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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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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得了方子,心急如焚的回了長春宮,當即就命谷翠親自去太醫院請了陳太醫。

自避子湯事件後,陳太醫被皇帝疑心,卻因為高貴妃的緣故,一直留著他到現在。聽聞皇後傳召,陳太醫片刻也不敢耽擱就來了。

皇後屏退了一屋子伺候的奴婢,把從高貴妃處得來的方子遞給陳太醫:“陳太醫,你仔細看一看,這方子,可有助孕的功效?”

陳太醫渾濁的雙眼落在這張紙上,唇周邊的胡子微微抖動,良久,他忍住驚駭,沖皇後拱手:“回皇後娘娘,這方子,卻有助孕之效,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此方藥效過於霸道,雖見效極快,可是對人的身子……”

陳太醫猶猶豫豫,皇後心裏卻松了一口氣,高氏沒騙她就好:“若本宮說,本宮要用這個方子,可行?”

聞言,陳太醫猛然磕了個頭:“還請皇後娘娘三思,您的身子因為前幾年病過一場,至今尚未覆原,怕是承受不住這藥的藥效。”

皇後微微握緊拳頭,指甲摳在手心裏,雖陳太醫的話是為了她好,可她想要一個嫡子的願望,已經成為了她的執念,哪怕有一絲希望,她也不想放過:“陳太醫,這方子,本宮一定要用,你現在要想的,不是如何勸說本宮,而是想著,要怎麽把這方子對本宮的傷害,降到最低,這才是你身為醫者該做的事情。”

什麽是身為醫者該做的事情?陳太醫心裏對這個概念早已不甚清楚了,身在後宮,許多時候許多事情,已經由不得他們太醫說了算的。

陳太醫暗自嘆了口氣:“臣明白了,若皇後娘娘執意要用,臣會先給您開些方子調理身體,直到調理到最適合的狀態,再用這方子,便會好許多。”

皇後滿意的點頭,囑咐谷翠賞了陳太醫一百兩銀票:“如此,本宮的身體,就有勞陳太醫了。”

送走了陳太醫,谷翠返回來,看著皇後臉上露出她許久都不曾見過的真切笑容,也跟著笑了:“有了這方子,不久後,娘娘的心願就可以達成了。”

皇後心裏也是落下了一塊兒大石頭:“是啊,只有有嫡子的皇後,地位才足夠穩固,再者說了,皇上重嫡庶,只要本宮生下嫡子,不論是大阿哥還是四阿哥,都要為本宮的嫡子鋪路。”

谷翠又笑著說了幾句皇後愛聽的話,然後話鋒一轉:“只是娘娘,您真的決定要幫高貴妃,除去高貴人?”

“為何不幫?”皇後反問,“本宮素來說話算話,若是這方子當真能助本宮有孕,那本宮自然會履行承諾,讓高氏得償所願。”

高貴人沒了,那高家在後宮就徹底消失了,於她也是有益。

“可高貴人到底也是小主,若是高貴人出了事,難保不會牽連到您。”這才是谷翠心裏擔憂的。

皇後淡然道:“無妨,又不是咱們動手,本宮在魏答應身上費了那麽多心思,也該是魏答應回報本宮的時候了。”

晚上,皇帝來了長春宮,與皇後說的頭一句話便是:“今兒你去看了高氏,見她如何?”

皇後臉上帶了憂愁道:“皇上是知道高氏病重的,曾經那麽一個鮮活的人,如今因為病痛折磨,看著沒有一絲生氣,臣妾見了,心裏也莫名的難受。”

她不經意打量了皇帝幾眼,試探道:“皇上既然這麽擔心貴妃,為何不親自前去探望,貴妃定然歡喜。”

皇帝搖頭拒絕:“不必了,貴妃的病,最忌大喜大悲,朕若去了,許是會加重貴妃的病情,就這樣吧,只要貴妃還在,什麽都不重要了。”

