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 大結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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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新竹把紅唇遞到墨青的耳邊,小聲說道:“要是他問起是誰讓你來的,你就說是雲寂滅!”把這事推到雲寂滅的身上,是最好的選擇,誰讓他的姑婆跟秦朋是好友關系。

墨青聽到她直呼雲寂滅的名字,微微蹙起眉起,默不吭聲的走出房門。肋

她站在房門口,望著他離去的背影:“肯定能成功!”不然,十年後,秦朋也不會有這三個徒弟。

“什麽~~”偌大的殿廳,傳出不敢置信的聲音。

林小歡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主位上的男子問道:“你沒有騙我?”他心裏頭的女子,真的出現了?

秦朋端起桌上杯子,目光輕掃她一眼,若有所思垂下眼簾,盯著地面,半會,才緩緩開口:“雖然未看到她的容貌,但她的那雙眼睛,還有那曲子,絕對錯不了!”

“物有相同,人有相似,你未看到她的面容,只憑一首曲子,會不會太草率?”她的語氣有絲激動,等了這麽多年,難道註定一場空?

他擡眸望著她,話不無道理,不想再由期盼到絕望,過煎熬的日子。

“爺,炎焱鷹王爺前來拜訪!”門口一個侍衛恭敬說道。

墨青?他為何事而來?秦朋快速與林小歡對視一眼,隨後低應一聲:“請他進來!”

語落,林小歡自覺躲入屏風內。鑊

墨青步入殿廳,目掃四周,最後,停在坐在主位上的秦朋,步伐穩健,走到秦朋跟前,立即下跪叩頭:“請使者,收我為徒!”

秦朋詫異瞥向從屏風探出頭的林小歡,然後,望著跪在地上的墨青,連忙起身扶他:“鷹王爺,你是不是找錯對象?”

墨青硬跪在地,不肯起身,再次說道:“請使者,收我為徒!”

秦朋見他如此堅定,低吟一聲:“鷹王爺,你為何突然要拜老夫為師,或是從哪得知老夫要收徒?”

“是木森國太子告知!”墨青不忘汪新竹的提醒。

雲寂滅?秦朋往屏風望去,只見林小歡點點頭。

秦朋低著頭,盯著墨青,繞著他身邊轉上一圈,思忖:如果拿腦筋急轉彎考他,若是答對,定是她在幫他,這樣他更能肯定,她就是汪新竹。之前,林小歡所說的兩點,有可能是巧合,必竟米貝曾經在數十年前,在宮宴上唱過那首歌,如今,有人知曉這首曲子,不足為奇。

“你確定要拜老夫為師?老夫可是教徒甚嚴!”

墨青堅定不移說道:“嚴師出高徒!”

“那好,我出三個問題,答對之後,我便收你為徒!”

汪新竹至墨青離開宮院之後,立刻動身,到隔壁院找雲寂滅。

“三萬三千二百九十四,三萬三千二百九十五,三萬三千二百九十六……”

她跨進院子,就聽到朗朗數數之聲,擡頭望去,正好看到,雲寂滅坐在長廊上,認真數著書籍上的數字,不時打著哈欠。

她悄聲無息走過去:“雲寂滅,你真的很無聊~~你數這個有何用?你失眠啊?”他就這麽沒事情可幹?

雲寂滅擡起頭,驚喜望著她:“是你~~”轉念想到昨夜的紙條,立刻板起臉:“我為何要告訴你,除非你把昨夜的字條內容說出來。”嘴裏不再自稱本宮。

“好啊~~”汪新竹爽快答應。

他狐疑望著她,昨夜,她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現今為何如此爽快?

“有陰謀~”

她沒好氣敲他板栗:“看來你不想見到我,那我回隔壁宮院。”她的確有陰謀,不過對他有利而無害。

他慌忙起身抓住她:“我告訴你,還不成嗎?不過,你也得告訴我!”

汪新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靜待他下文。

“我這不是為了拜師~~”雲寂滅青澀俊頰上,出現一抹紅潤。

“拜師?”她音調微微提高,難道她錯過什麽了?

