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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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敬公主生辰過後,皇帝嫌紫禁城悶熱,索性舉家搬遷到了圓明園避暑,圓明園是皇帝每年都要來的地方,只不過來的時間不同,柳清菡記得,去年是二月份來的,不過她的住處依舊沒變,還是在天然圖畫。

天然圖畫位於後湖東岸,南部鑿池,北部住院,是欣賞後湖景色,遠眺西山風光最佳之地。主體建築為一方樓,樓北為朗吟閣、竹萿樓、五福堂、竹深荷靜,在庭院東側,西為靜知春事佳,東為蘇堤春曉。

蘇緹春曉獨立於東面,同其餘住處的建築群尚且有些距離,柳清菡便選了這處為居所,而魏答應也跟著她住進了天然圖畫的朗吟閣。

因為圓明園溫度的原因,本該在五月底就過了花期的牡丹,在圓明園裏,六月中旬依舊開的艷麗,皇後便驟然來了興致,遍邀嬪妃於鏤月開雲殿賞花。

柳清菡得知時,魏答應也在一旁,她握著象牙柄的蘇繡團扇輕輕搖了搖:“魏答應,你覺得如何?”

魏答應抿唇,面色有些糾結:“臣妾,不知娘娘所言何意。”

不是她敷衍,是她確實不知道柔嬪在說什麽。

柳清菡輕柔一笑,起身緩緩逼近魏答應,學著皇帝捏她下巴的模樣捏著魏答應的下巴,然後猥瑣的摩挲了兩下:“本宮賞你的脂膏,看來效果不錯,這般細膩的肌膚,本宮摸著都愛不釋手,更別說皇上了。”

“娘娘的東西,自然都是極好的。”

魏答應擠出一抹不自然的笑,誇讚卻是由心的,柔嬪的東西,不論是脂膏,還是首飾綢緞,都是自己從前不曾擁有的,柔嬪對自己的大方程度,簡直讓她心慌,可她又轉念一想,柔嬪定然是對她有所要求,如同皇後一樣,若她身上沒有利用價值,想必她都不值得柔嬪多看一眼吧?

盡管魏答應極力掩飾,但柳清菡還是從她的面部表情中看出了不自然,這說明她的心裏壓根兒就不平靜。

不平靜才好,不平靜她才能趁虛而入。

柳清菡松開手,又坐了回去,依舊笑意盈盈:“你一向聰明,不然你也不會被皇後娘娘從那麽多宮女裏選中,成了皇上的嬪妃,只不過,魏答應,本宮想聽你說一句實話,你覺得,皇後到底待你如何?”

當然,在她宮裏企圖用打碎花盆來吸引皇上的註意力,那是腦殘的做法。

話她已經說的夠明白了,只要魏答應不蠢,自然知道該怎麽辦。她之所以選在今日和魏氏攤牌,逼魏氏站隊,是因為這兒是圓明園,而富察傅恒,則是圓明園事務大臣,總管圓明園,有他在,皇後在圓明園想要做什麽,豈不是如同逛自己長春宮花園那般簡單,要是皇後狠狠心,無所顧忌,說不準她還能不能回紫禁城都是兩說呢,所以她不得不做好萬全的準備。

而魏答應是早就出現在她的計劃裏的,雖然皇後並不信任她,但這並不妨礙她利用魏答應做些什麽。

魏答應心下一驚,這次她聽懂了,其實她心中的天平早已傾斜了,她只要效忠柔嬪,有數不盡的好處等著她,只能變美這一點,她都會毫不猶豫,可同樣的,她也擔心皇後事後的報覆,她猶猶豫豫道:“皇後娘娘……是不會輕易放過臣妾的。”

柳清菡會心一笑:“當初皇後娘娘也沒放過本宮。”

只這一句,就像是給魏答應安了一顆定心石,她鄭重道:“娘娘若有吩咐,臣妾義不容辭。”

柳清菡見狀,也沒急著吩咐魏答應辦事,反而叫了一聲紫羅。

紫羅應聲進來,手裏捧了個托盤,而托盤裏的東西,魏答應再熟悉不過,是柔嬪用的養身脂膏,只是這一次的數量,比之前賞她的更多。

魏答應看著十數個瓷瓶,眼裏帶著渴望,柳清菡笑道:“本宮對自己人一向很好,之前本宮給你的,你該是用完了,這是本宮新配的,你拿去用吧。”