琦玉端了銅盆跪在皇帝身邊,把銅盆高舉過頭頂,好讓皇帝方便凈手。

皇帝將手浸在溫水裏,水上漂浮著的花瓣又幾瓣粘在皇帝的手上,皇後忙伸手替皇帝拂去,就聽皇帝唔了一聲:“今兒下午,高斌還在朕面前提起貴妃,瞧著高斌一片慈父之心,朕也甚為感動。”

皇後手指一頓,應的坦然:“父女之情乃是天性,臣妾理解,還請皇上放心,臣妾會照看好鐘粹宮的。”

“如此,就有勞皇後了。”

皇後拿了幹凈的巾帛替皇帝擦幹手上的水珠,莞爾一笑:“皇上言重了,這都是臣妾分內之事。”

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好,見皇後明白,皇帝也沒過多的說。

自這日起,皇後往日喝的補藥便換成了陳太醫開的大補藥方,企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皇後虛弱的底子給填補上來。

柳清菡每每來長春宮請安的時候,總是能聞到似有似無的藥味兒,比之以往的味道,多了一分酸澀。

她心下詫異,皇後又換方子了?

這日請安過後,柳清菡帶著魏答應回永壽宮,走在長街上,她淡淡道:“近幾日魏答應怎麽不留在長春宮服侍皇後娘娘了?”

剛侍寢後的那幾日,魏答應每次請安過後都會留在長春宮服侍,直到傍晚才回永壽宮,這幾日倒是有些反常,仔細一想,可不就是從她發現皇後的藥味兒不對之後開始的麽。

魏答應咬唇,也有些不解皇後為何突然不讓她服侍了,她勉強笑道:“許是皇後娘娘覺得臣妾服侍的不合心意,又或許是皇後娘娘連著幾日都看見臣妾,膩了臣妾也是有的。”

“膩了?”柳清菡似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似的,“魏答應,皇後娘娘膩了你,那只有一種可能,便是皇上看膩了你,可這幾日你也侍寢過一兩次,要說皇後娘娘膩了你,是怎麽也說不過去的。”

魏答應是新人,到底是有幾分新鮮感的。哪怕皇帝說的再好,再三保證不喜歡魏答應,可在皇帝眼裏心裏,性和愛都是分開的,他是不喜歡魏答應,可這並不妨礙他傳魏答應侍寢。

好在柳清菡壓根兒就不信皇帝的話,對此她當著皇帝的面兒各種吃醋在乎,背過皇帝卻什麽事兒也沒有。

柳清菡美眸稍稍往後瞥了魏答應一眼,語氣故意帶了幾分不屑:“別是皇後沒拿你當自己人,有什麽秘密要背著你來也說不定。”

魏答應心裏一突,瞧著柔嬪嬌嬌媚媚,眼含不屑的樣子,心裏就突然就不是滋味兒了。經柔嬪這麽一說,她才發現,這幾日有許多不對勁的地方。

柳清菡見魏答應陷入了沈思,也沒打擾她,徑自帶著宮女走了,只留魏答應一個人站在原地。

魏答應想了想,眼神帶了一絲堅定,她突然轉了身,原路返回,貼身宮女暖春眼底帶著精光:“小主,咱們這是做什麽去?”

“自然是回去服侍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不要我服侍,定然是我哪裏做的不夠好,要真是如此,我也是要同皇後娘娘請罪的。”

魏答應說的堅決,她侍寢雖然不是在皇後那裏過了明路的,但皇後到底沒證據證明是她私自爬床,所以皇後面兒上待她還是好的,況且她現在只是個答應,宮裏逢人位份便比她高,只好牢牢的靠著皇後,尋求庇護,不然她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暖春仔細扶著魏答應,試探道:“小主,難道您真的信了柔嬪娘娘的話?奴婢覺得,柔嬪娘娘就是再挑唆您和皇後娘娘的關系。”

魏答應猛然停住腳步:“你想說什麽?”

