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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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辦?不管吧!她心裏過不去,畢竟他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樣,管吧!

她還真不知道怎麽管,因為他要的,她無法妥協。

“夫人,我累了!”季如言突然親密的把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夏蟬看了他一眼,然後越過了他,往床邊走過。

身後,季如言朱唇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眼底閃過一抹狐貍般狡黠的精光。

夏蟬平躺在大床的一邊,當季如言也躺在另一旁的時候,她突然小手一揚,一枚銀針迅速刺在了他的睡穴上。

“你……”季如言只來得及回頭看著她,卻阻止不了她已經做了的事。

夏蟬扶著他躺好,淡淡的道:“累了就睡吧!睡醒了,或者……”

這樣的他真的不知道讓她怎麽應對,她還真希望他能睡一覺醒來就好了,可是只能想想罷了,這個男人若是固執起來,也不是那麽好對付。

還有輕,他那麽她該怎麽跟他說?

夏蟬在煩惱著自己該怎麽把事情告訴花焰輕,然而她卻不知道,早在季如言下了決心之時,他就已經命人快馬加鞭給花焰輕送了一封信,而此時,花焰輕瞪著手裏的信子,怒目橫眉。

過了好些天的‘人來瘋’生活,看著一張妖孽的怒顏,安東陽突然有點不適,他有些好奇的伸長了脖頸,斜眼瞄著花焰輕手裏的信,並小聲音念了出來:

“給夫人前夫的信,”前夫?安東陽偷偷看了某位突然被安上前夫名字的男人,臉色很差很差,似乎還有虛火上升的可能。

“這……主人,這也許只是季少主在挑撥離間,夫人不是這種人,她怎麽可能來信休……”一句休你,還沒有說完,安東陽頓時遭了一個瞪眼,他趕緊幹笑一聲,道:“那,那個……主人,要不我們去看看夫人?說不定就是……就是,就是季少主心有不甘,他肯定是見夫人嫁給了您,所以一時生氣,就來了這麽一封信,況且就算夫人要休夫,那也得夫人說了算,怎麽會是夫人讓季少主轉告呢?夫人也不是這種倚賴別人的人,如果有事,我相信夫人一定會選擇自己說,而且你們才成親呢!夫人不可能回頭就休夫。”

安東陽越說越順口,越說越順溜,完全忘了看某人的臉色。

“你說夠沒有啊?”花焰輕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他會不知道夏蟬是什麽樣的人嗎?他就是氣季如言而已。

這封信怎麽看都不對,怎麽看都覺得有問題,可是如果她不是在西羽城,季如言又怎麽會那麽說?

而且還說什麽是他父親也就是季懷羽臨終之前的條件,季如言在說鬼話啊?前些天還見著季懷羽那時還好好的,怎麽可能是臨終之話。懶仙就適。

“報~主人,夏城主來信!”

又是來信?

花焰輕趕緊接過侍衛手中的信件,越看,眉頭越皺越深,季懷羽竟然真的死了,為了西羽安全,此時知道的人都封/鎖了消息,他就說他怎麽不知道這回事,原來這是真的。

夏承景擔心夏蟬,而他又是她的丈夫,所以左思右想,才決定給他來一封信,信中提到,季懷羽是為了求夏蟬回心轉意才去了南影城,卻不料有去無回,夏承景也擔心夏蟬受到西羽季家的報覆所以才給他來信。

但是看了這封信,加上以前那一封信,他知道她是安全的,可是也不太安全,因為很明顯,季如言要跟他搶夏蟬,跟他搶妻子,搶夫人。

看來他得去一趟西羽城,他得阻止季如言那個男人跟他搶妻子。

☆☆☆☆☆

次日清晨,一輪紅日從東邊漸漸升起,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色彩,迎來了新的一天。

西羽城府的某座落院裏,某個男人瞪著一雙妖魅的瞳眸,而某個女人只是優雅的用著膳食,直到她把最後一口也吞下去,才淡然的看著對坐的男人。

“我說,一個早上了,你確定你不吃了嗎?不吃的話我就讓人收了。”瞪了她一個早上,就因為她昨夜送了他一枚銀針,讓他睡了一個大覺,他會不會太小氣了一點啊!她也是為了他好,睡睡更健康。

“下次不許再對我使用那種鬼東西。”說著,季如言拿起一個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貌似要將她的脖頸咬斷似的。

“好!”不用銀針,她還有別的,總之她想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她就不信了,她這個二十世紀的女才人還治不了他一個落後的古男。

“答得那麽爽快?你不會是騙我的吧?”季如言狐疑的看著她,一雙魅眸緊盯著她不放,心裏有些懷疑,昨天還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怎麽今天好像變了?難不成他的計劃才開始就失敗了?