想要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草,皇後那做派純屬就是壓榨,魏答應心有不平很正常。

只有讓底下人心裏舒服了,才會盡心盡力的為自己辦事,當然,還有一種辦法便是利益共同體,若她與魏答應的利益一致,魏答應自然不會背叛她,可她卻不想養一個手裏隨時有她把柄的人,還是像這樣,牢牢的把人捏在手裏,比什麽都強。

魏答應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喜悅,她覺得,沒有什麽比這更讓她滿意的賞賜了:“多謝娘娘。”

柳清菡垂眸理了理袖口:“不必,這都是你該得的,明日的賞花宴,知道該怎麽做嗎?”

魏答應小心翼翼道:“還請娘娘明示。”

柳清菡滿意的點頭:“之前你在永壽宮怎麽伺候本宮的,在外面也要怎麽伺候本宮,明白麽?”

見魏答應點頭,柳清菡又道:“明日記得打扮的精致一些,免得出去了旁人說本宮虧待你。還有,你身邊的暖春,自己小心一點,她可是經常通風報信呢。”

魏答應點頭應是,看來柔嬪是真的把她當自己人了,連暖春的事都提醒了她。

柳清菡在心中狂點頭,用一個魏答應已經知道的消息,又換取了魏答應多一點的信任,完美。

申時,又是皇帝翻牌子的時候,敬事房總管郭得祿笑瞇瞇的來了蘇緹春曉:“恭喜柔嬪娘娘,皇上今兒個翻的是您的牌子,於酉時一刻前往九州清晏侍寢,還請您早做準備。”

郭得祿笑的一臉褶子,來圓明園這半個月來,他每次去九州清晏,每次都無功而返,惹得太後娘娘都幾次三番的敲打敬事房,說要是皇上再不翻牌子,就要摘了他的腦袋,今兒個他在心裏求爺爺告奶奶的,皇上才終於賞臉,他能不高興麽。

其實他從吳書來那孫子口中聽到過,是前朝出了什麽事兒,所以皇上才沒興致的,不過現在肯翻牌子就行,他的腦袋保住了。

柳清菡見郭得祿笑的高興,也不好只賞一個荷包,索性讓之卉給了他幾顆金花生。

圓明園的規矩沒有在紫禁城那麽大,這次雖然是去九州清晏侍寢,但背宮的步驟完全就可以省略了。

柳清菡只著了一身紗衣候在九州清晏的寢殿裏,皇帝到的時候,眉毛是緊皺的,連薄唇都緊緊抿著,渾身散發著不悅的氣息。她還沒來得及請安說話,皇帝就直奔主題。或許是皇帝因為朝政煩心,這次也沒心情挑*逗柳清菡,只顧著自己發洩就完事兒了。

等到雲收雨歇的時候,皇帝驟然倒在一旁,喘著粗氣。柳清菡也累的不行,渾身酸疼,但她見皇帝哪怕在她身上發洩過,心情也沒有好半分,心思轉了轉,她側過身子,手指輕柔的撫著皇帝的眉眼,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皇上不開心麽?”

往往都是肉體纏綿過後,兩個人的心才會覺得近一些,聽柳清菡關心他,皇帝擡手握住柳清菡的手,有些疲倦:“你一向心細如發。”

柳清菡抿唇輕笑,一頭青絲被自己枕在身下:“臣妾只對您心細,臣妾的心思也只放在您一個人身上,至於旁人,臣妾也沒功夫關心呢。”

就皇帝那張臉,拉的比馬都長,她想裝作不知道都不成。

皇帝道:“本該如此,你是朕的嬪妃,心思放在朕身上才是正理,同樣的,那些大臣,是朕和大清的臣民,心思也該放在該放的地方才是,可惜,枉費他們活了那麽久,竟然連你一個小女子懂的道理都不懂。”

他憋的久了,也不管柳清菡是不是他能夠傾訴的對象,一股腦兒的吐槽:“前朝的那群老匹夫,簡直放肆,今年春闈一事,科場舞弊,主考官收受賄賂,導致寒門學子臨近考試時卻因銀錢不夠,連貢院都不曾踏進去過,而這寒門學子,並非數十人,而是足足高達兩千八百餘人,事發後怕真追究,竟官官相護,折子一直不曾遞到禦前,若非朝中還有忠臣,朕豈非被一群貪官汙吏給蒙蔽了?簡直豈有此理。”

