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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又見ZD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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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她老實!白翼沈著臉,用食指粘上藥膏替她塗摸,要是之前她說謊,他會毫不猶豫的一刀砍了她。

“他們快回來了!”他冷冷扔下一句話,轉身走了出去。汪新竹一聽,趕忙加快動作。

“水~水~~~”沙啞低沈的聲音飄入汪新竹耳畔中~~

她回過頭,只見床上的男子,微微張啟蒼白的薄唇不停低喃。

汪新竹輕瞥桌上的茶壺杯子,好心的替他倒上一杯,遞到他的唇邊。

昏迷中的韓睿,感受到唇上一片清涼,他艱難的睜開那雙沈重的眼皮。朦朧中,見到擁有一頭烏黑青絲,精致五官的女子,那雙清澈的眸子,如沙漠裏的甘泉一樣,可望而不可即。

他漂亮的薄唇輕扯出一抹極美的笑容:“你終於出現了,我等你好久..好久了...”

汪新竹輕哼一聲,認錯人了吧,看來真燒壞腦子了。再說了,她可是被他手下擄來的。

“真好~~真好!”他輕輕低吟一聲,那雙漂亮迷人的單鳳黑眸再次緩緩的合起。

“餵,別睡啊,妖孽,你水還沒喝呢!不會死了吧?”見他沒動靜,汪新竹趕緊擡手往他鼻沿下探去。

“呼~~”還好,看來又昏過去了。

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替他把被褥拉上一點。

這時,他脖子上閃過一抹黑亮,當即引起她的註意,她好奇翻開一看,哧!是黑水晶!倏地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快速趴在他的身旁,當即抓起黑水晶往窗外方向亮去,日光從黑水晶透過,裏邊的字立刻顯現出來:ZDNS

又是ZDNS!怎麽回事?

她來不及多想,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趕緊替他拉好被子,起身,把盆裏的血水往窗外一倒,抓起桌上沾滿血跡的布條扔進床底,挑起地上的外套,轉身,兩手插入袖筒,腰帶拉緊,穿戴整齊完畢。整個過程敏捷利索,不拖泥帶水。

汪新竹背起身,假意站在窗外望著外頭的景色。

天虹走進來,沒好氣的把酒往桌面上重重一放:“酒,買回來了,你別告訴我,這是你要喝的。”

汪新竹轉過身,沒有答她的話,慢條斯理的打開酒壇,濃郁純香的酒味瞬間散發房間裏的每個角落。

“好酒!你先把你主子的外衣脫了!然後用酒替他擦拭頸部、後枕部、雙腋下、肘窩、大腿根部、踝窩等等,但不要擦拭胸部、腹部、手心、腳心等處,以免產生不良後果。擦拭動作應輕柔,以皮膚微紅為度,薄薄擦一層即可,明白嗎?”

好一會,都不見天虹吭聲,汪新疑惑的擡起頭,只見她雙頰早已通紅,兩手緊緊揉著衣角,眸子掠過羞意,不時瞅向床上那俊美的男子,她的雙頰又紅上幾分。

第045 取子彈!

“我來吧!”白翼淡淡說道,雙手已開始忙著卷起袖子。

汪新竹突然想起什麽,輕捂額頭,她都忘了,古人非常重視男女有別,肌膚之親....那剛剛她...

她有絲尷尬輕瞄白翼所站向方,只見他的目光滑過一抹笑意望著她道:“就擦試你剛所說的地方對嗎?”

汪新竹慌忙趕緊點點頭。

“我回來了!都準備好了?”白式滿頭大汗,見屋裏的人都齊了。

“那個...先別擦...”汪新竹急忙喊道,雖然之前天虹喊過他們的名字,但她不清楚哪個是白翼、白式。

白翼疑惑的擡頭望著她。汪新竹問道:“熱水好了嗎?”

“嗯,應該差不多了!”白翼點點頭。

“很好,天虹把窗子都打開,還有簾子都挑起來,點根蠟燭,然後把熱水打來,小刀呢?給我!”她快速吩咐,讓人感覺非常專業,她指著白翼繼續說道:“把他身上包紮傷口的白布條拆了,拿幹凈白布塞到他的嘴裏,以防等會咬到舌頭。”

天虹趕忙打開所有窗子,白式乖乖的把刀跟攝子遞給她。

見他們都準備就緒,汪新竹深深吸了一氣,嚴肅說道:“用水先清洗傷口,等會你們按住他的手腳,千萬不要讓他掙紮。”

“你到底想幹什麽?”白翼挑挑眉,問出鱉在心裏已久的問題。

白式與天虹也一臉奇怪的望著她。

汪新竹淡淡說道:“他傷口裏有東西,必需取出來。”

“你怎麽知道?”白翼微瞇起雙眼,冷冷的望著她。

“你認為你的問題重要,還是你們主子重要。”汪新竹抓起桌面上的白布條,二話說跨在韓睿的身上,用白布條把發絲綁起,臉上沒任何羞意。

“你....”三人瞪大雙眼,震驚望著她那大膽的舉動。

“發什麽楞,動作快點!”汪新竹大聲一喝,眸裏震攝出不怒而威氣勢。眾人回神,天虹趕緊先清理傷口。

“蠟燭!”汪新竹淡淡說道,白式趕忙把點燃的蠟燭遞到她的面前,她拿起小刀,來回在火光裏消毒:“好了,你們抓緊他的手腳。”

汪新竹吞吞口水,手上的刀子微微顫動,這是她第一次替人取子彈。

“鎮定一點。”白翼見她緊張放輕聲說道。

他的聲音突然讓汪新竹覺得霎是好聽,恍若如沐春風,有安神作用。

汪新竹重重點點頭:“我要開始了。”

其他三人神情一凜,狠狠的按住韓睿的手腳。

汪新竹輕輕的在韓睿的傷口上滑出一道半寸寬的口子。她跨下的男子猛的睜開雙眼,眸子瞪得老大,血絲布滿眼眶,青筋爆起,四肢被人按住,無法動彈,額上冒出如豆大般的珠汗。

其他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汪新竹趕緊換上攝子,伸進他的傷口裏,當她感覺到那子彈的存在,小心翼翼的把子彈取出。

四人包括韓睿,震驚看著那如尾指一半大小的小物塊,從他身子取出。

汪新竹虛脫的從他身上下來,跌坐在床底下,有氣無力說道:“替他塗上藥,包紮好傷口即可,然後用酒給他擦身去熱。”

好一會,她站起身子,回頭望著他們忙碌的身影,這時不走,更待何時?

白翼微微擡眸,輕瞥躡手躡腳走出房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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