她瞇著眼睛打量著暖春,暖春感受著一旁熾熱的視線,沒有絲毫心慌:“小主您想啊,您與柔嬪娘娘都是宮女出身,柔嬪娘娘的家世還不如您,卻能靠著皇後娘娘坐上了嬪位,這得是多大的恩寵啊。可是這個時候您卻出現了,柔嬪娘娘自然會擔心您奪了她的寵愛,所以柔嬪娘娘就故意挑唆您和皇後娘娘,想讓您對皇後娘娘心生嫌隙,這樣柔嬪娘娘就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暖春一番話分析的頭頭是道,甚至連坐收漁翁之利這樣的話都能毫無困難的說出口,不得不讓人心存疑慮,暖春,看起來不是個簡單的宮女。

魏答應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其實也沒有信柔嬪的話,只不過是皇後娘娘對我冷淡的態度,讓我心裏覺得不安罷了。”

她欣慰的拍了拍暖春的手:“還好有你在我身邊,才能時時提點我。”

暖春低頭微微一笑:“小主可千萬別這麽說,奴婢是您的貼身宮女,自然盼著您好,只有您好了,奴婢才能好。只是小主,奴婢說句不該說的話,相比起您日日在長春宮服侍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可能更希望您得寵,只要您有了皇上的寵愛,難道害怕皇後娘娘不看重您嗎?”

魏答應擡頭,正好看見愉嬪帶了五阿哥進了長春宮,她眼底閃過一絲黯然:“可是我住在永壽宮,皇上每次來永壽宮,都是去正殿看柔嬪娘娘,柔嬪娘娘各種嚴防死守,我連私底下見皇上的機會都沒有,我……”

她每次侍寢,皇上寵幸過她後,都是按照規矩讓人把她擡去圍房,連聽她說兩句話的功夫都不給她,她能有什麽辦法?

暖春悄然道:“小主,您糊塗了?機會都是自己爭取的,柔嬪娘娘不讓您接觸皇上,無非是怕您搶了皇上的寵愛,可她能管得住您,卻管不住皇上啊,只要皇上願意去您屋裏,難道柔嬪娘娘還敢攔著皇上不成?”

暖春說的興奮,絲毫沒註意到魏答應眼裏的冷意,她到底是在幫她,還是在害她?

只是面上魏答應不曾表露分毫,她順著暖春的話,低聲道:“你有什麽好辦法?”

“您可以這樣……”暖春附在魏答應耳畔低語了幾句,然後就見魏答應猶豫了下,隨即點頭。

長春宮裏,皇後方才喝了藥,愉嬪就帶著五阿哥進來了:“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五阿哥也跟在愉嬪身後跪下,用糯糯的小奶音道:“兒臣請皇額娘安。”

皇後笑著叫了起:“起來吧,來永琪,讓皇額娘看看,又胖了些呢。”

愉嬪起身,把五阿哥輕輕推到了皇後跟前,可五阿哥雖然經常被愉嬪帶著來給皇後請安,但小孩子最是能感受到人的情緒好壞,他覺得皇後對他不似表面上那般高興,所以就有些抗拒,愉嬪暗中微微一用力,推了一把五阿哥,就把五阿哥推到了皇後面前,為了防止皇後多想,愉嬪賠笑解釋道:

“皇後娘娘見諒,在來給您請安之前,臣妾曾告誡過永琪,說您身子不適,這孩子就記在了心裏,生怕沖撞了您呢。”

皇後沒搭理愉嬪,只原本準備取下的護甲就那麽戴在了手指上,明晃晃的,顯得格外滲人,她忽略五阿哥眼睛裏的懼怕,捏了捏五阿哥白胖的小臉:“真乖,皇額娘這裏有蜜餞,永琪要不要嘗一嘗?”