皇帝越說越氣,說到最後還憤怒的拍了拍床榻。

吳書來候在殿外,聽見裏面的動靜,嚇得腿都軟了,皇上發了半個月的火兒,連他都被皇上遷怒賞了十個板子,現在屁股還疼呢,本來他還想著皇上有心思召柔嬪娘娘侍寢,是火氣下去了些,誰知還是這麽大,柔嬪娘娘壓根兒就沒幫皇上降火麽?

寢殿裏的聲音還在繼續,“………朕舉行科舉是為了選拔人才,不是為了讓他們借機受賄,甚至欺上瞞下,把朕當成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

皇帝氣憤的胸口一起一伏的,柳清菡忙替他順了順氣,聰明的一聲不吭。皇帝願意說出來,卻不代表就要聽她發表意見,而且她對自己的身份清楚的很,她不過是個合格的情人罷了,還沒資格對朝政指手畫腳,要她真的說了,皇帝轉頭就能跟她算賬。

對於柳清菡的懂事,皇帝感到非常滿意,他來回撫摸著柳清菡的一縷青絲:“你就不想勸朕?”

這段日子,吳書來勸他,太後勸他,就連皇後也來過一次,說的也是勸他,讓他莫要發火,要慎重的事,懷裏的女人倒是出乎意料的安靜,一句話也不說。

柳清菡一只手搭在皇帝的胸膛上,用自己的臉蹭了蹭皇帝的胳膊,跟一只慵懶的貓兒似的枕了上去:“臣妾不勸,太醫都說氣大傷身,臣妾倒是覺得,堵不如疏,與其看著您把怒火憋在心裏,倒不如讓您發洩出來,這樣您心裏便會覺得舒服了。”

皇帝一聽,又仔細一想,覺得有那麽幾分道理,他唏噓道:“愛妃言之有理,朕也覺得,有些事情憋在心裏,只會讓朕覺得更加憋悶罷了。”

倏然,皇帝話鋒一轉,捏了捏柳清菡的鼻尖兒,寵溺道:“朕是真覺得你貼心,看來,下次朕若是再有煩心事,找你便好了。”

剛剛劇烈運動過後的汗水消的七七八八,許是因為這樣,柳清菡覺得自己裸露在錦被外的香肩有些冷,她伸手扯了扯被子,貼心的給皇帝蓋好,又給自己悶嚴實了,這才道:“皇上可別這麽誇臣妾,不然臣妾好不容易藏起來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皇帝眼珠子轉了轉,伸手往被子裏一摸,調戲道:“是麽?讓朕摸一摸,愛妃的尾巴究竟藏在哪裏了。”

感受到後背的大手,柳清菡吃吃一笑:“皇上想看,就自己來找啊。”

不一會兒,寢殿裏漸漸又泛起了腥*麝的味道。

翌日,柳清菡難得的早起,服侍皇帝更衣穿戴。自她侍寢以來,甚少有這般勤快的時候,皇帝也因為身體上的滿足,從未計較過,今兒個見柳清菡這麽積極服侍,還調侃道:“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柳清菡嗔了皇帝一眼,手上扣扣子的動作不斷:“臣妾難得伺候您一回,您就這般打趣臣妾,當心臣妾被您打趣的惱羞成怒了,再也不伺候您更衣了。”

皇帝這會兒是心情舒暢,對柳清菡的小性子全盤接收,妥協道:“好好好,朕不說了,不然待會柔嬪娘娘生氣了,朕還要哄呢。”

柳清菡哼了哼,從托盤裏拿過腰帶,環著皇帝的腰仔細系著:“皇上,今日皇後娘娘在鏤月開雲殿舉辦了賞花宴,邀請了後宮姐妹們一起,您下了朝若是得空,不如也一起來散散心,賞賞花?”

