得適合做永璜嫡福晉的人選也在上面做了標註,您瞧一瞧?”

皇帝接過,翻開看了看,這冊子裏面,不止記錄了秀女的名字,還記錄了秀女的阿瑪以及家族,換而言之就是能從這冊子上看出秀女們的家族勢力。

皇帝看的認真,時而皺眉時而松開,皇後看的著急又不能在這個時候插話,只好捧著茶盞埋頭喝茶。

大約過了一刻鐘多一點,皇帝才從冊子裏擡起頭:“皇後選的人是好的,只是在朕看來,不大適合永璜。”

皇後捧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那……皇上的意思是……”

皇帝點了點冊子上的一個名字,沈聲道:“朕覺得,這個伊拉裏氏不錯。”

皇後想了想,才記起來這個伊拉裏氏:“若臣妾沒記錯的話,伊拉裏氏是滿洲鑲紅旗人,輕車都尉兼佐領德海之女。若是論身份,伊拉裏氏也不算太高,皇上為何偏偏選中了她?您可是覺得臣妾選的人不好?”

她在冊子上標註的人選,都是祖父輩有所能耐,而父輩無能的秀女,這些人從明面上來看,是出身高貴的貴女,可若再過個十年八年,等祖父輩的人致仕,那這些人的家族便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於大阿哥更是不會有一絲助力。

這麽做,也是不想讓皇帝說她苛待長子,沒曾想皇帝竟然一個都沒看上她選的人,反而自己指了個輕車都尉之女。

皇帝不緊不慢道:“皇後的眼光極好,只是朕覺得,永璜的嫡福晉人選出身不必太顯貴,輕車都尉之女的身份剛好。”

既不是格外低的配不上自己的兒子,又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兩全其美。

皇後是了解皇帝的,見皇帝這麽說,也就知道這事兒多半是就這麽定下了,只不過,既然嫡福晉人選沒有按照她的來,那側福晉總該聽她的吧?

她定了定心思:“皇上,依臣妾看,永璜的阿哥所也該有個人先替他打理著,就算您現在給永璜賜婚,就六禮禮部都要走半年,等真正大婚時已經到了年下了,倒不如提前給永璜賜下一個側福晉,好歹也能替永璜打理後院。”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皇帝也沒有不讚同的理由,他點頭道:“皇後可有側福晉的人選?”

皇後先是想了想,才道:“臣妾覺得,有個伊爾根覺羅氏,品性和樣貌都不錯,只是出身稍微低了一些,是七品官明泰的嫡女。”

一般來說,皇子嫡福晉基本都是朝中一品二品滿人大臣的嫡女或者嫡孫女,而側福晉少說也是個四五品官兒的女兒,皇後這一說,都說到七品官兒身上去了,柳清菡眉頭微動,真不知皇後是怎麽想的。

但皇帝對皇後說的人選並無意見:“只要品性好,出身低一些也無妨,便是出身再高,又怎麽比得過皇家。”

皇後笑著附和:“皇上說的是。”

就這樣,在皇帝和皇後三言兩語下,就決定了三個人捆綁一生的命運。

賜婚的聖旨是在六月底下的,聖旨一出,大阿哥當即就去了九州清晏謝恩。

也不知父子兩人說了些什麽,等大阿哥再出來時,眼眶微紅,像是哭過一樣。

大阿哥的貼身太監擔憂的喊了聲:“爺,您沒事吧?”

大阿哥眨了眨眼,聲音有些沙啞:“爺沒事,咱們去澹泊寧靜殿給皇祖母謝恩。”

小太監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跟著大阿哥去了澹泊寧靜殿後又去了長春仙館。

皇家的辦事速度是非常快的,側福晉不用走六禮,皇後便讓欽天監算了個最近的良辰吉日,在七月十三那日,就把伊爾根覺羅氏給娶進了阿哥所。

也就是在第二日,新人去了長春仙館謝恩時,柳清菡才終於知道,皇後為什麽選了一個七品官的嫡女給大阿哥當側福晉。

那是因為,這個伊爾根覺羅氏,是個活脫脫的狐貍精長相,魅惑至極,但她偏偏禮數周全,說話輕聲細語的,讓人聽了又極為舒暢,不得不說這個伊爾根覺羅氏也是個難得的妙人。

就在柳清菡仔細打量伊爾根覺羅氏的時候,伊爾根覺羅氏已經到了她面前行禮,久久不見柔嬪叫起,一旁的愉嬪戳了戳她的胳膊,笑道:“柔嬪妹妹莫不是被側福晉這容貌迷的晃了神兒,竟然都沒看到側福晉在問安?”