五阿哥忍住要哭的沖動,吸了吸鼻子:“多謝皇額娘,永琪最喜歡吃皇額娘這兒的蜜餞了。”

五阿哥生於乾隆六年二月,今年生辰剛過不久,虛歲也四歲了,所以心裏也明白許多事情,愉嬪告訴過他,只有讓皇額娘高興了,他們才有好日子過,所以縱然每次來皇額娘這裏他都不開心,但是為了不讓額娘失望,他還是會聽額娘的話。

皇後捏了一個蜜餞遞給五阿哥,五阿哥塞進嘴裏,還不忘沖著皇後擠出一抹笑。

愉嬪看的心酸,可她卻無可奈何,但凡她有一半柔嬪的得寵,她也不至於要這麽卑微的討好皇後。愉嬪摟過五阿哥,不欲再讓皇後把視線放在五阿哥身上,故而開口轉移了話題:“臣妾方才進來時,在長春宮外瞧見了魏答應,只是不知為何,魏答應卻沒進來。”

皇後笑了笑,捏起一個蜜餞放進嘴裏:“是麽?”

皇後這段時間有些反常,就連愉嬪也有些摸不準皇後的心思,她賠笑道:“說來也不知怎麽回事,魏答應前幾日還侍奉娘娘侍奉的周全,這幾日卻不怎麽來了,難不成魏答應得了幾次寵,心就大了?”

愉嬪摟著五阿哥的手微微收緊,看似在笑,實則不肯放過皇後臉上一絲細微的神情。

皇後滿不在意的道:“是本宮不許她來伺候的,身為嬪妃,最主要的職責是要伺候好皇上,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本宮這兒,倒不如去想法子討好皇上,只要皇上開心了,那就比什麽都好。”

這話有些意有所指,愉嬪的臉色頓時有些許僵硬,很快便反應過來,奉承了皇後一句:“皇後娘娘仁慈,是臣妾們的福氣。”

皇後擺了擺手:“本宮這些日子身子不適,請了太醫看診,永琪年紀還小,為了防止本宮把病氣染給永琪,日後你便少帶永琪來長春宮吧。”

她以前喜歡愉嬪帶五阿哥來,是因為她自覺生育無望,又見愉嬪巴結討好,而五阿哥也確實是所有阿哥裏最合適的一個,便默許了愉嬪的行為,只是表面上一直不曾松口。但現在,她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嫡子了,旁人的孩子也就沒用了。

話中隱含之意,愉嬪聽的明白,她有些不甘心,皇後怎麽突然之間就改變了註意,難道皇後選了大阿哥?

還是……

愉嬪的視線隱晦的落在皇後的小腹上,見小腹平平,心裏的那抹懷疑怎麽也消不去。

愉嬪走後,谷翠呸了一聲道:“娘娘,愉嬪的心可是愈發大了。”

皇後坐的久了,身子有些疲累,她站起身,在屋子裏來回走了走:“是大了,所以本宮也該冷冷她了。下次愉嬪再來,把她打發了。”

“是,”谷翠打開炕桌上的小香爐,拿了香料往裏面加了一小勺,“這內務府新送來的白芷香,味道極好聞呢。”

皇後瞥了一眼,淡淡道:“味道是不錯,只是也不知對本宮的身子有沒有害處,還是先熄了吧,等下次陳太醫來,讓陳太醫瞧瞧,沒問題了再燃。”

也不能怪皇後如此小心,實在是香料是極易動手腳的東西,她就用這東西害過旁人,所以心裏對這些東西總是有防備心的。

谷翠忙把皇後喝剩下的茶倒在了香爐裏:“是,再過兩日,娘娘的藥方就又該換了,等您再喝一段日子的藥,身子就調理的差不多了。”

皇後嘆了口氣,語氣裏難掩希冀:“本宮從未覺得等待日子是這麽的難熬,谷翠,你知道麽,本宮恨不得趕緊調理好身子,本宮很想再看著自己的肚子再鼓起來一回,只有這樣,皇上許是對本宮之間的隔閡才會消失,富察家也會因為有了阿哥,而心定。而本宮,就能更穩的坐著這後位,再也不用日夜憂心了。”

說到底,身為皇後,一個嫡子帶給皇後的底氣是巨大的,而這底氣,是和敬公主無法帶來的。

谷翠聽著皇後的話,面上很是動容:“奴婢知道娘娘這幾年過得苦,但咱們這不是快要苦盡甘來了麽,以後還有好日子等著您呢。”

“但願如此。”

初夏的夜,微涼且燥,黑黢黢的天空中,點點星子閃著微弱的光芒,它們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亮光,企圖給大地帶來光輝,可到底只是徒勞而已,星子再亮,也比不得明月的光輝。

柳清菡臨窗而坐,望著天空中的明月漸漸剝開烏雲,顯露出來,皎潔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上,突然心生感慨:“米粒之光,又怎可與皓月爭輝?”