皇帝沈吟了一會兒道:“朕若得空便去瞧瞧。”

左右他也不想看著令人頭痛的折子,倒不如去看看風景,養眼。

柳清菡毫不走心的隨口誇了句:“皇上真好。”

皇帝輕嗤,見腰帶系好了,扶著柳清菡的肩膀後退了一步:“朕若是不答應,還不知道你要怎樣歪纏朕呢。”

被迫背鍋的柳清菡:………得,她就不該假好心。狗皇帝不配同情。當然了,她是不會承認自己讓皇帝去,是鎮場子的。

柳清菡輕輕推了皇帝一把,紅著臉道:“皇上快去上朝吧,臣妾還要拾掇拾掇,一會兒去賞花呢,要是遲了,皇後娘娘該不高興了。”

別以為皇帝到了圓明園就不用上朝了,圓明園就是一個園林式的小型皇宮,該做的事情,來了這裏一樣要做,給皇後請安也是一樣。不過今兒個因為賞花的原因,皇後倒是免了請安的。

皇帝笑著跨出了寢殿,柳清菡也絲毫不敢耽擱的命人梳妝,掐著時辰走出了九州清晏。

剛踏出寢殿的門,她就見李玉帶著一頂肩攆候在了外面。

李玉見柳清菡出來,忙上前打了個千兒,殷勤的扶著柳清菡的另一邊手臂:“柔嬪娘娘安,皇上走時吩咐,鏤月開雲殿離九州清晏有些遠,怕您身子不適,特意備了肩攆。”

不是柳清菡沒有肩攆,而是昨兒個她來侍寢時,坐的是敬事房的肩攆不是自己的,這會兒時辰又不早,她不可能再讓奴才去天然圖畫傳肩攆,一來一回的時間,都足夠她走到鏤月開雲殿了。

見皇帝考慮周到,柳清菡微微一笑:“皇上費心了,李公公,皇上近來一直因為朝政而心情不好,本宮看著皇上也消瘦了許多,不如你這會兒吩咐禦膳房準備一碗銀耳蓮子羹,等皇上下朝後用上一碗,也舒服一些。”

“這……”李玉猶豫了,柔嬪這吩咐,就等於是把手伸進了禦前,按理說柔嬪不該這麽沒分寸才是,怎麽今兒個竟能說出這樣的話?難道是皇上的寵愛令柔嬪開始張狂了?

只一眼,柳清菡就知道李玉在想什麽,她笑了笑,解釋道:“李公公放心,咱們都是伺候皇上的,本宮也是為了皇上著想,只有皇上好了,咱們才能好,而且,不過是一道羹湯而已,早膳備什麽不是一樣的呢?”

李玉咬了咬牙,見柔嬪說的有幾分道理,又擡頭看柔嬪一臉溫柔的笑意,硬是點頭應下了:“多謝柔嬪娘娘,奴才等會兒就吩咐。”

柳清菡莞爾一笑:“有勞。”

李玉看著柳清菡的肩攆遠去,怔怔的站在原地,突然擡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叫你沒出息。”

要是讓師傅知道了,鐵定又要挨罵了。

鏤月開雲殿又稱牡丹亭,殿以楠木為材,上覆金碧二色琉璃瓦,煥若金碧。前植牡丹數百本,後列古松青青,環以朵蘤名葩,可謂名副其實。

柳清菡是同皇後前後腳到的,她剛下肩攆,便傳來了皇後駕到的通報聲。於是眾人齊齊的跪地行禮:“臣妾等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皇後踩著花盆底兒,左手扶著和敬公主,右手扶著谷翠,面容端莊的叫了起:“都起來吧,今兒是賞花宴,都不必拘禮,姐妹們玩兒的高興才是要緊事兒。”

“謝皇後娘娘。”

這次圓明園之行,除了臥床養病的高貴妃,其餘嬪妃都被帶出來了,跟著來的,還有所有的阿哥公主,以及阿哥公主的師傅。陣仗可謂極其浩大了。

言歸正傳,高貴妃沒來,那自然是三妃的地位最高,而嫻妃是初封便是妃位,與嘉妃和純妃一點點升上來的不同,當屬妃位之首,但純妃一下育有兩子,腰桿子自是挺直了,不甘心位次落於嫻妃之後,見嫻妃正要開口,便搶在嫻妃前面道:“臣妾們知道皇後娘娘和善,自是不會拘謹,只是皇後娘娘也別嫌臣妾們鬧騰才是。”

皇後淡然笑著:“自是不會,人多了自然熱鬧。”