柳清菡被愉嬪這麽一說,才回過神來,還嘴道:“愉嬪姐姐說笑了,妹妹又不是男子,如何會被側福晉迷住了,只不過是從未見過側福晉這般容貌的美人,被驚住罷了。”

說著,她伸手扶了伊爾根覺羅氏起來。

嘉妃呦了一聲:“像柔嬪這樣的美人兒,竟也會被側福晉這樣的容貌給驚住,可見咱們都不如側福晉了,竟從未把柔嬪給驚呆過。”

柳清菡睨了嘉妃一眼:“嘉妃姐姐何必這般妄自菲薄呢,雖說嘉妃姐姐比不過側福晉,但至少比臣妾宮裏的魏答應強多了,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嘛。”

嘉妃臉色一變,正要嘲諷回去,柳清菡便扭了頭,不再搭理她,朝身後的紫羅喊了一聲,紫羅便捧著一個錦盒出來,裏面是一對步搖:“這對玉兔搗藥宮燈步搖還是今年本宮生辰時皇上賞的,如今就借花獻佛,送與側福晉了。”

伊爾根覺羅氏一聽皇上二字,立馬拒絕道:“妾身哪裏好收柔嬪娘娘這麽好的東西。”

只禦賜二字,就彌足珍貴了。

柳清菡輕柔一笑:“再好的東西,也是死物而已,昨日本宮不曾派人去阿哥所送禮,是本宮失禮,這對步搖,既是補上了昨日大阿哥的新婚賀禮,又當是今日的見面禮,說起來,本宮還省了一份兒呢。”

昨日皇帝宿在蘇緹春曉,她全部的心思都被皇帝占了去,自然而然的就忽略了大阿哥娶側福晉一事,所以今兒才備了這麽重的禮,為的就是不讓人說嘴,否則她就是再大方,也不會拿出這樣一對步搖來的。

柳清菡的話合情合理,伊爾根覺羅氏為難的看了大阿哥一眼,見大阿哥微微頷首,伊爾根覺羅氏這才收下:“多謝柔嬪娘娘。”

拜見過柳清菡,伊爾根覺羅氏又去給怡嬪行了禮,至於貴人常在之流,身為側福晉的伊爾根覺羅氏只需客氣客氣便罷了,行禮是用不著的。

皇後端坐在上首看著伊爾根覺羅氏禮數周全的見禮,既欣慰,又失落,欣慰的是伊爾根覺羅氏是她親自選的,行為舉止不曾給她丟人,又失落於她的行為舉止,像她這樣性子的人,真的會在大阿哥後院爭風吃醋嗎?

皇後掩去眼底覆雜的神情,慈和的對伊爾根覺羅氏道:“從今以後,你便是皇家的兒媳婦了,雖說只是個側福晉,但在嫡福晉未曾進門前,大阿哥的後院就要你來掌管了,若是有任何不懂的地方,盡管來本宮這裏請教就好。”

伊爾根覺羅氏又驚又喜,皇後這話的意思,就是把中饋交給她了?

但她顯然還是有腦子的,沒有因為皇後的這一句話就飄飄然,反而依舊先看向大阿哥,見大阿哥點頭,她才應下:“是,妾身年輕,也沒經過事兒,少不得要多叨擾皇後娘娘了。”

皇額娘是嫡福晉的稱呼,她一個側福晉,只能叫皇後娘娘。

柳清菡見伊爾根覺羅氏的行為,心中大加讚賞,皇後這人選的好,沒有被皇後畫的大餅迷惑了雙眼,反而知道事事詢問大阿哥,雖然給人一種沒有主見的印象,但無所謂啊,只要大阿哥對她的印象好就行了,畢竟男人嘛,總是喜歡那種菟絲花,會依靠他的女人。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越是強大的男人,心裏就越是渴望純真,她不就這麽攻略皇帝的嘛,就算她有不純真的地方,那也是皇帝親自雕刻上去的痕跡,哪怕皇帝雕刻的再醜,他也不會對自己的作品有半點不滿的。

皇後微微點頭,眸子瞇了瞇道:“明兒就是中元節了,晚上的時候本宮準了宮人在後湖放燈,你們若是有興趣,也都去看看,難得有個新鮮玩意兒,就不要總是悶在屋子裏,出來透透氣也是好的。”

“是。”

眾人齊聲應是,又聽皇後說了兩句,請安便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

祝願考四六級的姐妹一次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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