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關燈
普通的逍遙王和柳涵如面露不屑,“更何況七重雪紡霞衣早已被那位夫人定下!”

“喲·····小姑娘長的倒是挺是水靈,只是瞧你這一身寒酸樣,這七重雪紡霞衣造價上千兩銀子,怕是你消受不起!”一身胭脂為熏人的妖媚少婦,一臉輕蔑看著柳涵若和校逍遙王楚澈,“你可知本夫人是誰,這整個京都都歸本夫人的老爺管,敢跟本夫人搶東西,找死。”

“小美人,本夫人看你長得不錯,不如跟本夫人回去,給我家老爺做第二十八房小妾,跟著老爺怎麽也比跟著這窮小子強!”

柳涵若冷眼看著靠近自己的妖媚少婦,伸手半遮面,暗笑,在逍遙王面前誘拐他的王妃,呵呵看來這女人真的不知死活啊!

逍遙王聽著妖媚女子的話,臉色瞬間鐵青一個巴掌將妖媚少婦甩出幾丈之外,隨手拿出代表自己身份的令牌扔在櫃臺,朝一旁呆楞的夥計怒道:

“把你們店裏最好的衣服、首飾都給本王拿來讓王妃慢慢挑,回頭去逍遙王府結賬。”

那個被扇飛的妖媚少婦只記得自己吃了虧,挨了打,後面的那句話並未聽到,就沖忙帶著侍女跑去搬救兵了。

楚澈也仗著自己逍遙王的身份,以為別人不敢隨意來找茬,挑好衣服和首飾後,牽著柳涵若的小手,悠閑地再街市上漫步往天下第一樓走去。

楚澈和柳依依快要靠近天下第一樓的時候,正巧遇上回去搬救兵的妖媚女子和一群打手,那些身份低微的大手又哪裏認得逍遙王,只聽得妖媚女子一聲令下,一群人將楚、柳圍住。

頓時,拳腳刀劍紛紛朝兩人揮去,逍遙王楚澈一把將柳涵若護在身後,幾次幾乎都是貼著刀鋒擦過去的。

柳涵若心裏一陣焦急,正糾結著要不要暴露自己身手時,只見逍遙王順勢奪下一名護衛手裏的長劍,嘴角片勾起一抹嗜血的神色朝遠處的妖媚女子射去,正好一劍穿心。

那些打手見妖媚女子已死,紛紛倉惶逃竄鳥獸而散,未過一會,一群人消失的無影無蹤,逍遙王楚澈卻在此時扶著胸口往側邊倒去······

48 又遇前夫

“楚澈····你怎麽了,快醒醒,你不要嚇我。”

柳涵若看著逍遙王往後倒去,心中一急,所有的禮教全拋諸腦後,單薄的身子勉強撐住逍遙王高大的身子,焦急的呼喚逍遙王。

就在柳涵若拿出隨身的銀針準備給逍遙王施針的時候,一道月牙白的身影快速從遠處奔來。

下一刻,柳涵若只覺得臉上一痛,懷中的逍遙王已經被一身月牙白長袍的歐陽搶去。只聽得歐陽一聲怒罵:

“柳涵若,你就是個掃把星。澈從認識你到現在就沒發生一件好事,幾次為了你差點連命都丟了,你給本公子滾!”

柳涵若就那麽傻傻的看著歐陽子仁,她的師兄,曾經他一直都是把她當成寶貝捧在手心裏的,如今為了一個外人卻這樣罵她,她嘲諷一笑。

是啊,她不再是冷青黎,師兄不可能認得她,想到這她的心裏一陣失落,果然什麽都變了,而唯一沒有改變的,只有心中對蕭風和秦思顏的恨吧。

柳涵若看了眼逍遙王,又看了眼歐陽子仁,嘆道:

也罷,有師兄在,想來也不會有危險,既如此,自己又何必留下徒惹人嫌。

柳涵若想通一切,收拾好心裏的壓抑,正準備離開,耳邊傳來一陣恭敬卻異常熟悉的聲音:

“下官蕭風參見王爺、王妃,下官在離此不遠的天下第一樓有特定的包間,可以供王爺休息治療,還請王妃和這位公子隨下官一起前往天下第一樓。”

重生後,柳涵若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看蕭風,只見此時的蕭風,一身寶石藍的銀絲滾邊錦袍,玉冠高束,滿面春風好不瀟灑。

看來她死後,蕭風憑著秦思顏的裙帶關系混的不錯啊!一想到心愛她的父母和家人,都是因為她而被眼前的男人害死,心裏的那抹恨意整麽也壓制不住外洩。

“不用麻煩蕭大人了,王爺身體不適,本宮就不參加今晚的拍賣會了,歐陽公子,勞煩你一起幫本宮將王爺送回逍遙王府。”

“柳涵如,這裏離逍遙王府太遠,澈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車馬奔波,就先去天下一樓待澈醒來在做打算。”歐陽子仁一口回絕柳涵若的要求,轉身朝一旁的蕭風說道,“麻煩蕭大人前面帶路。”

歐陽子仁扶著昏迷的逍遙王往天下第一樓走去。

天下第一樓淡雅別致的客房內,柳涵若一臉淡然看著下針如風的歐陽子仁,狀似無心的朝蕭風問道:

“不知蕭大人可知道,今天拍賣的絕世珍寶是什麽?”