他點點頭:“就昨日以你過招的老者!”

“那你數這個,跟拜師有何關系?”秦朋不可能這麽無聊。

“我姑婆說,只要答對三個問題,便可拜師。”

三個問題?她疑惑望著他,聽他繼續說道:“就是……”他把昨日的事情,一一告訴她。

“哈哈~~”原來是腦筋急轉彎,這雲寂滅,就為了這話,傻傻的數這麽厚的書?天啊,太有才了!秦朋更有才,專挑這麽厚的書籍書名來考人。

雲寂滅漲紅臉:“你笑什麽?”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蠢?

“沒什麽!”汪新竹壓抑不住,繼續開懷大笑。

“你再笑,我就……”他望著黑白分明,如彎月的美瞳,微微失神。

她收住笑聲:“你就怎麽樣?”想著他的話,還是忍不住放聲大笑。

“我就……”

倏地,他快速伸手,扯下她的面巾,笑聲頓時停住。他震驚的望著她的容顏,喃喃道:“戰神……”怎麽可能?世上真有一模一樣的人存在。記得母後曾經跟他提及此事,當時他回母後四個字:無稽之談。

“你…”汪新竹搶回他手中的面巾,怒瞪一眼,轉身快速離去。

留下雲寂滅怔怔出神。

汪新竹走出雲寂滅宮院,正巧碰上從秦朋宮院出來的墨青,她笑著上前摟住他的肩,問道:“情況如何?”

“他提出三個問題,答對,便可拜師!”墨青想到糾結人心的問題,忍不住擰起眉心。

她微微一楞,想起雲寂滅之前說的問題:“不會是……”她把雲寂滅所說的問題,再說一次。

“你怎麽知道?”他淡漠的臉上,閃過詫異。

她低頭暗暗思忖一翻,最後拍拍他的肩說道:“今夜,我會告訴你答案!”

華燈初上

屋內,汪新竹拿起桌上絲絹,輕擦嘴角,待宮女們收拾碗筷離去,望望屋外天色,拉起墨青的手,認真說道:“墨青,答應我一件事!”為了她未來的幸福著想,應該做好準備,早點提醒他。

墨青見她神情凝重,微微點點頭:“說~~”

“以後,別爭皇位可好?這不僅兄弟相殘,而且,做皇帝是件苦差事,每日每夜都有批不完的奏折。”說到這,她忽然想到,十多年後的墨青,不會已經三宮六院,早已把她忘記?

他聽到這話,目光死死的盯著她,暗忖:她為何對他說這個?難道她是皇兄的人?

“他要敢三宮六院,妻妾成群,非休夫不可!”她暗暗低咒一聲,不過,她能不能回到那個時代,還是一個未知數。

她一會兇巴巴,一會失落的模樣,讓他感到不解,不過,後面那句話,雖然很小聲,他卻一字不漏的聽入耳裏,輕蹙眉頭,她有夫君了?

她回神,見他一臉疑惑,連忙轉移話題“待會,你去秦……水渺國使者宮院時,你拖上兩盞茶時間,再回答他的問題。”這樣她就有時間準備離開。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要他這麽做,但是他還是點點頭答應下來,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她不會害他。

她在他的小臉上,輕輕印下一吻,說道:“第一個問題:三個鬼叫救命,第二個問題:太監,第三個問題:天道共有兩個字!”

墨青聽到她的答案,小臉露出詫異,沒想到問題如此刁鉆,這答案任誰也想不出來!