之卉雖然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也能聽出話中透著的淒涼,她小心翼翼道:“娘娘可是心情不好?”

她在腦海中想了又想,沒覺得這幾日娘娘有哪裏不順心了。

柳清菡微微一笑:“沒有,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罷了。”

歷史上的富察皇後,可是生育了兩子一女,算算日子,七阿哥也就是在這兩年裏出生的,等七阿哥出生後,皇後才算是真正的揚眉吐氣,而在這眾多子嗣中,皇帝的眼中也只會有七阿哥,這也就是她為什麽不在這幾年裏懷孕的原因。

她稍頓了一下,問道:“今兒個是誰侍寢?”

之卉想了想,說:“是嘉妃娘娘。”

柳清菡拍了拍臉頰,感受到臉上微涼的冷意,便讓之卉關了窗子:“本宮記得,四阿哥今年也到了該上上書房的年紀了。”

上書房是阿哥們滿六歲讀書的地方,一旦阿哥們年滿六歲,就意味著要搬去阿哥所住,不得再與生母同住一宮了。

“娘娘記得不錯,乾東五所裏的東四所,內務府早早的就命人開始收拾了,如今已經拾掇的差不多了,只是據說嘉妃娘娘舍不得四阿哥,所以一直拖著沒讓四阿哥搬。”

柳清菡起身走到寢殿,伸開手由著之卉給她更衣。

“再拖著又能如何,若不是皇後這些日子心思都在自己身上,沒工夫搭理嘉妃,嘉妃哪兒還敢這麽推著時間。”

柳清菡接著之卉的話說了兩句就不再提起嘉妃,待換了一身寢衣,又拆了頭發,她拿了一把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著一頭青絲:“本宮讓你們盯著魏答應和她身邊的宮女,可有什麽異常嗎?”

當初她封貴人時,皇後可是給了她一個素苒,如今落到魏答應,卻沒給人,怎麽都不符合皇後的個性,柳清菡也不會信,雖然是放在魏答應身邊的釘子,可也是在永壽宮,她不得不防。

之卉將柳清菡換下的衣裳整理好放在一旁,準備明日送去辛者庫,聞言,立馬就道:“有,雙福整日都在盯著魏答應,今兒下午見魏答應身邊的暖春借著提晚膳的由頭,偷偷的見了長春宮的人,至於具體說了什麽,雙福就無從得知了。”

柳清菡冷哼:“能說什麽,無非就是說早上本宮是如何挑唆皇後娘娘和魏答應的關系罷了。”

聽柳清菡這麽一說,之卉瞬間明白了自家娘娘早上為何同魏答應多費口舌了,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呢。

一時間,之卉對柳清菡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她低頭恭敬道:“娘娘遠慮,奴婢敬服。”

柳清菡輕哼一聲:“行了,不必拍馬屁,從明兒個開始,讓魏答應一日三次的到本宮這兒來立規矩,不論是服侍本宮洗漱也好,還是服侍本宮用膳,一律都由魏答應來做,你和紫羅只管看著便是。”

“這……”之卉不理解,“恕奴婢多嘴,您這又是為何,雖說偏位嬪妃服侍一宮主位乃是常事,可您不喜魏答應,又何必要她來您眼前礙眼呢?”

況且,魏答應搶了她和紫羅的差事,那她和紫羅要做什麽?

柳清菡勾了勾唇角,劃出一抹優美的弧度:“自然是——釣魚。”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拼夕夕太過分了,掉進提現的坑裏就出不來了,為了那一點點鉆石,我都快沒朋友了,但還是提不出來,看著那缺的0.03顆鉆石,心裏跟貓抓一樣,都沒心思碼字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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