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關燈
“本王不喝茶!”

當雲七月端著茶杯要送給夜闌絕時,夜闌絕涼涼地來了這一句。

雲七月:“……王爺還是喝一口吧,別氣得噎著了。”

說著就要靠近。

笑話,不喝茶,她怎麽‘不小心’將茶潑他身上讓他脫衣裳?

硬扒麽?

別逗了,她知道她自己在這個男人面前有幾斤幾兩。

至於迷暈再幹?

呵,她只要還想可持續發展活到一百,就不能想著用藥,不然以這男人小氣的程度來看,自己的完。

至於說還有九淵能當充值器?

呵,一樣難纏。

總之,積分就在眼前,她才不要錯失。

“你要敢再靠近一步,信不信本王剁了你雙腳?”當他瞎,沒看到那女人的不懷好意?

雲七月:“……”

為了雙腳著想,她還是另外想辦法好了。

見雲七月不動了,夜闌絕這才將目光移到面前的食物上,然後用他修長好看的手拿起筷子,夾起了一塊豬皮凍放在了嘴裏,輕輕咀嚼。

之後,每樣東西夜闌絕吃了三口就停下了動作。

因為有面具的遮擋,所以雲七月看不到夜闌絕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吃。

若是喜歡,此刻心情必定很好,她可以再接再厲。

若是不喜歡,那……她也不會放棄。

“王爺,不知道您平日裏可有什麽娛樂游戲?”雲七月笑瞇瞇。

夜闌絕看了一眼雲七月,“無。”

“那王爺可會鬥地主?”雲七月笑瞇瞇,一臉無害。

夜闌絕擡眼看向雲七月:“本王會殺地主!”殺氣肆意。

雲七月:“……呵——”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那個,王爺,鬥地主是一種棋牌游戲,這天下除了我沒人會的,你要不要試試。”雲七月慫恿道。

夜闌絕沒興趣。

但他莫名想要看她到底想要如何,便輕輕頷首。

見夜闌絕答應了,雲七月立刻開始做準備。

夜闌絕也配合,叫府裏的工匠過來幫忙。

於是工匠負責制作薄木片,雲七月負責畫圖,五十四張撲克牌就這麽做成了。

接著雲七月興致勃勃地跟夜闌絕講述撲克的玩法,夜闌絕聽著,似來了幾分興趣。

見此,雲七月便開始說出自己的目的,“王爺,咱們玩鬥地主,總不能沒有賭註吧?”

夜闌絕看向雲七月:“嗯?”並無反對的意思。

雲七月:“輸一局,脫一件衣服。”

夜闌絕:“……行。”就是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聽到夜闌絕同意,雲七月松了口氣,所以也沒註意到夜闌絕的情緒變化,就開始高高興興地數牌。

呵呵呵,她一個玩了十幾年鬥地主的人,還能玩不過一個剛學會的古人?

額……事實就是這麽殘酷。

雲七月輸了,還輸得淒慘無比。

一局沒贏的後果就是,一身的衣裳脫得只剩裏衣,這還是她穿得多的結果。

只是當雲七月再輸,並且要脫去裏衣時,夜闌絕冷冷開口,“不必了。”

雲七月聞言松了口氣。

雖然她作為現代人沒什麽好顧忌的,但她一點都不想果奔。

“你想在本王面前脫衣服,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本。”

說著,目光還將雲七月從上到下掃了一遍,諷刺意味十足。

雲七月一聽,立刻就炸了。

敢諷刺她身材不好?

潑你!

“嘩”的一聲,雲七月揚起一旁的茶杯就往夜闌絕身上潑。

夜闌絕一個猝不及防被雲七月給潑了,頓時怒不可遏。

“該死的女人,你……”

“王爺對不住,我剛才太生氣了,所以順手就……對不住對不住,我給你更衣……”

說著,雲七月如同猛虎一般地撲向夜闌絕。

夜闌絕哪裏會讓雲七月撲?

便一個閃身……只是雲七月的手已經抓住了夜闌絕的衣服,所以夜闌絕的一個閃身的後果就是‘撕拉’一聲,衣服破了。

“雲!七!月!”

暴怒的聲音自書房響起,接著王府的下人們便看到雲七月從攝政王府的書房狂奔而出。

等雲七月到攝政王府門口時,五十積分如期而至,雲七月頓時樂開了花,絲毫不顧場合不對,哈哈大笑起來。

王府眾人:“……”雲小姐這麽高興,難不成剛才並非是惹怒了他們的主子?

很快王府眾人便知道了答案,因為接下來他們就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了。

而得了五十積分的雲七月心情很好地往家裏走,剛到將軍府那條街,遠遠的便瞧見門口站著的那些人。

雲七月神色微頓,隨即勾唇。

既然上趕著送上門,那她便不再客氣了。

想著,雲七月便步伐從容地往前走。

才剛進將軍府門口,卻見蒙著面紗的雲雅柔和徐氏已經等在了那裏。

“雲七月,我的臉是不是你害的?”

雲雅柔的聲音因為憤怒而拔尖,聽著有幾分的癲狂。

雲七月冷眼看著雲雅柔,亮亮開口,“證據呢?”

是她做的,但是沒證據她是不會承認的。

雲雅柔:“你會醫術就是最好的證據。”

雲七月笑,“京城會醫術的那麽多,難不成他們都是嫌疑人?”

“哦,對了,你們侯府還有一個府醫的對不對?那個府醫你是不是該率先審問一下。”

“你——”

“柔兒!”

徐氏出聲,打斷柔兒繼續要說的話。

“娘——”雲雅柔顯然很是不甘心。

徐氏卻是沈著臉看著雲雅柔,“若是不能沈下心,你現在就回去你自己的院落好好反省。”

這麽沈不住氣,如何當未來的一國之母?

被徐氏用那眼神看著,雲雅柔不敢再多說,只能悻悻地閉嘴,卻還是狠狠瞪著雲七月,一副恨極了她的模樣。

雲七月卻不再看一眼雲雅柔,而是掃了一眼徐氏和徐氏身後的那些婆子丫鬟,明知故問,“怎麽?大夫人這是找我有事?”

徐氏皮笑肉不笑,“確實有事要跟你說,不過這裏說話不方便,要不咱們去侯府那邊詳談吧?”

雲七月卻搖頭,“你們侯府的人對我的態度可不友好,我一個弱女子過去了,怕是難以出來,要談還是這裏談吧。”

徐氏差點吐血。

弱女子?

就她?

有幹翻一府侍衛丫鬟婆子的弱女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