“時辰不早,去吧,記住,務必拖上兩盞茶,知道嗎?”她不放心,再次交代。

“好的~~”他起身,帶著幾名侍衛離去。

墨青一走,她立刻起身,走出房外,招來宮女,把懷裏的書信遞給她:“一刻之後,務必把這信交到木森國太子手中,知道嗎?”然後,從袖裏抽出一塊金片塞入她手裏。

“奴婢知道!”宮女毫不客氣接收金片,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隨後,她提著包袱急急忙忙離開宮院。

皇宮守衛森嚴,她一路遮遮掩掩,小心翼翼的避開巡邏衛兵,其間耗上一些時間,才到來到韓睿的宮院。

院內,熱鬧非凡,載歌載舞,放眼望去,立刻看到顯眼的地方,韓睿坐在中央狐皮墊座椅上,左右各攬著一名舞姬。

他現在的模樣,十足像個昏君,汪新竹呶呶嘴,把包袱扔到草叢裏,走到他坐席對面,特意讓他一眼就能看到她的位置。

韓睿的目光,從來回交錯的舞姬身上穿過,當即看到蒙面女子正站在大樹底下,她眼裏閃過不讚同之色,讓他有絲不自在,慌忙推開兩名舞姬,起身往她走去。

剛走近她,就連忙說道:“你聽本宮解釋……”心裏有點納悶,他為何要跟她解釋?

“你每日都這麽過?”她不等他解釋,立即問道。

韓睿望著黑白分明白黑瞳,讓他無法說謊,聲若蚊蠅:“是…”奇怪,他又沒做愧心事,為何在她面前,他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本想給你找個師傅,看來,你不需要,當我白走一趟!”她故作轉身離去。

他見她要走,臉露焦急,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別走,告訴本宮,你給本宮找了什麽師傅?”

“當然是教你功夫的師傅,你就這身手,哪天突然死在宮裏,也不足為奇,別以為身邊有兩個貼身侍衛,就萬事大吉。”

韓睿漲紅臉,本想反駁,卻不知從何駁起。

汪新竹坐懷裏掏出書信:“把這個教給水渺國使者,他自會明白一切!”

他猶豫接過書名信,正想拆開,只聽她道:“你再一晚點,你就只能做師弟,到時,炎焱國的鷹王,還有木森國的太子就成你的師兄。”現在,就算他會瞬間移動,還是只能做師弟份。

什麽!還有這等事,他匆匆跑出宮院,身後一群侍衛,趕緊跟上,留下一群舞姬面面相覷。

待看不到他們離去的身影,汪新竹連忙檢起包袱,奔往後宮。

紙條上所提到的老地方,她唯一能想的就是皇太後的住處,必竟她曾在那待過兩日,而且,在她心裏,隱約感覺紙條就是皇太後曾經所寫。

按著記憶搜尋找路,遠處宮院,燈光明亮,院內,傳來嘻戲之聲,有男有女,氣氛十分愉快。

汪新竹剎住腳步,暗忖:難道她找錯地方,這裏不會是鑫皇的妃子的宮院?

“別站外頭,進來吧!”女子的聲音傳出。

聞言,她遲疑半會,最後,決定進去,院內,只見女子…不,是婦人坐在千秋上,同樣蒙著臉罩,露出雙眼,眼角有深皺的魚尾紋。

汪新竹一眼就認出,她就是皇太後,她身邊站著一位六旬老者,溫文儒雅,五官不難想像他年輕時的英挺俊偉,一雙炯炯有神的深邃黑眸正打量她,眉宇間有股皇者之氣,想必他就是太上皇。

就在她要不要考慮給他們下跪之時,曾經站起身,勾住老者的手臂,興奮說道:“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男人!”

呃?汪新竹楞楞的望著她,她的口氣很像米貝。

曾經擡起頭,笑瞇瞇望著老者:“厲,她就是我常提的那個人!”

韓厲嚴厲頰上,露出淡淡溫柔,對著汪新竹伸出右手,沈聲說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汪新竹楞楞的望著他伸出來的右手,不敢置信他竟然懂現代的友好表達方式,傻傻的,緩緩地伸出右手,以他相握:“你好~~”他不會是現代人吧?

他的神情像松了一口氣,然後淺淺一笑,語氣驚嘆:“世上,竟然還真存在,不需顧忌男女授授不親的禮儀!剛才我還真怕這位姑娘大喊非禮!”