【102】威脅,你滿意了吧?

更新時間:2012-12-27 5:21:11 本章字數:5034

軟綿綿的微風輕輕吹拂,桃花香味陣陣撲鼻,男子暇意的依臥在軟榻上,長長的睫毛閉緊,旁邊的紗棚翩然翻飛,輕紗隨著輕風肆意飛舞,靈動如註入了靈魂。

“少主,他來了!”

男子嘴角微微一勾,一雙犀利有神的瞳眸緩緩張開,眼底閃爍著邪魅的光芒。

“來得可真快啊!”男子淡然的聲音悠悠,聽來似乎沒有一點驚,反而有一種期待的感覺。

“讓他進來吧!”

“是!”侍衛恭敬的應了聲,然而退了出去,不久之後,侍衛便帶了一個絕色妖嬈的男子進來。

看著軟榻上懶懶的身影,花焰輕一雙妖魅的瞳眸瞬間染上了冰冷之意,宛如陰間閻王來襲:“季如言,明人不說暗話,今本座來,就是為了帶走本座的妻子。”

季如言優雅的從軟榻上坐起,淡眸輕擡,邪魅之色頓然萌生:“花城主,你這話聽著,怎麽好像有點指控的感覺啊?你不會是覺得你的妻子,也就是我的夫人,她是我強加挽留的吧?我可是沒有鎖著她,也沒有綁著她,她是自己留下的。”

很早之前他就發現了,夏蟬對他有愧疚之心,所以他不過是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她就留下了,他根本就不需要強加挽留。

“你……本座要見她。”長袖下,花焰輕雙拳緊緊握起,面如寒冰,卻依然忍俊著心裏翻江倒海的怒意。

夫人?季如言叫夏蟬夫人?

他不相信,他絕不相信夏蟬會那麽待他,他更不相信夏蟬是自願留下的,所以他知道,一定是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一定是他耍了什麽手段,夏蟬才不得不留下。

“可以,但是我有個條件,得到你的答案,馬上給我離開,以後不許再出現夏蟬面前。”他不做虧本的買賣,而且他知道,一次好運不代表一世,如果夏蟬哪天忍說出原因,那麽他的計劃便前功盡棄,所以他得先談好條件,唯有如此,他才能安心。

季如言的話聽在他的耳裏是那麽的不安,他的語氣,他憑什麽那麽肯定答案是否?可是為了見到夏蟬,花焰輕還是答應了季如言的條件。

小院裏,聽見侍衛說花焰輕來了,夏蟬微微一楞,但還是很高興的快步趕了過去。13612018V76G。

“輕,你怎麽來了?”夏蟬高興的撲向他,她有意外,有興奮,卻也有點小擔心,不過她有更多的卻是高興。

好些日子沒看到他了,還真是想念,而且她還有一件大喜事要告訴他呢!他要做爸爸了,他要做爹了。

“蟬兒~”花焰輕回抱著她,心情激動,是他想多了吧!她還是原來的她,是季如言不安好心罷了。

一旁,看著你依我濃的倆人,季如言暗暗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了寒冷的怒意,嘴角卻依然微揚:“花焰輕,人你也見著了,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了。”

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也是他最後一次容忍,過了今天,一切將結束,一切將如他所願。

“我覺得我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談,蟬兒愛的人是我,而我也愛著蟬兒,我不覺得我們之間該談什麽。”花焰輕態度突然強硬,沒見到夏蟬之前,他是擔心夏蟬後悔了,心裏擔心她愛的人不是他。

可是當他看見夏蟬他就知道,她還是她,她沒有變,如果她變了,她就不會當著季如言的面如此。

所以他們是相愛的,而季如言,他不過是一個想要第三者插足的男人,他才不要跟一個來搶他妻子的人談條件,這樣的條件怎麽算都是自己虧。

“花焰輕,你想言而無信?”

花焰輕性/感的朱唇冷冷一勾,淡定從容,淡漠的瞳眸閃爍著諷刺的笑意,不怒而威的漠然有如王者來臨:“一個來搶我妻子的男人,你叫我言而有信?等你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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