和敬公主站在皇後身旁,視線在嬪妃裏掃了一圈,見五阿哥跟在愉嬪身邊,六阿哥卻不見蹤影,便插嘴道:“純妃娘娘,和敬想知道,您今兒個怎麽不帶六弟出來呢?和敬還想帶著五弟和六弟一起玩耍呢。”

她才在自己生辰上說了要愛護幼弟,自然要做到,況且,皇額娘舉辦賞花宴,皇阿瑪便是再忙,也要抽空來看一看的,到時見她帶著五弟和六弟,自然會誇她懂事的。

純妃笑容頓時一僵:“這……六阿哥昨兒貪多了冰,身子有些不舒服,本宮便沒讓六阿哥出來。”

和敬沒看出純妃是不是找的借口,她只點了點頭道:“六弟生病了,純妃娘娘怎麽不說呢,不然這樣吧,和敬帶著五弟一起去看一看六弟,也省的六弟自己一個人悶在屋子裏沒人玩兒,您看如何?”

大阿哥到四阿哥都在讀書,和敬公主想展現姐弟和睦,只能拉著五阿哥和六阿哥充壯丁了。

沒等純妃發表意見,愉嬪倒是先擔心了起來,自從五阿哥出生,她就甚少讓五阿哥離開她的視線,這會兒聽和敬公主這樣說,愉嬪下意識就看向純妃,想讓純妃拒絕。

純妃自是不想讓和敬公主去的,六阿哥根本就沒生病,不過是她不想帶六阿哥到人多的地方罷了。

皇後見純妃久不說話,眼神帶了冷意:“本宮看甚好,和敬難得有心關愛幼弟,純妃又怎麽會拒絕呢。”

嘉妃一甩帕子哎呀了一聲:“皇後娘娘說的是,和敬公主如此關心六阿哥,皇上若是知道了,定然會欣慰的。”

她也不是幫皇後,就是看著純妃得意她不爽,想惡心純妃罷了。

純妃騎虎難下,只得點頭應允,如此一來,愉嬪便不能不看著和敬公主牽著五阿哥的手,帶著一群保姆嬤嬤去了純妃宮中。

待小輩們都走了,皇後瞇了瞇眸子,視線在柳清菡身上停留了一下,隨即移開:“本宮邀姐妹們來,是來賞花的,姐妹們隨意就是,這鏤月開雲殿的牡丹數量極多,珍品更是不少,若是有看上的,盡管同本宮開口,本宮自會讓奴才送到你們宮裏去。”

皇後話音頓了一下,話鋒極其自然的又接了上去:“柔嬪,你素來喜歡這些,今兒可要好好兒挑一挑。”

柳清菡屈了屈膝:“多謝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如此說,臣妾可不與您客氣。”

怡嬪見皇後特意問了柳清菡,心裏頓時不舒服了,陰陽怪氣道:“皇後娘娘,柔嬪愛花,後宮眾人皆知,臣妾看這鏤月開雲殿的牡丹,朵朵不凡,萬一柔嬪全都喜歡,搬到了自個兒宮裏,那臣妾們還看個什麽勁兒呢。”

皇後配合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你說要怎麽辦?”

怡嬪一看,立即道:“臣妾倒是覺得,既然柔嬪選花的眼光極好,不若叫柔嬪選出一盆最好看的,供姐妹們觀賞,您覺得如何?”

找茬的意味很明顯,依柳清菡的性子,才不肯吃這個虧,她沒給皇後點頭的機會,忙道:“怡嬪既然這麽說了,本宮自是沒有意見,不過這個游戲只本宮一人,也是乏味。”

她朝皇後微微福身:“臣妾有個更好的註意,既然做了,倒不如姐妹們一起參加,每人選出一盆,由皇後娘娘挑出最好的,娘娘覺得可行?”

既然要找,那就一起找唄。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一下怎麽領取福利,那就是圍脖私信哦,看見三行省略號就表示本章節不完整,就可以換戰場了哈。(因為發表圍脖不會顯示,所以只能私信)不需要給全訂的截圖,只要該章節購買了就可以啦,(當然也感謝全訂的姐妹哦)然後發送章節號就行,不覆雜不覆雜哦。

註:關於圓明園建築描寫,均來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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