曾經‘卟哧’笑出聲:“行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們……”汪新竹心生疑惑。

韓厲斂起笑容:“時間不早,趕緊把事情辦了,以免發生意外。”

語落,皇太後點點頭,從懷裏掏出黑水晶,遞給汪新竹:“趁秦朋未發現,趕緊啟動娃娃,先聲明,這黑水晶,你不能帶著離開,不然,歷史很有可能改變。”

汪新竹雖然對皇太後為何會知道娃娃的事,感到奇怪,但還是點點頭,她不會帶走黑水晶,因為如果真的拿走,十多年後,就不會發生招神之事。

“開始吧~~”

宮殿,十分寂靜,外邊的樹枝搖擺‘沙沙’作響,傳入殿內。

坐在主位和副位上的一老一少,不甘示弱,大眼瞪小眼,望著彼此。

墨青見兩盞茶時間已到,緩緩開口:“師傅~~”

秦朋連忙擡手阻止:“鷹王爺,你尚未回到老夫問題,這讓老夫如何敢當?”看這娃兒,淡定自如,定是已知曉答案。

墨青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第一題:三個鬼叫救命!未當爹就當公公之人是太監,《天道》這本書籍,共有兩字!”

秦朋欣喜拍桌,猛地站起身,神情激動:“好,是誰告訴你的,能不能告訴老…師傅?”一定是她,定是她。

墨青尚未回答,侍衛站在門外恭敬說道:“爺,木森國太子求見!”

聞言,秦朋微斂神情,暗忖:木森國太子?不就是林小歡的孫侄子,呃,不敢僧面,也要看佛面,此人不能不見。

“嗯,讓他進來!”

站在殿外的雲寂滅耐不住心裏興奮,來回走動,之前,他接到宮女的送來的書信,相當疑惑,當看到書信內容,讓他激動不已,沒想到那女子心胸如此豁達,竟然不計前嫌,送來迷底。

“太子,爺有請,他就在大殿裏等候太子!”

雲寂滅點點頭,立刻步入大殿,看到墨青也在殿裏,神情一楞。

“不知太子找老夫,可有何事?”他跟木森國素無交往,當然,除了林小歡之外。

雲寂滅收回思緒,作揖:“本…嗯…在下是來拜師的,聽姑婆說,只要回答使者的三個問題,便可!”

“哦?”秦朋聲音微微提高:“說說你的答案!”林小歡知道他招徒弟的要求,並不奇怪。

“第一題:三個鬼叫救命!未當爹就當公公之人是太監,《天道》這本書籍,共有兩字!”說完,雲寂滅小心翼翼往他看去,只見秦朋神情一怔,心裏立刻松了一口氣。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秦朋大步走向他的跟前,難道,這三道題目,眾人皆曉?

雲寂滅面露遲疑,往墨青看去,秦朋立刻知曉怎麽一回事。

侍衛再次出現大殿門口:“爺,鑫國太子求見!”

秦朋一頓,思忖:奇怪,鑫國太子,怎麽也來了?感覺他們三人像約好似的。

“嗯,讓他進來。”

韓睿進門看到墨青與雲寂滅也在,心裏一沈,直接往秦朋身下一跪:“徒兒叩見師傅!”他要先下手為強。他才不要當他們的師弟。

聞言,幾人面面相覷,秦朋輕吟一聲,只見韓睿從懷裏掏出書信!

秦朋剛接過手,突然,一陣狂風吹進,殿內,眾人發絲狂舞,驀地,一陣巨響,屏風跌落在地。

“碰!”天幕上,毫無預兆發出巨響,大家頓時被嚇一跳,閃電來襲,響雷滾滾,狂風卷起泥塵。

整個皇宮上下,亂成一片,躲在屋裏不敢出來,都以為天怒!