“下官也不敢肯定,只是聽到風聲,好像是投敵賣國的前臣相家小姐的碧血珠,傳聞此珠可避百毒,下官的夫人非吵著要來看看,這不,下官受不了她的煩吵只得帶她來了。”

“蕭大人與夫人真是鶼鰈情深,只是本宮甚覺好奇,即是前相府小姐貼身攜帶之物,又怎會兜兜轉轉來到這拍賣會上?莫不是前相府小姐為了嫁你,與家人三擊掌斷絕關系後,並沒有將碧血珠一並帶走,而是留在了相府?”

“王妃,道聽途說何足采信,據下官所知,亡妻與冷相爺父女情深,又怎麽會斷絕父女關系。冷相位高權重,想謀害他的自然不少,黎兒一向慈孝,出嫁時將碧血珠留給了父親以防不測,今天下官來,一來是想拿回亡妻的遺物,二來也為了了夫人心願。”

蕭風說完英俊的臉上布滿濃濃的哀傷,將一個深愛亡妻的癡情男表演的淋漓盡致。

若非自己親身經歷,誰能想到眼前的男子是如何的狠絕。不禁暗罵自己當初有眼無珠,看著蕭風虛偽的嘴臉一陣惡心。

“哎,逝者已逝,蕭大人切莫傷神,若是令夫人知曉你對她如此‘情深意重’,她也該‘瞑目’了。”冷青黎明著勸說,實則暗諷。

“哎,王妃有所不知,亡妻她…”蕭風語帶悲戚,沈痛的訴說著往事。

“對了,蕭大人,本宮曾以前曾聽說令夫人是鬼醫的徒弟,叫冷什麽黎來著,哎可惜了,自己身為大夫卻救不了自己,也不知該說什麽。”

“鬼醫之徒?說來慚愧,下官並不知情,許是別人胡扯,王妃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錯信也說不準。”

“哦,是嗎?本宮之前也曾聽過另一種版本,說什麽蕭大人為了攀上高枝,與現夫人合謀將前妻害死,不知蕭大人對此傳言怎麽看?”

“哈哈,笑話!下官與亡妻相濡以沫,情比金堅!更何況下官熟讀詩書,正所謂貧賤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亡妻待下官情深似海,下官又怎會為了所謂的高枝殺妻再娶!”

“是啊,本宮聽後也甚覺荒謬,蕭大人滿腹經綸,又豈會做下此等糊塗之事!”

“承蒙王妃相信下官,讓下官甚感榮幸!”

柳涵若輕聲淺笑,眼角的餘光卻瞟到歐陽臉色大變。看到仇人就站在眼前,柳涵若早已忘了歐陽子仁也在場,說出來的話也句句爭對,絲毫不客氣。

49 遺物

一行幾人來到天下第一樓包間,歐陽子仁開始給逍遙王治療,而柳涵若則漫不經心的朝蕭風發問:

“蕭大人,今天的拍賣會什麽時辰開始,本宮聽你這麽一說倒對這碧血珠有些興趣了。”

“原定是戍時開始的,不過既然王爺還未醒,一切還是等王爺醒後再作打算。”

就在兩人對話間,逍遙王楚澈緩緩睜開眼睛,還未取下銀針就急急忙忙朝柳涵若問道:

“若兒,你怎麽樣,可有傷到哪裏?”

聽著逍遙王關心的話語,想起他幾次的舍身相護,柳涵若冰封的心慢慢裂開一絲裂縫,朝逍遙王煥然一笑:

“多謝王爺關心,臣妾很好,王爺可還有哪裏不舒服?”

“本王只是胸口有些悶,並無大礙,剛才本王好像聽到蕭侍郎的聲音了。這裏是·······”

逍遙王劍眉微皺,一臉疑惑看著陌生的環境。

“回王爺,這裏是天下第一樓的包間,下官路過正巧遇上王妃,看到王爺昏迷,下官便自做主張邀請王爺王妃屈尊來此,好讓歐陽公子給王爺施針,房間簡陋委屈王爺休息一會,還請王爺不要怪罪,下官去讓人給王爺送些蔘湯過來,下官告退。”

柳涵若看著,蕭風一臉卑躬屈膝的小人模樣,一聲冷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詐。”

“柳涵若,你剛才所說蕭大人的前妻,是鬼醫之徒,冷相府的千金,名喚冷什麽黎,此言可是屬實?”歐陽子仁在蕭風離開後朝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