此景,異常熟悉,秦朋心裏一沈,快步走出宮院。

墨青、雲寂滅、韓睿,見他神色凝重,似乎有大事發生,緊跟其後,一群人陸陸續續奔入墨青宮院。

秦朋從門口一路走來,並未見到熟悉的人影,心裏越來越沈,大力推開房門,屋裏並無人影,而桌上擺著一封書信。大步上前,拿起書信,正在撕拆,動作一頓,還是很有理性的把書信遞回給跟在身後的墨青。

墨青緊抿薄唇,趕緊拆開,白紙之上,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字:很快,還會相見。

他神情一楞,白紙從他指上滑落,飄飄然然,屋裏幾人都已看清信裏的內容,猛地,狂風吹進,卷起白紙,飄出窗外。

“該死~”秦朋低咒一聲,此時,他已經十分確定那人就是新竹。

“希望還能來得及!”他奔出房外,縱身一躍,消失在黑暗中。

天幕之上,雷聲依然大作,狂風刮個不停,大樹搖擺,沙沙的響。門窗搖晃‘嘎嘎吱吱’,一條條的閃電,照明宮道。

秦朋從墨青宮院出來之後,直蹦後宮,他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只有那裏。

離後宮越來越近,在燭光的照耀下,驀然,看到一個黑洞,此刻,他的心裏異常激動,趕緊加快腳下步子。

大約還有兩百尺距離,黑洞消失無影無蹤。

“新竹~”他心慌放聲大喊。身影快速落在院中,閃電、雷鳴、狂風突然消失,銀色的圓月露出笑臉。

站在身旁的皇太後,望著他露出苦澀,低呼一聲:“秦朋!”

他猛地轉過身,眼眶血絲爆紅,怒道:“你為什麽這麽做?你明知道我盼這一天,盼了許久!”

曾經低低說道:“她不屬於這裏!”

他大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別說她,就是你、我都不屬於這裏!”

韓厲半瞇起眸子,大掌往他劈去,秦朋瞬間倒腿幾步,環住她的腰,心疼問道:“你沒事吧?”

曾經猛地大口大口的吸氣,望著秦朋說道:“我不想跟你打,論武功,你不是我的對手!我要告訴你的是,她屬於十年之後,所以,你還會與她相遇。”

“十年之後?”他的腳步踉嚙,喃喃低語,擡手輕撫臉龐,不用照鏡子,就只能撫摸而出的皺紋,十年之後,他要如何面對她?

“可以的,你可以等到十年之後,你別忘記,小歡的師傅是誰?”她給他說道。

聞言,秦朋雙目一亮,轉身匆匆離去。

曾經在身後急忙喊道:“走之前,別忘了把你的三個徒著帶走!”

豎日,秦朋帶著墨青、雲寂滅、韓睿、離去,隱居連避山。

三年之後.炎焱國京城

街道,熱熱鬧鬧,喜慶盈盈,就在琴軒客棧二樓,明眸皓齒的小姑娘站於寬敝的窗臺前,手指輕撫古琴,優美曲子,繞於梁柱,底下許多青年才子,圍在大門之下,仰頭而望。

“她就是嚴相的千金,嚴琳兒嗎?”

“可不是,嚴相好福氣,生了一個如此有才華的女兒!”

“聽說,她出生之後,就被送到道觀撫養,前幾個月才被接回京中。”

“再過幾年,嚴千金定是大美人一個!”

這時,京城大門,歡騰一片,皇帝特詔大臣迎接三年未歸的鷹王爺。

數十匹駿馬浩浩蕩蕩進入城內,前邊大道,幾百侍衛開路,百姓圍觀。

為首少年,俊臉淡漠,不喜不怒,緊抿薄唇,目光如炬望著前方。

熱鬧的客棧大門前,見大批兵馬緩緩走來,立刻驚慌閃道讓路。

琴聲驀然休止,駿馬因琴聲緩緩停下,少年擡頭而望,熟悉的青澀容顏讓淡漠的俊顏微微動容。

樓上小姑娘,對他揚起嫣然一笑,霎時,晃人心神。

突然感覺整條街道變清靜,仿佛只有他們兩人,相視而望,久久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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